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3
季琰與葉蒔從孟家出來, 孟家現在亂作一團。到現在爲止已經一整天,沒有任何人聯繫孟家, 也沒有任何人說有關孟子言的消息。
葉蒔心裏也跟着難受,但是卻不知道怎麼辦纔好, 只抿着嘴,整個人有些迷茫。
季琰低聲與葉蒔說:“你放心,其實有時候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葉蒔正想說話,就聽到電話響起。
季琰接起電話,問:“姚楹,怎麼樣?”
“人確實被綁架了,據林隊說是一箇中年男人, 穿着物業的衣服, 所以當時他扛着袋子下樓沒有人多想,別人也沒想到袋子裏其實裝着人。他開了一輛二手的金盃麪包車。”頓了一下,姚楹說:“你給我聯繫的那個林隊人還挺好的,我現在打算再去看一下監控, 稍後我……你等我一下。”
她按住了電話, 似乎正在和別人打招呼,很快的,那邊出現了寒暄和開門關門的聲音。
季琰靜靜的等着,葉蒔站在季琰身邊,皺着眉頭,不過倒是沒有插話,安安靜靜的。
很快的, 姚楹幾乎是很快的開口:“哥,是志良,我認出了他,真的是志良。”
季琰默默的按掉了電話,他沉默下來。
葉蒔跟着緊張起來,問他:“怎麼會……這件事兒怎麼會是這樣?是我牽連了孟子言,我……都是我不好。”
葉蒔格外的自責,有些語無倫次。
季琰將葉蒔圈在了懷裏,認真:“這件事兒具體如何還不可知,你現在就開始埋怨自己也太早了。”
他輕輕的撫着葉蒔的背,低語:“不怕不怕,一切有我。”
頓了頓,繼續說:“葉蒔,你該冷靜下來。”
葉蒔窩在季琰的懷裏,點頭,她攥緊了拳頭,半響,問道:“有煙嗎?”
季琰低頭看她,隨即掏了出來,葉蒔想要點菸,但是手卻顫抖。
季琰看她動作不得要領,接過她手裏的煙,自己點燃,隨即遞給了葉蒔。
葉蒔吸了一口,一下子就被嗆着了,咳嗽個不行。
季琰心疼的不行,將煙奪了過來,說道:“不會就別抽了。”
隨即輕輕的撫着她的背,說:“小蒔不怕。”
他不會說什麼好聽的話,更不會說什麼安撫的話,他索性捧起了葉蒔的臉蛋兒,直接就親了上去,整個人恨不能將她喫下去。
季琰的脣舌壓着葉蒔,火熱的大手更是在她身上不停的遊移。
葉蒔悶哼了一聲,反擊起來,她整個人貼在季琰身上,兩個人就這樣親吻着。許久之後,兩個人氣喘吁吁的放開彼此。
季琰抬起她的下巴,問:“怎麼樣?”
葉蒔靠在季琰身上,問:“你一開始就懷疑是志良,所以才安排姚楹去認人?”
季琰沒有回答,葉蒔順手在他的腰間掐了一下,季琰總算是開口:“並不是懷疑他,我只是要確定孟子言的失蹤和最近的一些事情是不是有關係。姚楹和志良是見過的,如果是他,她可以認出綁架孟子言的人。”
葉蒔低語:“我有點不明白,這些事兒到底是爲什麼?我又怎麼得罪人以至於連身邊的人都會牽連。”
季琰沒客氣的在她的小屁股上打了一下,說道:“這些事兒和你沒關係,我仔細想過了,你的能力還沒有那麼大。不要把自己看的太重要。其實你仔細想一想,是因爲你嗎?”季琰認真:“如果說是因爲你,我倒是覺得,是因爲古董。”
葉蒔沉默下來,小臉蛋兒不停的在季琰的身上磨蹭,磨蹭夠了,低語:“老趙、老周、我、孟子言,我們幾個都是這條線上的小螞蚱。你是這個意思嗎?”
季琰似笑非笑的低頭看着葉蒔,緩緩問道:“難道你覺得連自己情緒的不能隱藏的老周是幕後黑手大boss?”
葉蒔沒有說話。
季琰這邊得到了消息,很快就聯繫了葉銳,既然所有事情都是有關係的,倒是不如爲他們從中牽線,可以讓他們互通有無。季琰不敢放葉蒔一個人,既然孟子言都能失蹤,葉蒔其實是更危險的。
他並沒有離開葉蒔,回家之後反而是站在陽臺上打電話,葉蒔沒有打擾他,反而是沉思起來。
她隱約覺得自己錯過了什麼,但是又不確定自己到底是忘記了什麼。
很快的,季琰過來,他說,“你別擔心,那邊有了一些線索,孟子言應該暫時沒有生命危險。”
葉蒔不解的看着季琰,她問:“什麼線索?”
季琰:“小蒔,人家有保密政策的,我不好多問,不過既然葉銳他們都敢這麼說,應該就是沒有生命危險。”
葉蒔哎了一聲,趴在了桌上。
季琰看葉蒔從來都是熱情洋溢的,並不會這樣頹然,今次的事情對她的打擊確實很大。
季琰上前打橫將葉蒔抱了起來,葉蒔摟住他精瘦的腰,低語:“我不想哎。”
季琰真是哭笑不得,他說:“胡說什麼呢?你當我是飢不擇食的人?”
將葉蒔放回牀上,季琰認真:“我覺得你狀態不是很好,現在聽我的話,好好的躺一會兒,睡一覺。說不定等一覺醒了,一切也都過去了。你說對不對?”
葉蒔嘟囔:“怎麼可能。”
季琰順勢就在她的小屁股上拍了一下,“怎麼不可能?”
葉蒔原本環着他腰的手臂向上,慢慢的摟住了他的脖子,稍微一用力,季琰就貼在了葉蒔的身上,葉蒔:“陪我一起睡。”
季琰:“大白天的,我睡什麼覺。”
葉蒔不樂意了,不肯撒手,“我不管,就讓你和我一起睡。”
她搖晃手臂不撒手,季琰哪裏抵擋的了她這個樣子。只好和她一起躺下,兩個人也不說什麼,就這樣依偎在一起。
葉蒔大概是最近精神高度緊張,躺下一會兒的功夫就睡着了,只是她依偎在季琰的懷中,枕着他的胳膊,倒是讓季琰不能離開。
季琰就這樣低頭看着她的睡顏,足足看了三個小時。
等到葉蒔醒過來,季琰的胳膊都被她壓的沒有知覺了,可是季琰就是覺得這丫頭怎麼就那麼好,千好萬好,看着就可心。
葉蒔迷迷糊糊的就往他身上蹭:“季琰……”
嬌滴滴的簡直能滴出水兒來。
季琰倒吸了一口氣,直接就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也不管那些,親了上去。
葉蒔有一瞬間的迷糊,不過很快就回應了他,兩個人在牀上翻滾……
“好了。”季琰想要推開葉蒔,只是葉蒔卻不肯,她的大長腿一下子就勾住了季琰,隨即拉扯他的衣服。
季琰的襯衫就這樣被她扯下來扔在了牀下。
如果這個時候還堅持着,那麼季琰也不是什麼男人了,他不客氣的撕開葉蒔的衣服,隨即陷入了議論熱情似火的親/熱中……
等到葉蒔再次醒來,已經是深夜,季琰並不在房間內。
葉蒔隨意的披了睡衣出門,正要擰開房門,就聽到客廳裏有男人說話的聲音,除了季琰,還有旁人。
葉蒔索性換好了衣服,規規矩矩的出門。
葉蒔在季琰面前是典型的豪爽熱情派,可是在其他人面前可不是。
她來到客廳,竟然看見了梁清越。
“咦?你不是去西藏了麼?”
梁清越微笑:“別說是西藏,就算是我去月球探險,季琰也得給我拉回來。畢竟……”梁清越頓了頓,意味深長的笑:“關係到他們家親愛的了,我不在這個時候好好表現一下,以後怎麼能讓我們季哥好好的幫我呢?”
季琰不置可否。
葉蒔淺笑:“可是我們是白眼狼啊!不太想管你。”
梁清越:“……”
他作勢要走:“扎心了老鐵,看來我還是趕緊離開的好。”
季琰抱枕直接就砸在了梁清越的身上,梁清越笑了一下,說:“行了,我也不耽誤你們……共度良辰。既然該談的都談完了,我也不留了。不過倒是謝謝嫂子給我們介紹這筆生意。”
葉蒔有點懵。
梁清越施施然離開。
葉蒔:“他什麼毛病啊?”
季琰:“沒有你,傅老未必會選擇我們安保公司,春拍秋拍,你知道保嘉要付給我們公司多少錢嗎?”
葉蒔眨眨眼,理直氣壯:“越多越好啊,你要養我的。”
季琰盯着葉蒔看,緩緩揚起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