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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198 給臉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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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鳴到是愣了,他沒想到王家居然也有對頭,也不是說能隻手遮天,他對上京的權利機構又有了點新的認識,說來也是,乾隆有了和珅,還得弄個和和珅不太對付的大學士互掐,最上層的大老闆看到下面一團和氣,那是機危險的事情,寧可派系林立互相牽制,也不會讓一家獨大,歷史上已經無數次證明了,一家獨大的惡果。

他從沒想過這麼複雜,畢竟不論是這個世界的他,還是另一個世界的自己,都不喜歡權利的遊戲,就算此刻的所長名份還是市局趕鴨子上架,要他自己己,絕對不想成爲官僚機構中的一員。

可是往往有許多事情,不是自己不想就不要參與到其中的,人都是羣體動物,只要接觸其他人,存在於社會中,就必須做一些自己不想做的事情,比如當這個所長。

本來看着及其簡陋的家庭菜餚,王康沒什麼興趣,在那羣紈絝的飯局中還有八二年的法國拉菲,滿桌都是山珍海味,可是等到陳鳴幫他盛了一碗飯,他夾了一口菜喫,頓時愣住了,問道:“誰做的菜,這味道也太好了吧?”

“我爸。”

“你表哥。”

小雯和王慧林幾乎異口同聲的說道,小雯更是一臉的得色,她可是及其有面子,生怕王康不知道誰做的菜。

王慧林心裏也有些歡喜和自豪,雖然臉上沒表現出來,那放光的眼神,卻逃不過外人的眼睛。

王康忽然覺得以往喫那些菜餚。還有飯局喫過的山珍海味如同嚼蠟,作爲一個男人他沒想到陳鳴的手藝如此好。頓時喫驚地看着陳鳴。

陳鳴只是很自然地喫着自己的飯,和王慧林、小雯不時的說上兩句話。弄得王康心裏鬱悶不止,他這表哥,還真是不同以往他見過的那些男人,出得廳堂,還入得廚房,這也太能幹了點,頓時讓他覺得自己就是個寄生蟲。

所以這頓飯,喫在嘴裏挺舒服的,但是看着其樂融融的一家。王康第一次覺得自己以前的行爲有些不太地道,這也是他第一次產生這樣的念頭。

王康走的時候,是陳鳴送他下樓的,囑咐了一番明天的訓練,然後陳鳴返回,他上了車就急忙給家裏打了個電話。

“神經病,是不是又缺錢了?”

王振興就是這樣,每當遇到兒子賣乖巧,立刻就感覺到兒子王康有陰謀。弄得王康從陳鳴一家身上感受到的家庭溫暖瞬間無存,只是心裏抱怨,卻隨口說了一些沒營養的話,然後掛了電話。弄得遠在異地的王振興心裏狐疑不已。

最後劉剛到來已經是差不多晚上九點的時間,陳鳴將自己知道的偷竊技巧傾囊相授,儘管劉剛是第一次接觸。不過到學得很賣力,雖然不能運用自如。到是將他的方法全部記在筆記本中,準備隨時隨地的訓練。

每一樣技術。都是練出來的,就算陳鳴當年掌握這些技巧都花費了好幾個月的時間,劉剛想一口喫成一個胖子,也不可能。

第二天一大早,陳鳴帶着小雯跑了幾百米,然後纔買了早餐回家,他也將深度睡眠的口訣告訴了小雯和王慧林,他想讓他的親人都睡眠質量高,他有時候覺得是不是自己在這個世界廣佈深度睡眠了?

讓王慧林和小雯喫早餐,他這才駕車來到派出所,此刻正好是早上六點的時間,王康、小範、楊正、唐崢四人已經等在當場,用兩個小時帶着大家五公裏越野訓練,然後再喫過早餐,這纔開始 一天的工作。

“怎麼樣?你決定讓誰去行動了嘛?”郝靚一見到陳鳴就問道。

陳鳴當然聽得懂郝靚在說什麼行動,當然是監控那在照片上出現的幾個人,其實也很好決定,餘樂太擅長幹這個了,當然餘樂還需要副手,這個副手自然能是得到他偷術的劉剛。

“怎麼樣?”龍斌見到他,也挺着急的樣子,也這樣問道,其實郝靚、龍斌問的都是一個問題,他們都急着這個案子如何處理,畢竟那些刑警出了這麼難的題目,他們要是解決不了,省廳特別行動組的名頭算是載了,集體的名頭沒了,他們個人的名譽應該受損更嚴重,誰都不想給人背後說閒話。

陳鳴沒有直接說,只是看着一旁的劉剛帶着黑眼圈不停的翻轉手掌,手指頭來回抓捏鍛鍊柔韌度,一看這傢伙這樣用心,怕是昨天夜裏都在加班練習,儘管劉剛的偷術還不太嫺熟,他還是決定讓劉剛試一試,於是對二人說道:“老規矩,餘樂負責監聽、監控,劉剛全程配合。”

“剛子行嗎?”龍斌和郝靚異口同聲的問道,二人也清楚,餘樂要實現監聽和監控,就得得到嫌疑人的手機,經過改造手機卡來實現監控和監聽,高科技也是需要技術人力支撐的。

“你問他自己不就知道了嘛?”陳鳴相信自己的兄弟,劉剛這人平時咋咋忽忽的,但是做事的時候可不回含糊,一旦劉剛用心去做,前途也不可限量的,因爲他也是普通人,他能力那麼好,都是苦練出來的,沒有捷徑。

二人都是一愣,看着陳鳴自信的樣子,郝靚剛要去詢問劉剛,卻在龍斌攔住了,笑道:“讓我來試試他的水準。”

“剛子。”龍斌走了過去,叫了一聲,沒想到劉剛還沉浸在訓練偷術當中,居然沒發現龍斌叫他,等到龍斌叫了第二聲,他這才醒悟,看着陳鳴、郝靚、龍斌都看着他,頓時愣道:“啥事?有任務?”

“你小子走什麼神呢?”龍斌呵呵笑道,然後繼續道:“當然有任務,不過出任務之前,我想考考你。咱辦公室爲限,今天上午的時間到中午下班前。你要是能偷到任何人的隨身物品,那這任務就交給你。你看怎麼樣?”

“行啊。”劉剛一聽,頓時滿臉通紅,雙眼放光,跟陳鳴學偷術,就是想讓自己也有個一技之長,沒想到現在任務來了,他一想就知道像上次陳鳴偷何清手機一樣,這次他也要去偷。

“那就開始吧。”龍斌笑道。

“剛子好好努力。”郝靚也是鼓勵道。

劉剛點點頭,看了一眼陳鳴。之間陳鳴給他投來一個鼓勵的眼神,並沒有說話,這卻讓他心裏一暖,好基友,何必說什麼多?有時候一個目光什麼都瞭解了。

“你們 繼續,我還得 對付那羣刑警。”陳鳴笑笑,早上他還有課要上,那些刑警對於刑偵都有一套,還真不好忽悠。也無需忽悠,要是這無頭公案一破,這些刑警怕是以後見到他們省廳特別行動組的人,都得客客氣氣的。

周宇和同事一起坐在 第二排的位置。爲什麼做那麼近是因爲今天他想對陳鳴發難,這都兩天了,陳鳴只是上課幫大夥兒分析手頭遇到的案子。倒也有些水準,他生怕這樣上課 久了。這羣刑警都服了陳鳴,那他搬出無頭公案來給陳鳴製造障礙。那不是白瞎了嘛?

所以,他今天想當衆問問陳鳴,這個案子能破還是不能破,給個準信,能破的話什麼時候給破了。

陳鳴走進階梯教室,就感覺到了周宇和同事火辣辣的目光,帶着一種意味深長注視着他,他清楚,一會兒周宇肯定有事,而且這事兒很可能就與無頭公案有關。

雖然不出他的所料,他纔剛剛走到講臺,和大家問好之後,話題開始總結昨天的課程,然後讓有疑問的刑警提問,可是他剛說完話,周宇就舉起了手,他心裏一嘆,看來還真給自己猜準了。

這事情是完全躲不過的,周宇自從拿出這個案子爲難他起,就受不了手了,周宇要不硬下去,那周宇的手下怎麼看周宇,其他兄弟單位的刑警怎麼看這八步區的刑警副隊長?

當然,陳鳴也不想躲避,這案子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既然橫豎躲不了,那就痛痛快快的迎接周宇的爲難。

“周副隊長,您有什麼問題請問吧。”陳鳴笑道。

周宇到是不客氣,唰的一聲站起來,看着陳鳴問道:“陳所長,我交給你的案子,你也接了,可是兩天了,你都一直沒在課堂上說我這個案子,也沒給我答覆,你到底能不能破啊,不能破也跟我們大家大大方方的說一聲你們省廳特別行動組不能破,讓大家知道啊。”

“對啊,陳所長,你總得跟我們說一聲吧?”

“能不能破給個痛快話,就算能破,你也給我們參考參考,另加你陳所長的高招,讓我們這些粗人也能漲漲見識啊?”

“我看啊,是給難住了吧,哈啊。”

“別啊,省廳特別行動組很牛逼的,你們可不要重傷陳所長,人家在研究,時間嘛,等你們退休。”

“哈哈”

“”

周宇的話彷彿平地驚雷,話一出口,就讓在場的刑警紛紛說了起來,話裏要多難聽有多難聽,看來是那天陳鳴一招收拾市局兩年來的打神,讓這些刑警憋氣了,可是又找不到接口出氣,憋了兩天的悶氣都憋壞了。

好不容易周宇拿了個無頭公案難住了陳鳴,他們豈有不宣泄心中悶氣的道理,於是諷刺的、惡意挖苦的、嘲笑的場面真是此起彼伏,好不熱鬧。

陳鳴心裏頭一股無名火起串起,這案子屬於無頭公安,周宇這樣的老刑警折騰了四年都沒折騰出結果,而這些刑警在明知道他纔剛剛接手這個案子才兩天,這幫傢伙在周宇的唆使下就對他圍攻,就算他脾氣再好,此刻也是臉帶怒容,一眼不發地瞪着在場的刑警。

“我的問題問完了,請陳所長給我們大家一個解釋吧。”周宇看現場都是討伐陳鳴的聲音,頓時覺得陳鳴此刻丟足了臉面,讓一幹刑警心中怨氣總算找到了地方撒。

逼宮,這是赤裸裸的逼宮,。陳鳴本想等着案子有些眉目了這才告訴大家,和大家討論。這畢竟是相隔時間差在四年以上的案子,真要查。就算福爾摩斯在也得耗費時間整理頭緒吧。

可是現在,他不想等了,要是他不拿出點地地道道實際的東西出來,這些本是受他培訓的刑警就會騎到他 頭上來了。

“請問周副隊長,你是什麼時候開始接觸這個案子的?”陳鳴不怒反而笑,臉上帶着一片燦爛的笑容,外人根本猜不到他心中所想,爲什麼這樣問。

“案子資料上不是寫着2009年的十一月二十一號嘛?難道陳所長連案子資料都沒看過?是不是我的案子不夠資格讓你看啊?你這也太看不起人了。”周宇唉聲嘆氣的說着,要是評選今年奧斯卡最佳男豬腳。陳鳴一定選他,這傢伙太能裝了。

當然,陳鳴不會爲這幾句話就生氣,而且在心裏,他已經鑑定了決心,現在就收拾周宇一頓,讓這傢伙知道,他的課,他最大。

“既然周副隊長四年前的案子。自己都破不了,反而讓我兩天之內給你個能不能破的答覆,周副隊長也太看得起我了。”陳鳴依舊在笑,只不過這笑容讓外人看來多少有點嘲笑的成分。

嘲笑誰?當然是誰拿四年前的無頭公案給他。那他就嘲笑誰。

“我這”周宇頓時蔫了,他現在才發現自己完全忽略了時間差這個重點,他只顧着爲難陳鳴而產生的高興。卻沒想到自己有個最大的紕漏,所以他傻眼了。臉紅脖子粗地傻眼,完全無話可說。

自己四年都查不了的案子。居然要求別人兩天之內最少給你能不能查的答覆,何況自己還是第一手資料看過現場,而陳鳴完全是摸着石頭過河,這不是擺明了雞蛋裏挑骨頭,故意爲難人嘛?

周宇平時爲人不壞,就是見到陳鳴就不知不覺的產生了敵對的心理,不僅僅他這樣,在場很多刑警都這樣,都想找點方法爲難住陳鳴。

爲什麼那麼多人真對陳鳴,其實道理很簡單,不論是在市局裏,還是在省廳裏,陳鳴儼然已經成了中青年一輩最傑出的警察,各種嘉獎一道接着一道,從普通協警到派出所所長,只用了短短三個月時間,市局關愛、省廳呵護,可以說諸般寵愛集於一身。

尼瑪,還要不要別人活了。

就連雲海市的市民,從穿開襠褲的小娃娃和花白鬍子的老頭子,認識“協警哥”的人還真不少,特別是玩兒微*博的人羣,更是對“協警哥”家喻戶曉,更有甚者居然成立了“協警哥”哥迷會、促進會、粉絲會

讓雲海市局裏大多警察們眼紅加眼熱,嫉妒的也不少,這是大衆的妒賢,就像張三忽然中了五百萬的彩票,引來各種妒忌張三命好的人一樣,他們就不相信眼前的事實,張三爲了中這五百萬的彩票,花掉了整整買了好幾十萬的彩票。

周宇和許多刑警就是這樣的心態,這纔有了用無頭公案爲難陳鳴的舉動,纔有了才過兩天的時間,周宇就跳出來讓陳鳴給個說法的逼宮。

但是,給陳鳴一句話提醒,周宇和許多在場的刑警都忽然發現自己玩過了,有些舊社會惡公婆的意思,簡直就是沒事兒找事,故意爲難。

在場的刑警,很多人都面紅耳赤,因爲陳鳴說的這句話是大實話,他們確實玩得有點過,還不是因爲陳鳴已經成爲雲海市局,甚至南省公安廳最耀眼的新星,他們嫉妒了,眼紅了,不服了。

陳鳴看周宇傻傻地站着,臉上紅一陣,白一陣,他清楚自己一句話就翻了盤,只是他不準備就這樣完了,他還要徹底的讓這些刑警以後見了他就得服服帖帖,要不他會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周副所長,你坐下吧,我來慢慢解答你的問題。”陳鳴說完,看着周宇和在場的所有刑警,嘴角掛上了嘲諷的笑容,這副神情就彷彿在場的刑警都是渣,唯獨只有他才能破案子,既然對方咄咄逼人,那他也沒必要給這些刑警好臉色。

在他心裏,認爲這些警察是煞筆,那就用看煞筆的態度來面對這些煞筆,沒必要遮掩了。

說他高調也罷,說他囂張也罷,劉軍罵他不會處理上下級關係、同事關係也罷,今天,他就要給這些刑警好好上一顆。

“你們來上課,我不知道有多少人情願來,還有多少人是給市局趕鴨子上架來的,不過你們爲了什麼來都好,我不想知道,也不想過問。相處兩天,我只是覺得就你們的素質,連給我和特別行動組提鞋都不配。我就這樣說了,你們可以到郝局長面前告我,說我看不起你們。”

陳鳴依舊嘴角掛着嘲諷的笑容,話一出口,就人惹來了陣陣議論聲,誰都是男人,面對另一個男人的挑釁,誰不動容?

但是正要有人站起來反駁他的時候,只見他朗聲對在場的所有人吼道:“不服的可以站起來,用這起無頭公案,我們打一個賭,誰先破,另一方就承認自己是渣!”(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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