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點,艾茜打電話問公子是回南都還是住豐收城,她與榕娖在一塊。
若芷便說,艾茜,過製藥廠來,晚上一塊喝酒。她讓冰妹過來接你們,冰妹正好在豐收城天啓路又一佳商場買東西。
也不等艾茜答應,若芷將公子的手機掛了,便撥若冰的電話。若冰安慰好後就帶靜柳去又一佳商場置辦日用品去了。
打通若冰的手機,若芷便讓若冰去中央特區政府接艾茜來製藥廠。晚上一塊跟公子喝酒。
宣宣比艾茜她們回來得早,宣宣說今天她只能陪駙馬喝酒,那個來了。
看到一個新王妃榕娖,看到榕娖的體格子比伊媚還健壯,若芷就說,公子,今晚我們又比一回咯,公子鐵定這次比不贏。
榕娖以爲是比喝酒,就說來咯,她、艾姐跟駙馬一邊,你們在製藥廠的的七個人隨便挑三個人跟我們比,估計你們基本上是輸的。
艾茜笑了,說若芷王妃說的比一回不是比喝酒。
榕娖說,那比啥呀?
艾茜說是比那個。
榕娖唸叨着‘那個’,當連續唸叨了三回才反應過來。馬上正色道,若芷王妃,可不許跟駙馬比這個哦,昨晚長公主姐姐還在電話裏反覆交待不能纏駙馬,纏都不允許,你竟然挑起跟駙馬比這事,長公主姐姐時不時提起你,說明長公主姐姐稀罕你,據長公主姐姐說,你曾經是她的貼身宮女,如果長公主姐姐知道你這樣,不執行家法纔怪。
榕娖這樣一說,幾個宮女出身的王妃就不敢再說。
陳鏑趕緊說,榕娖不清楚內情,這是若芷說着好玩的,公主也知道若芷什麼性格,不用
太較真了。這個比的話,若芷至少在公主面前說過兩回了,每次都惹得公主發笑。下面喝酒。
喝完一杯酒,榕娖才醒悟過來,趕緊向若芷道歉。陳鏑就對若芷說,榕娖公主老家跟若
芷孃家比鄰,榕娖公主可能有四分之一的蒙族血統。甚至更多些。
若芷說,她孃家在哪兒,她與姐姐、冰妹腦海裏根本沒概念。哪知道跟榕妹妹孃家比鄰呀。
陳鏑便用手指沾了一點酒,在桌面上畫了那一個地區的大致形狀,標註寧王封地與若芷孃家的領地。估計她們孃家原來的常住地位置。
若芷便問公子,如果騎馬,從她孃家老家到榕娖妹妹老家要走幾天?
陳鏑說,估計若芷騎馬的話,得走半個月,榕娖騎馬呢可能是五天左右。
若芷說爲什麼?
陳鏑說,若芷你們騎馬只是代步,榕娖她們的騎馬平時是生活,戰時就是拼命。因此騎得急,一般是一人兩匹馬換着騎。
榕娖就說是咯,聽大姐說,遷來這邊時,父王帶領所有的屬下趕着牛羊,日夜兼程地走,男人與與年輕女人騎馬,一人兩匹馬,換着騎,老人與孩子坐馬車,一輛車八匹馬,換着拉車。提前半個月到達海邊。因爲要趁着開了春,但沿途沒有莊稼趕到海邊,時間有限。
陳鏑便問榕娖是在老家出生的還是在這邊出生的?
榕娖說,她是在聯合王國出生的。榕樹在老家那邊可沒有,這邊島上有榕樹,父王纔給她起了個榕娖的名字。父王有些書呆子氣,特別喜歡榕樹,說遠看是座山,近觀只是一棵樹。就象我們的部落,大家連根同氣。
陳鏑先誇獎寧王叔有才,再說,這樣說來你們在這邊島上生活不習慣,因爲這邊天氣炎熱。
榕娖說,駙馬是咯。長公主姐姐對這些事好像不明白,她以爲到處跟京城一樣。父王送她來南都時跟她講,首先寧王及其子孫要忠誠,在老家要忠於大明,在聯合王國要忠於駙馬與公主,有困難自己克服。何況過來後大家的日子過得很富足,不用風餐露宿。二是如果嫁給了駙馬,就求駙馬幫忙,將他們遷到冬天有雪的地方去,父王是漢人能適應,那些手下的僕人呢難適應。這些僕人對寧王府很忠心,一直跟隨着遷徙。在建奴韃子時期,將寧王一脈掩護得很好,否則早砍了。
榕娖天真無邪,說得輕鬆,但其他王妃就聽起來很沉重,尤其是靜柳她們兩個從澎湖過來的王妃。
榕娖對不起哦。
陳鏑一說對不起,榕娖就笑着說,駙馬沒事的,如果有困難,就讓族人堅持一下,後面生的孩子已經習慣了氣候,就是那些老人不習慣。纔跟駙馬睡了半夜就提出要求,好像不對哦,駙馬不會笑話榕娖吧?
陳鏑說榕娖你別急着搶話,他說對不起是因爲前面不瞭解她孃家的情況,在他的印象裏,寧王一脈因爲造%反取消了王位,而且沒了後人,現在不僅有後人,還恢復了王位,是值得開心的事。你們遷來他不清楚,如果清楚,當時就不會讓你們去那幾個島的。你象若芷若冰王妃她們孃家人,就遷移至北美去了,因爲那邊不只水草豐美,而且氣候跟老家差不多,遷移過來後,發展很快很好,有機會我帶你去參觀一回咯。若冰的哥哥經常跟我電話邀請我帶若冰她們過去玩。
榕娖說,是咯,聽父王說,幸好駙馬是神仙,發明的醫學技術好,否則可能跟來的人死得差不多了。長公主姐姐派了一個醫院在那邊呢。小時候打過針,痛得要命。族裏老人說,打針時,在心裏想着駙馬就不痛,醫院裏有駙馬的相片。女人生孩子時也想着駙馬不痛。
這話把大家逗樂了。
陳鏑便問知道她父王的手機號碼嗎。
榕娖說完知道,便用手機撥打她父王的手機,同時說,這手機是長公主姐姐送的,她一來就送了,同事說,政府要正副部級才配備手機,公主送你手機,肯定是把你當王妃看。前面的小公主都是先送手機再做王妃的。
打通後,她不喊父王喊阿爸,告訴阿爸她跟駙馬到了豐收城,跟駙馬還有王妃一塊喝酒,是駙馬開飛機帶她過來的,今天去了大姐那兒看望大姐。哦,大姐電話告訴阿爸了啊,好的。駙馬說跟阿爸有話講,我的任務完成了哦。
陳鏑接過電話稱呼嶽父。說他不瞭解情況,真不知你們遷移過來了,否則當時就會安排你們到你們習慣的氣候地區去。聽榕娖說,你們遷來的人主要是蒙族人或漢蒙後人。對,我能理解嶽父對這些人的感情,如果沒有這些人對寧王一脈的掩護,估計早讓韃子砍了。嶽父,你先考慮一下,給你三個選擇,一是留在現在的羣島上。二是遷到北美去,那邊氣候跟老家差不多,而且水草豐美。跟老家寧王封地比鄰的奚族人有一部分遷移到了北美,現在發展得很好,比你們可能還遷移得遲些。三是遷移到我的封地駙馬島上去,那裏水草肥美,那裏的冬天也下雪也很冷,但節氣呢跟老家剛好相反。那裏沒有狼與老虎,牛羊不用怕野獸喫了,只要防病就是,這個嶽父的手下肯定厲害。
不管去選哪個選項,選好了打電話給榕娖就行,到時我讓人負責你們遷移。如果遷移出去,我建議現在的島嶼就交還給聯合王國,讓公主再安排。
行,三天後給我答覆,不用這麼急的。那邊已經有非常多的羊,是我們沒來這兒之前就放養的。到時要跟我喝酒呀,好,你讓手下做手把羊肉,我跟你們喝一傢伙。榕娖喝酒厲害呀,昨天才認識她,今天才喝第一回酒。下次來肯定要帶榕娖來的。
沒事的,我喜歡榕娖那天真無邪的性格。好的,不多說了。嶽父決定後我可能先飛一回你們島。很方便的,我一般自己開飛機飛,很快的,比你平時坐的飛機要快很多。
掛了電話陳鏑便喊大家喝酒。問若芷現在能喝幾杯?
若芷說,現在可能能喝十二杯了,宣宣姐最差,頂多能喝四杯。伊媚與冰妹最厲害,從沒喝醉過。陳鏑接着話問榕娖這種酒能喝多少杯。
榕娖說沒試過,在公主姐姐面前呢,每次喝一會兒,公主姐姐就喊停止。估計喝二十杯應該沒事。
伊媚便說要跟榕娖王妃對喝一個。說完所有的人都望着陳鏑。
陳鏑說試着喝唄。只要不醉就行。喝的過程,若芷若冰跳一下你們孃家的舞咯,這樣不容易醉,也好玩。
榕娖說,等喝幾杯後,她也唱歌跳舞,駙馬從沒看過吧,艾姐看過幾回。
伊媚與榕娖對喝上了,其他王妃慢慢跟,陳鏑控制進度。喝完五杯,榕娖說她先拉個長調。一開口竟然驚到了陳鏑,那女中音真的很美。而且那抖肩動作很有力量感。受到榕娖的感染,陳鏑也唱了一曲後世的蒙族歌曲。喝到第十杯時,伊媚跳了一個南美舞,熱情奔放。
若芷兩姐妹幾乎一杯一跳或一唱。
喝到十六杯時,陳鏑叫停,再喝下去,伊媚不是榕娖的對手。陳鏑陪了十杯。
收拾好準備睡了,若芷安排公子帶宣宣姐、艾姐、榕娖去右邊別墅睡,她們四個睡左邊別墅。宣宣說她今晚睡左邊別墅書房就行。她來了那個。
伊媚說,宣姐睡她的房間,她今晚喝酒將自己喝興奮了,去右邊別墅陪公子。
在榕娖房間起牀,去左邊別墅早餐。早餐時,方子新告訴公子,女兒上次過來看望她與其他媽媽,說起一件事。
陳鏑望着子新,意思是什麼事,子新理解錯了,以爲公子讓她別說,單獨跟他講。就收口不說,去幫助廚娘收拾餐具去了。等收拾好,陳鏑問子新剛纔的話怎麼說半截不說了,是不好當大家的面說嗎?
子新說不是,女兒接了公子腳的,什麼話都敢說。那天是當着這邊所有媽媽說的,宣姐也在。女兒說,她手下有一個男孩自稱是舅舅家的兒子,是她的表弟,說姑姑,就是媽媽咯,自從出了家門後一直沒跟家裏聯繫。外公還是通過朋友關係才知道媽媽做了王妃。那個男孩挺機靈的,當聽到女兒明霽是公子的女兒後,就想辦法打聽女兒的媽媽是誰。結果明霽的同學說,明霽公主喊所有的王妃喊媽媽,喊公主總理也喊媽媽,喊多大嬸也喊媽媽,外面的人搞不清她是哪個王妃生的。
可能是哥哥的孩子有懷疑霽兒,因爲霽兒面貌象她,她呢與媽媽、大姐的面型與身材相象,就問女兒認識姓方的王妃嘛,女兒當時沒在意,就說我們家有兩個姓方的王妃媽媽,另外有一個其實也是姓方,而且三個人是同一輩分的。
哥哥的兒子說方子新王妃。
女兒說,方效孟你真有意思,明知故問,故作高深,生我的媽媽就是方子新王妃呀。這下沒神祕感了吧。你跟我小學、中學和大學的同學一樣,總是好奇我們家的事。我爸爸是不少王妃,但好多是大明皇上賜的,不接受不行,好多是跟爸爸有姻緣關係的,有些好像是上天派來保護我爸爸的。
結果那男孩說,陳部長,你確定你親媽媽是方子新?
女兒就感到好笑,告訴那個叫效孟的男孩,雖然媽媽生下我一個月就回製藥廠做事了,但我們家所有孩子有玉牌的,搞錯了很麻煩,保姆要殺頭的。
結果效孟趕緊喊女兒表姐,介紹他父親叫方子堅,是子新姑姑手上的哥哥。家裏爺爺奶奶很惦記子新姑姑,但不敢過來找姑姑。
陳鏑說,對呀,子新你跟麥子王妃起初一樣,從不說孃家的情況,你不會也是象麥子那樣是逃婚的吧。
子新便問公子上午忙不忙。如果不忙她就向公子倒一回苦水。
陳鏑說,再忙也要聽聽子新的故事,讓子新將苦水倒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