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衆人岸邊的水面隆起,一個與再不斬一般無二的人影逐漸湧現了出來。
雁夜持劍戒備着:"兩個上忍的動作太快了,乃至反映的時間都沒有了..."
再不斬分身看着雁夜等人,一邊挪動着身體一邊嗤笑道:"哈8哈...你們神氣地戴起護額,就以爲自己是忍者啦?所謂真正的'忍者';是指那些多次出生入死過的人..."
"消失了?"
就在四人尋找的檔口,再不斬分身又持着鬼魅的聲音道:"如果想要我承認你們是忍者,那就等到登上我的懸賞名單上再說...像你們這種人——根本就不配叫忍者。"
爲了尋找敵人下落而四處張望的鳴人,被突然出現在眼前的再不斬分身踢中,整個人飛向後方。
猛烈的撞擊讓鳴人護額掉落下來,並滾到再不斬分身腳邊,踩着古舊卻保養良好的護額嬉笑道:"現如今...你們只是擁有力量的普通小鬼而已。"
"你們幾個...快點帶着達茲納先生離開這裏!那傢伙不是你們應付得了!"被再不斬本體關水牢裏,卡卡西見狀立刻大喊道:"只要這傢伙把我關在水牢裏面,他就不能離開這裏...而且水分身只要離開本體遠一點就沒辦法使用了!"
遠遠地聽到,勉強起身的鳴人想要起來逃離這個地方,可僵硬的身體卻不聽使喚,腳又滑了一下再次悽慘跌倒。
不小心碰傷口,感到痛楚的鳴人恢復了自我,看着層層包着繃帶的左手。
那時候,爲了放出毒血而自己用苦無刺傷左手的記憶在鳴人腦中再次浮現,回頭看着被再不斬的分身踩住的護額,默唸着【那不是爲了神氣才戴上去的東西,而是自己拼死得到的忍者證明】
"沒錯...我已經下定決心不再逃避了!"鳴人大喊衝向再不斬分身,很明顯地又是一記有勇無謀的衝撞。
再不斬分身輕易躲過,其後便將鳴人矮小的身軀踢回去。而鳴人則再次像球一樣在地上翻滾,直至被雁夜接了下來。
扶起鳴人,視線一直不曾離開過再不斬分身的雁夜警惕道:"鳴人,你太魯莽了!"
達茲納身前的小櫻氣憤道:"你在想什麼啊!一個人就橫衝過去,這樣根本沒有勝算啊...!"
"鳴人...那是...護額..."
鳴人抬起那張灰塵滿布的臉,站起來重新面對再不斬道:"喂...那邊那個禿眉的!你趕快登記在你的懸賞名單上吧!遲早要成爲木葉忍者村火影的男人——"
嘴邊浮現陽光的笑容,將護額重新戴好,鳴人接着道:"木葉忍者!漩渦鳴人!"
再不斬無言地看着鳴人,不久後低聲笑了一下說道:"哼哼...口氣還真不小!可是你有勝算嗎?"
水牢內的卡卡西焦急道:"你們幾個在幹什麼?我叫你們快點逃啊!我們說的任務是保護達茲納先生!你們忘記了嗎?"
這是理所當然的事,以再不斬即便第七班的四人同心協力,也不可能有一絲絲的勝算。
"大叔..."鳴人回頭看看達茲納。
委託人的意願是絕對的,如果達茲納主張保護自己纔是任務的內容,第七班就必須遵守這個主張,這便是忍者執行任務的守則。
"老實說,這是我播下的種子..."達茲納帶着微笑回道:"都到這時候了,我不會說還想要活下去,所以...你們就盡情地戰鬥吧!"
"既然大家都這麼決定了..."準備良久的雁夜道:"還記得上次我們是怎麼搶到鈴鐺的嗎?"
平日十分沉默的佐助開玩笑道:"好吧...不過這個'鈴鐺';好像有些大啊!"
而小櫻也是決然地來到前方,顯然要跟大家共進退。
"雁夜、佐助,我有個計劃!"鳴人大膽地看着敵人,同時對背後的兩人小聲說着。
"哼,你居然還會團隊合作?"再不斬的分身大聲恥笑着:"小鬼,就是小鬼,像這樣的忍者遊戲打算玩到什麼時候啊?!"
大家都十分戒備着。
"沒有殺過人的你們,是根本不可能戰勝我的..."再不斬眼神,讓第七班等人背脊一陣冰冷。"我在你們這個年紀的時候,雙手早已經沾滿了鮮血!"
"鬼人...再不斬!"水牢裏的卡卡西低聲道:"在有着'血霧裏';之稱的霧隱村中,有一個成爲忍者的最大難關..."
"喔?看來你好像聽說過那件事嘛..."再不斬嬉笑着:"連霧隱畢業考都知道啊!"
"那種畢業考?"
"就是讓學生互相殘殺!"再不斬繼續發笑,然後抬起頭道:"本來都是喫同一鍋飯的夥伴,兩個兩個一組互相殘殺...直到其中一方力盡而亡爲止。"
雁夜等人懷疑自己耳朵聽到的事實。
"在那之前本來都是互相幫助、一起談論夢想、彼此競爭的夥伴啊..."
"...怎麼能這樣..."小櫻十分驚訝,乃至驚愕着,
"但十年前...卻發生一起不得不讓這種畢業考做出重大改變的事件..."卡卡西話語中充滿了苦澀道:"沒有任何遲疑、沒有任何猶豫...一名還沒有得到忍者資格的少年,把那年超過一百位的考生全都殺死了..."
再不斬分身眯起眼睛,用聽起來非常愉快充滿回憶的聲音道:"那真是...太有趣了啊!"
充滿狂氣的眼神看了過去,完全表露無遺的殺氣向着雁夜等人壓迫過來,讓第七班衆人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