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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不似以往平靜淡然的說道。不過看他的樣子,那身上殘餘的毒素,應該早已化解的乾淨。
“沒什麼,只是雪兒的來信。”輕轉過身,無雙笑笑的說道,指手轉指間,紙箋便成爲碎片,隨風片片飄落。
冥淨不爽的看着他這一行爲,淡淡的開口說道:“雪兒說了什麼?”
“她讓我們去和她匯合。”撫摸着彩雀,修美的大手一揚,看着那高飛於空中的影子,無雙慢慢轉身,對上冥淨。
“那還等什麼?走吧!”一聽這話,冥淨俊美的臉上隱有絲欣意,那深邃不見底的星眸裏,微微閃爍着光芒。
雪兒,他等這一天,已經等的很久了。
“不行,還需三天。”聽着冥淨這般講,無雙搖搖頭,臉色平靜。
可是已經等煩了的冥淨,一刻也不想再待,直接不客氣的反問:“爲什麼?難道你的毒還沒有解?”
“恩,是還有一點,不過三天後就可全解。”回答着冥淨的話,無雙暗自回想着當初,那時候,其實雲獨一是留了一手的,並沒有將正確的藥引告知。
雖然根除血貉的毒素,的確是需要天底下最純淨的雪蓮來做藥引,但是這雪蓮卻也是分好幾種的。
一般的雪蓮,只有延緩壓制毒素的作用,只有那常年盛開在冰上的冰晶雪蓮,纔可以真正根除血貉之毒。
一開始的時候,他並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所以只在魅採得回來後,煉藥而飲時發現的端倪。
重去採雪蓮,來回上需要時間,且冰晶雪蓮採之不易,所以時間花費上就更加的長了,這也便是爲何在宋吟雪走後,無雙他們遲遲沒有跟上的原因。
“還要三天?你這話我已經聽見不下五遍了,如今不想再聽了。”冷着臉,冥淨沒好氣的說着,心中很是不滿。
其實這並不怪他,因爲在五毒谷的這些日子,他可算是受足了雲無雙那小子的氣!因爲那小子自己身上的毒沒有解清,所以一開始,他也未及時將他身上的毒解清。
雖然餘毒殘留在身,並沒有什麼痛楚,但是隻要一想到那小子是以此來阻止他痊癒後好去找雪兒,他這心裏就一陣不爽。
最後,好容易等到那小子將他身上的毒給解清了,本想着他就此便可以出谷,可是誰想到雲無雙那丫的居然背地裏耍陰招,就是不讓他走!
“你要幹嗎?”聽了冥淨的話,無雙開口問道。
見此,冥淨正面而對,緩緩說了兩個字:“出谷。”
“你又不知道雪兒要我們在哪裏匯合?出谷後你怎麼找她?”
“雲無雙,你似乎也太小看我了吧?難道你以爲沒有你的彩雀,我就找不到雪兒了嗎?”不以爲然的挑了挑眉頭,冥淨說的一臉自信。確實,以他星剎遍佈各地的能力,若想找到宋吟雪如今的下落,那的確不是什麼難事。
“冥淨,再等三天,我們一起去。”上前一步攔着,無雙低低而說。
“走開。”見此,冥淨星眸深邃,口中冷然。
“冥淨,不要讓我動手,雖然我打不過你,但是……”
話語,意有所指的隱去,冥淨聽着無雙的話,暗恨在心:這小子,他又在給他玩陰的了!拿藥來阻止他,這都已經不知道是多少次了?
嘗試過無雙迷藥,知道一中便能睡上好幾天,擔心如此會錯誤去找人兒的時間,冥淨最終重重的看了他一眼,接着轉身,抿脣而走。而這時身後,無雙轉頭淡淡的笑了,那笑容的乾淨,狡猾。
不說有些事精,是此一時,彼一時!當日後,在八夫中,他與席墨涼爭絆奪愛之時,他就會知道欺負冥淨這個腹黑男,將是件多麼不好的事情……
第五十六章 我的來意?
【本章節由陌以沉希爲您製作】
“是你。”
當宋吟雪走進屋子,看到臨窗而站的夜臨風時,那修長的身材,那妖孽般的容顏,她的眼中,沒有感到一絲的意外。
彷彿像是早已知道他會來一般,宋吟雪平靜的轉身,關門,然後走至桌前,徑自的爲自己倒了杯水,然後輕輕的揭下面紗,坐下,慢悠悠的舉杯喝着。
一時間屋內誰也沒有說話,臨風轉身,眼神深切的望着人兒那絕美異常的臉龐,不禁迷惘:三個多月不見了,她好似比記憶中要更美了一些。
“宋……吟雪……”突然間,不知怎麼開口,感覺叫什麼都不大貼切?第一次,在妖冶魅致的臨風公子身上,表現出了與那夕日風月玩縱大相徑庭的反差,甚至晦澀中,還有着些絲絲尷尬。
“吟,吟雪……”好不容易,口中憋出了這兩字,還是經歷了一番思想鬥爭之後,他艱難決定叫出。
原本,在剛一認出她時,感覺心裏有好多話要對她說,可是經過了一夜,在感情,思想都經過了一番掙扎之後,他卻又不知該從何說起了……
很想叫她最爲親暱的“雪兒”,可是他害怕!真的,他害怕,害怕會聽到她冷言冷語的嘲諷,所以思量再三之下,還口舌遲疑的喚了她一聲“吟雪” ……
可縱然是這樣,再聽到他這句叫喚之時,人兒還是不由的挑起眉頭,一臉玩味的轉頭而看。
明眸中,白色的仁,黑色的瞳,分明的閃耀出耀眼的光芒,直看着臨風心頭一陣悸動盪漾。
“吟……”還沒有哪一次象今天般失態,臨風微啓着薄脣,卻不知該從哪兒說起是好。
“宸親王……貌似你的解釋,很無力?”
故意說着這樣的話,宋吟雪一臉清淺的淡笑,雖然她並不在意夜臨風的解釋,但是看到以往對自己趾高氣昂的人,心中有那麼絲後悔的表情,她的心裏,還是很樂意的。沒辦法,誰讓以前她讓他們氣的太憋屈了呢?
“吟雪……”聽了人兒這般說,臨風妖美精緻的臉上突然出現了絲不好意思,整個人出現了與他風格不搭的無措之感。
“宋吟雪,謝謝你!”
深呼吸了好幾次,定了定心神,臨風剋制着心中的澎湃,用一種極其平緩的語調說着,“謝謝你勸我回來,讓我終於認清楚了事實真相。”
“完了?”抬眼笑笑,一種別樣在眼中流淌,此時宋吟雪轉過身,徑自的將杯子放於桌上,然後雙眼並不去看前方的開口說道:“如果宸親王說完了的話,那就便可走了,因爲這一會兒,我想休息了。”
“吟雪,等一下!我……還並沒有說完……”
握了握拳頭,臨風一臉猶豫,他很想將自己的心裏的話講出,可是他發現,縱然在風月場上花言巧語,能言善辯,但是當一旦動了真心,他卻語屈詞窮,有話在心口難開。
“宋吟雪,你一定很討厭我,對嗎?因爲曾經,我是那樣的戲謔你,不屑你!所以在你心裏,五夫之中,我是最令你厭煩的一個,對嗎?”
“宋吟雪,我不知道自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上你的?我只知道,當我意識到自己喜歡上你的時候,我已經陷的很深很深了。”
“曾經我以爲你是天底下最粗鄙,最花癡的女人,可是到頭來我才知道,原來我錯了,錯的離譜!你是這世上,最好,最堅強的女子,耀眼的根本無法所及!”
“宋吟雪,你知道嗎?我已經沒心了……自從你轉身的那一刻,自從我意識到對你的感覺之時,我的心,便已遠遠隨你而去,再也找不見蹤影……”
臨風低低的說着,眼神中透露着一股深深的痛,在他那好看的鳳眸裏,形成了一種悲涼。
他慢慢的上前,在人兒的面前站定,好看的手慢慢從懷中掏出一塊絹帕,緩緩遞至宋吟雪面前,“宋吟雪,你還認得這塊絹帕嗎?”
絹帕?
抬起眼,思索的看着面前那塊鏽着花開並蒂的絹帕,宋吟雪挑眉,心裏頭實在沒有什麼印象。
“你肯定不記得。無心如你,又怎麼可能記得這些你根本不在意的東西呢?”
手,慢慢的撫摸着絹帕上的花朵,臨風用一種極其回憶的口氣慢慢說道:“這塊絹帕,是曾經你上青樓後,在回去的路上,因嫌棄我碰了你,而擦手丟掉的那塊……”
擦手丟掉的那塊?
皺着眉,宋吟雪努力的回憶着,記憶中,好似隱約有這樣的事……臨風不理會人兒究竟有沒有想起來,只是自顧的開口說着:“宋吟雪,你知道嗎?在你用絹帕一根根擦試手指的時候,你整個人所表現出的那種強狠,那種震撼,是我這一輩子,也都無法忘記的片段!所以,我回去了找了,在到達了王府之後,又身不由己的回去找了……”
眼看着這塊絹帕,鳳目裏滿是溫柔與情深,臨風定定的站在宋吟雪面前,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情致,深斂的感覺。
“宋吟雪,我不知道我的情是不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但是我知道我的愛,自失去你的時候,是真的全面爆發了出來。我愛你,宋吟雪!縱然我知道你不愛我,甚至厭棄我,但我卻仍然,義無返顧的愛上了你……”
閉着眼,終於將這幾個月來,一直壓抑在心中的那三個字說了出來!此時的夜臨風,心中感覺一輕,一切都覺得不需要了,索性一下子全都說了出來。
是的!他愛她!愛上了這樣一個聲名狼藉,但卻無比堅強的她!這是他的幸!也是他的運!更是他的命!所以從此以後,他不再掩飾!
聲名狼藉又怎麼樣?一妻多夫又怎麼樣?只要愛了,就不在乎其他!
宋吟雪沒想到臨風會突然說他愛她?
原本着,她只想看到他後悔的樣子,因爲他曾那般不堪的看待自己,所以她記仇的想知道在他知道這所有的一切之後,他將會是怎樣的一個後悔模樣?
想聽着他說對不起,這是所有曾經受過憋屈人的通病!可是她沒想到的是,如今她聽的到,不止是那一句“對不起”!而且居然還有一句“我愛你”?
暈菜!
怎麼會這樣?她可絕對沒想到夜臨風會動情於她呢?
如果說之前,她會知道應書離的心意的話,那是因爲看到了他對琴的癡迷的,所以多多少少明白些。
可是眼前不同!夜臨風,這個從來都不對盤,說走話來玩諷揶揄的男人,居然站在這裏對她說“他愛她”?這、這似乎有些太戲劇了吧……
宋吟雪不說話,心中暗暗的想着。見此,臨風不知她心裏在想什麼,只默默的注視着她,久久的不說話。
廂房中,兩個人,一個站着,一個坐着,各自心思,而廂房外,站在門口,芙蕖滿眼悲傷的僵直着身子,任眼角的一滴清淚劃過。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苦澀着臉,自嘲而笑,芙蕖愣怔,雙眼無神的直看着,接着慢慢轉身。
芙蕖的到來,房中人兒早已知曉,只不過她並沒有表現出來,因爲她確信,對於這一點,夜臨風也同樣早已知道。既然他沒有避諱芙蕖,而是直接的在她面前表述出那一切,那麼他便有十足的把握確信,芙蕖她,是不會向別人透露出這私密的!
宋吟雪淡看的玩轉着手中的杯子,沉默不語。而面前,夜臨風直直的看着,別有幽深……
流着淚,芙蕖默默的走在廊道中,心早已麻木的沒有一絲感覺。
她是這個閒散皇後,可以任意的四下走動,所以在聽說臨風到了勤王府邸時,她便忙不急待的趕來了。
原本只想多看他一眼,雖然知道他如今已不可能再接受她,但是無論如何,她就是控制不住心中的衝動。
有人說,衝動是魔鬼!這句話,真的一點也沒有錯。如果她不衝動,剋制着不讓自己而來,那至少如今在她心裏,還存在着一個很美很美的夢!
可是如今,夢醒了,什麼兒都沒了,在聽到他向那個人兒一字一句的表白深情之後,從此一後,她就再沒有資格爲那個叫夜臨風的人而停留了。
結了,碎了,沒了,醒了。尚芙蕖一個人失魂落魄的向門外走去,雖臉上掛着笑容,但是雙眸中,卻淚珠連連。
別了,臨風!結束了,她的愛!
帶着心痛與惘然,芙蕖一步步沉重的走着,終沒有再回一次眸。
這樣好!這樣好!與其兩兩痛苦,不如成其一人,因爲至少那樣,在日後的歲月中,當她想起他的時候,依舊還會是他那張俊美歡顏的笑臉……
臉上,落下兩行淚水,芙蕖帶着祝輻,帶着絕望,慢慢跨出了勤王府的大門。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