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鏑淡淡地告訴公主能確定,如果公主不信,可以電話給京城皇宮,可以查到當時對這個女孩身體特徵的記述。有兩點可以佐證,一是靜靜的出生時間,一個是靜靜小肚子上的那個硃砂痣的位置。陳鏑便將靜靜的出生時間與硃砂痣位置告訴了公主,順便告訴公主,徐容應該記得清楚,因爲那時正是徐容進宮不久的日子。徐容當年也應該看過靜靜的那顆硃砂痣。
公主便拉公子去右邊的別墅,順便問公子早知道這些?陳鏑告訴公主是早知道,而且跟張嫣說過,但沒講那個女孩就是靜靜。
到了右邊別墅,公主讓柳靜她們過左邊別墅,她有電話要打。
先打給徐容,問她能否讓衛兵送到豐收城藥廠來,她與公子在這兒,要問她一件事。徐容告訴公主,燕峯會開車,一會就到。
然後撥茲恩的電話,讓慈恩命人去查看皇宮記錄,把當年皇伯父過世前宮裏出生的那個女孩資料抄錄派專人送豐收城王宮。
公主就是公主,打完電話,面色馬上正常,挽着公子的手回左棟別墅喝酒,有說有笑。帶起在藥廠的幾個王妃笑聲連連。陳鏑自愧不如,自己還真沒這心理品質。
中餐後,公主說她帶阿潔回豐收城王宮等公子,讓公子午休後過去找她。這次讓徐容摸不着頭腦了,公主電話讓她們過來,沒弄清什麼回事,中餐後又說回王宮。看了陳鏑一眼,陳鏑告訴她們先去吧,他等會過來。
午休時把若冰與伊媚安慰了一通,睡了一小時,然後開若芷的車回王宮。
一到王宮,公主說她已經證實,這妖精出生就是來亂朱家江山的,公子不要管了,這事她負責。徐容用眼神示意陳鏑答應公主。
陳鏑對公主說,念在前面的情,留她一命吧。
公主便讓阿潔把婕姐叫來,讓婕姐給公子按摩,多一手。
結果把陳鏑按成了亢奮狀態。在與公主推進過程中,陳鏑問公主早知道婕姐的本事?公主笑公子完全是個大男孩,婕姐在皇宮原本就是做這項工作的,父皇登基初時,勵精圖治,不想在牀第上多花時間,就沒用婕姐,後面纔去幫皇伯母管賬。也是這原因,父皇前七年只跟母後生了四個孩子,其實只能算三個,她是父皇做信王時出生的,有一個妹妹沒救到。母後當年年輕,但父皇回到皇宮,經常是累得虛脫了,母後在這事上也是虧欠不少咯。其他的皇妃,更是可憐,尤其是當年父皇砍掉幾個皇妃,可能只是進宮的頭幾天,父皇臨幸了。那個田妃或許自己會按摩,能幫父皇快速入睡,因此對田妃就寵愛些。公子滅了韃子和賊軍後,父皇提前退位,其實是年輕時感覺虧欠了自己,想趁還有這能力時,給自己一個補償。結果玩了一段時間,感覺治理江山更有意義,就生出後面那些事了。
完事後,公主說公子奇怪了哦,當年殷雲出牆公子還沒這樣難過。陳鏑告訴公主當年不是考慮殷妃與英子的感受嗎。
公主便說,那公子應該考慮柳妃與徵妃她們的感受咯。她們這幾天在她跟前跪了幾回了,那天公子帶大敏走後,她們一直跪着,娟姑姑勸很久纔起來。
嗯,這事不說了,我還想要一回。
公主便溫順地躺了過來。主動地配合着。
兩人衝完後,收拾好,公主說讓公子帶她去逛商場。陳鏑就笑公主,以爲男人跟女人一樣,逛逛商場能解壓。他要去後面草場上騎馬。
騎了幾圈後,心情放鬆了。便說帶王宮的王妃們去外面喝酒。
隔一天,公主電話通知空軍一號飛豐收城,然後陪陳鏑去高薩。在高薩玩了兩個多月,楠娖把錦娖也召了過來。這次讓四個蓋族王妃又懷上了。
飛哈密,公主把蘇青狠狠地表揚了一回。哈密已經打理得特別有現代城市味道了。飛到伊犁,公主讓大維將他蘇青媽媽調任伊犁做市長,大維說蘇青媽媽不肯,否則早就調過來了。青媽不肯過來,另外幾個媽媽也不肯過來。公主便沒再堅持,讓陳鏑陪她飛第一行政區看望在那裏的克婭她們。
從南美本計劃飛回南都,但公主在空中變卦,說要飛公主島。在公主島看望了揚州伯母,這次事件,讓揚州伯母明顯老了不少,如是她們跟陳鏑顯得客氣了。看陳鏑晚上只去了??房間,公主問公子怎麼不去如是她們那邊。陳鏑如實告訴公主,他突然對她們的身體有厭惡感。
聽陳鏑這樣說,公主便說回南都,回到南都,就讓妙玉、衍紫和彥敏三人帶公子去定南休息幾天。陳鏑說順便帶上託婭吧。
到定南的第三天,公主帶艾茜與蘭茜飛了過來。蘭茜在牀上跟陳鏑講,看到公子這樣,公主內心裏很着急。她不知什麼事,但建議公子振作起來,爲了公主,即使心裏難受,也要表現得象從前那樣昂揚。
陳鏑抱着蘭茜說,謝謝親愛的,他醒悟了。其實這是一種自私的表現。起牀後便說開車帶她們去看海。
公主看到陳鏑振作起來,便開心得象當年的小公主一樣,說今天一直往西開,遇到合適的海邊小酒店就在那兒中餐。彥敏說,那讓她開車,她帶我們走。
又玩了兩天,一起回南都。陳鏑去王國大學上課,每天兩節課,空閒時間跟學生打籃球,公主帶阿潔天天早上陪公子去,晚上陪公子回,午間住在羅斯原來的別墅裏。
上完兩個月課後,公主便催公子進行王妃安慰之旅。這次公主讓秀越與霧公主陪公子飛,她要留在南都召開政法系統的會議。
飛到伊犁,維婭告訴公子,盧鴻侄子好像找公子有事,有幾次電話給她問叔叔來了沒有。陳鏑便電話給盧鴻,讓他過來喝酒。結果是當年佔領的那塊飛地,一直讓軍隊託管着,他們後面又陸續地擴大了地盤,現在是不是要考慮成立一個新區。陳鏑想了一下,說明天陪他飛那邊看看再說。結果到那兒一看,地盤已經蠻大了,面積超過了第二行政區,因爲一直軍事管制,漢化程度非常高,生活水平遠超周邊的那些部落或王國。
回到伊犁,陳鏑先電話給公主,說了他對那塊飛地的設想。公主因爲沒有概念,便說等她飛過來看看再說,她先去跟彌兒商量一下。
三天後,公主帶娜塔莎飛了過來,再開空軍一號帶她們去飛地飛了一圈,回到伊犁,公主說她有兩個考慮,一是成立一個新行政區,派姜溪潺過去做區長,家裏派三個孩子過去做部長。二是送給慈炫做公國,澎湖那個地方有些小。
陳鏑便讓公主跟彌兒商量一下。娜塔莎發言,她不贊同第二個選項,理由是飛地前面完全按我們聯合王國的模式在運作,如果再回到大明那一套,是一種退步,不僅那些軍人和退伍定居的軍人不能適應,也是不公平。就是那些已經臣服的土著也不習慣了,如果重回大明模式,當地土著可能對政府沒信心了,造%反就有可能。從發言看,娜塔莎應該來過這塊飛地,好像對飛地狀況比較清楚。
公主一聽有道理,便說按第一套模式走,娜塔莎就說她願意把兒子帶手下的那個師送過去做軍事主官。原來公子答應送兒子回第二行政區的,但放第二行政區,她有不放心,萬一將來聽信什麼人的讒言鬧獨立,那就是不可饒恕的大罪。
公主就笑了,說莎妃是真心爲王國在考慮。就按第一套方案走。
三個月後將飛地升格爲第三特別行政區。因前面軍管期間,飛地生活水平與文明程度比周邊地區高幾個維度,當地人已經高度漢化,溪潺在那邊後工作做得順風順水。幾個在機動打擊力量做事的兒子飛到伊犁,跟盧鴻商量,爲了防止萬一有事,地面部隊能暢通無阻地開進第三行政區,讓愛德華出面,找飛地與極西區、飛地與半島大區之間的那些小王國協商,簽訂了軍事通道永久協議,協議簽訂後,盧鴻和陸兒指揮侃兒帶兩個裝甲師從半島區與極西區演練了一回,而且規定,今後一年要演練一回。
侃兒是娜塔莎的兒子。照陸兒的話說,侃弟是我們家最大的猛子。精力旺盛,據說他在一次演習中,曾經有七天七夜沒閤眼的紀錄。小羣特別喜歡侃兒,有次在牀上跟陳鏑說,如果當年是侃兒而不是鏗兒,李穩肯定是當場擊斃,鏗兒與公子都不會受傷,那個機%v槍手也不會陣亡。後悔在生下東北後面沒想辦法還生個兒子。
飛地事情處理完後,靜靜帶來的負面情緒影響基本消除。陳鏑飛公主島,召見香君問了一下當時的情況,香君告訴陳鏑,這事怪她沒預防好,靜靜第三次時,她看到勸不住,就報告了饒姨與闕姨,她們兩人帶上衛兵去捉的奸。陳鏑告訴香君,靜靜在去高薩前就出了問題。她發現時,他們在地下已經快三年了,這三年靜靜根本沒攏他的身邊。如果要怪罪香君美人,就當怪她這三年裏沒將靜靜那些異常表現報告他,以她們的能力,肯定早觀察出了情況。香君想了一下說點了點頭,同時說真對不起王爺,但王爺有些王妃也應該早看出了情況,爲什麼不報告王爺呢?
陳鏑說這就是他惱火如是的原因。夫妻沒有姊妹感情重,感覺自己很失敗。本王把她們當寶中寶,她們只把自己當一般嫖客在嫖。真他媽的是一個人生敗筆。
說完後陳鏑飛去駙馬島,大敏她們在駙馬島玩。這件事後,大敏她們不再去公主島玩,偶爾去駙馬島玩一週。
公主電話過來,說公子有段時間沒去南亞區了,要不要她陪公子去南亞區。陳鏑說不用,明天飛那邊吧。
在南亞區錢莯帶陳鏑視察了農業技術學院,陳鏑鼓勵他們從農業機械化與良種優化兩個方向提高農業生產率,表揚他們現在的農業生產水平已經超出了大明江南區,後面要爲世界的產糧區做出一個樣板來。接下來,跟育種系的教授座談時,陳鏑叮囑他們要找到雄性不育系做母本,然後用優勢雄性可育系做父本進行雜交育種。並提示他們在大明那些湖泊裏可以找到雄性不育系野生水稻。或探討利用不同燈光照射,人爲導致水稻雄性不育,這更值得研究。
在南亞玩了兩個月,期間飛了四回高薩。按靈莯的話說,這次她們是在過大年。靈運聽到後罵了靈莯,說她胡說。她們做王妃的已經很滿意了。從南亞飛半島,再飛南美,小羣可能看到陳鏑心情不是很好,便說帶公子去北美一個地方打次獵。正好聽姑娘在北美,便帶聽姑娘打獵,打完獵回到南美,賓卡告訴公子她媽媽過世了,送給媽媽的莊園留給了她。騎馬去看了一下那個莊園。莊園不大,但收拾得非常精緻,在莊園裏,陳鏑看到了許多不認識的水果。
賓卡告訴公子,南雄最喜歡在週末帶家人過這個莊園玩。媽媽在世時,南雄從小一直喊媽媽爲奶奶,媽媽的漢語完全是跟南雄與南美交流時學會的。過兩年把這個莊園送給南雄算了。
陳鏑告訴賓卡隨她的意走就行,她的幾個孩子將來可能會在北美和太子島生活,二媽最喜歡三個孩子,特別是小女兒,說他們體質特好,天熱不怕熱,天冷不怕凍,而且膽子大,從小不懼生。賓卡說她生的孩子隨她,她從小體質強,不懼生,羅斯因爲喜歡她膽子大才得意她的。兒子現在做連長了,跟他地哥特得意,把那個裝甲連帶得特出名。每次拉練回來,必須先將坦克沖洗乾淨,檢驗一番才能入庫。頓兒說,他三十歲要做到坦克師師長,他的師將來要有打遍天下無對手的能力。上次演習突擊進入飛地,頓兒的坦克連是第一個突擊進飛地的。上次去頓兒那兒,問了頓兒爲什麼比別人早半天到達,頓兒說他當時要求每輛坦克上綁四根圓木,遇到小河溝時,跟進步兵解下圓木架橋,直接通過。
回到南都,二媽讓陳鏑帶她飛芷江看望權芝。公主便讓公子將霧公主帶上,娟姑姑說想跟公子去那邊看看,又把大敏帶上了。在芷江呆了兩週,二媽讓陳鏑回南都,她在老家住一段時間再說,陳鏑問二媽是不是感到孤獨了。二媽便哭起來了,說原來大姐在時不覺得,現在感覺無處安身似的。陳鏑便說陪她去京城住一段時間。
到了京城,二媽住一天,就說不行,還是回南都,京城已經不是家了。飛回南都已經是半夜了。回到南都王宮,二媽便電話給妙玉,讓她過來接她去庵子裏住。陳鏑叮囑妙玉注意二媽身體。轉身又去安慰兩個宋家嶽母,婉兒與闕姨,告訴她們二媽突然想起了媽媽,便有些表現,不是對她們有看法。
婉兒說,風姿就是心裏失衡,過段日子就好了。避開兩個嶽母,婉兒告訴陳鏑,風姿知道她生過孩子。陳鏑好奇,婉兒便說,前面跟風姿在公主島泡溫泉,因爲兩人都脫光了,鳳姿從她的身體上看出她生過孩子,可能是風姿想起原來兩人一樣受苦,但她有了孩子,風姿呢一直等於是老處女,當場就哭了。這事又不能跟一般人訴說,壓在心頭,時間長了就失衡。公子不用擔心,過段時間風姿就會自我調整好。
二媽在庵子裏喫齋禮佛兩個月,心情纔好過來。帶着彥敏去定南住了一個月,春節前才把她們接回來。
正月初三,大媽從馬島打電話過來,讓姑爺帶敏兒飛過去有事。結果是大媽想回虞家埠一趟。陳鏑告訴大媽,到了溧陽,肯定要去雨雨家、楠妹家和饒茜家,因此還等一天,先飛南都,把她們叫上再一塊去。大媽想了一下是這個理,便把藍嬸嬸、牟嬸嬸和定墉的兩個夫人、孩子叫上,先飛南都,第二天飛蘇州。在蘇州玩了五天,殷妃三姊妹飛了過來,又陪她們去南京玩了兩天。
回到南都,彌兒找爸爸有事,結果是彌兒說,他發現一個問題,就是他起點太高,升得太急,從大敏媽媽的經歷看,他要從總理位置上先退下來,換個工作做幾年,否則後面工作可能會出現倦怠,接手的人可以是雨雨媽媽,或公主媽媽,本來最合適的是澳弟,但跟澳弟談了,澳弟說他喫不了那份苦。跟公主媽媽談了,公主媽媽說她聽爸爸的,如果爸爸答應公主媽媽出來,彌兒說他就去做政法大學校長。
陳鏑便問彌兒跟雨雨媽媽談了沒有?彌兒說還沒有。當時想,如果公主媽媽不鬆口就去找雨雨媽媽談,如果雨雨媽媽不答應,只能找惠娖媽媽談了。說到這兒,彌兒壓低聲音說,反正不能找楠娖媽媽談,大家有一個共識,如果楠娖媽媽接手,最後又會恢復帝制,前面爸爸與公主媽媽的努力就要歸零,而且肯定有爸爸與楠娖媽媽因觀點不合而鬧得不歡的局面。
陳鏑告訴彌兒這話只能跟爸爸講講,雖然他們的考慮有道理。他先跟公主說說,看公主的意思再定,退下來去做幾年政法大學校長也是好事,可以從法制的角度考慮一下如何管理聯合王國,同時培養一批信法、懂法、用法的力量。我們的聯合王國最終要走法治的道路。
彌兒走後,陳鏑去公主樓,找公主有事要說。公主說是不是彌兒讓公子來動員她再度出山?陳鏑說是的,問公主自己的意思。
公主說,彌兒找她談了,她問彌兒想退下來,是不是受到了什麼壓力。彌兒說不是,是他自己的想法。彌兒的想法有道理,如果一直做下去,彌兒在總理位置上時間太長,後面可能難有作爲。但總理這個位置我們王府不能放棄,讓彌兒歇口氣也是好事。
既然這樣,那麼公主就再幹一屆再說。打電話給如是,讓她將王印送過來,我要寫任命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