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5
葉蒔在辦公室開會, 進行拍賣前的最後一次確認工作,一行人確認無誤, 在文件上簽字。
等祕書將文件收回去,坐在最中間的老人家笑問:“聽說最近小蒔都帶着小朋友上班。”
這是公司的大股東, 董事局主席傅老先生。傅老並不常出現在公司,但是每年春拍秋拍他還會過來壓場的。
葉蒔抬頭微笑,帶着淡淡的嘲諷:“我人品不好,有人實在是不太想我這種人污染空氣所以打算替天行道。他不放心,才陪着我過來的。總不能讓我成爲地下工作者吧?”葉蒔頓了一下,也不怕得罪人,直接:“畢竟, 能恨我恨得要死的, 說不定也是公司的人。”
真是格外的直言不諱。
在場衆人有些尷尬,不過都是人精兒,故作鎮定,倒是也不多說什麼。
傅老顯然是很瞭解她這個說話方式, 哈哈大笑, 感慨:“你還是十年如一日的不討人喜歡啊!小宋,公司安保這邊一定要加強,除了東西安全。人,更得安全。”
宋曳寒應了是。
葉蒔聳聳肩,收拾手頭的資料,“正好公司這次的安保也是他們公司負責,順便了。”
傅老笑容更大, 很慈祥,問:“不如一起中午喫個午飯?我這老人家也替你外公把把關。”
葉蒔東西收拾好了,點頭:“好啊!”
宋曳寒坐在傅老的下首位置,帶着笑,感慨:“還是您老有面子,我邀約了多次,小蒔都婉拒了。”
衆人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
坊間謠傳,宋曳寒愛慕葉蒔,這是人盡皆知的。
只是“襄王有意,神女無心”說的便是如此了。
傅老:“這和麪子沒有關係,我是幫着想看外孫女婿,你就純屬添亂。”
宋曳寒陪着笑,點頭:“倒是有些道理,不過這話聽着,怎麼覺得自己是惡毒男配呢?”
衆人鬨笑。
葉蒔起身:“走麼?”
整個保嘉,也只有葉蒔會這樣隨意的與傅老說話。
大家出門的途中,葉蒔掃了老週一眼,眼神意味深長。
老周似乎有些緊張,勉強笑了一下,隨即快走幾步。
季琰倚在門口的窗邊與兩個西裝革履的男子說話,有點頹廢,但是不得不說,他這樣的男人,即便是隨隨便便的一身黑衣,全然沒有什麼考究,也絲毫不輸給宋曳寒一點。
有的人需要華衣美服搭配,而有的人身上天生就有那股子勁兒,就算是披着麻袋,在人羣中也是焦點。
不可諱言,季琰就是這樣的人。
葉蒔來到他們身邊,兩個男人乖覺的叫了一聲“嫂子。”
葉蒔立刻身心舒暢,她揚了揚嘴角,帶了些笑意:“你們是季琰公司的?”
其中一個回:“是的。嫂子,大家都叫我小八,您也這樣叫我就成。”客客氣氣的。
葉蒔笑意更甚。
季琰看她嘴角都要咧到耳朵後了,知道這中二少女最喜歡人家這樣稱呼她,感慨還真是孩子氣。
他說:“行了,根據我說的幾個點,你們着重做一點佈防,畢竟是大事兒,別出問題。”
小八認真:“知道了。”
兩個人又恭敬的和葉蒔道了別,隨即離開。
葉蒔瞄季琰,說:“你們公司的小夥子還挺識趣兒,和你這個老闆一點都不同。”
季琰微笑:“他們都被梁清越那個狗東西帶壞了。”
葉蒔噗嗤一下笑了出來,順勢挽住他的胳膊:“中午我約了人,你不介意吧?”
季琰揉揉她的頭,笑:“介意什麼?”
大概是因爲比葉蒔大了六七歲,季琰一直對她都有一種寵溺,彷彿是對小女兒一樣。當然,這股子寵溺持續的時間總是不長的,畢竟,這貨總是能讓人分分鐘就燃起熊熊怒火。
兩個人來到停車場,看到傅老正要上車,他招呼:“小蒔來一起坐。”
葉蒔果斷搖頭:“不了,我們自己開車過去。”
傅老的視線在季琰的身上停頓了一秒鐘,上了車。
葉蒔吹了一聲口哨,感慨:“看看人家的車多酷,我什麼時候買的起哦。”
季琰沒動,將她抵在了車上:“保時捷911,新款配置,二百七十多萬,全部下來三百萬。”
葉蒔笑嘻嘻的揪着他的襯衫,小手兒圈呀圈的:“你怎麼跟報菜名似的。”
季琰手指滑過她的小臉蛋兒,“我只是想說明,我買得起。”
葉蒔順勢就摟住了他的脖子:“沒看出來啊,我們老季還挺有錢的。”
季琰將她塞到了車裏,又貼心的爲她繫上安全帶:“養媳婦兒的錢還是有的,我媳婦兒是個金貴嬌養大的小公主,我總不能讓她跟着我受委屈。你喜歡麼?”
葉蒔咯咯的笑,小臉兒蹭他的胳膊:“我只要你,別的都不重要,我很好養的。”
季琰想,他們家葉小蒔就是這麼窩心,他握住了她的手,湊在脣邊親了一口:“又矯情又做作,但是矯情做作的好可愛。”
葉蒔作勢兇:“我可以把你這話當成表揚嗎?嗯?”
季琰笑了出來,又親了一口。
葉蒔推他:“你跟小雞啄米似的。”
耍花腔的時間總是過的格外快。
兩個人來到傅老定的會館。
葉蒔一本正經的問:“不會又出來個風情萬種的壞女人認識你吧?”
季琰照着她的小屁股就是一下,低沉:“胡說八道的小壞蛋。”
***
當然不會有什麼女人,兩個人來到包間,季琰並沒有來過這家,日式風格,他並不很喜歡。
不過葉蒔似乎是常客,服務生將兩個人引了進去。
傅老含笑:“小蒔來這邊坐。”
季琰與葉蒔坐在傅老對面,季琰率先自我介紹:“季琰,葉蒔的男朋友,您好。”
傅老點頭:“你好,你可以稱呼我傅伯伯。”
這個聲音季琰認得,葉蒔在海邊接的那通電話就是這位傅伯伯打的,中氣十足的。
傅老打量季琰,緩緩問:“季政是你什麼人?”
季琰一愣,隨即開口:“正是家父。”
傅老先生哈哈大笑:“我說呢!今天在走廊裏看見你就覺得有幾分眼熟,越看越像季政,原來是季政的兒子。你父親可好?我這大概也有一年多沒看見他了。”
“託您的福,還好。”
季琰微笑一下,握住了葉蒔的手。
葉蒔詫異的看向了季琰,一下子瞭然,季琰怕她因爲這些介懷,她甜美一笑,開口:“傅爺爺,您可別藉着這個由頭給我講古哦。不過您要是答應我回去要在我外公面前美言幾句,我也是可以勉強聽一聽的。”
傅老無奈,笑罵道:“你這小猴子,真是會算計。就你這作天作地的勁兒,還怕什麼?”
葉蒔一想,很贊同的點頭:“說的倒是也對,我又不是十四五歲好擺佈的時候了。”
季琰心中有些動容,握着葉蒔手的力道更加加重了幾分,不過卻帶笑:“孩子氣。”
傅老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意味深長的笑,說道:“我看,你們倒是挺相配的。要不說一物降一物,現在看還真是這麼個道理。能壓得住孫猴子的,還是得如來佛。”
“傅爺爺,您是不是擠兌我啊?”
傅老一本正經的憋着笑搖頭:“怎麼你感覺到了麼?其實你真想多了。”
葉蒔哎呀一聲,無奈了。
葉蒔私下裏在長輩面前並沒有公司的冷淡,整個人帶着幾分孩子氣,討喜的緊,彷彿就是一個活潑的小女生。
季琰話不多,不過存在感卻很強。傅老間或與他聊幾句,帶着長輩的探究。等到飯局兒結束,葉蒔搶着出門買單,傅老看她背影,說道:“你與你父親倒是挺像,理智的過頭。不過倒是很難想象你會和葉蒔這樣性格的姑娘在一起。”
季琰微笑:“有愛在,什麼性格一點也不重要。而且,您看我理智過頭,也許在葉蒔面前,我恰恰是那個衝動過頭的人呢?”
傅老笑了起來,想想也正是這麼個道理,點頭:“說得倒是對,不過你的路,也不會多好走。倒不是你家如何,而是葉家……葉蒔媽媽那個性格,你想順順利利娶走人家女兒,難!”
“好不好走,總是要走,堅定些就好。日子總歸是自己的。而且您都說了,小公主自小就作天作地,那麼皇後怎麼捨得違揹她的心願呢?”
一老一少相視而笑。
葉蒔回來,疑惑的看他們,問道:“說什麼呢?這麼開心。”
傅老一本正經:“說回去就告訴你外公,你找了個看起來很一般的中年人。”
噗!
葉蒔直接就噴了,小聲嚷嚷:“很一般的中年人又有什麼關係,我喜歡就好。”
季琰歪頭看了葉蒔一眼。
等到分別之後上車,葉蒔碎碎念:“傅老一定會給我在外公那裏說好話的,你……唔。”
她一下子就就被季琰壓在了座位上,他狼一樣的親了上來,大舌頭探入她的口中不斷的攪合,手指更是掐住了她的細腰,將她整個人都貼在自己身上,嚴絲合縫的沒有一點縫隙。
葉蒔似乎感覺到了他的激動。
他腰下的那股子堅硬抵着她,葉蒔唔了一聲,任他爲所欲爲。
季琰的脣舌在她口中親吻佔據了許久,終於放開她。
葉蒔深深的喘息,臉上帶着紅潮,她不解的問:“你又發什麼瘋?”
季琰盯着她,一字一句,緩緩問:“很一般的中年人?我在你心裏就是這樣的?”
這人還竟然被打擊到了呢!
葉蒔喘息着說:“你就老啊,還不讓說麼?”
季琰隔着衣料,一口咬在她的胸上,恨恨的說:“老?老能讓你這麼舒服嗎?”
葉蒔大口的喘息,彷彿是溺水的魚兒,她手指插入季琰的發裏,抓着他的頭髮,說:“你這人,喫起來沒夠麼?白日宣淫,你的節操呢?”
季琰動作不停,手指更是伸入了她的褲子裏:“你總該體諒一下一個三十多剛開葷的老男人的心情。畢竟……”
他抬起頭,撐着她的頸項,低語:“這一切,都是爲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