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清秀的老外怔了怔,下意識道:“你是來參加比賽的麼?”
我笑了,道:“你不是趕時間麼?順便說一句,你中文說的不賴。”
那清秀的老外皺了皺眉,說道:“那我借你一個。”
我佯裝成爲難的樣子:“這樣不好吧,我又不知道你的球杆有沒有動過手腳……”
那清秀的老外不耐煩道:“你速度點,我敢時間,ok?”
我瞅見邊上斜靠着一把墩布,樂了,對他道:“你等我一會兒,馬上就好。”
說完不理他的反應,徑自走向墩布處,使勁把木棍給硬生生的拽了出來,上面還滴答着水珠,我扛着木棍過來對他說:“球杆我找到了,咱們可以開始了。”
“譁”觀衆席上的觀衆驚歎起來,就連我們旁邊的裁判都看傻眼了,我對他道:“這樣不算犯規吧?”
裁判經過了一番深思熟慮道:“不,不算犯規,開始吧。”
那清秀的老外憋得臉紅脖子粗的,大怒道:“你看不起我?”
我點點頭。
老外:……
“好!”老外道,“你先來吧,看我怎麼教訓你!”
我掂了掂手裏的帶水珠的木棍糾結住了,到底該用哪頭呢?爲了我的衣服不被弄髒,我只好手抓着沒有水的那頭了。
我握緊大長木棍,手臂用力,一球就開了出去,然後轉過身去點菸,動作行雲流水,一切顯得那麼自然。
結果不用我說大家都應該知道了,一杆收!
沉寂,諾大的體育館,一片沉寂,每個人都瞪大眼睛,不敢相信這一切確實發生在了現實當中!
裁判都忘記了宣判,那個清秀的老外的動作已經定格住了,他的左手還使勁的捏了自己大腿一下,確定自己沒有在做夢。
“哇靠!”
“太牛B了!”
“哇哇哇!”
臺下響起了一陣喧譁,亂了套了,觀衆們拼命叫喊,扯着嗓子大吵大叫,好像要把整個體育館掀翻一樣!
我心裏得意的笑了,臉上卻沒有一點表情,對那個清秀的老外冷冷道:“你不是趕時間麼?現在你可以走了。”
說完我便走了,留下不知所措的裁判和那個老外。
……
“怎麼樣?剛纔我夠不夠霸氣?”一回到了包廂裏我高興地說道。
眼鏡兄道:“真長臉了!”
五萬塊大叔道:“我果然沒有看錯你。”
一下午時間,32個選手裏只剩下了16個,而這16人的比賽將在明天舉行。於是我們又開着破破爛爛的大巴回到了酒店裏。
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外面已經是大雨滂沱,我們不禁多看了閆長老一眼。
“今天一天都沒有發現‘法西斯’的蹤跡,他們到底打的什麼算盤?”回到酒店後眼鏡兄說道。
老大說:“離比賽結束還有好幾天的時間,他們一定會出手的。”
眼鏡兄點點頭。
據五萬塊大叔說,第二天的比賽是在明天下午舉行,到了傍晚時分,雨小了一些,幾乎是停止了,空氣變得清涼起來,讓人忍不住出去溜達一圈,只是我們都忍住了。又是一夜無話,我第二天一大早就看到閆長老盤腿而坐,閉目養神,而旁邊王子傑正在深深地看着他。
突然,閆長老猛地睜開眼,哈哈大笑。
王子傑問:“怎麼樣了?”
閆長老道:“這回是真的算出來了,今天是個碧空如洗的好天氣!”
沉寂,又是沉寂,似乎大家在等待着什麼。
“轟隆!”等到了,外面響起了響雷聲。
王子傑:“你又算錯了。”
閆長老捂着臉跑開了……
這次我們團購了一批雨傘,老妖孽很大方的告訴我們這件事包在他身上,到了時間,我們人手一把傘撐着就出門了,但是,大家的傘不是打不開就是合不住,總之全都是爛貨,有的還有好幾個窟窿!
老何不滿道:“老妖孽你這是從哪兒買來的?”
老妖孽紅着臉道:“二手市場……”
……
來到體育館,又碰上了綠毛一羣人,這次他們不在對我冷眼相對了,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便匆匆的走了。
這次我對上的對手是綠毛,他衝我點了點頭便開始認真的對待,看來我昨天給他們的震撼實在不小。
毫無懸念,我又瀟灑的贏得了這場比賽,綠毛一聲不吭的走掉了。經過一下午時間,就剩下8個人了,我進入到了八強!
時間流逝,這些天我輕輕鬆鬆的獲勝,到了最後就剩下了我與另一個人——希金斯!
這天早晨,我起來後看見王子傑央求着閆長老再給算算今日的天氣如何,要放在昨天,閆長老早就崩潰了,不過今天他卻神祕一笑,對王子傑說:“這次我一定洗刷前些日子的恥辱!”
我們都很有興趣的聽着他接下來的話,他緩緩道:“今日必定是一個好天氣!”
接着我們都下意識的轉頭看向窗外,窗外一片暖陽,我們正想說點什麼,突然,雷聲大作,雨嘩啦啦啦的下了起來!
“哇靠!”閆長老居然爆了一聲粗口,“天氣預報也不準啦?”
我們:……
今天是最後一場比賽了,“法西斯”一直都沒有動靜,不止是“法西斯”,連與“法西斯”聯盟的“黑手黨”都沒有動靜,非常令人懷疑。
“今日一戰,關係重大,還希望鍾離你小心謹慎。”五萬塊大叔還專門打來個電話囑咐我道。
我們一行人來到體育館,不知爲何,今天的雨特別的大,好像要把以前沒有下過的都補回來一樣。
體育館的觀衆早早的就來了,他們這種精神着實讓我感動。
在經過觀衆身邊時,聽到有一個觀衆說:“哎呀這鬼天氣真氣人,還得讓我早早的過來,要不然人太多了。”
我:……
來到賽場,希金斯早已在這裏等候多時了,他之前也看過我比賽,在看到我第一眼時他就認出了我,他還找過我一次,說什麼要洗刷恥辱什麼的,我只是微微一笑,裝作不認識他一般走掉了。
我估計他是恨我把他心愛的球杆給掰折了,所以纔對我喋喋不休的。
“我們又見面了!”我剛到他就給我打招呼道。
我笑了笑道:“咱們還有必要比賽麼?”
希金斯道:“你們中國有句古話……”
我接口道:“望而卻步?”
希金斯:……
我說:“不是這個意思麼?”
希金斯道:“有句古話叫做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
我問道:“你知道這是什麼意思麼?”
希金斯道:“不知道。”
我:……
我繼續說道:“那你知道中國還有句古話叫做兵驕必敗麼?”
“這個我知道,”希金斯道,“不過用在這裏好像不合適吧?”
我說:“對。”
他問:“那你還說?”
我說:“我還以爲你不知道呢!”
希金斯:……
希金斯又說:“那你又知道中國還有句古話叫做日新月異麼?”
我說:“我知道,但是你知道中國還有句古話叫做自不量力麼?”
還不等希金斯說話呢裁判搶先說話了:“那你們知道中國還有句話叫做口若懸河麼?你們這是來比賽檯球哇還是比賽演講?”
我們都不說話了……
“臺上幹嘛呢?”
“快點開始比賽吧!”
“快呀,等不及了!”
觀衆席上已經有點不滿了。
裁判趕忙說:“比賽正式開始!”
這次最終的比賽由於關係重大,老驢特地給我物色了一支不錯的球杆,我拿着球杆對希金斯道:“來吧,讓你的悲劇再次上演!”
希金斯嘿嘿一笑,準備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