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暗衝老妖孽挑出大拇指,然後轉身對身後的白長老他們說:“你們確定有了法器之後就能對付他們?”
白長老牛B哄哄道:“什麼話?只有我們拿到自己的法器,他們在我們眼裏就是小孩!”
我把眼鏡兄拉到一邊:“你怎麼看?”
眼鏡兄經過一番深思熟慮,點點頭道:“我估計……吹牛B呢!”
我很贊同的點點頭,然後一本正經的對白長老說:“希望你們不要讓我們失望!”
傑克一行人看着老妖孽手裏的盒飯眼睛開始冒光,恨不得衝上來搶!老妖孽看到大叔從當鋪裏出來,便把懷裏的盒飯一個個的打開給傑克他們看——全是空的!
“哇呀呀呀!”阿諾憤怒的叫喊着。
“呼呼!”傑克大口喘着粗氣。
老妖孽臉上浮現起得逞的笑容,下一刻就跑了回來,躲在了五大長老身後。以防傑克他們揍他。
“我殺了你!”阿諾大叫道。
“跟我上啊,阿諾!”傑克一掄胳膊道。
傑克那鬼魅般的身影又出現了,阿諾也消失不見了,在原地只留下了一小股風。
“快把法器給我們!”白長老看到傑克他們消失不見,立刻朝着大叔吼叫起來。
大叔一皺眉,一個閃身到了白長老跟前,然後飛起一腳,只見大叔輕輕地一腳踹在了面前的空氣中,然後就聽一聲淒厲的慘叫阿諾向後飛了去,接着又聽見一聲慘烈的吼叫,阿諾撞在了傑克身上,倆人一塊向後飛去。
大叔喃喃道:“怎麼這麼不守規矩?”
然後便把懷裏的一個布袋丟給白長老便又回到了老頭子身邊,接着他們的戰鬥去了!
“你終於回來了,我還以爲你經常由那個傻子人格支配身體,連性格都有點懦弱了呢。”老頭子諷刺道。
“老頭子放心吧,你最後一定是讓我打死的!”大叔狠狠地說道。
“你這個不孝子,老夫宰了你!”
“來啊老頭兒,怕你不成?”
倆人又打起來了,撕、咬、撓,招招致命!
白長老得到一個大布袋後,如獲珍寶,興奮地打開布袋,把裏面的法器全部取出來,一一分給了身後四個長老!
“我的桃木劍啊!你終於回來了,我的寶貝啊!“白長老拿起一把桃木劍親切的自言自語道。
“咦?這不是我的帝鍾嗎?太好啦!”
“哈哈,我的令旗又回來啦!”
“甘露碗啊,你可讓老夫好想啊!”
“鎮壇木啊,老夫的鎮壇木啊!”
各個長老一擁而上,差點把布袋撕破。
“哎別搶別搶,人人有份,人人有份,哎呦我的屁股!”白長老大喊大叫道。
我忍不住好奇心,上前湊個熱鬧。
只見白長老手裏拿着布袋,然後其他四大長老排好隊,一個一個的領自己的法寶。
“閆長老,恩,你的是甘露碗,給你。”
閆長老跑一邊舉着個破碗哈哈大笑,就像乞丐手裏捧着碗裏一天得到的錢一樣開心。
“伊長老,這是你的鎮壇木。”
伊長老抱着鎮壇木臉上掩蓋不住興奮之情,我看見他的嘴都親上去了。
“包長老,給你令旗!”
包長老握緊令旗,開始喋喋不休了:“你這淘氣鬼,讓我擔心……”
“好了,大家都拿到自己的法器了吧?”
白長老說着就要把布袋扔了,陳長老連忙制止住白長老的行爲:“不可,不可呀!”
白長老扭頭一瞅,臉紅道:“差點把你忘了。”
陳長老:……
“給你,這是你的帝鍾。”白長老甩給陳長老一物道。
陳長老小心翼翼的接過來,臉上立刻就舒展開來。
阿諾與傑克這時也重新站起來了,他們對於大叔敢怒不敢言,只好把氣全部都撒在五大長老身上。
“你們受死吧!”傑克說着就衝了上來。
這時五大長老開始謙虛起來了。
“這個還是你來吧。”
“不不不,還是你來吧。”
……
“你們太小瞧人啦!”阿諾像一頭牛一樣衝過來。
伊長老看危險就在眼前,也顧不上謙讓了,抱起鎮壇木向阿諾傑克扔了過去。
伊長老還不忘向我們解釋:“鎮壇木又名‘震壇木’,‘奉旨’,‘淨板’等等。”
我們還等着下文呢,伊長老卻不說話了,眼鏡兄意猶未盡道:“接着說啊。”
伊長老理所當然道:“沒了。”
“就這麼沒了?”我道。
“對啊!”
我們:……
我看着在空中旋轉的鎮壇木,呈長方體之木塊,頂面稍有隆起,地面平坦,以漆塗成紅色。正面刻有“萬神鹹聽”四字,兩端刻有乾坤、坎離四卦。
我看着納悶,便問道:“那鎮壇木頂面和底面刻的字有什麼特殊的力量麼?”
伊長老反問道:“你不覺得刻上這些字相當的霸氣麼?”
我說:“沒其他用處了?”
伊長老聳聳肩:“沒了。”
我:……
只見鎮壇木在阿諾傑克頭頂上旋轉着,即將要落到他們頭上,他們深知茅山派稀奇古怪的玩意比較多,趕忙躲開了,鎮壇木掉在了地上。
阿諾和傑克的動作僵住了,他們倆人對視一眼,傑克說:“你有感覺到不適嗎?”
阿諾已經滿臉是汗,搖搖頭。
傑克長出一口氣:“看來也沒什……”
他的那個“麼”還沒說出來,地面就開始晃動,然後鎮壇木開始擴散開來,地面上出現一個好似用黑筆描出來的半徑差不多有5米的大型八卦圖!而阿諾與傑克,正處在八卦圖裏面!
“這是什麼?”
阿諾大叫起來,他想逃離這裏,但是他卻動彈不得。
傑克大叫一聲:“動不了啦!”
然後地面接着搖晃,八卦圖開始轉了起來,一圈一圈的,轉的人暈頭轉向。
我亢奮起來,手舞足蹈大喊道:“伊長老,太帥啦,然後呢?效果怎麼樣?”
我剛說完,阿諾與傑克受不了這樣速度的轉,“哇”的一口嘔吐了出來。
我愣住了:“就這?”
伊長老很有成就感道:“哈哈,厲害不?”
我們:……
眼鏡兄總結了一下:“以後茅山的這幾個人說的話,信一半就好……”
艾薇兒看到阿諾與傑克受困,便不顧形象的使出能力,只見她深思一口氣,然後鼓起腮幫子,一下子喊了出來:“啊啊啊啊!”
頓時房屋倒塌,一陣一陣的音波傳了過來,我急忙捂住耳朵,但是卻不管用,我感覺而估摸都快要刺穿了似的,難受無比,真想立刻逃離這裏,我看見有些功力比較淺的幾個弟子耳朵都出血了,還有幾個不成材的七竅流血而倒下!
“這樣下去不行啊!”我大叫一聲。
衆人都不怎麼好受,大家都死死捂住耳朵,疼的直跳腳!就連遠處的大叔與老頭子都不打了,皺着眉盯向這裏看,但是他們居然不用捂耳朵!
“別叫啦!”
衆人大喊,不過聲音全部被音波所蓋住,只能看見人的嘴型,聽不到聲音,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已經聾了。
五大長老也受不了這樣的聲音,伊長老已經沒有心思在陣法上面了,阿諾與傑克恢復了原樣,能動了。
白長老大喊:“不知道這廝用了什麼妖法,老陳,快動手!”
我竟然還能聽見聲音,看來沒聾!慶幸啊!
陳長老趕忙舉起自己的法器,大喊:“帝鍾在手,天下我有!”
“哇靠,這法決太霸氣了!”我激動地喊道。
陳長老撇我一眼:“這不是法決,我喊着玩的。”
我:……
陳長老說:“帝鍾又稱三清鈴、法鈴、法鍾,是道士行儀時的法器。”
我點點頭,陳長老停下了,我下意識問道:“後面呢?”
“沒啦!”
“沒了?”
合着他也就介紹個別名啊?
艾薇兒的音波還在繼續,陳長老感覺不能在拖了,帝鐘有手柄,陳長老單手持柄搖動,發出“叮鈴叮鈴”的聲音,在我聽來,這是如此的好聽!
不過艾薇兒卻不這麼認爲,因爲她的音波戛然而止,她痛苦地捂着耳朵在地上打滾,好像這種“叮鈴”聲有多麼折磨她似的!
“艾薇兒!”阿諾眼睛都紅了。
“好哇,陳長老,加油!”我們開始喝彩。
艾薇兒從耳朵裏流出來血,接着又從眼睛裏、鼻孔裏全流出血來,甚是恐怖!
“哈哈哈,知道厲害了吧!能忍得住我帝鐘聲音折磨的人,至今還沒有吶!”陳長老囂張的說道。
“你放開她!”阿諾指着陳長老道。
陳長老故意裝作聽不見,用一隻手放在耳邊大喊道:“你說什麼?”
“混蛋!”
阿諾罵了一聲便飛身上前,閆長老立刻擋在陳長老面前,面部冷笑,端起他的破碗,嘴裏唸唸有詞:“甘露……”
我忙站在一邊替他喊出來:“破碗在手!天下我有!”
閆長老:……
我和眼鏡兄同時看向閆長老,閆長老會意,指着手裏的破碗說道:“此碗又稱水盂、水碗或清碗。”
我與眼鏡兄同時問道:“沒了吧?”
閆長老點點頭,我算是明白了,這五個老頭沒一個正經的!全是老不正經!
眼看着阿諾就要衝上來了,閆長老手裏的碗頓時像活了一般,裏面不知何時已經全注滿了水,而經過閆長老一聲令下,碗裏的水頃刻間湧了出來,朝着阿諾的方向出去了。
“哇靠,還有沒有比這個更稀奇的事兒了?”阿諾發句牢騷。
下一刻他就說不出話來了,因爲他嘴裏全都灌滿了水。他後面就是傑克,他也跟着被水沖走了。
這時旁邊茅山衆弟子也在嗤笑黑手黨一些小弟,嗤笑他們老大的狼狽!黑手黨三巨頭,被茅山派五大長老玩弄於鼓掌之間!
這時包長老也來湊個熱鬧,手裏抓着令旗對我們說道:“此令旗又稱……”
我們打斷他:“行啦你別說了,直接上吧!”
只見包長老手裏舉着令旗,旗爲三角形,旗面爲黃色,鑲以齒狀紅邊,上有一條黃色紅邊的飄帶旗杆爲藤製。然後他腳踏在水裏,舉起令旗大喊:“令旗在手……”
說到這兒,他下意識地看了我一眼,我對他搖搖頭表示不接茬,他才放心,大喊道:“召喚鱷魚!”
然後就突然從水裏露出幾條鱷魚的頭來,朝着阿諾與傑克游過去。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鱷魚頭(一種雪糕)?”我大喊出來,“它們不會咬咱們吧?”
包長老笑道:“放心吧,它們只咬那兩人!”
阿諾與傑克一邊遊泳一邊回頭望我們這邊看,當傑克看到鱷魚時瞳孔放大,一時僵在那裏,阿諾明顯也看到了,手腳並用:“不會吧,鱷魚竟然也出來啦!”
我們這邊大笑,這五個老頭子的法器真厲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