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過後,衆人都推着一輛購物車,車裏面滿滿的堆起了一座小山,看得我都快心疼死了!
“鍾離,差不多先這些!”老何說道。
我汗道:“什麼叫先這些?”
辛藏自己也推着一輛堆積成小山的購物車,看到我盯着他的車看,有點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從車裏拿出一塊口香糖:“那我往外拿出去一件吧!”
……
出了門,大家把東西往車的後備箱一股腦全扔進去,塞得滿滿的,我明顯看到車輪胎都癟下去不少……
“去哪兒喫?”辛藏問。
大熊擦着嘴角的口水:“快點吧,我好餓啊!”
眼鏡兄看了看我,很明顯在詢問我的意見,我頓住了,頭不經意間扭向我們對面的一家蘭州牛肉拉麪,衆人的目光隨着我的轉動也跟着扭了過去,然後衆人便一致的盯着我,發出“嗯?”“哼!”的聲音。只有大熊天真的就要過馬路,被高權攔住了。我知道拉麪絕對滿足不了大家的需求了,便說:“那麼,咱們就去花滿樓吧!現在訂桌!”
“霍!”
“大方啦!”
“真不愧是鍾離!”
“看來是我超人的魅力影響了你哇!”
“師父,你對徒弟真是太好啦!”
各種各樣的奉承話都絡繹不絕的傳到我的耳朵裏,這錢,花的值了!
老何手裏拿着電話對我道:“怎麼辦?滿了。”
我們愕然。
老驢拿出電話,道:“這個就交給我吧。”
說着老驢一個電話打過去了,電話通了,老驢還沒說話,電話那頭就驚叫了起來:“驢哥,是驢哥嗎?哎呀媽呀,驢哥給我打電話啦!”
看來老驢相當有威望啊。
老驢不耐煩道:“誰給你打電話了?我要定個桌!”
那邊顯然支支吾吾的:“這個,這有點難辦呀驢哥。”
老驢一改笑嘻嘻的神色,嚴厲道:“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總之我大約20分鐘後到。”
說完便掛斷了電話,然後一臉笑呵呵的對我說:“放心吧師父,絕對有桌!”
我點點頭:“爲師信得過你!”
其實我心裏是多麼希望訂不到桌呀!
我們一羣人又花了接近20分鐘左右來到了市中心的花滿樓,它坐落於本市市中心,黃金地段,而且雄偉壯麗,讓人看了就有食慾。
眼鏡兄捅了捅我:“當然有食慾了,把飯店建成包子形狀,能沒有食慾麼?”
老何汗道:“你說建立這家飯店的人是怎麼想的,竟然弄成這樣!”
老驢道:“雖然建成這種樣子,不過這裏包子很平常,我建議大家不要點包子!”
辛藏貌似也是第一次來,道:“來大飯店怎麼能要包子呢真是浪費感情!”
老大點點頭:“嗯,不錯,很壯觀,很有創意,而且氣勢雄偉,給人一種澎湃的感覺!”
老驢拱手道:“老大高見!”
我們進去後,門迎清一色旗袍,笑臉迎人,門口的唯一一個穿黑色制服的女人,看樣子是領班,問走在最前面的老何:“請問先生……”
她頓住了,顯然被老何的外貌所迷惑,她眼神裏從恭敬一下子轉變爲柔情,默默的看着老何,嘴裏說不出一句話。不止是她,就連門口的門迎,以及進進出出的人們,都被老何的容貌所折服!
老何好像習慣了這種場面,也不以爲意,淡淡道:“叫你們經理出來,我們預定了房間。”
明顯領班沒有聽進去老何的話,眼鏡兄一拉老何,道:“你好,我們訂了房間。”
領班這時才醒過來,歉意的一笑,道:“請稍等。”
我們便在大廳裏的沙發上坐着等。
不一會兒,一個胖子穿着人模狗樣的一路小跑過來,笑呵呵的對老驢道:“不好意思驢哥,本來我一直在這裏等着呢,後來因爲有點事所以我……”
說到這兒那經理胖子聲音越來越小了,而且還低下了頭,不敢正視老驢。
老驢擺擺手道:“算了,你趕緊給我們安排一個房間。”
經理卑躬屈膝,連連點頭,帶着我們上了三樓!
這裏富麗堂皇,可比外面磅礴多了,而且修飾的極爲奢華,使人感覺在仙境一般!
他帶領我們來到一個屋子裏,這裏的面積不小,容得下幾十來個人喫飯了,對我們來說相當奢侈了。
大熊撇了撇嘴,也對啊,這裏的東西大都華而不實,像大熊這樣的寧可去蘭州拉麪喫東西也不願意在這兒喫!倆字:實在!
我們入座後,有兩個穿旗袍的女服務生站在一邊等。老何拿過菜單道:“鍾離啊,我們可就不客氣了?”
我知道這頓是免不了的了,隨手擺動着,道:“隨意點!”
老何打了個響指:“服務生!”
倆姑娘走過來看到老何後,僵在了原地,眼神裏滿是嬌柔,就連老何隨後說的話她們都沒有聽見,只是一個勁的瞅。
眼鏡兄說:“這麼下去這頓飯都不能喫了,要不咱們換倆男服務生吧?”
老驢嘿嘿道:“這裏沒有男服務生,只有女的。”
眼鏡兄把面前一個袋子打開,抽出毛巾遞給老何:“給,遮着點臉!”
輪流點菜,大熊拿到菜單後隨手一扔,道:“菜單上前二十道菜,都上!”
老驢驚訝:“這有點多了吧?”
我說:“估計一會兒還得點!”
我們這次下館子大家都很高興,只有我默默的流眼淚,這羣人簡直就是強盜哇!赤裸裸的剝削!這讓我想起了“法西斯”!
喫飯是一定要喝酒的,這好像成爲了亙古不變的規則!我們雖是能力者,卻也不例外,喝多了,一定要上廁所,這也是難以改變的事實。於是,我站起來:“大家先聊着,我去趟洗手間!”
眼鏡兄對老何道:“你也去吧!”
我愕然:“爲什麼?”
老何道:“付錢的一般不能單獨行動!”
我:……
我與老何晃悠着來到了洗手間,老何看來真是喝多了,搖搖晃晃的就往女廁所走,我一把攔住他:“嘿,注意你的身份!”
老何抬頭一看,呵呵笑着跟着我進了男廁所,正在我們舒服的、暢快的解放自己時,忽的看見窗戶外面趴着一個人,面部猙獰,甚是可怕!
“哇!”我一緊張就面朝向老何。
老何懶散道:“怎麼啦?大驚小怪的。”
然後他忽然感覺不對勁,仔細一瞅,怒道:“鍾離,你尿我一褲子!”
我顧不上解釋這個,趕忙拉着他向窗戶外面看去,老何一看疑惑起來:“這個人好面熟啊!”
我說:“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吧?有偷窺狂!”
老何示意我安心,帶着我走近,我看見,一個老者正趴在窗戶邊上,滿臉都是血,都有點看不清容貌了,而且衣服破爛,好像剛被人狂揍了一頓一樣,我們就站在他面前看着,他忽地拳頭一用力,將窗戶打碎,我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老何倒沒那麼好的運氣了,他這次喝得太多了,比我們任何人都多,真是因爲我請客的緣故嗎?或許還是因爲一個人?我不知道。總之,老何被一塊大玻璃砸中的腦袋,暈了過去!
那破窗而入的老頭,驚詫的盯着老何看了一眼,然後左右看看,便從兜裏掏出來一個精緻的小盒子交給我:“小夥子,我拜託你一件事!”
狗血的劇情啊!一個世外高手將一件物品交給一個過路人,那麼,那個過路人將會被捲入一場紛爭中去。很顯然,我就是這個過路人!所以,我淡定的說:“我拒絕!”
老頭怔了怔,指着地上的老何道:“這件事跟他有關係!”
我樂道:“我看起來很傻麼?”
老頭慌道:“沒時間了,他們就快要追來了。地上躺着的這個人叫何道子,是個茅山道士!”
此話一出,我怔住了,面前這個老頭子到底是誰?他爲什麼會知道老何?還有,他怎麼受的傷?
一系列問題湧入腦袋!再抬頭望去,面前已經沒有老頭子了,從窗戶外面又跳進來幾個中年人,也不看我就跑出了廁所!
我唯一的感覺就是,我兜裏沉甸甸的,我拿出來一看,是一個精緻的小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