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一天,卡卡西與小櫻一起來到雁夜三人進行修行的地方,卻發現三人完全失去蹤影了。
看着空蕩的訓練場地,小櫻無奈道:"鳴人又哪去了?還有雁夜也是,他們都徹夜未歸唉,卡卡西老師!"
"連說是出來散步的佐助也消失了..."支着柺杖的卡卡西也是十分頭疼,有努力的學生自是十分高興,但也不能爲了修煉不顧自身安全,周圍可有霧隱叛忍的活動。
說話間,一隻苦無自上方投了下來,放眼看去,只見樹枝上的鳴人炫耀道:"嘿嘿!怎麼樣?怎麼樣啊?我已經爬到這裏嘍!"
站到樹枝上之後,鳴人得意雀躍着,然後瞬像是腳滑了一下。
"啊~笨蛋!"小櫻大驚失色。
"糟糕!那麼高的地方摔下來..."
雖然康復了大半,但卡卡西還必須仰賴柺杖行走,根本來不及解救鳴人。
"騙你們的啦!"
只見鳴人雙腳附着樹枝垂吊在樹枝上,就跟卡卡西最早示範的狀況一樣。
可能是真得很擔心的關係,小櫻忍不住大罵着:"白癡!這麼亂來,搞什麼啊!"
而內心另一個小櫻更是要等鳴人下來好好收拾他一頓。
"呵呵,嚇到你們了...啊——!"
這次不是開玩笑了,得意忘形,鳴人在大笑之後無法集中控制查克拉沒有黏住樹幹直接掉了下來。
"那個白癡!"卡卡西挺直上半身瞪大眼睛。
不過還好,鳴人的身體懸掛在半空中。
"你這個大白癡!"千鈞一髮之及,佐助快速垂吊抓住了鳴人的右腳,讓其免於從高樹墜落。
帶着細微光亮的身影出現在兩人的樹幹上,笑着道:"在這麼得意下去,可能會隨時掉下去哦!鳴人、佐助!"
原來雁夜已然完成雷遁查克拉的轉化,並運用到身體的活化上,所發出的光亮真正是運用不靈活的表現。
二人翻身來到樹下,佐助忿忿道:"雁夜,你這傢伙!"
至於鳴人則立時被憤怒的小櫻用幻術放倒,並胖揍了一頓。
看着再次歡鬧的第七班,卡卡西開心着:"你們都成長了不少呢!"
鳴人、佐助兩人又繼續特訓,直到深夜纔回來。
而被佐助攙扶,總算回來的鳴人一趴在桌子上就開始打起了瞌睡。
當晚,卡卡西對學生們宣佈修行結束,第七班從明天開始養精蓄銳並正式繼續保護達茲納,畢竟卡卡西的身體已經完全恢復,但這也表示着對手也有足夠時間來恢復力量了。
"不過...既然是我謊報任務內容在先,爲什麼你們還願意留下來幫我呢?"
面對達茲納這個問題,試探身體恢復情況的卡卡西笑着道:"這是信義的問題...'見義不爲,非勇也';這是第四代火影的訓示,而且忍者並不只是爲了錢而賣命。"
"這樣啊..."
"對了,造橋的工作怎麼樣了?我聽說快完成了。"
提到這個,達茲納很是開心道:"是啊!這真多虧了你們...我可是真累壞了,就跟那兩個小鬼一樣!"
有一雙眼睛一直看着鳴人,那就是一直默默看着鳴人所作所爲的伊那利,就在達茲納說完話的那一瞬,出現了些微變化。
"爲什麼...爲什麼..."
鳴人慢慢抬起頭,伊那利流着眼淚,竭盡全力像是堤壩奔潰般道:"爲什麼你要這麼拼命!就算你再怎麼修行,也還是打不贏卡多啊!不管多麼努力,終究是打不贏強悍的對手啊!"
慢吞吞的鳴人,看了伊那利一眼懶洋洋道:"少囉唆,我跟你不一樣!"
"看到你我就覺得很不爽!你根本不瞭解這個國家,還那麼愛出風頭!你一點都不瞭解我!我跟你這種沒經歷過痛苦,老是笑嘻嘻的傢伙不一樣!"
"所以呢?"
用力撐施不上力的身體,鳴人從桌子上爬起來用發抖的聲音道:"所以...你就可以把自己當成悲劇主角,每天哭得唏哩嘩啦?"
伊那利的表情瞬間僵住。
憤怒的鳴人,咬緊牙關從牙齒縫隙間擠出聲音般:"像你這種笨蛋就永遠哭下去吧!沒用的愛哭鬼!"
鳴人用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出了客廳。
伊那利目送他離開之後,默默地一個人走到面海的走廊上,呆呆地望着天上的月亮。
"我可以坐這邊嗎?"
伊那利回頭之後,看到卡卡西的身影。
"鳴人這傢伙不是故意的...他就是不太會說話。"
卡卡西坐在伊那利身邊,慢慢開始述說鳴人的生平——自從出生之後就孤獨一人...忍受着寂寞假裝自己很開朗,直到遇到雁夜。
"鳴人,總是拼命努力想獲得別人的認同...爲了夢想,他可是賭上性命努力着。"
伊那利沉默不語。
"他已經哭夠了..."卡卡西笑着道:"我認爲因爲確實體會到光哭泣是沒有用的,也知道了要繼續前進到底該怎麼做,靠這種方式得到的強悍是貨真價實的,就跟你...爸爸一樣。"
伊那利抬起頭。
"鳴人...好像覺得不能不管你的樣子,因爲他覺得你跟他滿像的嘛!"
伊那利帶着複雜的表情看着微笑的卡卡西,也就在此時,不明去向的雁夜終於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