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顧學校裏別的家長或者老師厭惡的目光,抽着我們自己的煙,完全擾亂了學校裏的風氣,別的小孩衝我們撇撇嘴,表示不滿。
王子傑倒是沒對我們這種行爲表現出不滿,他很隨意的走在隊伍的前面,大搖大擺的走着。
來到班門口,有些家長已經帶着孩子陸陸續續的往班裏走,班門口還有一個長相秀麗的小姑娘在充當接待的角色,應該是班裏的班長吧。我走近再仔細一看,呦,這不是那天接王子傑的時候,王子傑和一個小胖子打架,擋在王子傑面前的那個小女孩麼?原來是個班長呀,真不錯,人又勇敢,長得又漂亮,真好!
眼鏡兄踹我一腳:“你又瞎想什麼呢?人家都還那麼小呢!”
我撓撓頭,一臉委屈:“不小了,我像子傑那麼大的時候,經常拽小姑孃的辮子。”
眼鏡兄撇撇嘴,不搭理我,徑自向班裏走進去。
我走過去哈哈笑道:“小姑娘忙着吶?”
小姑娘看到我後笑着道:“哎,叔叔也來了啊!”
我鬱悶道:“怎麼又喊我叔叔,我有那麼老嗎?”
小姑娘說:“你們怎麼來了這麼多人啊?”
我道:“他們都是保鏢,保護我的。”
小姑娘呵呵笑着:“叔叔你真有意思,我看着你像他們的保鏢。”
班裏現在已經人滿爲患了。我們一行人進去根本找不到地方入座,周圍的家長都是些有錢有勢的人家,開始議論紛紛。
“這是誰呀,這麼沒素質,在學校裏面海叼着根菸,裝什麼蒜!”
“這都是些什麼人哇,這煙味真嗆人!”
還有些爲了突出自己高聲道:“喂,趕緊出去吧,燒鍋爐的不在這兒!”
老大臉上的刀疤像活了一般,抖動了一下,瞪了那人一眼,那人不敢說話了。
這時,一個斯斯文文戴眼鏡的女青年,抱着一摞書走進了教室,他首先發現了我們,驚訝道:“這兒不是鍋爐房!”
老大:......
眼鏡兄推了推眼鏡:“我們是來開家長會的。”
那女青年教師驚恐道:“你們怎麼這麼多人?”
眼鏡兄說:“我們都是王子傑的家長,你安排我們一下。”
語氣不卑不亢,盡顯高傲之態。那青年女教師露出不屑的眼光,扶了扶眼鏡,我就納悶了,爲什麼人家女教師扶眼鏡的動作就那麼迷人呢,而眼鏡兄就顯得庸俗了些許。
眼鏡兄回頭瞪了我一眼……
“你們去走廊盡頭的辦公室搬幾個凳子過來坐後邊吧。”青年女教師指了指門外邊說道。
老大皺着眉:“你讓我們自己搬?”
“難道還讓我給你搬?”
老大道:“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我們來到你這兒來幫孩子開家長會,這麼說也是個客,哪有讓客人幹活的道理?”
青年女教師道:“哼,有其父必有其子!”
老大道:“你不要詆譭我!”
眼鏡兄擺擺手:“算了老大,不要跟女的這麼認真,咱們去搬凳子吧。”
我笑嘻嘻道:“別去搬了,那麼累,咱們不是有老何麼?”
老何從後面鑽出來:“我就知道,還得讓我來。”
說着老何走近青年女教師跟前笑呵呵道:“Hey,girl!”
那青年女教師本來是一臉的氣憤,但看見老何走近後怒氣立刻消散在九霄雲外,一臉的柔情展現在臉上,雙手合住,深情地望着老何的臉頰,連話都說不出來。
“多大了?”老何問道。
那青年女教師受寵若驚,忙說:“2,2,28歲了。”
老何說:“是週歲麼?”
那青年女教師誠實的說:“是。”
老何道:“有男朋友麼?”
女教師說:“我都結婚了。”
老何道:“哦,那算了。”
女教師馬上話鋒一轉:“我可以離婚。”
……
“去給我們搬幾個凳子去!”老何命令道。
“好的,好的,我馬上回來。”出門後還不忘回頭再看上一眼。
“怎麼回事你們?”
“這家長會還開不開了?我還有事呢!”
“班主任怎麼了?”
底下的一些男士忍不住了,開始發牢騷。而那些女的卻跟女教師的表情一樣,深情地望着老何,喉嚨裏時不時發出吞嚥的聲音。
老何笑眯眯的看着臺下的女士們,眯着眼笑了笑,迷倒了一片。
老何扭頭,發現女教師兩手空空回來了,喝道:“怎麼沒去?”
女教師委屈的說:“我忘了問,需要幾隻凳子?”
老何衝我們指了指大聲道:“你不會自己數啊!”
“是,是,我錯了。”女教師恭謹道。
我說:“老何你這樣對人家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老何撇撇嘴:“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不一會兒,我們入座了。本來女教師是想讓我們坐在第一排的,但是被老何拒絕了,她倒是想一直看着老何。
家長會正式開始了,女教師站在了講臺上臉紅了半天,竟然有點語無倫次,因爲她一直盯着老何的臉頰看,不由得看得癡了。不過慢慢的老何低着頭睡着了,他的臉垂了下來,女教師也就看不見了,漸漸地,她步入正軌,演講有聲有色的,從小小的一個上課睡覺問題,反映到了國家興衰問題上。不過後來她說的什麼我就不知道了,因爲我眼皮慢慢的變沉,眼前漸漸變黑,後面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待我醒來後,就聽見了女教師的一句話:“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
我眯着眼睛道:“怎麼回事?”
老大打了個呵欠:“我也不知道,剛醒。”
……
原來這個教室裏除了我們和女教師已經沒別人了,眼鏡兄正在和女教師交談着些什麼。
“現在咱們談談王子傑的事吧。”眼鏡兄對女教師說道。
女教師說:“你們可真是跟王子傑一個樣子啊,先不說這個,你們先說誰是王子傑的家長,讓他跟我說。”
眼鏡兄和老大一起說:“我是!”
女教師皺了皺眉:“到底誰是?”
老妖孽舉起手來:“我是。”
我道:“有點老了吧?”
老何道:“其實我是。”
女教師怒吼道:“你不能是!”
老何納悶道:“爲什麼?”
“你就不能是王子傑的爸爸!”女教師喊了出來。
不知從何時起,一場特殊的家長會竟變成了認兒子大賽,大家一你言我一語,都想當王子傑的爸爸!
“好吧,那我就不是了。”老何無奈道。
眼鏡兄看了看錶,感覺要是再這麼拖下去,這場家長會永遠也開不完了,便對着老何道:“你去趟廁所。”
女教師來勁:“不許去!”
老何明白了眼鏡兄的意思,頭也不回的往廁所走去。我道:“有本事你就去男廁所找他去呀。”
女教師冷哼一聲,徑自朝老何背影走過去。
“嘿,回來!”我急忙追過去。
她還真敢進去哇!
我把她拉回來,老大說道:“咱們先幹正經事吧!”
女教師一看我們身後的王子傑,恍然說:“差點忘了,咱們先幹正經事吧。”
老大問:“王子傑在學校的表現怎麼樣?”
女教師說:“你們還是先說說誰是他爸爸吧。”
老大首先舉手:“我是。”
女教師一指門外的廁所:“那剛纔那人是誰?”
老大不耐煩道:“他是誰與你無關,你說吧。”
女教師咬了咬牙:“怎麼與我無關了?王子傑每天都接觸什麼樣的人對他將來有很大的關係。”
我說:“切,能有什麼關係。”
女教師撇了我一眼:“你又是誰?”
我趕緊說:“我是他二叔!”
老妖孽道:“其實我是他爺爺!”
老大和我:……
眼鏡兄玩性大發,剛準備說些什麼,我首先說道:“這個戴眼鏡的是他表哥。”
眼鏡兄:……
王子傑小聲道:“你們這是佔我便宜啊。”
女教師慢慢的融入了角色,扶了扶眼鏡:“你們的孩子簡直太差勁了!”
眼鏡兄回頭看了王子傑一眼,對女教師道:“怎麼個差勁法?”
女教師一字一句道:“不說了不說了,差勁的我都懶得說了!”
眼鏡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