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的日子總是會過的很快,巨大的木葉村大門十幾年都不曾關閉,寬闊筆直的大道一直通入木葉村內,熙熙攘攘的人流安逸的來來往往,滿面的笑容在陽光的映襯下讓人無比的安心。
這就是木葉村,一個安逸能讓人忘卻黑暗的地方。
不過對某些人來說,今天將會是與衆不同的,那就是一年一屆忍校的畢業考試。
"畢業考的項目是分身術!請各位考生做好準備。"主考官伊魯卡說完這句話之後,便走進作爲考場的隔壁教室。期間依序被叫到名字的人,就要單獨進入隔壁的教室接受考試了。
此時與雁夜一起坐在教室後方的鳴人,小聲且忐忑不安地問道:"雁夜,你準備的東西可靠嗎?不會露出馬腳來吧!"
分身術是鳴人最不擅長的忍術了,雖然原理與變身術相似,不同點在於不是改變自己的外形,而是製造出幾個自己的幻影,兩個術在根本其實並沒有多大的差別,可是他卻覺得非常困難。
"應該可以,畢竟這可是我和八雲一起想出來的辦法啊!"雁夜接着又是小心囑咐道:"使用一定要記住:正面朝前,還有..."
鳴人歡快地接道:"我知道,結束後一定要快速收起來,放心我動作很快的。"
就在雁夜還要囑咐什麼的時候,作輔助工作的副考官念道:"下一個,宇智波佐助;接下來,青衫雁夜做準備。"
"是!"
"是!"
"分身!""嘭!"五個一模一樣的佐助出現在考場中,所有考官都發出了讚揚的驚歎,毫無疑問滿分通過。
"哼!"佐助毫不意外的接過忍者護額,淡定的走出了考場,剛一出門,女生們的尖叫頓時沸騰了起來。
輪到雁夜時,他很是中規中矩的完成了,"分身!""嘭!"五個雁夜出現在考場之上,但細節上還是有諸多差異,看着完成度一般的分身術,所有監考老師便決定給一個基礎合格的分數。
同時,伊魯卡簡短的評價道:"雁夜你施術很快,但有時太過急躁,所以以後運用查克拉的時候一定要慢下來,知道了嗎?"
"是!謝謝伊魯卡老師!"
接過伊魯卡雙手給予的木葉忍者護額,雁夜鞠躬道謝後便走了出去,同時也迎來一片恭喜的浪潮,不過男女生都有。
和以前一樣,一個考試、一個後備,副考官喊道:"下一個,漩渦鳴人;接下來,仟夜雪做準備。"
"到我了!"
"是!"
穿過考試大門的鳴人,自是沒有看到他的身後一個給予支持目光身影,或許鳴人從沒注意到自己的身後吧!
伊魯卡與名叫水木的另一位老師坐在裏面的桌子前,水木是在女忍者班上相當有人氣的老師。
雖然鳴人跟水木不是很熟,並且雁夜也讓自己離他遠點,但他就跟其他老師也沒兩樣——當然除了伊魯卡老師、椿老師之外,不過鳴人記得水木好像並不討厭自己似的。
"漩渦鳴人,開始吧。"伊魯卡說着,臉上不自覺的露出了一絲擔憂之色,鳴人是他最關心的學生,可他分身術到底有多爛也一清二楚的。
"哼哼!看我的吧!"鳴人自信的笑了笑,伸手結印,一絲絲查克拉迅速被提煉出來,環繞在他的經脈中。
"分身!"鳴人大叫一聲,"嘭!"的一聲冒出了大量的白霧,待白霧散盡,五個一模一樣的鳴人得意的笑着。
"不...不會吧?!"伊魯卡的眼珠子差點都瞪了出來,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鳴人嗎?貌似幾天前他還沒法分出一個健全的分身來吧!
"看來鳴人的成績也很優秀呢!"一旁的水木老師微笑着點了點頭道:
"我也沒想到,哈!哈!"伊魯卡欣慰的笑了笑,拿起筆說道:"考生漩渦鳴人,成績滿分,準予畢業。"
"啊哈!太好了!我畢業啦!"中間的鳴人興奮的大吼了一聲,渾身嘚瑟的又蹦又跳。
突然,得意上頭的鳴人不小心碰了一下身邊的一個分身,下一刻,分身居然晃動起來,然後'啪!';的一聲倒在了地上。
薄薄的一片,且略有弧度,這玩意兒居然是一塊人形木板,前面畫着鳴人逼真的全身像,後面還有一跟支架支撐着。
一陣冷風吹過,所有人都石化了。
"漩渦鳴人!!!你居然敢作弊!!!不合格!!!"伊魯卡的怒吼傳遍了整個學校。
考場之外,與千葉、雛田、八雲互相交談的雁夜捂着臉嘆息道:"鳴人這個白癡!白瞎我和八雲精心製作的道具了。"
而八雲也是尷尬道:"是啊!鳴人這傢伙多半又是得意忘形了吧!"
千葉、雛田兩人也是遺憾地看着兩人,畢竟只留下鳴人一人真是太殘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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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外面可以看到通過考試的學生,與來接他們的父母親分享喜悅的情景。
不想站在這些人旁邊,卻又不想去別的地方的鳴人,只好坐在校園角落的鞦韆上,這也是平時等待雁夜的地點。
"討厭,就是那個孩子嗎?"
雖然說得很小聲,但鳴人還是聽到那些媽媽們明顯帶有惡意的耳語。
"是啊,聽說他不及格呢。"
"活該,要是讓他當上忍者的話,那就不得了了。"
"是啊,一想到萬一可能會怎麼樣,就覺得很可怕呢!如果他展露出本性..."
就在某個人要繼續說下去時,旁邊的另一個媽媽出聲制止道:"不能再說下去了。"
鳴人覺得實在待不下去,跳下鞦韆之後就離開了,總之他就是不想待在那裏了,雖然雁夜還沒有來。
"嘖,伊魯卡老師真過分啊!鳴人?"
鳴人回過神來之後,才發現水木正站在眼前,他的臉上浮現同情鳴人的笑容並且招着手。
沒多久,鳴人與水木就坐在附近一個較高建築物的露臺上,這是個可以俯瞰木葉村的地方,而且不會有什麼人跑來。
鳴人很是感謝水木帶他來這個地方。
"鳴人,他並沒有惡意。"
"他是誰啊?"
"就是伊魯卡老師很小的時候,雙親就戰死了,所以什麼都是一個人努力過來的,他真的很認真。」
鳴人不禁鼓起臉頰道:"那又怎麼樣?爲什麼他老是找我麻煩!"
"我想...他大概是覺得你跟他很像吧?"
"很像?"
"你也沒有父母吧?我想伊魯卡是希望跟他一樣境遇的你,能夠變得更堅強。希望你能夠諒解伊魯卡老師的想法。"
鳴人頓了一下之後,盯着前方小聲地說道:"雖然作弊是我的錯,可是...我真的很想畢業啊!"
水木用銳利的眼神快速看了鳴人一眼之後,又再度恢復溫和的表情與聲音說話:"那你就去做一件連伊魯卡老師都必須認同的事情吧!"
"什麼?"
微笑的水木對迅速抬起頭的鳴人說:"我告訴你一個方法吧!只要你做得到,伊魯卡老師一定會很高興的。"
鳴人渴求道:"是什麼方法?"
水木謹慎的看看四周,然後一邊小聲說話,一邊靠近鳴人的耳旁。
"可能有人在偷聽,把耳朵靠過來吧..."
根據某貓提供的線索,找過來的雁夜從遠方便可看見鳴人的表情整個活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