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隊的事陳鏑其實不用管,公主其實是要公子收了那幾個外國進獻的小公主。
五個外國小公主在南都生活了六年,大學畢業的全部進入了在南都的王府企業做事,沒讀大學的也已經熟練了相應的技術或管理。
陳鏑前面一直說她們還小,這次公主說如果再不收,公子就不能離開南都。陳鏑想了幾晚,還是如了公主的意,三朝後,雨雨叫上楠妹遊說公主再回溧陽玩一回。公主便說,去吧,但中秋節前一定返回。帶上五個新王妃,公主、阿潔、雨雨和楠妹又飛溧陽。
這次在溧陽,陳鏑笑了大敏是騙子。大敏承認第一個孩子是在孃家懷上,懷上一個多月就出嫁了。那孩子等於是結婚七個月生下來的。
看大敏說到孩子很痛苦,陳鏑便沒繼續說,只是繼續用勁。
大敏收拾時,問公子是不是感覺她是個爛貨?
陳鏑說沒有,這點她相信連家的家教。
在恢復體力時,陳鏑回憶了一番後世嬸嬸對他的那些好。嬸嬸是陳聲遠的一個表姨,孃家就在聲遠讀初中那學校的校園外面,初中三年,嬸嬸只要一回孃家,必然帶侄子去孃家改善生活,每次都要殺雞。
大敏看公子不再沿這個話題說下去,便自己將婚前與定垚那些事說了一遍,很有後世戀愛中的那些味道。講了南京派人過來,將兒子當她面砍了,濺她一身血。當時可能家裏人接受了勾連外國的罪名,只有肉痛,沒有仇恨。砍牟姐的孩子時,大家才醒悟虞家再與西洋人接觸密切,也不存在與外國勾連的必要,虞家只做生意賺錢,不求功名。定鏞中舉了,也不去官場發展。公子可能不清楚吧,定鏞中舉的年齡比較小,如果進京會試,或許能考個進士,但虞家也不熱心。孃家大哥與定鏞同期參加鄉考,沒中。
陳鏑讓大敏忘記那些痛苦的過去,定鏞叔寫了一本書,就是記載虞家的那段苦難。雨雨說這事跟虞家當時的張揚有關,好像是虞園擺了許多西洋寶貝,其實是一些工藝品。後面全讓那些辦案的官員收繳或私吞了。
玩一週,把上次那些事重做了一遍返回南都,這次帶回的石蛙更多,讓在南都的孩子都拿了些回家燉給他們的孩子喫。
按雨雨的話說,我們不是要得到這些食材,而是在回憶小時候的美好。在我們聯合王國,喫的東西比大明本土要豐富得多。
中秋節後,陳鏑巡視了三遍,在巡視過程編寫了三本教材。返回南都,就是過年時間了。那個時間基準的更換,公主提了幾回,但下面的人反對聲很大,特別是從大明過來的人,公主只好作罷。
四個小宗親公主生下四個孩子,五個外國小公主王妃都懷上,二媽便不準那些外國小公主王妃隨兒子飛了。
公主說今年去北美過年,過年不下雪沒點年味兒。
在南都過完小年,便飛北美,小羣是大年三十上午飛北美王宮的,過年後趕緊飛回南美值班。
如英春節在值班,年假一過,她便讓運捷哥電話給陳鏑,邀請大家去德興玩。結果飛到德興便下大雪,在德興五天不能通航,陳鏑跟捷哥天天騎馬去外面找些稀奇古怪的新鮮東西給王妃們嚐鮮。捷哥調侃說,九弟,我們都是愛國愛家愛老婆的好男人。
見陳鏑呵呵了一通,捷哥便把如英的前後對比了一通。同時自我批評了自己當年沒想到這個滿妹竟然這麼鬼精靈,把他從古寨回來學說的事當作生活與婚姻追求的動力與目標。
陳鏑寬慰捷哥,不要那樣想如英的事,他與如英也是一對有緣人。前面相欠的日子,或許來世還要補足。
這次隨行的霧公主天天要笑一回陳鏑,說公子是個大奸,不是太監哦,當年在這裏,其實想她與霓娖想得甚緊,但硬是表現得雲淡風清。
敏兒就說霧公主胡侃,公子很少有表情緊張的時候,僅有的幾次,都是事關國家與王妃生死悠關的事。當年霧公主到了德興時,捷哥無恙,如英父親已經那樣了,公子不可能有緊張。至於對你們身體有沒有幻想,這個她對公子最瞭解,王妃多,公子不懼,王妃少,公子也坦然。當年公子一個人躲在駙馬島編書,幾個月就一個人也沒什麼異常表現。
陳鏑便叫停敏兒,問她們能通航時,想不想去秀雲孃家玩幾天。
公主就說不了,在德興,捷哥反正既熱心又輕閒,陪我們一行無所謂,我們去廬山,難免會讓秀雲孃家麻煩,乾脆飛杭州玩一段時間吧。
公主一發話,其他人就不好再說什麼。
看到沒有外人,公主便對陳鏑說,公子,如果讓公子今晚將所有王妃安慰一遍,公子能做得到不。
陳鏑笑而不回答。
敏兒便在那裏算需要多少時間,殷妃立馬嚴肅了,說,虞妃停下,公子在這事上沒有規定的任務。繼而對其他王妃說,凡是昨晚陪了公子的王妃,今晚不得留門,公主是在開玩笑。
如英也說,公主,別給公子壓力了。公子其實已經很賣力了。
公主就笑了,說,還是如英王妃直爽,殷妃最疼公子。她是跟公子開玩笑,你們是不知道當年她與公子在皇宮裏的情形,當年公子進皇宮,她總是找些事爲難公子。這個鬼駙馬,從來就是雲淡風清地笑。
陳鏑說,公主,真的很感謝你,當年你那看似無理取鬧的事,其實給了他除了駙馬的味道外,還給了他很多哥哥的感覺。當年多想能有一個公主一般清純漂亮的妹妹。其實當年他也知道家裏有把彥敏的姐姐彥宏做他童養媳的說法,可彥宏呢只會找茬,根本不膩他,更談不上體貼他。公主呢,到了皇宮有些考查味道的爲難,但更多的是體貼他依戀他,因此那感覺特好特深刻。當年南下後,這些都化作了支撐他信唸的力量。
雨雨就說,終於明白當年公子對奈菲爾的態度了。公子明明跟奈菲爾已經很熟悉,甚至可說很親熱了,硬是不收人家,害得人家經常一個人偷偷地哭。原來是在體味做哥哥的滋味。
陳鏑站起來,走到奈菲爾身邊抱了一下,說,奈菲爾,對不起,當年內心裏真是雨雨的那意思。但沒想到你會哭,因爲當時覺得公主對你特別疼愛,以爲你很快樂。現在想來,你那麼大老遠過來,身邊宮女又打發去做事了,孤獨是難免的。
奈菲爾回應着抱了一下陳鏑,說,公子,沒事,她出生皇家,知道有些事物要取捨的。姐姐們對她很照顧,她也很堅強。
兩人吻了一下,陳鏑便說他去看看夜宵搞定了沒有。出了門,陳鏑便摸出煙來抽,有些爲自己當年在奈菲爾那事上的私心自責的味道。
到了廚房,七嫂便笑着對陳鏑說,神仙弟弟是晚餐沒喫好咯,現在餓了咯,正好過來試一下鹽味。晚上有好喫的。
七嫂用剷剷了一塊正在鍋裏做的肉給陳鏑喫,陳鏑咬了兩口說,這是一種野味肉,然後說了那種野味的名稱。
捷哥便說,九弟厲害,這是他一個發小晚餐後才弄來的。他也好幾年沒喫這東西了。
陳鏑說他不是餓了,是剛纔有件事讓雨雨搶白後,突然有些後悔當年自己的自私了,心裏難受,就出來走走。
七嫂便讓大哥陪神仙弟弟去外面走走,等全部弄好了,她再叫大家宵夜。炒這東西,她比家裏的廚師厲害。
捷哥陪着陳鏑在莊園裏散步。嶽父安葬那次,捷哥估計我們後面會偶爾過來玩,便在他的那棟房子後面置了一塊新地,建了一個京城四合院形制的大院,請田大哥寫了個‘駙馬別院’的匾掛着。
兩兄弟在駙馬別院與老屋之間的那個聯結通道上來回散步,說了一些關於梅兒與彌兒的事。順便講到三嫂,講到當年三嫂要捷哥再找夫人的事,陳鏑便問捷哥找了沒有,捷哥有些難爲情地說,後面在老大老三與老七她們催促下,又找了三房夫人,實在不好意思說,有一個比梅兒年齡還小,現在都生了兩個孩子,有四個男孩,放在老家那邊。
陳鏑說這要恭喜哥哥呀。
捷哥說,九弟不說這事了。他也疼這三房夫人與孩子,家裏人也親,但總感覺不對勁似的。
陳鏑便不作聲了,摸出煙來抽。
宵夜後,公主又喊打麻將。這次響應的人很多,陳鏑只好陪平日不打麻將的三個王妃去睡覺。
可以通航了,公主便喊回南都。說這個時期的杭州也不好玩。
因爲不去廬山,紅蓮說她搭航班回南昌機場算了。陳鏑問紅蓮南昌的事放得心不。紅蓮告訴公子,南昌機場現在主要由女兒明賢在主持,她只坐鎮一下就行。陳鏑便讓紅蓮這次隨他飛,十有八九公主這次要飛菲城玩。
在廣州加油後,公主真的說去菲城玩一段日子。
公主她們在菲城玩,陳鏑就隔三差五地飛佔城的蓮花城王宮陪小王妃。直到二媽電話過來問陳鏑在哪兒,公主才喊大家回南都王宮。紅蓮直接回南昌,敏兒飛蘇州。
到南都後,在南都呆了一段時間,陳鏑帶殷妃進行王妃安慰之旅。
一圈下來用了兩個月時間,考慮再過幾年,各區區長是孩子或孩子輩的人,陳鏑便飛北美打造聯合王國戰時三軍總司令部。其實是一個備用形式的三軍總司令部,就是一旦豐收城三軍總司令部不能使用,馬上起用北美這個總司令部。
現在在北美的王妃又多了起來,企業王妃一般都在北美,政府裏有九個王妃。衍緋回來做副區長,無形中成了北美王妃的大姐。子節太部分時間在這邊生活,歐洲航空只是掛個名,每月過去查看一下就行。
等到北美戰時總司令部建設好後,小羣主持演習了兩回才誇獎公子這招厲害。
陳鏑跟小羣說,現在這態勢,外部勢力奈何不了我們,我們最怕的內部分裂。這種分裂最怕的是軍隊分裂,這樣做是以防萬一。
鳳飛不理解,陳鏑便講了一個詳細的設想過程給她聽。鳳飛才明白過來。
陳鏑從豐收城跟鳳飛解釋清楚後,玩了幾天飛南都。
菲雅突然飛回太子島南都王宮,找到陳鏑後,讓陳鏑感到非常驚奇。因爲莉雅與菲雅送回半島後,很少主動回家。
陳鏑笑着上前抱了一下菲雅,問她是不是有什麼特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