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降臨,慘淡的月光灑滿大地,荒寂的草叢在清冷月光的照耀下,生出無數詭祕暗影,遠遠望去如同幽森的亡靈火焰,生生不息。
水木卻不理會伊魯卡的質問,猙笑道:"你知道伊魯卡和雁夜的父母是被誰殺死的嗎?"
鳴人遲疑道:"就是...九尾妖狐啊!"
水木發出笑聲,高興得眯起眼睛道:"沒錯答對了,你這個吊車尾算是答得很正確了,不過..."
"我叫你別說了,水木!"伊魯卡一邊大喊着一邊揮出手裏劍。
而一旁的雁夜也是進行輔助,但清脆的苦無碰撞聲音不斷傳來,現如今沒帶合手忍具且隱藏部分實力的他,也僅水木有些束手束手而已。
喋喋不休的水木又道:"但這並不真正答案,鳴人,有沒有聽清楚我的問題?我問的是被誰殺死,而不是被什麼殺死。"
"別說了!"雁夜欺身上前,但被水木用苦無死死抵住。
一邊策應一邊保護鳴人的伊魯卡也是暴口道:"閉嘴!混賬!"
又躲過飛射的苦無,水木退到樹枝從上俯瞰下方繼續道:"其實第四代火影並非打倒它,他只是把妖狐封印在某個人身上。從此之後,村子訂出了一條規則,就是絕對不能提起那人真面目的嚴格規則。"
聽到這裏,察覺到什麼的鳴人,不知所措道:"我...我沒聽過那個規則。"
不論鳴人還是雁夜,只要是村子裏不能違反的規則,就一定會被長輩嚴格教育;事實上,鳴人也知道村子裏的一些規則,而且曾經在惡作劇的時候故意違反。
"當然,那個規則讓你知道就沒有意義啦!可惡!就這麼害怕讓他知道真相。"被雁夜丟擲的手裏劍劃傷咒罵了一句,水木繼續笑道:"體內封印着妖狐的人就是你——漩渦鳴人。也就是說...你就是殺害伊魯卡和雁夜的父母,並且毀了村子的九尾妖狐!"
鳴人眼前變成一片黑暗,半跪在地上。
水木繼續落井下石道:"你被所仰慕的火影大人封印後,被村人暗裏疏遠就不覺得奇怪嗎?爲什麼只有你被大家排斥?不管是多麼被大家討厭的人,都不會受到那種對待。"
雁夜吼道:"鳴人,振作點!我們可是約定過一起成爲忍者的,你不是要當火影的嗎!"
"鳴人,別在意!這傢伙說的話,我..."伊魯卡也是規勸道:
水木打斷道:"伊魯卡,我說得不對嗎?你不是非常痛恨九尾妖狐嗎?"
看着鳴人轉頭看過來無力的樣子,伊魯卡不知所措道:"鳴人,沒這回事..."
"伊魯卡其實很恨你!因爲你是殺了他父母親的怪物!沒有人會認同你的!"水木臉上再次浮現奸笑,巨大的手裏劍在手上轉動。
鳴人沒有發現,而雁夜爲了後續師徒間的交心也沒有阻止。
"怎麼會...可惡!"心中浮現的憤怒與悔恨,讓鳴人即將爆發。
他看不到周遭的任何事情,乃至死黨雁夜也被其忽略,只感心中出現沸騰般的黑暗。
"鳴人,你已經沒有用處了,放心地去死吧!我會親手幹掉你的。"水木大笑,手上的巨大手裏劍飛快地射向鳴人。
一直到手裏劍逼近到眼前時,鳴人這才發現它是朝自己飛來的,只能呆呆地看着手裏劍逼近,突然眼前變成一片黑暗、身體向後倒去,全身被溫暖又柔軟的東西所包覆着。
"伊魯卡老...老師?"鳴人抬頭看去,發現到慢慢離開自己的伊魯卡背上,正刺着一隻巨大的手裏劍。
伊魯卡俯望着鳴人,並且留下了淚水道:"鳴人...你也很難受吧...你也很痛苦吧..."
鳴人呆呆地看着伊魯卡。
第一次看到如此落寞的鳴人,眼前的光景讓伊魯卡心中浮現從前猿飛日斬所說的話【那小子跑去惡作劇,僅是爲了吸引大家的注意;他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村子裏的人大都不喜歡他。雖然有雁夜這個如親人般的朋友存在着,但渴望被別人認同的心卻更加強烈。不管是什麼樣的形式,他都希望找到一個自己活在村子裏的證明】
【沒錯,就是這樣】伊魯卡心中這麼想着【從小就沒有父母這一點,其實我也是一樣的,身爲孤兒的他也渴望有人能夠認同並稱贊他。還是忍者學校學生的時候,也做過不少不值得讚賞乃至可笑的行爲,那時的只是希望其他人能夠認同自己的存在而已】
鳴人就像一面照映伊魯卡的鏡子,所以他才無法踏出最後的一步。
當發現手裏劍飛向鳴人時,伊魯卡毫不考慮地便衝出去。
【鳴人是自己可愛的學生,也是必須保護的存在】
"對不起...鳴人,對不起啊!要是我能做得更好一點,就不會讓你有這麼多不愉快的經歷了..."
或許傷到了內臟,血液從伊魯卡的嘴角不斷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一團深紅色的污漬。
"爲...爲什麼..."鳴人抬頭看着伊魯卡之後,突然起來轉身跑進了森林裏。
水木在樹枝上奚落道:"哈!哈!伊魯卡,你以爲鳴人看到你流眼淚就會改變心意嗎?他可是打算利用那個卷軸對村人報復,你看到他剛纔的眼神了吧?那可是妖狐的眼神。"
平日裏與其一起廝混的雁夜,能清楚感受到鳴人身上一種從未出現的邪氣東西。
起身後的伊魯卡伸手拔掉了背後的風車手裏劍,憤然道:"鳴人,他絕不是那種人!"
將過來阻攔的雁夜舍下,水木向鳴人追去道:"不信就隨便你,反正我只要拿走卷軸就夠了。"
之後,便像一陣風般從雁夜和伊魯卡面前消失了。
"可惡,等...等一下!"剎那間,伊魯卡的膝蓋突然失去力量,不得不單腳跪地。
做了長時間的透明人,雁夜來到伊魯卡的後背開始治起傷來,很快傷口便癒合了。
雖然好奇雁夜醫療速度如此之快,但伊魯卡還是趁着醫療的間隙問道:"雁夜,鳴人的事你..."
"我從第一次見到鳴人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雁夜又接着笑道:"但我不恨他,鳴人是鳴人、而九尾是九尾,而且..."
結束治療的伊魯卡問道:"怎麼了?"
雁夜轉移話題道:"伊魯卡老師,我們快去追吧!再過一會鳴人就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