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大叔他爹,我們都長長地舒了口氣,大叔也好像卸下了沉重的包袱一般,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點燃一根香菸抽了起來。
大叔苦笑一聲:“剛纔讓大家見笑了。”
眼鏡兄說:“你爹和你不是很合得來啊。”
大叔道:“是啊,從以前就是,我倆一見面就互相掐,知道對方認輸爲止,可是我們都很要強,所以每次我們都是兩敗俱傷!”
老大摸着自己受傷的臉頰說:“我說你們怎麼都那麼厲害呢!原來是這樣。”
眼鏡兄看着老大臉上的傷口道:“人家那是一開始就是高手,咱們這樣的就不要學人家了。”
老大不甘心道:“同樣是人,我爲什麼就落後人家那麼多?哼,早晚我要超過他們!”
說完回屋子裏去了。
原來老大是這樣爭強好勝的!
“沒錯!”眼鏡兄說,“這樣他纔是我們的老大!”
我又是一個人了,閒來無事,我又回到了“唐人檯球廳”裏轉轉,老闆依舊閒着與幾個朋友打牌,老驢孤身一人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裏勤奮苦練,這幾天他連隨從都沒帶。
我走過去道:“練着呢?”
老驢一見是我,忙放下了球杆,抹了一把汗,對我笑道:“師父來了。”
我說:“怎麼樣?有什麼心得沒有?”
老驢嘆了口氣:“沒有哇,每天這樣枯燥乏味,我都快瘋了。”
我一本正經:“對!”
老驢忙問:“什麼對?”
我說:“就是要你枯燥乏味直到變瘋!”
老驢大驚:“別呀師父,我還不想瘋呢。”
我擺手道:“確切的說,是要你保持這種枯燥乏味的訓練直到瘋的前一刻停止!”
老驢有點感悟了:“我懂了,小說裏都是這麼說的,訓練到死亡之前那一刻,那便是能力提升的最大限度!”
我笑道:“是啊,但是有一點。”
老驢還以爲我要給他指點迷津呢,忙湊上來道:“什麼?”
我神祕一笑:“咱們這兒可不是小說裏。”
老驢:……
老驢經過我的一番胡說八道後,變得有動力了,拿着球杆就開始衝着牆戳,我滿意的笑了笑,走了。現在老驢對我越發的崇拜了!
時間流逝,三天的期限很快就到了,這天我們所有人都早早的起牀迎接這神奇的一天!
我們桌上擺上豐盛的早餐,一個挨一個的坐下,等待着今天的主角出場!說實話我已經很久沒有見過王子傑了,他那冷冷的面容,我倒還有點想唸了。
大家臉上都露出了欣喜之色,只有大熊表現的很痛苦,捂着肚子盯着面前桌上的飯菜,安靜的大廳時不時傳來大熊肚子咕咕叫的聲音,他的口水都快流到桌子上了,細心地高權從兜裏拿出一包紙巾幫大熊擦了擦……我以前就沒見過高權兜裏揣過紙巾!
“大熊你在忍忍,咱們稍微等一會兒。”眼鏡兄說。
大熊擺了擺手,看樣子他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
大概又等了30分鐘,王子傑依然沒有出來,高權一扭頭,發現大熊臉色蒼白的愣在他旁邊,高權急了:“要不讓他先喫點吧,他快堅持不住了。”
眼鏡兄一瞅他也犯難了,只得對老何道:“你去看看子傑,如果還沒出關,你別打擾到他!”
老何“哦”了一聲進屋子裏去了。眼鏡兄對大熊說:“你先喫點吧!”
大熊一邊推脫着說不喫,一邊拿起筷子……
“不好啦!”老何慌張的跑出來。
眼鏡兄看了他一眼:“鎮定!鎮定!咱們‘和平鴿’的人什麼時候這麼慌張過?”
老何舒緩了一下情緒,道:“子傑不見了!”
眼鏡兄睜大眼睛吼道:“什麼?爲什麼?”
我在一邊拍着眼鏡兄的肩膀道:“鎮定鎮定……”
老大問:“怎麼回事?”
“房間裏沒有他,”老何說道,“而且我也去過別的房間了,都沒有他的身影。”
老大慌了:“那說明什麼?”
眼鏡兄這時喘着粗氣,慢慢平靜下來:“誰最需要子傑手裏的的東西?”
我們異口同聲:“‘法西斯’?”
眼鏡兄嘆氣:“只有這個原因了。”
老大站起來:“我們還是去他房間裏看看吧。”
“好主意。”眼鏡兄說。
我們只留下大熊一個人在大廳中喫飯,剩下的所有人都一併去了王子傑的房間。
我是第一次來到老大他們房間,這裏被收拾的還算……真夠亂的!這裏除了有三張牀之外,桌子上擺滿了報紙,最下面的還有點泛黃,看樣子已經很久了呢。除了這些之外,剩下的全都是小零件,小機器了,還有很多高中物理書等等,總之一進來我就感覺我想把我的扳手拿出來——因爲我感覺到了修理廠……
“看吧,空無一人!”老何道。
老大沉思起來:“嗯,眼鏡分析的沒錯,八九不離十就是‘法西斯’乾的!咱們又大意了。”
眼鏡兄一跺腳:“我就應該早想到讓人保護子傑的!”
老何說:“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咱們現在當務之急應該找找有什麼線索。”
我嗤之以鼻:“人都被帶走了誰會那麼傻還留點字條,寫點東西?真是可笑。”
老妖孽在一邊說:“我找着一張字條!”
我:……
“看看上面寫了點什麼?”老大忙問。
我說:“不會讓咱們拿錢去贖他吧?”
眼鏡兄道:“如果只是一般的綁架案,那就好辦多了。”
老妖孽打開字條讀了起來:“哈哈,你們的王子傑已經被人家帶走了呢,你們該怎麼辦呢?哦吼吼吼,真想看到你們那失落的樣子啊!你們知道人家是誰麼?哦吼吼,就知道你們猜不到,人家不會告訴你了啦!”
老妖孽讀完之後跑一邊吐去了,眼鏡兄託着下巴:“果然是‘法西斯’的人。”
老何一臉厭惡道:“錢立力這廝越來越變態了!”
我一下子也就想起來了,能這樣說話的肯定是他了,哦不,是它!
“咱們接下來怎麼辦?”老何問。
大叔說:“找到他們,把子傑搶回來!”
我道:“你說得容易,哪兒有那麼簡單啊!”
眼鏡兄示擺了擺手:“我也在想辦法。”
老大說:“我們甚至連他們的根據地都不知道在哪兒!”
大叔說:“這個好辦啊,只要我使用能力,就能把你們中的任何一個人變成老何嘴裏所說的那個什麼錢什麼什麼的。”
眼鏡兄眼前一亮:“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們都很詫異的望着大叔,大叔得意的點了顆煙緩緩道:“意思就是我使用能力把其中一個人變成抓子傑的當事人,然後記憶、指紋不管什麼都與那個真人一模一樣!”
老大問:“意思就是靠錢立力的記憶來尋找他們?”
大叔吐出一口煙霧:“沒錯!算了,我給你們做個示範吧!”
說着大叔走到了老何面前,眼睛炯炯有神的盯着老何的眼睛道:“你是老大,你是老大,你是……”
不一會兒,就看老何白淨的臉上開始長出鬍渣,從右眼到下巴斜着一條長長的刀疤展現出來,個頭也開始慢慢縮小,身材漸漸地往寬了發展,也就是1分鐘左右,老何已經不是老何了,我們面前竟然站着兩個老大!
“哇!”我們發出感嘆!
“這是怎麼回事?”老何拿出自己的大鏡子照了照,大叫一聲。
“靠,你是誰!”老大指着老何問道。
眼鏡兄把兩人對比了一下:“你倆怎麼變成一樣了?”
高權向後一跳:“老何?老大?”
我無語了,合着大叔向他們解釋了半天,他們嘴裏都說着懂了,其實壓根沒聽懂啊!
無奈,大叔又替他們講解了一番,這才讓他們漸漸地安靜下來。
“這麼說你就是老大了?”魏琪問老何。
老何一擺手:“不,我不能接受!”
我說:“行了大叔,趕緊把他們變回來吧!”
大叔又盯了老何的眼睛看了一會兒,老何恢復原狀了,老何趕緊拿出大鏡子來,拍着胸口:“呼,沒把我嚇死!”
老大怒道:“這麼?對我的相貌不滿意?”
眼鏡兄問老何:“剛纔什麼感覺?”
老何說:“從鬼門關走了一遭!”
老大又瞪了老何一眼,對着大叔說:“行了廢話不多說了,趕緊來吧。”
眼鏡兄說:“嗯,趕緊點是對的,但是讓誰來充當錢立力呢,我估計咱們這裏誰都不想當他!”
我們鬨堂大笑。
老何鄭重其事道:“既然我有經驗了,而且那個人妖也是我永遠的對手,就讓我來吧!”
眼鏡兄扶住他的肩膀:“你可想好了?”
“好了!”
“好,大叔,交給你了!”
我又看向大叔,此時大叔衝我們看了看,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煙,猛地向地上一甩:“我這是怎麼啦?我怎麼抽菸了?嗚嗚,好嗆呀!大雲你在哪?”
我們瞬間石化,壞了,大叔的拿個傻子人格回來了!
岳雲從後面擠進來大笑道:“萬歲!”
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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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還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