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知道許瓊到底對這丫頭說了什麼,晚上我把她按在牀上,故意在她興濃的時候問她:“你表姐,到底對你說我什麼了?給我老實招來!”
丫的頓時就興奮的笑了起來,嘴裏含糊的答應着:“沒說什麼,你怎麼這麼討厭呢?啊嗚,咬你!”眼看她羞澀的朝我扮着鬼臉,就是不回答我的問題。
我賴着不動,還想再逼問她。突然,她竟然用手掐住了我背上的肌肉,並且擰了個圈道:“你不動是吧,不動我就再擰一圈。”
背上喫疼,我趕緊就叫着制止:“我動!我動!我投降了還不行嗎?你丫的真讓人受不了啊,除了我誰還能降得了你……”
正說着,我感覺背上更疼了,只聽丫的咬住我的耳朵道:“叫你再廢話這麼多!”……
半夜纏綿,半夜醉眠。春宵苦短,日上三竿。
一夜過去後,彷彿昨天什麼都沒發生過。我這才堅信,許瓊一定對丫頭保證了,會爲我們堅守祕密。看來以後要多討好一下許瓊纔行啊。
不過醒來之後,她卻突然對着天花板獨自唸叨道:“如果你有一套屬於自己的房子,我也許會考慮嫁給你。”
“專揀沒有的說。就算不愛也行嗎?”我喃喃的道。
“對啊,有房子就夠了,主要是因爲你不讓我過敏啊。”
“哦,這麼說,只要是不讓你過敏的,管他有沒有感情你就會嫁?”
“差不多吧。”
“喔。看來我是沒有這個福氣嘍,我沒房沒車沒事業,根本就娶不起你。”
“嗯,也是。”說着,她的語氣有點深沉,說完,她就不再說話了。
我也找不到話說,頓時整個世界就沉默了起來。唉,有些事情可能早就已經註定好了的,就算你再小心翼翼的不去碰它,可終歸還是要去面對的。我的心忽然酸酸的,爲什麼我這麼努力工作,卻連我想要的生活都爭取不到。
晚上,許瓊約我和丫頭一起喫飯。她提出,要我和夏百合一起對家裏人說明,然後爭取家人的同意。
丫頭說:“我爸媽絕對不會答應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