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你怎麼也迷信起來了,這與茶花簪有什麼關係,你還是把它給我吧,我很喜歡它。”心眉對東方伸開了小手。
“不行,你要是喜歡戴,我現在就去給你從新買一個回來。”東方說完就匆匆離開了心眉的病房。
“哥,哥。”依依在後面喊着東方。可東方好象沒聽見一樣,背影很快就淡出了依依的視線。
“別想了,隨他去吧,你還是歇歇吧!”依依從外面回來的時候,看着心眉正躺那出神呢。
心眉沒有說話,她眼前全是東方那懊惱,自責的神情。
一個多小時以後,東方又匆匆回來了。
“心眉,我把這個給你戴上。”東方把一個含苞欲放的水仙花簪小心翼翼地戴到了心眉的長髮上。
“花落自有花開日!心眉,我相信你一定會沒事的。”含苞欲放的水仙花簪,也讓依依看出了哥哥對心眉的深情,她在旁邊神色激動地說道,而且又把那個小鏡子遞到了心眉的眼前。
“謝謝你,東方。”看着鏡子中的水仙花簪,心眉此時臉上的笑容十分燦爛。
“依依。”心眉此時招呼了依依一聲,同時給了她一個眼色。
依依明白心眉的意思,沒說什麼,只是看了哥哥一眼,便很順從地走出了病房,同時把房門也順便鎖死了。
“依依幹什麼去了?”東方問着心眉。
“東方,你把我的衣服給脫了吧。”心眉沒有回答東方的問題,卻提出了個很讓東方感到意外的請求。
“心眉,你要做什麼?”東方有些心慌,他好象猜到心眉要做什麼了。
“我就是想把昨天晚上沒有做完的事做完,我不想帶着遺憾離開這個世界。”心眉聲音低沉地說了一句。
“心眉!”東方喊了一聲,就爬在心眉的胸前哭了起來。
“我沒有別的要求,只想沒有遺憾地離開你,離開這個世界,你不會不滿足我的心願吧,也許這是我最後的心願。”沒有任何恐懼,心眉的聲音到顯得很平靜,好象不是說她自己一樣。
“可是你的身體?”東方看着心眉虛弱的面容顧慮重重。要了心眉,對他來說到不是什麼很難的事情,畢竟昨晚他已經有了這方面的心理準備。可他現在擔心心眉受不了這個刺激,而再昏過去,萬一心眉的眼睛不能再睜開,那他可就該痛苦一生了。
“你是不是擔心我的身體不行,而不能再看見明天的太陽?”心眉知道東方內心的想法。
東方沒有說話,他也不知道該怎樣說纔好。
“可是如果帶着遺憾看着明天的太陽對我來說又有什麼意義呢,我認可看不見明天的太陽,也不想帶着遺憾離開這個世界。如果你不要了我,那我只能說你很自私,爲了自己以後不感到痛苦而讓我帶着遺憾離開這個世界。”心眉的話語很犀利。
“心眉,別再胡說了,你不會離開這個世界的,你會好起來的。”東方淚流不止。
“我好不好那是以後的事情,可我知道如果我此時心中裝滿遺憾的話,那我的病可能真的沒有任何希望了。人們不常說麼,戰勝病魔不僅要靠醫生,而且還要靠病人自己的努力,你不想讓我放棄這種努力吧。”心眉把話說的很嚴重,也說的讓東方沒有了別的選擇。
“我答應你,你別說了。”東方痛苦地說道。
病號服很快就脫離了心眉的身體,貼身內衣也散落到地板上,兩個人很快就坦誠相對了。溫柔地愛撫和親吻心眉的全身以後,東方終於謹慎小心地進入了心眉的身體,而且他把雙手支撐在病牀上,並沒有直接壓到心眉的身上。
“好痛,先停下。”心眉虛弱地說了一句。
“心眉,還是別這樣了,我怕你會受不了的。”東方擔心心眉會受不了那瞬間的痛苦。
“不,你來吧,我知道那個疼痛只是暫時的。”心眉眼神堅毅地看着東方。
東方咬了咬牙,終於下了決心,瞬間就讓心眉從女孩變成了女人,又輕微地抽動了幾下之後,心眉那緊皺的眉頭終於舒展開了,臉上痛苦的表情也消失了很多。
“行了吧,我拿出來了。”東方覺得差不多了,心眉也算是嚐到了男人的滋味了。
“可你還沒射呢,我還想知道男人那些東西射在裏面是什麼滋味。”心眉並沒有就此滿足。
“可那不是很快就能出來的,你的身體會喫不消的。”心眉的這個要求讓東方很爲難。即使在正常狀態下,沒十來分鐘也是出不來的,更何況心眉的身體讓他又不敢劇烈的運動,那就更慢了。
“我不管,我就要你射在裏面,否則我還會感到遺憾的。”心眉有些撒嬌地說着。
“那我只好自己弄弄了,然後快射的時候再插進去,你看這樣行不行。”東方只好想了這麼一個妥協的辦法。
“只要射在裏面,讓我知道是什麼滋味就行。”心眉也沒有太爲難東方,她知道東方也是爲了自己好。
東方從牀頭的面巾紙盒裏抽出了幾張面巾紙,把自己下體上的血跡擦了擦,然後就當着心眉的面尷尬地打起手槍來了。
“原來是這個樣子呀。”看見東方越來越紅的面容和下體,心眉忍不住笑了起來。
東方也沒有說什麼,難得心眉這麼開心,只是在那努力地動着。
“我要進去了。”幾分鐘以後,東方覺得差不多了,就又把下體送進了心眉的身體。或許心眉剛纔受到了強烈的感官刺激,東方覺得心眉的下體溼潤的快變成沼澤地了,進入的時候也比剛纔輕鬆了許多。
“那東西好象熱熱的。”隨着東方的身體停止了運動,心眉終於感受到了那種滋味。
“不會懷孕吧?”東方意識到自己忽略了這個問題。
“我現在纔沒有心情想那些呢,懷就懷吧,我也不怕了。”心眉到是無所謂。
“如果你那東西一直放在我這裏,那我們是不是都會更舒服些?”心眉好奇地問着東方。
“恩。”東方點了點頭。
“那看來做愛的感覺真的很好!”心眉剛纔已經感到很舒服了,再一聽東方說如果一直放裏會更舒服,心眉就下意識地說了一句,臉上的表情也顯得十分可愛。
“別動,我幫你擦擦。”東方從旁邊拿過來面巾紙,幫心眉仔細地擦拭着下體,擦拭着下體裏面流出的紅與白的混合物。同時東方也注意到心眉的下體不知什麼時候早已經放着一塊疊的很整齊的牀單,看來是醫院的白牀單,上面撒滿了點點猩紅。
“東方,去把依依叫進來吧。”心眉在東方的幫助下,很快地把衣服穿好了。
“依依,心眉叫你呢。”東方是低着頭把妹妹喊進來的,畢竟幾乎是當着妹妹的面和心眉親熱,這讓東方感到很不好意思。
“心眉,你沒事就好,我還怕你又象在我家一樣而昏倒呢。”依依在外面也一直擔心着這個問題。
“沒事,我現在的感覺好多了。”心眉的臉上佈滿了紅暈。
“依依,這個你幫我收着。如果我走了,你就找機會在我的墓前把它給燒了。”心眉把屁股底下的白牀單又仔細地疊了一遍,很鄭重地交到了依依的手中。
“心眉,別亂想,這個我替你保存着,等你從北京回來我再交給你。”依依眼淚又流了下來。
“東方,你走吧,我知道你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做呢,你的婚禮我就不能參加了。”心眉又看向了東方。
“心眉,那我走了。”東方走了,他不想在這讓他傷心又懷念的地方再停留片刻,他現在就想找個地方痛痛快快地大哭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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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心眉明天就要做手術了,你過去不過去?”東方和白雪只蜜月旅行了五天就回來了,東方也實在沒什麼心情溜達下去了。只不過他怕白雪多想,就找了公司有事情這麼個藉口。畢竟在心眉這個問題上,東方和依依都出奇地保持了一致,誰也沒有在白雪面前提半句。回來的第二天,東方就接到了妹妹的電話。
“這樣,你回去等我,半夜我開車接你,咱們連夜過去。”這也是東方叮囑妹妹的,讓她有心眉做手術的日期就通知他。
白雪當然沒說什麼,她還以爲因爲依依的關係,東方是不得不去看看呢,況且這幾天的蜜月旅行,天天晚上能摟着東方睡覺做愛,讓白雪的心情別提有多好了,而且還特意讓東方早早地休息了,省得晚上開車沒有精神頭。
東方和依依是在早上七點多鐘趕到心眉的病房的,裏面已經擠滿了人,東方只認得心眉的父母,王祕書還有沈心誠,別的就一個也不認識了。
“依依,東方,你們來了。”心眉看見東方兄妹進來以後,眼神明顯地亮了起來。
“心眉。”依依快步走到了心眉的牀邊。剛看見心眉的時候,依依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因爲心眉的腦袋光光的,以前飄逸的長髮一根也不見了。但依依還算懂事,強忍着沒有讓眼淚流下來。
“依依,這個你幫我收好。”心眉又從枕頭下面把那個水仙花簪拿了出來,遞給了依依。
“你放心吧,我會收好的!”依依很鄭重地說道。
心眉沒有和東方說什麼,只是掃了東方幾眼,眼神之中充滿了留戀和不捨,弄得東方都不敢直接面對心眉了,而把目光投向了別處。
護士進來了,心眉也被推走了,一行人都表情嚴肅地聚集在了手術室的門口,焦急地等待着手術室的房門再一次的打開。
心眉已經進去快十個小時了,衆人的心情也是越來越焦急,心眉的媽媽開始還有精神站着,到後來的時候好象連躺在椅子上的力氣都沒有了。
手術室的房門終於在大家的期盼中被打開了,心眉也被推了出來,東方掃了一眼以後終於長出了一口氣,心眉並不是被蒙着白單推出來的,他知道手術看來做的還不錯。
“大夫,我女兒怎麼樣?”心眉的媽媽在門打開的瞬間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好象全身突然之間又充滿了力量。
“手術很成功,你們看,這就是從病人腦腔裏切下了腫瘤,從外表上看,比較光滑,沒有發生浸潤的現象。”大夫手裏拿着一個托盤,上面放着一塊血淋淋的囊狀物。
“那到底是良性的還是惡性的?”大夫說的大家都不太懂,心眉的媽媽又着急地問着。
“至少現在看問題不大,但還是需要做病理分析才能最後確定,時間大約需要一個星期。也就是說,如果最後確定是良性的,那麼病人腦部傷口癒合以後就可以出院回家休息了。如果是惡性的,那麼就需要接受化療了。”大夫根據自己的經驗做出了判斷。
“哦,那謝謝大夫了。”心眉的爸爸也長出了一口氣,至少大夫的經驗還是能說明一定問題的。
衆人得到大夫的答覆以後,這才紛紛地離開去看心眉了。
“哥,我就不回去了,在這裏跟阿姨照顧心眉,單位那邊沈叔叔會替我請假的。”心眉清醒以後,依依看見心眉很捨不得自己走,就決定留下陪心眉。
“恩,我知道了。”東方點了點頭,又走到心眉的身邊。
“心眉,你好好養病,等你回s市以後我再去看你。”因爲心眉的父母都在旁邊,東方和心眉還是保持着一定的距離。
“恩,我會好好養病的,你放心吧。”心眉意味深長地看了東方一眼。
東方和心眉的父母告別以後,連夜和沈心誠開車回到了s市。
“東方,有什麼事情就給我打電話,不用跟我客氣,看在我心眉的面子上,我一定會盡力幫你的。”沈心誠對心眉和東方之間的關係有些感覺。可他看出是心眉喜歡人家東方,所以他也不好對東方說什麼,萬一因爲這個再把心眉惹惱了,那他可就要倒黴了。
“心誠哥,謝謝你呀,有困難我一定會找你幫忙的。”東方和沈心誠握着手。
一個星期以後。
“心眉,心眉,良性的,良性的!”依依一路高聲地跑進了心眉的病房。
“真的?結果出來了?”心眉不敢相信地問道。
“是真的,你自己看化驗單。”這個時候,心眉的媽媽也滿臉笑容地走進了心眉的病房。
“呵呵。”心眉看見化驗單以後,開心地笑了起來。
“媽,那我什麼時候能出院?”心眉這下躺不住了。
“還得一個星期吧,等你的傷口完全好了以後,我們再回家療養。”心眉的媽媽正給丈夫打電話。
“依依,你也給你哥打個電話吧。”心眉悄悄地提醒着依依。
“看我這腦袋,他還緊的叮囑我來的。”依依也趕緊把心眉的化驗結果告訴了東方。
“我哥都快樂瘋了。”這個時候,心眉的媽媽已經走出了病房,依依也就沒那麼多顧忌了。
心眉沒有說話,只是面帶微笑地躺在那裏,不知道在想着什麼。
“是不是在想那個呢?那滋味是不是很過癮呀?”知道心眉沒有事情了,依依也就來了心情。
“死依依,你又開始氣我了,是不是還想讓我昏過去呀?”心眉窘的連頭都不敢抬起來了。
“昏過去?我看那也是樂昏過去的。快說,那是什麼滋味,否則那東西我就不給你了。”依依現在可是一點也不擔心什麼了,又開始事無忌憚地調侃起心眉來了。
“什麼東西?”心眉一時沒轉過彎來。
“就是這個。”依依拍了拍心眉身下的白牀單。
“啊!”心眉立刻把身子轉過去了,再也不敢面對依依了。
“哼,不說我也知道,肯定挺過癮的。那天我在外面等了快一個小時了,而且我進去的時候,看你臉上的表情別提有多嫵媚了。”依依把以前的事情都想了起來。
“好依依,快別說了,都快把人羞死了。”心眉用小手使勁地捂着耳朵。
“你們說什麼呢,這麼熱鬧。”這個時候心眉的媽媽從外面走了進來。
“我給心眉講笑話呢。”依依急忙敷衍了一句。心眉這個時候也把身子轉過來了,臉上的表情很香豔。
“那你們繼續說吧,我出去買點東西去。”心眉的媽媽又離開了。
“痛不痛?聽說第一次很痛的。”依依等心眉的媽媽走了以後,又把那個話題翻了出來。
“你最好老實地回答我,否則以後你要是有什麼事情我都不管了。”看見心眉還是沒有說的意思,依依就威脅着心眉。
“有一點,不過很快就過去了。”依依的話還真對心眉起了作用。
“是不是。”忽然覺得自己想問的問題自己都有些說不出口,依依只好把話又嚥了回去。
“心眉,那你想沒想過你以後該怎麼辦呢?”依依說出了對心眉很重要的一個問題。
“我。”心眉此時心裏也亂的很。以前知道自己可能要不行了,也就沒有了那麼多的顧忌,可如今自己沒什麼事情了,那自己的以後又該怎麼辦呢?心眉也在心裏自己問着自己。
“你不會讓我哥離婚吧?”依依在心裏替哥哥擔心起來。
“亂說什麼呢,我怎麼會讓你哥哥離婚呢。”這個問題心眉到沒有猶豫。
“那你以後是不是不準備見我哥了?”依依轉着彎地想知道心眉的心思。
“那怎麼可能呢,以前沒什麼關係的時候我在心裏就總想着他,現在我就更。”心眉後面的話沒好意思說出口。
“心眉,你父母不會同意你那麼做的!”依依覺得心眉還真有當真的意思,她到有些害怕起來,怕心眉的父母不會原諒心眉,不會原諒哥哥。
“我知道,所以我現在的心裏也亂的很,還是以後再說吧。”心眉當然比依依更清楚這個問題。
“是不是我哥哥那方面挺強的,你已經放不下了?”
“死依依,亂嚼什麼舌頭呢。”心眉又讓依依給弄的害羞起來,伸出小拳頭打着依依。
“雖然我哥哥現在各方面的條件還算說的過去,但也並是特別出類拔萃,憑你的條件,要找比他強的很容易,所以唯一的解釋就是。”依依看着心眉笑,笑的很曖昧。
“就是因爲那個總行了吧,還是個姑娘呢也不知道害羞,除非你也和劉雪松。”心眉到很大方地承認了,同樣用曖昧的眼神看着依依。
“我沒有,只是和他。”依依差點把她和劉雪松親嘴的事情說出來。
“親嘴了吧,你不說我也能猜到,你看你的臉現在都跟猴屁股差不多了。”心眉終於得意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