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太陽透過東湖路密密的梧桐樹的枝葉灑在地,就像在車水馬龍的道路鋪了一張碩大無比的華麗的金黃地毯,有微風從雙湖橋、放鷹臺那邊吹過來,聞得到濃烈的帶有水腥味的湖水的氣味,兩個女孩子在前面騎着自行車,一路清脆的鈴聲,一路歡快的歌聲,從周杰倫的《簡單愛》到梁靜茹的《滿滿都是愛》,從王力宏的《我們的愛》到的《開天窗》,還有李宇春的《梨花香》和孫曉倩的《愛在前方》,簡直就是流行歌曲榜中榜。
王大爲騎着韓巧巧的那輛紅色的自行車緊隨其後,還不時地和着女孩子的歌聲哼幾句,只是偶爾會幾句,那都是小魔女的影響。小女生側坐在後架,也在快樂的唱着歌,和女伴開着一些不傷大雅的女生玩笑,兩條修長的美腿在隨着自行車的搖晃而搖晃着。雙手摟着王大爲的腰部,清秀的臉蛋信賴的貼在他厚實的後背。沒人看見,她的臉貼得緊緊的,連身體也貼過來了,隔着衣服就能感覺到小女生那暖暖的鼻息,也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那富有彈性的乳峯擠壓着他的後背。他就又想起了電力賓館那天晚她那兩條光裸的長腿,t恤衫透出的兩個紅色的小圓點,便有些心猿意馬了,那些水珠也就再一次成串的從水底冉冉升起。
“謝謝。”韓巧巧在他的身後喃喃地着:“我很高興大叔能抽空來看我,我一直等了這麼久,終於等到了。”
“沒什麼,不過還是到江城來開會,這是順道路過。”他儘量讓自己的聲音放得平和一些:“惡婆娘對了,就是你的那個粉色佳人總在我面前提起你,叫我來看看你,你現在不僅成績下降,還一直悶悶不樂,又經常發呆,剛纔我就注意到這一點了。這是爲什麼?”
“我想見大叔,想聽見大叔和我講講話、看見大叔對我笑笑。”她的聲音很低,又有了些抽泣:“我都快想瘋了!”
“小女生,你曉倩姐可你‘美得驚人’,我不懂這句話的含義,不過按照我的理解,凡是漂亮女孩子總是趾高氣揚的,別像個林黛玉似的,哪來的這麼多的眼淚?”他爲韓巧巧的心情所感動,輕輕的在勸着:“我不是對你過嗎?那個晚的事情就權當是做了一場噩夢,平時聽聽歌,做做鍛鍊,專心讀,思想開朗些,和同學們多多交往,把那所有的一切忘得一乾二淨,就像從未發生過一樣。”
“那些事我早就忘記了,我只是忘不了大叔。”她聲音軟軟的:“我只是日日夜夜在想着大叔,回憶着大叔對我過的每一句話,給我做過的每一件事,雖然只是一個夜晚,我一輩子也忘不了,而且無法剋制自己的思念。感謝曉倩姐的提醒,感謝大叔的關心,感謝老天爺被我的誠心所感動,我終於又見到大叔了。”
“巧巧,你這是何苦呢?我們不過只是在極偶爾的情況下有過一次極普通的邂逅。”王大爲悄悄地感到了一種溫柔的威脅:“小女生,你可千萬別相信所謂英雄救美的胡,千萬別相信你曉倩姐所做的那些新聞鼓譟,千萬別把我在那樣的情況下的那句話當真,也千萬別把你的女同學的那些玩笑話當真。”
“所以大叔在第二天就可以拍拍手瀟灑的離去了。”韓巧巧的聲音不大,但很清晰:“所以大叔轉身以後就不再想起那個被你從危難時刻解救出來、卻又被你輕鬆的拋棄的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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