這句話,是秦和深思熟慮之後才說出來的。
自從上次這個女人又逃掉了之後,秦和總是在想,她到底爲什麼要逃。
除了他母親,女人這種生物,在他之前的二十八年裏從沒碰過,甚至他也沒打算碰,只除了一個意外的她。
秦和很煩躁,他承認,如果這個女人真的是在用欲擒故縱的手段,那麼她贏了,贏得毫無疑問。
在意識到自己心裏的彆扭之後,秦和迅速地找了個女人,清純的大學生,身材窈窕,畫着精緻的妝容。看起來很清純!
可是一聞到那女人身上的味道,秦和就提不起來半點兒興致!
隨後,他又實驗過了無數次,甚至叮囑女人不準化妝不準噴香水。可最後,他不得不承認,自己是真的對這些女人提不起興趣。
好像……非她不可。
秦和忍不住問自己的兄弟們,他們有沒有這種感覺,可能對某個女人非卿不可?
結果,無數的人跳出來笑話他,什麼非卿不可?都是屁話,女人關了燈不都一樣。當然了,身材好點兒做起來也爽。況且女人這東西,就是跟衣服一樣,得常換常新,那有人一件兒衣服穿到老的?就算是很喜歡這件兒衣服,可天天穿也終究會厭惡的。甚至,女人還不如衣服呢,衣服很聽話,女人很麻煩!
於是,秦和覺得自己一定是心理有問題。不好意思因爲這種問題去看心理醫生,他就自己找了心理學方面的書籍來看。可是看過之後,他更迷茫了。
心理學上說,他所想要的就是他的心理訴求。對於女人的這種心理訴求,是正常的心理訴求,是應該被滿足的。
那也就是說,他想要那個女人且非她不可,這並不代表他心裏有問題可這還不夠,真正讓秦和解開心結的是,他在從新聞臺換到體育頻道的時候,不小心摁錯了,看了一幕狗血八點檔。他本來是立刻就要繼續換臺的,可是劇中男主角跟女主角求婚的一句話,引起了他的注意,他不由自主地就停住了。
“你是鑰匙,我是鎖。一把鑰匙就只能開一把鎖。我們之間……”
後面是什麼他沒聽到,他滿腦子都是這個比喻,一把鑰匙只能開一把鎖!
秦和頓時就眼前一亮,是呀,他在糾結什麼呢?
男人是鎖,女人是鑰匙。對於他來說,她就是他這把鎖唯一的鑰匙。而其他的男人,可以有很多女人,那也只能說明他們都是一把把劣質鎖,能有無數的鑰匙可以開他們的鎖,那鎖的質量能有多好?
而他,只有一把鑰匙可以開,這不是世界上最好的鎖麼!
秦和立刻就不糾結了,反正他需要她這把唯一的鑰匙,那麼不妨花更高的代價拿到這把鑰匙。
但是鑑於之前見面的狀況,秦和不得不考慮,他還能提出來什麼更高的價碼。
因爲實在是沒追過女人,根本不知道女人想要什麼,秦和忍不住又求助那些不靠譜的兄弟。
“和子,哥哥告訴你吧,甭管是什麼女人,哪怕是再清高再故作高傲,只要你說我娶你,她絕對立馬給你老老實實的,叫往東不往西!哼,女人不都這種東西,一開始用什麼愚蠢的愛情口號,說要不計一切地跟着你,結果跟你之後,就會開始要錢要愛情要關注,再然後跟你要婚姻。你直接說娶她,她要是不同意,哥哥把腦袋砍下來給你當球踢!”
鑑於兄弟的經驗真的很豐富,秦和也開始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結婚……貌似也不錯。他可以合法地佔有她,不用有別的顧忌,而且如果這樣可以讓她心甘情願的話,那他以後的性福生活可不就有保障了?
而且,結婚貌似還可以給自家母親大人一個交代,何樂而不爲?
種種原因,促成了秦和在抓到辰瑾時,說出了這句話!
辰瑾真不知道此刻自己該有什麼表情。
她那有着無數狗血橋段的腦袋,怎麼都想不明白眼前這男人,爲何會說要娶她。
按照一般的狗血劇套路,應該是她攜子逼婚,男人不同意,然後男人的家人也跳出來噼裏啪啦之類的。或者是等她孩子生下來之後,男人一家把孩子奪走,留她一個人悽悽慘慘慼戚……
反正不管怎麼編,絕對沒有這麼幹脆求婚的。
“你發燒了?”辰瑾一臉不善地盯着秦和。
“沒有,我身體很好,各項指標全部達標。”秦和的語氣中似乎帶着一點兒驕傲。
辰瑾咬牙,“那你是精神有問題?”
“什麼?”
“精神正常的話,會說要娶我這話?”
秦和頓時就一臉認真,“我可以跟你保證,我的精神絕對沒問題,不信我們可以去找心理醫生做評估。給你專業的評估報告。”
辰瑾無語了,她跟這人的腦域就不在一個迴路上。
“我的意思是,你爲什麼要娶我?”辰瑾敗了,“就爲了肚子裏的孩子?”
秦和皺眉,看了她的肚子一眼,才又盯着她的眼睛道:“你才需要去做精神評估吧,我娶你當然是因爲你,跟孩子有什麼關係。”
“……”
我娶你當然是因爲你,因爲你……
辰瑾覺得一定是自己打開的方式不對,到底是他的思路太詭異,還是她理解有問題?
“好吧,換個方式問,你對我一見鍾情?”
秦和皺眉,想了想才點頭,“算是。”
算是?
辰瑾咬牙,“你的意思是,你愛上我了?”
秦和忍不住眨了眨眼睛,果然這些問題好難啊。
“我想要你。”
辰瑾徹底敗了,這人腦袋真有問題是吧是吧。
“雖然我不太相信愛情,可不代表我不期待愛情。你看,你不愛我,我也不愛你,我爲什麼要跟你結婚呢?”
秦和的眉頭緊緊皺起,“什麼是愛?”
辰瑾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愛就是,你在看到我的時候,心臟就好像是煙花一樣,嘭地炸開。”
秦和有些怪異地看了辰瑾一眼,“心臟炸開,人還能活?”
頓時,辰瑾那本就僵硬的笑容,徹底僵住。
好半天,她才說道:“結婚是兩個人的事情。你想娶,誰規定我就必須嫁?總之,你少騷擾我了,我不想看到你。影響心情。”
秦和認真地看着辰瑾,“只要你答應結婚,你想要什麼,都可以商量。”
辰瑾冷笑,“你以爲我想要什麼?你是生意人,難道不知道顧客需求產品定位?很多東西不是你想給就可以,你得知道對方想要什麼。否則,你給的在別人看來也不過是佔地方的垃圾。”
“那你想要什麼?”
不得不說,這一句話把辰瑾給問住了。她想要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