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雪還未消融的時候,部族大棚裏的蔬菜已經可以採摘了。在秦菲的帶領下,家裏已經一連七天,天天都有不同的素食作爲主打。
開始的時候大家十分開心,就連長期依賴肉食的幾個雄性,也喫的津津有味。但是時間長了,雌性們倒不覺得,幾個雄性受不了了。特別是拜爾科和範特,一看見桌子上佔了大半的蔬菜,嘴巴裏就像喝了湯藥汁一樣難受,還是那種半點兒糖漿都不加的湯藥。
這天早晨天剛亮不久,秦菲還沒睜開眼睛,薩雷的手在被子裏慢慢摸索着秦菲光裸的後背。秦菲往擦薩雷胸口蹭了蹭,薩雷輕笑知道秦菲醒了這是在裝睡。
被子裏的兩人都是赤果果的,秦菲的呼吸吹在薩雷胸口,讓薩雷頓時心癢難耐了。早晨的雄性經不起挑撥,薩雷某處頓時雄赳赳氣昂昂的等待紓解。
伸手將秦菲摟緊,讓兩人的身體某處磨蹭了一下,滿意的感覺到懷裏那人也跟着有了感覺。薩雷壞笑,低頭親了親秦菲跳動的眼瞼“還裝睡?”
秦菲堅持不動,繼續裝睡。
薩雷在秦菲腰上摸索的手漸漸向下,沿着臀溝一路滑到某處。只在外面畫着圈兒的撩撥,就是遲遲沒有下一步的動作。秦菲暗暗咬牙,忍着不□出聲。薩雷卻玩兒上了癮,就這樣在那裏要進不進,不進似進。
秦菲終於惱了,對着薩雷胸口的那處紅豆子,就咬了一口,滿意的聽到薩雷的痛呼。薩雷那徘徊的手指,也卡進了某處,惹來秦菲一陣的低喘無力。
薩雷低頭,秦菲沒鬆口,薩雷輕笑“你小的時候一定沒喫飽,動不動就愛咬這裏。”
秦菲臉頓時就紅了,瞪了一眼薩雷啐道“你又不是雌性,我要是沒喫飽不會去咬雌性。”
薩雷大手一張,將秦菲的腦袋再次摁倒胸前,“爲了你不去殘害部族裏的雌性,讓幼崽們都沒有奶水喝,你還是咬我吧。”
秦菲也沒客氣,又咬住了薩雷那顆豆子,薩雷嘶嘶的吸冷氣,秦菲再抬頭的時候,那處又變成了一朵小花苞。
“你就不能換一個咬?”薩雷看着連遭兩次啃咬,佈滿小牙印兒的一側紅豆哀怨的說道。
秦菲嘻嘻一笑,“遵命。”當即就要再咬另一顆豆子。
薩雷迅速翻身,將秦菲壓在牀上,嘴巴也湊到了秦菲胸口,拿牙齒細細啃咬,秦菲倒吸口涼氣,知道剛剛把薩雷咬怒了,薩雷今天這是不把他胸口咬的腫突不罷休了。連忙雙腿環上薩雷的腰,企圖摩擦薩雷的某處,轉移薩雷的注意力。
薩雷果然放開了那處紅豆,抬頭衝他一笑,秦菲頓時覺得今天他要慘了。
“現在求饒來得及嗎?”秦菲一臉討好的看薩雷。
薩雷堅定的搖頭,然後補充道“如果你今天表現的好的話,可以從輕處理。”
秦菲立刻討好的雙腿圈緊薩雷的腰,用股間摩擦薩雷某處說了算的大爺。那位大爺立刻迸發無限活力,燙的他股間的皮膚都一陣灼熱。
薩雷再次低頭,目標當然是秦菲胸前的兩顆紅豆。
秦菲哀怨道“別咬了行不行?我都投降了,求饒、求和了……”
薩雷輕哼“你以爲我不知道你是故意的,以前還當你不知道,沒想到你是故意咬出來害我被大家笑。”
秦菲訕笑,明明以前薩雷都沒發現,今天怎麼了?忽然變得這麼聰明。
薩雷額頭抵着秦菲的額頭,用鼻子蹭了蹭秦菲的鼻子。“你把標記做在我身上,說明我是你的。那我也把標記做在你身上,說明你是我的。”
秦菲一愣,隨即失聲尖叫了起來,薩雷竟然同時用手和牙齒進攻他身體上的兩處要害。一旦薩雷將他胸前的紅豆咬腫凸,那裏就會特別的敏感,會在衣服的摩擦下帶出酥酥麻麻的感覺,連帶他的兄弟也會一天都有感覺。這傢伙絕對也是故意的,秦菲想要掙扎反抗,卻漸漸被薩雷弄的一點力氣都沒有。
兩人正翻着被子混戰,門口忽然傳來撞門的聲音,接着是小嗷嗚發出的急切嘶鳴。
秦菲和薩雷都被這突來的聲音嚇了一跳,薩雷趕緊起身抓過睡褲套在了身上,秦菲也是二話不說就把褲子穿上了。
小嗷嗚發的急切嘶鳴,明顯帶了求救的意味。這聲音秦菲只在他們初遇大神獸,誤用煙彈將大神獸弄的四肢無力時聽到過。秦菲當然不會認爲是大神獸怎麼樣了,畢竟那大傢伙在這世上難逢敵手,何況小嗷嗚現在都是喫過早飯纔會去找大神獸。所以他和薩雷的第一直覺反應,不是小布就是小雷恩出了什麼問題。因爲小嗷嗚跟這兩個小傢伙的關係是最好的,其它後來的三個幼崽,小嗷嗚雖然也很喜歡,卻明顯不會像對小布和小雷恩一樣。
如果是小布或者小雷恩出了問題,必然是生病了,早飯都沒喫呢小孩子還能跑去哪裏出危險不成。秦菲光着上身,赤着腳就去抓了房子櫃子旁邊的醫藥箱。
此時薩雷已經開了門,小嗷嗚立刻衝進了就去扯秦菲的褲子,秦菲也來不及叫它鬆口,一手拎着醫藥箱,就被小嗷嗚扯了出來,直奔小布和小雷恩的房間。秦菲邊走還邊覺詫異,如果小雷恩或者小布有什麼問題,那魯瑪祭司和倫伐老爹不可能發現不了啊。爲什麼會是小嗷嗚過來叫他,而不是倫伐老爹或魯瑪長老過來。畢竟小嗷嗚再通靈、懂事,也終究不會說話的,想要表達什麼具體意思,秦菲也不會清楚明白。難道是兩位老人也不方便過來?
秦菲的心瞬間就提到了嗓子眼兒,雖然他們集體患病的幾率十分渺茫,秦菲還是在門前就叫薩雷停住了腳步。並且在進入房間的時候,謹慎的關上了房門,這樣即便真的有什麼傳染病,薩雷也不是第一距離接觸,總是會安全一些。
一進入房間,秦菲就愣住了。房間是南北炕的結構,倫伐老爹、魯瑪長老住南炕,小布、小雷恩住北炕。此時的南炕上被褥整整齊齊,顯然兩個老人是早起出了房間。而北炕上的小布和小雷恩則哭成了淚人兒。
秦菲雖然奇怪,還是很謹慎的用手試過了兩個小傢伙的體溫,手感溫度一切正常。秦菲有分別給兩個小傢伙摸了脈,脈象也很正常。秦菲不放心,接着做了簡單的檢查。種種跡象表明,小布和小雷恩一切安好,身體十分健康。
薩雷在門外沉不住氣了,拍了幾下門,秦菲就從裏面打開了門。
薩雷急道“怎麼了?出了什麼事?”
秦菲搖頭表示他也不知道,兩個小傢伙就是在那裏嗚嗚的哭泣,還抱在一起使勁兒的哭,剛剛他檢查身體都沒辦法將他們兩個分開。
薩雷進了房間,秦菲皺眉看着還在不住哭泣的兩個小傢伙,實在是無奈,抓了抓頭髮“你們兩個誰能告訴阿爹,到底爲什麼哭?”
好像終於哭夠了的兩個小傢伙,終於有了反應,小布邊哭邊哽咽道“阿爹啊~你是守護神~可是爲什麼、爲什麼小布和小雷恩會變成植物……嗚嗚……小布不想變成植物,也不想小雷恩變成植物……”
秦菲聽的眼睛都要瞪凸了“變成植物?”
翻了個白眼,秦菲不知道爲什麼兩個小傢伙,會有這麼天馬行空的想法。人變成植物這個根本沒可能吧,變成植物人到是還比較現實。隨即秦菲立刻呸了自己的烏鴉嘴幾次,才又好氣又好笑的道“阿爹保證,你和小雷恩誰都不會變成植物。”
一旁的小雷恩聽了,不但沒止住哭泣,反而哇的一聲大哭起來,邊哭還邊說“阿爹、騙、騙人……嗚嗚……小雷恩都、都變綠、綠了……”
秦菲一愣變綠,有些莫名其妙,好端端的怎麼會變綠,我還綠巨人呢。
湊到小雷恩近前仔細一看,嚇了一跳。小傢伙大半個臉蛋都綠汪汪的。不過怎麼看怎麼像是被塗了什麼綠色的菜汁,染料。
小布也哭的更厲害了,嘴咧的老大“都怪、怪小布、不、不好……阿爹說綠色植物有、有營養,小布想、想讓小雷恩快快長……就每次都給他、他加綠菜菜……哇,都是小布哥哥不好……”
秦菲剛要問這跟喫綠菜有什麼關係,小雷恩就死死的抱住小布“阿爹、阿爹把我和小布、小布哥哥一起種到大棚子裏吧……就算我們、我們變成蔬菜,也會好好長、長大,但是我不要和小布哥哥分開、阿爹、阿爹就算食物不夠、也、也別喫我和小布、小布哥哥好不好……小布哥哥和、和小雷恩,會、會長出好多、好多蔬菜……給阿爹、阿爹喫……嗚嗚……”
秦菲被兩個小傢伙弄的哭笑不得,他還第一次聽說,能拿蔬菜大棚扣兒子的。扣一個、兩個下去,就能瘋漲出一堆。
薩雷更是聽的莫名其妙,伸手摸了摸兩個小傢伙的腦袋“是不是做噩夢了,要不去阿爹那再睡會兒?”
小布和小雷恩死死抱住對方不撒手,雖然他們現在都很想撲進秦菲阿爹的懷裏,但是秦菲阿爹講過植物的故事。他們都知道植物是無法任意移動的,如果他們在離開彼此的時候變成植物,那不是要永遠的分開了嗎?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一直抱在一起不鬆手。
薩雷抓抓腦袋,表示他完全不理解。他覺得他小時候似乎沒這麼難搞,現在的小雄性是怎麼了?竟然一覺醒來就喊着自己變植物了。受秦菲薰陶不淺的薩雷表示,他完全不相信這個可能,可是看兩個小傢伙哭的煞有其事,薩雷也有點兒心理髮慌。
秦菲抹了把小布臉蛋上的眼淚,使勁的蹭了蹭小布臉上那塊綠印子,蹭了他一手的綠色。秦菲挑挑眉,在兩個小傢伙躺過的地方,翻找了一下。
很好,在枕頭下方不遠處,發現一搓成泥狀的可疑物,而其中一個枕頭,已經有一大塊被染成了黃綠色。再看看鋪在下面的被子,也有幾塊綠色痕跡。
秦菲知道現在他就是磨破嘴皮子,也不能說動兩個鐵了心,認爲自己會變植物的小傢伙。拍了拍薩雷示意他看着兩個小傢伙,轉身就出了房間。
先回自己房間穿好了衣服鞋子,秦菲纔再次出來。
客廳裏正在跟兩個老爹一起打拳的拜爾科看見,問道“小嗷嗚怎麼了?剛剛它似乎它叫的歡……”
秦菲不想讓大夥跟着瞎擔心,隨口道“幾個小傢伙瞎折騰……”
說完就出門去了菜地,再回來的時候把客廳裏還在打拳的三人嚇了一跳。
“秦菲,你這臉怎麼蹭的這麼綠……”倫伐老爹忍不住問道。
秦菲嘻嘻一笑“身體力行的說服教育。”轉身就又去了小布他們在的房間,聽的三人一頭霧水。
自從秦菲出去,兩個小傢伙就又些着急,但是又不能鬆開手,催着讓薩雷去找秦菲回來。他們想在變成植物前,好好跟秦菲阿爹說說話。
秦菲讓薩雷看着兩個小傢伙,薩雷自然不敢擅離職守,只能好言哄着兩個小傢伙,心裏盼着秦菲趕快回來。
秦菲果然回來的很快,不過看到秦菲那一臉的綠色,還是弄得薩雷心裏七上八下。
秦菲進門衝薩雷眨了眨眼,立刻就假哭着撲向小布和小雷恩,將兩個小傢伙都摟在了懷裏。
小布和小雷恩被他摟的一愣,隨即就看到秦菲那一臉比小雷恩還鮮明的綠色。頓時兩個小傢伙哽咽道“阿爹,阿爹你也要變植物嗎?”
秦菲嗚嗚的哭道“要不要把你薩雷阿爹也變成植物,那咱們一家就團聚了。”
小布搖頭,“薩雷阿爹要是變成植物,誰給咱們三個澆水、蓋棚子啊?”
小雷恩提到道“還有拜爾科伯伯、魯瑪爺爺、倫伐爺爺、小叔叔……”
小布糾結了一下,勉爲其難的點了點頭,“那好吧,把薩雷阿爹也變成植物吧。”
秦菲嘻嘻一笑,從身後‘變出’一把綠葉菜。接着就衝到薩雷身邊,用菜葉給薩雷蹭臉。薩雷被他蹭的直癢癢,想躲卻被秦菲一個危險的眼神定在原地。
小布、小雷恩忽然不哭了,盯着秦菲手裏的菜葉和薩雷綠了一半兒的臉。
“小布哥哥,爲什麼薩雷阿爹的綠臉是蹭出來的啊?”小雷恩眉頭扭的一個結。
小布也奇怪,不是睡一覺之後就變綠的嗎?還能這樣作假?
秦菲將手裏搓成一團的菜葉,遞給小布和小雷恩,又從枕頭底下將剛剛那團疑似菜葉物拿出來,“看看它們像不像?現在知道臉蛋上的綠色是哪兒來的了吧。”
小布皺皺眉想了想,恍然“昨天和小小雷恩幫着麗莎姐姐他們摘菜,然後……菜葉被黏在身上帶回來,所以才綠了臉?這是染上去的,小雷恩不會變成植物、小布也不會……”
秦菲摸了摸小布的頭“想通了就好,不過你們兩個這幾天就給我睡綠枕頭、花褥子吧,誰讓你們不好好脫掉外衣睡覺,還把被子枕頭弄成這樣。”
雖是說教,秦菲還是親暱的颳了刮兩個小傢伙紅紅的小鼻子。小傢伙們剛喜悅自己不用變植物,就知道闖了禍。吐了吐舌頭,看着秦菲和薩雷那兩章大綠臉,又忍不住笑開了。
秦菲無奈的攤了攤手,小孩子就是讓你無奈又歡樂,前幾分鐘還能哭個生離死別,這就高興的手舞足蹈了。不過接下來的幾天,小布和小雷恩可是半塊菜葉也沒進嘴,無論秦菲如何哄騙,變植物的陰影都讓兩個小傢伙遠離綠色。
作者有話要說:鞠躬感謝喬親丟過來的大雷子,感謝喬喬親長久的支持。╭(╯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