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我們所有人帶着一腔熱血準備去端平“法西斯”的老窩,卻無功而返!這一趟把我們打擊的夠嗆,我們低落的情緒無法得以平復,只好先返回去揍錢立力一頓來發泄……
我們回到基地,錢立力看見我們這麼快就回來了,驚訝道:“你們怎麼了?這麼快?”
我惡狠狠的說:“你們還有哪些基地?”
錢立力從我們表面上看出來有些失落,便幸災樂禍道:“莫非基地裏沒人?”
我們誰都不說話,靜靜的盯着他看,如果眼神能殺死人,我估計錢立力早已經永遠不得超生了!
他確定了自己的想法,又是一陣“咯咯咯”人妖般的笑意,說:“看來被人家說中了呢,咯咯咯,真遺憾。”
我怒道:“趕緊說,你們還有哪些基地?”
錢立力掩飾不住笑意道:“實在不好意思了,我只知道這一個,畢竟我不是組織上的高層,所以我知道的不多。”
我轉頭問眼鏡兄:“咱們現在怎麼辦?”
老何生氣的直喘氣,指着錢立力道:“還能怎麼辦?先揍這個人妖一頓再說!”
錢立力一縮脖子拱手道:“別呀,手下留情!”
老大一擺手阻攔道:“先等等,聽聽眼鏡的意思。”
我們所有人都把頭扭向眼鏡兄,眼鏡兄先是一愣,然後陷入了沉思,最後帶着笑意拍了拍錢立力的肩膀,衝他點了點頭。錢立力帶着哭腔對眼鏡兄作了作揖:“謝謝!謝謝!”
眼鏡兄說完轉過身來,對我們說:“上!”
我們:……
關上菸酒店的大門,我們正義的拳頭如雨點般傾瀉,錢立力本來就不怎麼樣的身體把我們的憤怒全部接收,整間屋子傳出殺豬般的“哦哦哦”的聲音,從外聽,絕對讓人誤會……
經過了十來分鐘,我們打開了大門,重新呼吸起外面清新的空氣,落寞的情緒一掃而光,代替的是我們臉上濃厚的笑意!啊!舒服多了!
“言歸正傳,現在咱們處於被動狀態。”眼鏡兄說。
我問:“爲何這樣說?”
眼鏡兄道:“敵人在明處,我們在暗處,而且敵人知道我們的基地,我們卻不知道他們的,最重要的,是敵人有好多基地,可以隨時換,咱們丟了這家店只能露宿街頭……”
老何道:“先確定咱們的目標,不是要和‘法西斯’死磕,而是找回子傑是首要的。”
辛藏道:“主要是現在咱們怎麼找?”
眼鏡兄推了推眼鏡:“這個還得容我想想。”
高權說:“要我說咱們就通過老驢的勢力,直接殺入‘法西斯’的老巢,把子傑搶過來!”
老大說:“你想的容易,‘法西斯’畢竟是個大組織,哪有那麼容易找到?”
高權一撓頭:“這麼複雜嗎?”
老大說:“你以爲呢!”
高權不說話了。
大熊依舊不發言,望着窗外看風景,他還在生高權的氣呢!
辛藏說:“我有一計!”
老大忙問:“什麼?”
辛藏衝老大使了個眼神,老大會意,對高權說:“把錢立力綁起來押到豬圈裏。”
高權疑惑道:“哪兒來的豬圈?”
老大道:“押到後面去!”
高權說了句“好嘞”一陣忙活,把錢立力支走了。
等高權回來,辛藏道:“咱們可以先假裝放了錢立力,然後暗中跟蹤,這樣就可以摸清‘法西斯’的老窩了!”
“哎,不錯的想法!”
“好主意!”
我們附和道。
老大問:“‘法西斯’不是傻子,他們會相信我們這麼輕易放了錢立力嗎?”
辛藏黯然失色:“對呀,唉。”
眼鏡兄不滿道:“這個主意我也剛想出來。”
我們都露出鄙夷的目光。
眼鏡兄道:“這麼?你們不信?”
我們搖頭道:“不信!”
眼鏡兄推了推眼鏡:“剛纔就是辛藏說的,咱們假裝放了錢立力,然後暗中跟蹤。”
老大問:“那我還是剛纔的問題,‘法西斯’又不傻。”
眼鏡兄笑道:“我們可以設一個局嘛!”
老大眼前一亮:“什麼局?”
眼鏡兄得意道:“讓錢立力自己認爲自己逃出去了,就這麼簡單!”
我問:“那怎麼讓‘法西斯’這麼認爲?”
眼鏡兄說:“當然了,如果就這麼輕鬆的逃出去別說‘法西斯’不信了,就連錢立力都不會相信,所以,我們要讓他使用渾身解數逃出去,逃出去後,他一定是面色憔悴,讓人一看就知道他肯定是通過困難重重而逃出來的!”
老大說:“我好像有一點明白了。”
我們異口同聲:“我們明白了!”
老大:……
老何說:“那麼咱們先擬定一個方案,讓錢立力逃走的方案!”
眼鏡兄說:“而且咱們還要制定一個假方案,來迷惑錢立力。”
老大問:“說具體點。”
眼鏡兄說:“就剛纔那個方案就不錯,高權說得那個,咱們首先把老驢找過來,當着錢立力的面,讓老驢出動所有能出動的人去找‘法西斯’的基地,然後我們就集體出動,跟老驢一塊去!”
我問:“那咱們菸酒店裏一個人也不剩也會引起錢立力的懷疑吧?”
眼鏡兄說:“這倒是,這樣就要犧牲一下咱們組織裏的三個姑娘了。”
我跟辛藏同時喊道:“什麼?”
楊雪薇倒是很識大體,問道:“要我們怎麼配合你們,說吧。”
眼鏡兄對楊雪薇笑了笑,道:“還是姑娘們有覺悟。”
我和辛藏臉紅的不說話了。
魏琪堅定地問:“我們具體要怎麼做?”
周玲玲道:“我們不怕犧牲!”
呃,我邪惡了……
一陣安排後,我們決定現在就開始着手準備!
說着讓高權把錢立力重新押回大廳,然後拿繩子給他綁住,如果錢立力夠心細,他會發現桌子上有一把水果刀,不過平時,我們都把水果刀放在廚房的……
“看來沒辦法了,只能按照高權說得辦了!“老大首先入戲了。
眼鏡兄衝我使了個眼色,我會意,把牆角正在進行特訓的老驢叫了過來。
老驢紅着拳頭問我:“怎麼了?師父,有什麼事?”
我說:“現在爲師有難了。”
老驢從桌子上紙抽抽出一張紙巾擦汗道:“有什麼事儘管吩咐,徒弟絕對義不容辭!”
我拍着他的肩膀道:“好,有你這句話就足夠了!現在爲師需要找一個組織,想要你發動你們‘洪幫’所有人去幫我找!”
老驢一擺手:“我的人就是師父你的人!用用自己的人那不是天經地義的嘛。”
我感動道:“好徒弟呀!”
老大拍拍老驢的肩膀:“一切都靠你了。”
老驢點點頭,拿起電話就開始安排,過了10分鐘,老驢放下電話,對我說:“一會兒我的人都會到齊,你們大家就在家裏歇着吧,等我好消息!”
眼鏡兄道:“我們要一起去,順便告訴你那個組織裏的人一些特徵。”
“好,”老驢說了一句,“咱們準備一下吧。”
我說:“好。”
老何問眼鏡兄:“咱們都誰去?”
眼鏡兄道:“除了三個姑娘之外都去!”
我明顯看到在一邊的錢立力眉毛上揚了一下。
我故作驚訝:“那誰看着錢立力啊?”
眼鏡兄往那邊一撇:“放心吧,錢立力傷的不輕,有三個姑娘盯着完全可以。”
周玲玲道:“放心吧,我們絕對不會讓這傢伙亂來的。”
老大道:“好,那咱們就這樣吧,準備一下。”
我突然想到岳雲和大叔,問眼鏡兄:“岳雲和大叔怎麼辦?”
眼鏡兄怔了一下,道:“大叔基本上現在已經沒什麼用處,讓岳雲跟着就行了。”
“驢哥!我們來了!”從門外進來一個人喊道。
老驢說:“好,咱們現在就出動!”
說着我們一羣人走出了菸酒店的大門,出了門我驚詫了,我們長安大街怎麼說也是條浩大的一條街,馬路甚寬,但是就這卻也把馬路給堵住了,清一色黑色的車從街頭到街尾,任憑其他的車一個勁按喇叭都沒用,有的膽小的看見這副場景,都不敢出聲。
我訥訥道:“老驢,這,這都是你的手下?”
老驢輕鬆道:“現在不行啦,以前人更多!”
老大吞嚥了一口對老驢道:“你想加入我們組織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