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動作如同行雲流水,眨眼間就做完,讓人一下子難以反應。
顧清頓了一下,十分配合地搬動自己的椅子,向顧盼兒靠了過去。顧盼兒只是看了一眼,並沒有露出什麼表情來,一副淡淡的樣子。
一旁的楚陌默默無言地替顧盼兒佈置碗筷,回到對面的司南也是如此。
讓人驚訝的是,司情竟然也一副習慣了的樣子,替楚凝佈置碗筷,而楚凝的樣子似乎也已然習慣,只是今天似乎不太領情,那面上是對司情的不滿,與此同時還對司南不滿,其原因一猜便知。
只是司情雖然知道原因,卻是一聲不吭,並不打算妥協。
司情太過了解楚凝了,心知楚凝是想要他與顧清再掉個位置,可司情又豈能如楚凝的願,畢竟這心裏頭早就巴不得將二人分得開開的。
而此時唯一別扭不安的,除了顧清以外,就再也沒有其他人了。
不說沒有坐在顧盼兒的旁邊,就是坐在顧盼兒的旁邊,顧清也想不到要給顧盼兒佈置,最有可能的是顧盼兒給他佈置。也是想到這一點顧清纔會坐立不安,才現過去的自己真的是被慣壞了,很多事情都習以爲常,卻沒有去想那是不是應該。
顧清小心亦亦地看了顧盼兒一眼,這無比驚訝地現,顧盼兒竟然胖了些許。
按理來說進入山脈是一件很累的事情,人最有可能的就是被餓瘦了,可顧盼兒不擔沒有被餓瘦了,反而變得胖了些許。
又再看了一眼其身旁的楚陌,心底下怔然,是因爲受到楚陌的照顧麼?
想到會有這種可能,顧清這心裏頭就如打翻了五味瓶,自然的媳婦卻讓別人疼,這算什麼?
只是過去一直都是被顧盼兒關心着,萬事都有着顧盼兒頂在前面,一下子讓顧清去改變,顧清一時間還是難以適應,總是需要點時間去改變。
其實顧清也太過自卑了些,很多時候顧清也不是那麼的依賴顧盼兒,只是情感上面比較依賴罷了。好比如喫涮鍋的時候,顧盼兒喫得比較多,涮的度趕不上喫的,顧清往往就會先緊着顧盼兒,幫顧盼兒涮,自己則隨意喫點。
如今卻是盯着這小小的一件事不放,可見顧清是快要鑽死衚衕裏了。
“果然是小地方,連個菜都不炒,竟叫本公主自己動手,還是喫的大鍋菜。”不是楚凝見識太淺,而是這什麼菜都放在一個鍋裏煮,就是叫的大鍋菜,還是亂燉大鍋菜,未免就嫌棄了起來。
司情抿脣不語,用乾淨筷子給楚凝涮了些羊肉,讓楚凝自己去嘗一下。
楚凝嫌棄,不願意去嘗,甚至連酒水都嫌棄,一口也不願意嘗試。至不知這酒是個好酒,就連外頭都沒有得買。見此司情也沒有說些什麼,將一盤新鮮的水果推到楚凝面前,別的東西不喫,那麼這水果總該喫了吧。
這水果的賣相還不錯,楚凝果然是沒再嫌棄,捻起一塊喫了起來。
“這小地方的水果倒是不錯。”在楚凝看來,像福滿樓這樣的小酒樓,永遠都比不上水雲軒這樣的酒家,地方大還不說,還有水上船隻,包上一條船就能邊遊湖邊享受美酒佳餚,那是一種何等雅緻的享受。
司南倒是想說些什麼,可商人的本質使得他並沒有多話,畢竟這要是說出什麼嗆聲的話來,可是沒半點好處。
誰知這凝雪長公主會不會一抽瘋,就要瘋狂打擊司傢什麼的。
自古以來,最不理智的就是女人,一旦受到什麼刺激,說不準就會幹出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來。司南心裏頭嘀咕着,就不打算吭聲說些什麼,一邊照顧着自己的胃,一邊還將顧望兒也照顧得妥妥的。
顧盼兒也不打算說些什麼,這勞什子公子不喫那最好,正好能省得點糧食。
可顧望兒卻看不下去,畢竟這酒樓是她開的,自從酒樓開了以後,這生日可是相當的好。儘管這規模比不上水雲軒那樣的,可在這京城的一畝三分地裏頭,也不見得比其他酒樓差到哪裏去。
若硬要說差的話,就差在這地方不太好,幾乎靠近郊區了。
然而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畢竟想要開這麼大的一家酒樓地方不好找,一般的商鋪都是那些官太太名下的產業,不是想收購就能夠收購得到的。這收購不到,想要推倒重建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最後選來選去,還是選了靠近郊區的這一塊。
估計也是因着這地處偏僻,這凝雪公主纔會嫌棄起來。
“也就你覺得這水果可以,我們卻不那麼覺得。”顧望兒冷哼一聲,將一塊涮好的狗肉放到司南的碗裏,這才說道:“事實上這裏任何一樣東西都比這水果強,要知道這水果易找,這火鍋卻是難得。這天下除了福滿樓以外,就沒有任何一個酒樓能有這火鍋的存在,說到底不過是你眼皮淺,不識貨罷了。”
聽到顧望兒說出這樣的話來,司南盯着那盯着狗肉一個勁地跳動着的眼皮,也不知是因爲狗肉還是因爲顧望兒這番話了。
與顧盼兒不同,司南可是相當怕事,可不想惹了這凝雪公主。
“多喫點狗肉,長點記性。”顧望兒說完楚凝還不消停,轉而一臉陰沉地盯着司南。
司南這眼皮就是一跳,實在想不起來有哪裏得罪了顧望兒。其實司南不喫狗肉也不完全是因爲他是屬狗的,而是不愛喫這狗肉,喫一口都嫌惡心。偏生顧望兒還愛喫狗肉,每次都在他面前咬得嘎吱嘎吱響,聽得司南肉都酸了的感覺。
不等司南迴應,那邊被顧望兒一番說話得愣神的楚凝就回過神來,這臉色就難看了起來,一拍桌子:“大膽,你一個下賤的商人,竟然敢如此笑話本公主,你嫌命長了不成?”
顧望兒一臉陰沉:“有本事你讓人抓我。”
楚凝立馬就憤怒了,朝緊關着的門大喝一聲:“來人,將這不知死活的丫頭給本公主抓了,送到牢裏,治她一個不敬之罪。”
話音剛落,這門就被撞開,四名錦衣衛走了進來,就要去抓顧望兒。
在這一瞬間,顧盼兒的筷子放了下來,面無表情地看着。
楚陌見狀眉頭輕蹙了一下,開口喝止:“站住!”將人喝止之後拿起筷子又放回顧盼兒的手上,這纔對楚凝道:“凝雪公主你夠了,倘若嫌這福滿樓配不上你的身份你大可離開,犯不着與在下過不去。”
楚凝可是死死盯着楚陌的動作,突然哂笑:“本公主倒是不知,你一平南小王爺何時成了一個醜女人的跟班,對這醜女人可不是一般的細心。”楚凝說着指着顧盼兒,對楚陌道:“你若說出這醜女人有什麼好,讓你對她百般好,竟然會站出來將事情攬在身上,本公主就饒了這以下犯上的臭丫頭。”
楚陌沉默了一下,看了一眼顧盼兒道:“你的意思我很明白,同樣我也只能告訴你,雖然你楚凝無論相貌還是家世都是百般的好,在我眼中……你仍不及她的百分之一。”
竟然連百分之一都不及?楚凝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雖然這平南小王爺留了一臉的鬍子,可楚凝對這小王爺也有所耳聞,知道這小王爺是個長得極爲俊俏之人,加上其才情,按理來說不該看得上這麼一個醜女人纔是。
莫非這醜女人真有什麼長處?楚凝心生疑惑。
突然之間,楚凝就對楚陌的相貌產生了興趣,饒有興致地盯着楚陌說道:“這樣還不夠,倘若你想本公主連這福滿樓也一併放過的話,你現在就去把鬍子給颳了,讓本公主看一下你的真面目。”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頓住了,個個看向楚陌。
楚陌見狀脣微抿,不說可否,也沒有任何行動。
“怎麼?你不是在乎這醜女人?本公主可是聽過了,這酒樓就是這醜女人的親妹妹開的,若是本公主一個不高興……”楚凝見楚陌猶豫,忍不住就威脅了起來,一點開玩笑的意思都沒有。
楚陌卻是下意識看了顧盼兒一眼,眼中閃過一絲遲疑,還有一絲可疑的期待,一聲不吭地起身離開,也不知是不是刮鬍子去了。
楚凝可不認爲楚陌是出去玩,也不覺得楚陌敢耍她,便一臉得意地等了起來。期間有些無聊,不經意間就抓起了筷子,將一大口羊肉給夾進了嘴裏,這看着不怎麼樣的羊肉喫進嘴裏卻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概念。楚凝這臉色不免就古怪了起來,原先以爲這所謂的火鍋會難喫,沒想到已經涼了的一塊肉,竟然都那麼的好喫。
顧盼兒原先是想要脾氣的,可被楚陌將筷子塞回來之後,顧盼兒就冷靜了下來,冷眼旁觀着現在正要生的事情。
說實話,顧盼兒還是挺好奇楚陌鬍子底下的面容,是否真的有那麼好看。
只是這卻並不是楚陌想要露出原爲的面目,而是因着楚凝的威脅,這讓顧盼兒很是不爽,就連喫東西都感覺不到有多香了。
其間司情一直扯着楚凝的衣袖,可是沒有用,楚凝根本就不理他。
哪怕是要得罪人,楚凝也還是想要得個明白,爲什麼這些人都向着顧盼兒,明明顧盼兒就是一個醜女人,又是鄉下來的。
現在的顧盼兒又穿回了錦綢,並且還是比較寬鬆的那種高腰裙子,之下都挺寬鬆的那種,正好蓋住那凸起來的肚子,穿着成這個樣子也使得顧盼兒整個人添加了幾分柔和,看起來不那麼爺們了。
顧清除了感覺到顧盼兒胖了一點以外就沒有感覺到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又或者顧清根本就沒有往那方面去想,如今的他正忐忑地看着顧盼兒,傳說楚陌是平南第一美男子,而顧盼兒又是個喜歡看美男的,顧清真的擔心顧盼兒會不會因此而被楚陌給迷上。
說實話,顧清覺得自己除了長得好看以外,別的一無是處。
或許連他自己都不願意承認,一心想要當官也是想要在顧盼兒面前證明點什麼,可偏偏顧盼兒對他當官還一點都不感冒。而顧清自己的性子都是十分執拗的那種,非要弄個官回來噹噹才死心,哪怕是現在也還有一絲執拗在裏面,若不然又怎麼會去參加那勞什子科舉。
如今的顧盼兒可是江湖上的人,與朝廷那是相對而立,他作爲顧盼兒的男人,又豈能置身事外?
二人一個隸屬朝廷,一個身處江湖,理應是志不同道不合,自然就應不相爲謀,可偏偏二人是夫妻,還真是少有。
不過是半柱香的時間,包間的門再次被推開,最先看到楚陌的自然是楚凝與顧望兒,畢竟二人是對着門口的,而顧盼兒與顧清則是背對着門的。門開的一瞬間,顧清抓住了顧盼兒的手,一臉忐忑地回頭去看。
可能是慢了一點,回過頭的時候後面已經沒有了人,一道人影落在了顧盼兒的右邊,面無表情地坐了下去。
顧清不用隔着顧盼兒去看,光看對面那兩個女子的表情就能想像得到,坐在顧盼兒右旁的楚陌是有多麼的好看。
楚凝並沒有真正見過楚陌,只聽說這個表哥的容顏美得驚天動地,如今一看,與聽說來的沒有差別,真的是很俊美。總之楚凝從來就沒有見過長得這麼好看的,哪怕是楚晗、千殤又或者是顧清,都起楚陌來都要遜色一分。
一時間,楚凝看迷了眼,就那麼愣呵呵地瞅着。
曾經皇帝有跟楚凝提過,讓楚凝嫁入平南那個不毛之地,所嫁之人則是楚陌,但楚凝一聽到是平南那樣的地方,又加上只是聽說過楚陌的相貌,卻未曾見過,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楚凝想着不免嘆息,倘若不是遇上了顧清,就是嫁到平南那個不毛之地,有着楚陌這麼一個養眼的相公,那也沒有什麼好遺憾的了。
到底楚凝對顧清還是有着幾分真心,而不單單是看中了顧清的容顏。
其中最直接的莫過於顧望兒,一臉直勾勾地盯着楚陌看,連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一旁的司南早就知道楚陌的面容,再加上又是個爺們,自然對楚陌的相貌不感冒,可很快司南就意識到不對,筷子一扔,趕緊就去掰過顧望兒的臉。
“這麼一個娘娘腔有什麼好看的,看本公子,本公子比他好比他爺們比他有錢,還比他成熟有魅力。”司南吹着牛也不臉紅,不過這媳婦要是被人勾搭走了,臉紅也沒用了。
顧望兒的確是被楚陌的面容震撼到,所以才那般直勾勾地瞅着,可這也不表示顧望兒就會轉而喜歡上楚陌,本來已經打算收回視線,沒想被司南氣急敗壞地掰了過去,頓時這臉色就陰沉了下來。
“娘娘腔?你比他好看?”顧望兒冷冷地說道。
“當然!”司南也不臉紅。
顧望兒嗤笑:“臉皮也夠厚的,你自己照鏡子去,看看誰比較娘娘腔一些,又是誰比較好看一些。”
司南一邊抽搐一邊梗着脖子說道:“就是他娘娘腔,我好看。”
顧望兒面無表情:“說你臉皮厚你還得瑟上了,看來你那不是臉皮厚,而是不要臉。”
司南聞言面色訕訕地,卻死活不樂意鬆手,就是不想讓顧望兒去看楚陌。顧望兒面無表情地拿起筷子,一銀筷子敲到了司南的手上關節。司南喫疼,手鬆了松,顧望兒就將自己的臉抽了回來,見司南又要伸手,再次一筷子敲了過去。
“再動手動腳以後不許來找我。”顧望兒淡淡地說道。
司南伸出一半的手立馬就縮了回去,嘴裏頭咕噥道:“那你不許看他,你要是想看美男的話,你看我好了,我也不比他差上多少。”
顧望兒不言不語,卻也沒再那般直勾勾地盯着楚陌看,暗暗觀察着的司南這纔算鬆一口氣,不由得瞪了楚陌一眼。
一個大老爺們長這麼好看也不嫌丟人,就他這樣的還不是娘娘腔?不是娘娘腔他能長這麼好看?反正司南不管對不對,就是把娘娘腔給按在楚陌的頭上了。
顧盼兒一早就猜測到楚陌可能真的長得挺好看,也曾經估摸着再好看也就跟千殤那樣的差不多,不曾想竟然更勝一分。而且姐妹倆這性子也真的是有那麼點像的,竟然也是直勾勾地盯着楚陌瞅,連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楚陌雖然一直面無表情,可到底面上還是起了紅暈,一抹粉紅悄悄地爬上其耳根處,爲其俊美無雙的容顏更添幾分風情。
一早楚陌就想要將真容示給顧盼兒看,只是一直都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這一次他本不會受到楚凝的威脅的,卻順着此事將真容給露了出來。
而其實楚陌比誰都要忐忑,最在意的莫過於顧盼兒的態度。
“他孃的,一個爺們都長得這麼好看,讓這天下的女人怎麼活?”顧盼兒良久才收回視線,長長地吐了一口氣,覺得楚陌若是能淺淺地笑一下,會比現在面無表情的樣子更好看一些,那樣就更移不開眼睛了。
顧清抓住顧盼兒的手再次一緊,心底下是無盡的恐慌,剛他還是忍不住去看楚陌了,那一眼就是顧清都不得不承認,楚陌真的長得十分妖孽,讓他覺得如果自己是個女子的話,定然也會一眼就喜歡上楚陌。
“是呀,長得真好……”顧清語無倫次地開口。
楚凝突然跑了過來,一把抓住顧清的手,滿臉深情地說道:“清清你不用妄自菲薄,你比起他來也不差,至少在我的眼裏,你比他好多了。”
顧盼兒頓了一下,誇張地叫了起來:“喲,這是情人眼裏出西施啊!”
這個世界可沒有西施,所以幾人都在好奇,這西施又是什麼。
“西施是什麼東西?”楚凝疑惑地問了出來。
顧盼兒嘻嘻一笑,說道:“這西施呀,那可是一個傾國傾國的美人,比起你來說不準還能好看幾分。”
聽到顧盼兒這麼一解釋,在場的人都不是傻子,不一會兒就想明白了。
楚凝就得意道:“就如你所說,清清在我眼裏就是最好的,就是那西施。”
顧清甩開了楚凝的手,並且與楚凝拉開距離,在楚凝瞬間變得難看的臉色下,說道:“顧某多謝公主的厚愛,只是在顧某的眼裏,娘子她纔是西施。”
噗……
顧盼兒一口白開水噴了出來,伸手就想要抹抹嘴,旁邊一塊絲帕伸了過來,替她把嘴邊的水給擦掉,顧盼兒頓時就石化。眼珠子不動,瞳孔卻緩緩地朝右邊移過去,只見楚陌面無表情地收回絲帕,將之放入懷裏,然後……
如同一副沒事的人一般,繼續涮鍋,還替她涮了不少。
這一瞬間,似乎挺安靜的,比起顧清那言語上表白,楚陌行動上的表示似乎能更深入人心。
從前楚陌還是個大鬍子的時候,顧盼兒並不會覺得這有什麼,可當楚陌搖身一變,成了個大美男的時候,這一切似乎就有那麼點變味了。
對面的顧望兒若有所思地盯着楚陌,司南又激動地去擋住顧望兒的視線。
這些其實都是正常現象,可縱觀這裏面的七個人,似乎除了顧望兒還有司南以外,其餘人都有些不太正常。如果注意看的話,會立馬就現,其實司情是抓着楚凝的衣袖的,只是沒有用力去抓。
反倒是顧清手在顫抖着,不由自主就鬆了手,又下意識再次抓緊。
顧盼兒瞳孔又往顧清這邊移了移,之後才移了回去,朝上看了下,再往下翻了翻,突然就嘴角一咧:“你們猜西施的眼裏會出啥?”
幾人聞言立馬就猜了起來,唯獨楚陌瞥了顧盼兒一眼,總覺得顧盼兒鬼鬼的。
事實也如楚陌猜測的一樣,顧盼兒真的沒啥好話,等這些人一錯再錯,費盡腦力也沒有想出答案來的時候,顧盼兒才十分誇張地翹着二郎腿,得瑟着腿,一臉得意地說道:“一羣笨蛋,這都猜不到!”
“讓老孃來告訴你們正確的答案吧!”顧盼兒歪着腦袋環視了一週,說了一句讓人無比凌亂的話:“西施的眼裏出的自然是眼屎啊,笨!”
聽到這答案的一瞬間,就是早有預料的楚陌都想要爆打顧盼兒一頓,除此以外顧清則有些想多了,抓着顧盼兒的手,更加的緊張。
“你這醜女人真噁心!”楚凝沒好氣地瞪了顧盼兒一眼,是真的被噁心到了。
顧盼兒就道:“我就不信你不會出眼屎!”
楚凝無語凝噎,簡直就是有氣沒地兒喘,差點把她給憋壞了。
就在這時,包間的窗戶被敲響,衆人頓時就安靜了下來,紛紛扭頭看了過去。司南似乎知道是什麼,起身朝窗口走了過去,將窗戶打開。
一隻飛鷹出現在衆人眼前,目光銳利地朝房間看了看,司南似乎與這飛鷹很是熟悉,遲疑了一下朝飛鷹伸了出胳膊。
飛鷹跳了上去,直接踩到司南的胳膊上,然後直勾勾地看着顧盼兒。
顧盼兒看到這飛鷹的一瞬間,可謂是寒毛都立了起來,嘴邊的一塊肉吧嗒就掉了下來,滿臉錯愕地盯着飛鷹,對這隻飛鷹的熟悉程度使得顧盼兒整個人的感覺都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