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南都,雨雨報告南京紀念建都320週年,給她這個南京公主和所有南京籍王妃發了請柬。也給公子與幾個王後單獨發了請柬。
公主看到她只以聯合王國大王後發的請柬,沒以大明長興公主的名義邀請,就有些想法,只讓雨雨帶隊坐公主號專機飛過去參加儀式,到那邊只捐款五千萬。
公主讓公子帶她們飛駙馬島寧王城去玩。到了寧王城,公主說南京市長有蠢,雨雨跟她彙報時,她本來很開心,內心裏想這次可能要捐五個億。結果看到請柬後,她很惱火。堂堂大明長興公主名號竟然忽視了。父皇不在,皇弟還在做皇上,就將她這個公主忽略了。慈恩退位了,可能大明更不會想起她。今後不能過多地幫助大明瞭。
榕娖一聽就說,是咯,我們是出嫁女咯,這個大孃家不能再顧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這一年,寧王單獨給王府多上解了一千萬收入,言明這是寧王府給榕娖公主的零用錢。
賓卡帶良子她們過來玩。賓卡興趣來了,跟寧王手下的人比試馬術。這次讓陳鏑見識了賓卡騎馬的技術。有幾個危險動作,嚇得公主都不敢睜眼看。騎術比賽的那晚,賓卡、榕娖她們跟寧王府的人比喝酒,陳鏑可能是想着在南京的那些王妃,心有掛念沒有參加,陪公主她們慢慢喝。酒比較烈,在駙馬島有些寒意的夜晚,圍坐在篝火旁邊喝着,確實感覺不錯。有蒙族女孩唱歌。陳鏑也唱了一曲。
晚上陳鏑誇獎了賓卡騎術比他想象的還好。賓卡笑着說這不算什麼,她點兒大就騎馬,小時候老跟人比試騎術。
雨雨她們提前回來後找到公主與公子彙報,說這次南京紀念建都320週年,放煙花時出了大事故。這次煙花不是用淼兒孃家的,是湖南另一個地方的新煙花,結果在中途沒有控制好,發生大爆炸,死了幾十個人。她們的觀禮看臺也讓衝擊氣浪掀翻了。敏兒帶殷妃她們參與了搶救傷員,弄得一身的血。京城禮賓司一個官員也炸沒了。南京市長可能要革職。
公主問王妃有事嗎?
雨雨說,當時她們只摔了一跤,殷雲好像擦破了皮,但沒事,殷去後面也參與了搶救傷員。敏兒、殷妃和向南在殷妃二醫院做手術做到第二天中午纔回駙馬府。向南可能是扛了受傷的人,頭髮裏都是血。向南孃家也有人受傷,向南洗澡後又回到南京市醫院去看望了孃家人。
公主突然說,難怪那天晚上喝酒,公子提不起興趣咯,唱歌也選了曲蒼涼的蒙族歌。公子應該是有感應。
公主想了一下,問雨雨,怎麼電視、報紙與電臺沒有報道?
雨雨告訴公主,事情一發生,南京守備司令便宣佈南京城軍管,實行新聞管制,派一個參謀專程過來告訴王妃們不能用手機與電話發佈消息。防止引起恐慌。南京城百姓中有許多不利於大明的謠言。一佳孃家專門派人過來,讓一佳動員王妃早點回南都。感覺一佳孃家做金器生意,跟社會各階層的精英關係密切,知道一些內幕消息。
其中有一個謠言是成祖皇帝顯靈了,看到南京號稱建都320年就動怒了。怪也是怪,成祖皇帝的神像出現後,接着就發生了大爆炸。
陳鏑問成祖皇帝的神像是用煙花放出來的?
雨雨說不是,是用電影機對着煙花放出來的。神像隱隱約約,但能分辨得出來。本是這次活動的一個亮點。
公主便問公子能做成這個嗎。
陳鏑說這很簡單,他可以做得比他們更加清晰。
公主便讓公子下次做一個給她看看。
雨雨說另一個謠言跟淼兒孃家有關。說這次沒有用湖南瀏陽董家煙花,董家派了會法術的師傅過來搗鬼。佐證是這次那個神仙駙馬沒有出席,肯定是董家提前通知了。大明正在查證這件事。
陳鏑就呵呵笑了,說如果他是神仙,還用得着董家提醒嗎。這種謠言說明大明江南的那些讀書人,對不能學而優則仕,加上我們全面超出大明的發展,心裏有怨氣,嘴裏醋味,找個發泄口罷了。
公主與陳鏑電話問了一下向南她孃家人受傷情況。
向南說孃家有一個嬸嬸不走運,讓爆炸的煙花燒壞了臉蛋,後面可能要來南都做整容修復。這次幸好公子與公主沒去,去了慈恩皇上肯定要去,那麼那個炸死的禮賓司副司長的座位上可能是慈恩皇上,那就是一個天大的事故。正好一包煙花飛落到那個座位上爆炸,那個副司長當場沒救了。她第一時間跑到那兒,那個副司長的腦袋不見了,她扛起旁邊的一個受傷官員撤離到安全地方後,那些衛兵才醒過來救人。那個官員炸得全身是血,血水滴進她頭髮與身體上去了,第二天才知道,襯衣都讓血浸紅了。後面又扛了三個人。手槍讓血凝固在槍套裏拔不出來,第二天回到駙馬府讓一佳王妃幫着清洗了好一陣才清洗乾淨。
陳鏑說向南你等會,煙花燃放處應該離主*席臺比較遠纔對呀。
向南說是比較遠呀,在城牆上燃放,結果發生大爆炸,將後面要燃放的煙花架子炸塌了,二次爆炸時,將那些引燃的煙花炸得拋到了主*席臺與觀禮臺。好多觀禮臺沖塌了,我們王府的觀禮臺也沖塌了。幸好沒飛來引燃的煙花,否則大麻煩。她是從地上爬起來掃視了一下家裏的王妃,問了一聲有沒有人受傷,就聽見虞妃喊,全體醫生王妃參加救人,其他王妃隨嫂子轉移到安全地方,衛兵負責警戒,她就跑向了主*席臺。後面隨殷妃去了第二殷妃醫院,手術檯不夠,她那晚在院長辦辦公桌上做了一夜的手術。殷雲王妃與英子王妃負責藥品派送。幸好她們三個不用麻醉師在場,自己指導護士打麻藥,否則那天肯定有些人搶救不過來。
陳鏑向向南道了聲辛苦,然後掛了電話,讓公主電話給慈恩,南京官員要處理,但不能動不動就殺頭。那些在現場參與搶救的人要大力表揚。查清事故原因,在報紙上公佈。那個成祖顯靈生氣的謠言要堅決制止。
安慰好敏兒雨雨她們後,陳鏑帶公主飛曼城,這次主要是安慰與表揚向南王妃。在向南牀上,向南說,幸好她是軍人,如果換作其他王妃,可能有心理陰影。第二天做完手術回駙馬府洗澡時才發現,裏面的襯衣全部讓傷員的血浸染成紅色的了。扎兒上與肚皮上全部是凝結的血,背上也是血,扎兒下面讓血凝結得分不開了。讓一佳王妃幫着擦了好久才擦乾淨。身上的軍裝全扔了。軍靴裏都是血,因爲扛的那些傷員全身是血,尤其是第一個,坐在禮賓司副司長旁邊的那個人,身上不只是沾了血,還有人體組織碎片。
敏王妃到底是上過真戰場的軍醫,當時幾冷靜呀。殷妃還是有些緊張。英子王妃反而不緊張,但她只會包紮不會手術。
陳鏑問她怎麼不隨公主號飛南都。向南說回去也不能陪公子,另外她習慣穿軍裝,當時兩套軍裝,一套扔了,要回極南換衣服,就坐航班回曼城了。
陳鏑笑向南聰明得有蠢了,到了南都或豐收城,給她一套新軍裝不是件簡單的事嘛。
在極南區玩了一個月後飛南亞和蓋區。在蓋區時收到大明轉發過來的南京煙花事故調查報告。陳鏑沒有作什麼評價。因爲在陳鏑心中,推測出那家煙花廠家用的不是傳統黑火藥,這次爲了讓成祖的圖像更清晰,裝藥量有些超標。
飛一圈回到南都,陳鏑帶娟姑姑去墓園看了一下兩個媽媽和其他人的墓。在權濤與大嫂的墳墓前,娟姑姑問公子怎麼突然想起來墓園。
陳鏑告訴娟姑姑,在伊犁時,夢見媽媽與二媽,她們讓我別老想着工作,有時間多陪陪王妃。前面很少夢見她們。這次在伊犁連續夢見,就過來燒點香咯。
在回來的路上,娟姑姑告訴公子,前面英姑娘飛過來看她,順便過來她哥哥權濤墳上看了一下。英姑娘說婆家的人想遷北美去,公子正好在極南,她就做了一回主,打電話給慕風安排了一下。這次讓一艘運輸艦到上海接一艦的人過來。後面才知道原因,是英姑娘夫君的哥哥在老家不學好,將一個鄰居的孀居媳婦的肚子搞大了。他又不肯娶人家,結果那個媳婦投河了。當年英姑娘找那個女婿,哥哥就不答應,說那戶人家家風不正,但權濤跟那戶人家的一個男人是學友加好友,好像是英姑娘夫君的叔叔,權濤贊同,英姑娘呢沒守住,在做郴州電站時就睡一塊了,哥哥只好答應咯。
只要英姑娘自己生活得開心就行。年輕時,大多數人明裏老實,私下裏膽大。上次在佔城,明樓跟我講了一個她英姑姑的糗事,明樓在我面前一直沒明亭隨便,但這次卻特別隨便。
娟姑姑就笑了,明樓肯定是講英姑娘跟藍月堂哥的事。
嗯,藍月堂哥那次真的上吊了?
嗯,其實也怪藍月爺爺太霸道。小孩子搞着玩的,藍月爺爺聽到後,將那男孩吊在屋裏樓下用藤條抽,抽完又不放人家下來,那男孩也烈性,等大人走後,自己將吊他的麻繩纏在脖子上吊死。事後藍月家嬸嬸問英姑娘那事的真實過程,其實那男孩只用下面在英姑娘下面蹭了幾下,根本沒進去。讓寨裏一個媳婦看見了,告訴藍月的爺爺,藍月爺爺就將那男孩吊起來打。等哥哥聽到那個媳婦告狀後,交待那個媳婦不要在外面亂說,再去顏家時,那男孩已經氣絕了。如果直接去藍月家就能救下,哥哥也是過分考慮名聲這件事。
哥哥當時就給藍月爺爺一耳光,說即使是真事將來讓他們結婚就是嘛,活生生一個好孩子就這樣沒了,你們不肉痛我肉痛。那個男孩真不錯,可惜了。
英姑娘這次後就不再象從前那樣野了,從前老跟寨裏的男孩去河裏摸魚洗澡呀,去山裏摘野果呀什麼的。公子回來前兩年吧。如果那男孩在,後面跟公子出來,在部隊做個軍長都有可能。顏大哥後面其實一直後悔,特別是公子回來後,看到跟那孩子一批的男孩在權虎手下混得幾好時,更是後悔。
明樓也這樣說的。明樓說,當年其實是英姑姑撩潑藍月堂兄的。可能是做遊戲時,英姑娘用手胡亂地抓住了那男孩的下體,結果那男孩受到刺激了,就剝了英姑孃的裙子。
公子不說了,今後也不要再說了。下次電話給明樓讓她也不要再說了。說完便給明樓打起了電話,只口氣威嚴地對明樓說了一句,今後不能再講你英姑姑故事了!
收了電話,娟姑姑說,不過公子對顏哥家也做足了情,藍月兩個小叔叔跟隨權虎出來,都做到了師長。其他的人都在電力公司做上層管理人員。老家的房子修得幾好,大媳婦看到其他人家的房子修得好,就讓彰公子將房子重修了一下。大媳婦的意思是,古寨那些發財當官的人,全是依仗我們家,如果我們家的房子還原樣,別人會說我們家特意裝樣子。
在陳鏑緩緩地點頭時,娟姑姑問公子不知道大媳婦孃家是哪兒的吧?大媳婦孃家與她媽媽孃家是一個村的,但不同姓。
陳鏑說他知道,大嫂孃家是才人坡的,大嫂孃家姓張,後面在武漢做軍區司令的張坦就是大嫂家侄子。娟姑姑媽媽姓尹,是當地的大姓。
娟姑姑就笑了,說她忘記了,張坦請客的那次,公子還去了她媽媽孃家拜訪那些親戚。
回到家,看到芳華、重華與燕之回來了,陳鏑就笑她們是回來討債的。這次巡視沒碰見她們。
燕之說不全是,彌兒將她們三個人抽回政府做副部長了。希婭、可婭與洛婭王妃也抽回來了。但她們過段時間才能回來,要回孃家休息幾天纔回來。希婭回來做監察部長,她們三個全部做副部長,晏真部長退休。可婭去民族事務部做副部長,洛婭去財政部做部長助理。
燕之說,公子開車帶我們去南都街道上看看咯,很多年沒有回來了。晚上長公主在王國大酒店給她們接風。
陳鏑說電話給晨霧,午餐讓她招待你們。重華說她電話給霧公主吧。公子去開車咯,對了,回來了,她們可能要配車才方便。
陳鏑開車出來,告訴她們兒子李瀛辦了一家大型汽車公司在北美,家裏蠻多新車,去管家那兒說一聲,每人領檯車就行。下次希婭她們回來了,你們告訴她們這樣操作就行。
希婭回來後,讓晏真退休但留任了幾個月,希婭她們熟悉業務後,根據舉報連續雙規二十幾個省級幹部。重華做執行副部長,親自帶執行隊去宣佈雙規。
重華煞氣重,在中部羣島區宣佈一個省長雙規時,重華一個眼神過去,直接將那省長威嚇得跪下。在雙規馬島駐軍的一個師長時,公主命藍青帶隊陪同重華同行。這個師長的事讓陳鏑很痛心。這個師長什麼都好,就是受舊明軍惡習影響,私下貪污軍費。公主與小雙力主斃了,陳鏑與小羣說放他一條生路,按條令處理,先關押幾年再說。單獨會見了這個師長,狠狠地罵了他一通。
程程回到南都王宮,告訴爸爸公司生產了一種新型戰機,給爸爸準備了一架新的空軍副一號,沒有加裝武器。已經讓空軍一號機組的小夥子試開了幾回,反映非常好。公主便讓公子開空軍副一號飛行視察。陳鏑以爲公主會陪飛,結果公主讓奈芙蒂與凱絲特休假,陪公子飛兩個月。並交待公子這次要從南美、伊犁和非南多帶些寶石與玉石回來。伊犁的玉器只標明是大明皇家御製和年份就行。慈煥那兒她已經交待了做哪些東西。出了年,公主說她要回京城爲父皇與母後辦個道場,這些當禮品用。
臨到飛南美,蘭茜找到公子,說她要隨公子飛行。那個血突然又來了,已經三個月按時來,那個事的要求有些強烈。陳鏑一聽,細心打量蘭茜,發現蘭茜年輕不少,跟當年在高地搞那個簡譜時差不多。就問她是不是喫了什麼藥。蘭茜說她沒有呀,退下來回孃家看了一下女兒與外甥,回來就經常夢見一個更漂亮的世界。
帶着她們三個人,在南美小羣說公主讓她準備寶石,也沒說多少,她讓寶石廠送了四千顆過來,鎖在四個鋁箱裏。等公子離開時,搬到公子飛機上去。從南美飛慈煥那兒,跟慈煥玩了兩天,慈煥老是動員哥哥找個黑人王妃,誇張地講述黑人王妃有味。離開時,慈煥搬了兩盒寶石放空軍副一號上。飛半島時,玩了兩天,奈芙蒂說那個來了,她回孃家看看父王與王媽去,陳鏑便讓她帶些寶石做禮物。狄波婭看到菲雅與莉雅在半島王宮,便說她休兩個月假,陪公子飛兩個月去。
帶蘭茜、凱絲特和狄波婭飛伊犁,將在伊犁的王妃安慰好後,玉器廠送來了公主訂製的玉器。
從伊犁飛秀柳城,再飛高薩。在蓋區玩一週後飛南亞,在南亞玩五天飛極南。在極南飛了半個月,將在極南的小王妃安慰好後,蘭茜說想去菲城玩兩天,陳鏑說那乾脆先飛佔城,休息幾天再去菲城住兩天。
空軍副一號失事,陳鏑穿越回現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