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花飛飛和尚書大人之間的事情, 會不會跟寶寶有關呢?”小四子邊問, 邊地頭看懷裏的寶寶。
蕭良伸手輕輕地戳了戳寶寶的臉蛋子,道,“難說啊, 這個寶寶的身上,似乎有不少祕密呢。”
小四子拍拍寶寶的小屁股, “都是你笨笨呀,要是能說話, 就能告訴我們事情的真相了呢。”
寶寶對小四子眨眨眼, 伸出肥嘟嘟的小手,拽住小四子的頭髮,一拉。
“呀!”小四子疼得一蹦, 伸手掐寶寶的臉蛋, “壞小孩,敢偷襲我!”
“對了, 小四子。”穆方問, “你們今天要去無量觀麼?”
小四子看了看蕭良,道,“又是下午了,無量觀要早上趕過去纔行呢,今天來不及了。”
蕭良點點頭, “明天起個大早去吧。”
“穆方,你是不是下午有什麼計劃?”龍千裏好奇地問。
穆方點點頭,道, “我準備去找找花飛飛。”
“你有線索?”小四子好奇,“花飛飛一定在徽州府麼?”
“這個我不敢肯定,不過,如果他在徽州府,那麼就一定會去那個地方避難了。”
“什麼地方?”衆人好奇。
“小倌館。”穆方一笑。
蕭良皺眉,龍千裏搖頭,小四子好奇地左右看看,問,“小倌館?就是你們上次說的賣花的地方麼?”
衆人尷尬,喝湯。
小四子想了良久,湊過去小聲問蕭良,“小良子,這個賣花,賣的是什麼花呀?”
蕭良咳嗽了一聲,抬手,輕輕地伸過去,悄悄掐了小四子的屁股一下。
“呀……”小四子一蹦,伸手揉屁股,似乎是明白了蕭良的意思,湊過去問,“那個,是菊花呀?”
蕭良對他點點頭。
小四子有些好奇地睜大了眼睛,問,“每人不是隻有一個麼?賣掉了以後怎麼便便呀?”
蕭良從桌上拿起一個小點心,塞進了小四子的嘴裏,堵住他的嘴。
小四子邊嚼邊不滿地看蕭良,窗戶外面,趙普早就扛着又要衝進去跟衆人拼命的公孫跑遠。
“放手,他們要去小倌館!”公孫火氣上來了,“上次那個死小孩小良子就帶着小四子去妓院,這回又要去小倌館了,我#¥##……”
趙普見公孫快氣瘋了,趕緊就捂住了他的嘴巴,道,“親親,別衝動啊,說不定又要被發現了!”
“我不管!”公孫掙扎,“我要去阻止那幫死小孩帶壞小四子,他現在連什麼是採花都知道了,要是再讓他去小倌館裏頭觀摩一下,說不定以後就會了,那不是便宜小良子了,不要,我兒子不過二十歲誰都不準碰他!”
趙普摟着公孫就開始勸,“親親,那是不可能的呀,小四子現在十六,估計等到十八小良子就要吐血了,你還讓他等到二十,我要是小良子,我就死了算了……”
“不行!”公孫怒火中燒,“要不然先給小良子下藥,讓他四年之內不舉。”
“喂!”趙普攔住公孫,“你可別衝動啊,親親,那可是我徒弟丫,好好一個小夥子還是別亂喫藥吧,到時候永遠挺不起來那小四子的性福就沒保障了!”
“你還說!”公孫蹦起來就掐趙普,“都是你,都是你教出來的色徒弟!”
“唉……不過啊,話說回來。”趙普邊避讓邊順便摟住公孫喫豆腐,“我也就是你十六歲的時候不認識你,不然早就把你喫了……哎呀,嫩嫩的十六歲啊,老天沒眼啊,我怎麼就沒再早個二十年遇上你呢!”
“二十年前我還不到十歲啊,你個瘋子!”公孫踹趙普。
“就是那樣纔好呀!”趙普摟住公孫蹭啊蹭,“我就想看看你以前什麼樣子,早知道上次就讓天天幫幫忙,把我也帶回去,然後我們就回到你剛出生那會兒,我把小時候的我扔過去跟你一起過,那樣我等到你十五六歲就喫掉你,不是能多喫好幾年!”
“你個禽獸啊!”公孫磨牙揪住趙普的衣領子,正鬧着呢,就聽前廳有說話的聲音傳來,是小四子他們喫完飯回來了。
趙普趕緊帶着公孫躲到了拐角的地方,示意他,“噓!”
公孫雖然生氣,但還是捂住嘴不說話了。
小四子和蕭良他們有說有笑地回來了,石頭邊走邊甩尾巴,它今天喫得太開心了,蕭良還提了一大食盒的油炸蚯蚓給它帶回來,等他一會兒嘴饞的時候喫。
路過了院子,衆人正準備一會兒就去小倌館查情況了呢,小石頭突然聳動了一下鼻子,轉臉看着公孫他們躲避的院牆。
“石頭怎麼了?”小四子見石頭似乎是發現了什麼,就好奇地問。
石頭吱吱叫了兩聲,晃晃耳朵。蕭良他們自然知道是公孫和趙普躲在那裏呢,但是又不能說,只好乾着急。
石頭聞到了公孫他們的味道,歡歡喜喜地就跑過去了,蕭良想阻止,但是又怕說了小四子會懷疑。
此時,公孫還在和趙普大眼瞪小眼呢,突然,感覺有什麼拉住了自己的褲子,低頭……
“石!”公孫差點一聲“石頭”喊出聲來,幸好趙普一把捂住了嘴巴。
“什麼人呀?!”小四子也聽到了聲音,覺得耳熟呀,怎麼這麼像爹爹的聲音,就見小石頭往外退,嘴裏叼着一個人的褲腿!
“呀!牆後面有人!”小四子趕緊就跑過去,公孫大驚,趙普也急了,但是小石頭就是叼住公孫的褲腿一個勁晃,像是親暱地在撒嬌一般。
最後眼看着小四子就要跑過來了,趙普急中生智,抬手一扯公孫的褲腰,隨後摟着公孫一躍……
“啊!”公孫大叫了一聲,想伸手去抓,但是人已經騰空了,更糟糕的是,褲子被石頭拽下來了……
“什麼人!”小四子聽到那聲叫聲更加覺得像公孫,衝到了圍牆的後面,就見沒有什麼人,石頭叼着一條褲子,正對着他搖尾巴,吱吱地叫。小四子不明白石頭在說什麼,就看見它很焦急的樣子,其實石頭是在說——小四子小四子,是公孫爹爹呀!
小四子一臉狐疑地撿起了地上的褲子,道,“嗯……誰的褲子呀?”
“哦!”蕭良趕緊跑過來,道,“估計是外面飄進來的褲子吧,這幾天風大!”
“是麼?”小四子摸摸腦袋,“我怎麼看着有些眼熟呀?還有啊小良子,剛剛有沒有聽到爹爹的聲音呀?”
“沒有啊。”蕭良回頭問衆人,“剛剛有聽到聲音沒有啊?”
“沒有沒有……”衆人趕緊搖頭,只有龍亮傻呵呵地說,“有啊……唔。”被龍千裏狠狠地踩了一腳,龍亮疼得直蹦,捂着腳尖咬牙道,“沒……什麼也沒有。”
小四子還是有些懷疑,蕭良笑道,“瑾兒,你這兩天晚上做夢都叫爹爹,是不是想先生了?”
小四子一愣,將褲子折起來,道,“嗯……想的。”
蕭良拉着他的手往回走,“大概是想先生了,所以產生幻覺了吧?”
“是呀?”小四子想了想,點點頭,“我真是好想爹爹呀,雖然說是要獨創江湖,但是好多日子沒有爹爹和九九的消息了呢……他們不是也四處遊玩了麼,不知道會不會到徽州來,要是能遇到就好了呢,爹爹和九九都辦案經驗豐富,說不定會有好的注意。”
蕭良聽得直挑眉,心想,不知道公孫聽到了沒有。
其實此時公孫他們還沒走呢,就在牆外蹲着。
公孫被扒了褲子,又羞又憤就要跟趙普拼命,趙普捂住他的嘴,將他摟在懷裏讓他別出聲,順便摸他的大腿……還好衣服的下襬很長,跟穿了裙子似地,公孫光腳穿着鞋,氣得臉都白了。
但是就在惱羞成怒的當口,公孫聽到了小四子的一席話,立刻心花怒放,伸手抓住趙普的衣領,“趙普,我們去門口守着,今天來個巧遇!這樣我就能名正言順地陪着小四子去小倌館了,誰敢碰他我就閹掉誰!”
趙普哭笑不得,道,“這麼急就巧遇啊?會不會被小四子發現啊?”
“不怕!”公孫樂呵呵,“我是他爹爹,我說什麼是什麼,這麼個小呆子我還擺不平呀!”說完,就跳到了地上,一拉趙普,到,“走,我們到大街上去等他,就說是剛剛經過,準備到黃山玩的!”
拉了兩下,趙普沒動,公孫急了,“快些呀,待會兒就遲了,錯過怎麼辦?!”
趙普上下看了看公孫,嘆氣,“親親,你要去巧遇小四子我是沒意見,不過麼……不穿褲子上大街,好像不太好呀,你着涼是一方面,大腿讓人家看見了,我要喫醋的!”
……><~~公孫這才感覺身下涼颼颼的,低頭一看,自己衣服下襬下面是光溜溜的兩條腿,只穿了一條褲衩……
“啊!”公孫臉通紅,趕緊用下襬擋住,死瞪趙普,“都是你,想的什麼歪招,我長這麼大第一次不穿褲……你混蛋!”
趙普哈哈大笑,抬手抱起公孫,帶他回房換褲子去了。
小四子他們也回了房間,換上了一身便裝,就溜溜達達地出門了,寶寶先交給了青影他們照顧,畢竟小娃娃是不能去小倌館的呀,小四子看了看石頭,有些爲難。
“瑾兒,怎麼了?”蕭良問他。
小四子趴在石頭身上,伸手揪住石頭的那一截扁扁的毛茸茸的小尾巴,翻開,就見下面是小石頭的菊花……
“小良子,石頭去小倌館,菊花會不會有危險呀?要不然我們給它穿件褲衩吧?”
石頭感覺後面涼涼的,趕緊就把尾巴放下來,蓋住,有些不滿地看了小四子一眼——小四子好色諾,竟然看人家的尾巴下面!
蕭良哭笑不得,拉起小四子,道,“石頭是母的,擔心菊花做什麼?”邊說,邊摟着他坐好,拍拍石頭的腦袋,“走吧,石頭。”
石頭溜溜達達地就揹着小四子往外走了,門口,龍千裏和穆方也都在,衆人出了府門,要往徽州府的小倌館走去。沒走出幾步,就聽到身後有人喊了一聲,“小四子!”
小四子一愣,衆人也都一愣。聽到這聲音小四子心裏就顫了一下,是爹爹的聲音,趕緊回頭,果然,就看見趙普和公孫正站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
“爹爹!”小四子樂得趕緊就從石頭背上跳了下來,飛奔過去,一把抱住公孫。
公孫低頭摟住小四子,捧着他的臉就在腮幫子上狠狠地親了兩口,“小四子,想死我了!”
小四子也樂壞了,摟着公孫異常的親暱,“爹爹,我也好想你呀!”
“師父,先生。”蕭良也帶着石頭他們過來了,龍千裏和穆方上下打量了一下趙普,也都大喫了一驚,趕緊就想行禮,趙普對他們擺擺手,笑道,“不必多禮,從簡就好!”
“爹爹,你們怎麼來了?”小四子問公孫。
“哦,我們想來看看黃山,剛到徽州府就看見你們了!”公孫隨口瞎編。
“是呀?”小四子摟着公孫蹭啊蹭,“我正好在想爹爹呢。”
公孫心裏那個滿足呀,這時候,石頭湊上來在公孫身邊蹭了蹭,小四子低頭,又仰臉,不解地問,“爹爹呀,你怎麼白衣服配黑褲子呀?”
公孫一愣,低頭……尷尬,因爲太着急所以拿錯褲子了……
“這個衣服,和剛剛那條褲子……”小四子正在想呢,公孫趕緊一把拍了小四子的屁股一下,問,“你們要上哪兒去呀?爹爹跟你們一起去?是不是又有案子啦?”
“哦,對哦!”小四子成功地被轉移開了注意力,拉住公孫的手,道,“爹爹,我們要去的地方是小倌館,據說是賣菊花的地方呢!”
“是麼。”公孫冷笑這抬頭看蕭良,咬牙切齒地問小四子,“小倌館這麼神奇的地方啊,是誰說要帶你去的呀?”
小四子看不出公孫有什麼不對,就道,“是小良子他們呀,我們要抓的大盜就在裏面。”
“是啊……”公孫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蕭良。
蕭良就感覺脖子冒涼氣,心中大喊——不妙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