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詫異道:“馮彥?按你的意思就是,馮彥把五大長老身上的力量都吸走了?所以,五大老頭子以及他們的法器都這麼不堪一擊?”
眼鏡兄點點頭,臉色蒼白,很明顯他爲了獲取情報廢了不小的力氣。
臭豆腐男嘿嘿冷笑兩聲,看到我們大勢已去,便毫不猶豫的衝了上來,我從他的臉上捕捉到一絲戾氣,他絕對敢把我們全部都殺光!想到這兒,我的額頭上開始冒出冷汗,不禁後退一步。
四大長老加上一個已經石化的長老面面相覷,瞧他們的樣子並不是懼怕臭豆腐男的能力,而是驚恐於馮彥的犀利眼神,他能輕鬆地將五大長老的力量吸走,絕對不是以前那個馮彥了!
我回頭看向眼鏡兄,眼鏡兄正在聚精會神的觀看戰場,看到我突然扭過頭來,下意識問道:“怎麼了,想去尿尿了?”
我:……
“不是啊!”我崩潰喊道,“咱們現在怎麼辦?老頭子們很明顯已經靠不住了,現在的情況就是長生不老丹保不住了,連子傑都有可能會被搶走。”
眼鏡兄很贊同我的觀點:“情況可能會更糟,我們有可能保不住命了。”
我把嘴張成一個“O”形狀,瞪着大眼看着眼鏡兄。眼鏡兄拖住我的下巴把我的嘴合住,扭頭看向周玲玲的懷裏,王子傑正在睡覺,小孩子果然就是小孩子啊,這種時候他也能睡的着。
老大跌跌撞撞的走過來,眼鏡兄扶住他,老大道:“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眼鏡兄沒有回答他,而是看了遠方正在打鬥的大叔一眼,老大恨恨的一咬牙:“只能這樣了!”
“好不容易逃過了瘋人院的追蹤……”魏琪不知何時在我身後,手裏抓着一條精緻的項鍊——那是王子傑發明的反跟蹤器。
我扶住她的肩膀,抬頭望着天,無盡的黑夜,好似要吞噬我們的靈魂。我咧開嘴勉強衝魏琪傻傻一笑,魏琪一下子樂了:“這一刻你特別帥!”
我轉頭看向老頭子們,長髮女叉着腰指着老頭子們的鼻子道:“臭老頭,你們還不快乖乖投降,說不定我們一高興,還留你們一條狗命。”
白長老聽完後頓時眼珠瞪大,不顧形象的破口大罵:“騷娘們兒我去.你.媽.的……”
伊長老趕忙拍着白長老的胸脯道:“老白注意形象啊!”
白長老頓了頓,又指着長髮女叫嚷道:“你這個不矜持的女人我去你母親的……”
伊長老:……
馮彥走近老頭子們,幽幽道:“各位長老,如果我是你們,我會把長生不老丹拱手讓出,免得遭受苦痛。”
白長老大怒:“放屁!就算你把我們全都殺了,我們也不會把長生不老丹交給你的!”
閆長老跟着附和:“對!”
馮彥無所謂道:“那你們還有什麼殺手鐧嗎?”
白長老不說話了,眼鏡兄上前一步,指着後面道:“沒有什麼太強的殺手鐧,只有個實力變態的大叔。”
馮彥眼神裏閃過一絲嚴肅,面帶一絲驚恐看向眼鏡兄身後,我也跟着轉過頭去,就在那一霎那,我的心就涼了。
眼鏡兄看到我們驚愕的表情,下意識回頭過去,只見大叔與眼鏡兄面對面,表情是那種兒時的天真,對着眼鏡兄傻樂。
眼鏡兄驚呼:“哇靠!”
“唉!”大叔他爹搖搖頭嘆氣道。
“看來他又回去了。”老大也心灰意冷道。
馮彥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是從我們絕望的臉上也能看出來個大概,便放心道:“那麼,現在呢!”言語裏盡是戲謔。
白長老眉頭皺成一個川字,大喊一聲:“衆茅山弟子聽令……”
周圍的茅山弟子頓時肅穆起來,戰場之上,一片莊嚴。
“把整條街封鎖起來,我們要與他們同歸於盡!”白長老咬着牙道。
“啊!”
周圍一片譁然。
“你瘋啦!”閆長老大吼起來。
“爲了不讓他人盜取我們的勞動成果,只能這麼辦了!”白長老厲聲道。
三叔慌道:“哎哎,長生不老丹是我的勞動成果吧?”
眼鏡兄神色閃過一絲驚慌,立刻對白長老道:“白長老不可,同歸於盡可不是什麼好辦法。”
白長老貌似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晃着眼鏡兄的肩膀:“眼鏡小夥你有何主意?”
眼鏡兄乾笑了兩聲,扭頭朝着大叔他老爹瞅了一眼,白長老會意,連忙走到大叔他老爹跟前,還不等白長老開口,大叔老爹便搖搖手:“這是你們的事情,我不能插手。”
說完便跳到了屋頂,扭頭看了一眼大叔,然後一閃身,不見了。
包長老喊道:“這條街你是出不去的!”
“哈哈,你們這點伎倆還是難不倒老夫的!”空中迴響起了大叔老爹的聲音。
“白,白長老,咱們還封鎖嗎?”一個茅山弟子低聲下氣道。
閆長老說:“還封鎖個屁,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能使用這一招!”
“那我們怎麼辦呀?”
“是啊,我們難道就要死在這兒了嗎?”
茅山派的弟子顯然慌了。
白長老眉頭都擰到了一塊去了,使勁往下一跺腳。然後我們就看到了這樣的一場畫面:白長老威風凜凜的環視周圍,然後用力的一跺腳,接着單腿蹦躂着揉着自己的右腳,額頭上汗如雨下。
閆長老哈哈笑道:“老白你怎麼裝起了跳樑小醜哇!”
馮彥貌似有點不耐煩:“你們想好了沒有?我可沒什麼耐心了。”
老大一個踉蹌,差點摔倒,辛藏扶着他,老大抹了一把臉:“眼鏡,快想個辦法。”
眼鏡兄說:“若想活命,只能把長生不老丹交出去。”
白長老怒道:“那可是我們的鎮派之寶……”
老大說:“就算給了他們,那子傑呢?而且交給他們後就真的能活命嗎?”
眼鏡兄沉默不語,原來他早知道,原來不管我們交與不交,最後我們還是難逃一死嗎?虧我們還做了這麼多的努力,一切都是無用功!
這時,在馮彥話音剛落,從天邊衝出來兩個人影。
“那是什麼?”辛藏眼尖,第一個發現。
高權摟着大熊的水桶腰指着天邊的亮光:“看,大熊,多美的星星啊!”
待人影飛近,墜落在地,我纔看出來,原來是老何!
老何剛落地,就火急火燎的跑到高權跟前,拽起高權的衣領大叫道:“你說誰是猩猩?”
與老何一同降落的人竟然是黑手黨的Boss之一——BOSSONE!
年齡看起來大約有50歲左右,滿頭的捲髮,身材不是我想象中的大腹便便,看起來骨瘦如柴,總是閉着眼睛,哦,對了,他是個瞎子!但是能力卻不容小覷——地震!
“BOSSONE!”
“你怎麼會在這裏?”
黑手黨的人不禁大喊起來。
BOSSONE看到黑手黨三巨頭都渾身是傷,略有不滿道:“你們怎會如此狼狽?”
傑克愧疚道:“出了些意外,我們盡力了。”
BOSSONE擺擺手:“算了,反正我不贊同你們這樣做,我今日來主要是救史密斯先生的!”
史密斯大喊:“我知道,你會來救我的。”
戒指男保羅面露傷心的表情指着自己。
BOSSONE閉着眼睛對着黑手黨一羣人道:“今日你們要把史密斯交給我,不然我不會手下留情的!”
阿諾輕聲道:“BOSS你站反了!”
眼鏡兄笑了出來,我問:“眼鏡兄你笑什麼。”
“我才發現,我們的隊伍中有一個人的能力很變態!”
我疑問道:“誰啊?”
“林子帥!”
我更加納悶了:“他不就是個普通的能力者嗎?”
眼鏡兄搖搖頭:“他的能力並不是他說的那樣,還記得在酒店門口那個瞎老太太嗎?”
我點點頭。
眼鏡兄繼續道:“林子帥當時就給她治好了,其實當時那個老太太確實好了,但是卻轉移到了另一個人的身上。”
我恍然大悟:“所以黑手黨老大瞎啦!”
眼鏡兄點點頭:“但是我不明白爲什麼是他,他與那個老太太有什麼關聯嗎?”
我無所謂道:“或許是隨機的呢!誰知道呢。”
這時傑克驚訝道:“BOSS你的眼睛怎麼了?”
BOSSONE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別提了,別提了……”
“恩。”傑克阿諾都豎着耳朵聽着。
“繼續呀!”阿諾道。
BOSSONE說:“不是不提了嗎!”
阿諾道:“這麼大的事兒怎麼能說不提就不提了呢。”
眼鏡兄掩口笑道:“其實這個BOSS不是個好人!”
我奇怪道:“不能啊,看他的樣子衣冠楚楚的,挺像個好人吶!”
眼鏡兄道:“那是裝出來的!”
傑克關切道:“老大你還是快說吧!”
BOSSONE無奈道:“這人吶倒黴的時候喝涼水都塞牙。那天我沒招誰沒惹誰的去偷窺女澡堂……”
我心裏這個汗吶!這還沒招誰沒惹誰呢!真是個衣冠禽獸。
阿諾傑克好像司空見慣了,對他們老大說的毫不在意,黑手黨老大繼續道:“然後我看完之後便瞎了!”
“啊?”阿諾驚叫起來。
BOSSONE攤開雙手:“我這不是倒黴催的嗎!接着我去看醫生,醫生他媽的對我說這是天生的!”
眼鏡兄一拍巴掌:“我明白了!”
我問:“什麼?”
“如果他是個這麼個人,我推理的就八九不離十了。那天那個瞎眼老太太一定遭遇過這個老大的欺負,所以瞎降臨在了他的身上!”
我半信半疑,問那BOSSONE:“喂,當天你偷窺女澡堂有沒有一個老太太?”
BOSSONE大驚:“你怎麼知道?那個老太婆太噁心了,正在我勃得興起呢突然就光着出現在我眼前,一下子我就給痿……哎,我給你說這個幹嘛呀!”
我繼續問道:“事後你還揍了她?”
BOSSONE點頭道:“是啊,竟敢嚇我,我當然要揍她……哎不是,你是幹嗎的?我給你說這些幹嘛真是。”
我回到眼鏡兄身旁對他豎起大拇指:“眼鏡兄你真神了。”
馮彥拍着巴掌道:“好啦閒話少說,‘和平鴿’的各位,看現在這種形式你們是毫無勝算啊!想好了嗎?”
“馮彥,你爲什麼要這樣做?”一種聽起來很可愛的聲音問道。
魏琪緩步走近馮彥,眼神裏盡是失望。
看到來人,馮彥頓住了,要說的話也硬生生的吞了回去,看着眼前的妙齡女子僵住!
我大喊:“小琪危險!他已經不是當初那個馮彥了!”
果然,馮彥只不過一瞬間,又恢復成那種深不可測的模樣!
馮彥冷冰冰的說:“這位小姐,最好不要走近我,不然會發生危險的!”
我趕忙拉魏琪回來。她一臉的不解,眼睛裏很迷茫,也很憤怒!
眼鏡兄擦着汗道:“可累死我了,剛纔在馮彥失神的那一刻,我終於窺視到他的內心了!”
老大問:“那你快說,他爲什麼會使用劉楓的能力?”
眼鏡兄摘下眼鏡,抹了一把臉道:“原來把馮彥帶走的那個黑影,在那次大戰之後,將劉楓的屍體帶走了,然後將劉楓與馮彥合二爲一!”
辛藏一臉厭惡:“太噁心了吧?”
眼鏡兄繼續說:“由於劉楓已死,馮彥還是馮彥,只不過多了劉楓的能力,以及劉楓的怨念!”
老大皺眉:“怨念?”
眼鏡兄點頭:“是的,對世界的不滿,還有他的野心!”
老大沉默了,不止是老大,高權、大熊幾個資深的能力者都沉默了,他們又想起了與劉楓在一起的美好時光吧!
馮彥當然知道眼鏡兄對他幹了什麼,他搖搖頭:“也許你們說得對,馮彥已經死了,現在站在你們面前的,是繼承了劉楓強大怨唸的一個復仇者!”
眼鏡兄說:“那是你的意願嗎?或者說你很樂意幫劉楓完成他的復仇嗎?”
馮彥突然眼球漲烈,雙手抓着腦袋跪在了地上大吼:“別說了,你們不要再說了!”
“果然,他的大腦不受他的控制,他沒有辦法,只能這麼做!”眼鏡兄淡淡道。
老何在一邊說:“或許小琪能夠化解他!”
魏琪睜大眼睛迷茫的指着自己:“我?”
我不忍心她冒險,忙搖頭:“不行,太危險了!”
眼鏡兄瞥了一眼老何:“話說你是怎麼回事?這滿身傷。”
老何苦笑了一聲:“畢竟對方是黑手黨其中之一的老大,我不是對手是應該的!”
我看着老何的血紅血紅的臉,看來被打得不輕。
“不過還好,總算沒有死在他手裏。”老何還挺樂觀。
馮彥經過一系列大腦的掙扎,漸漸地從地上爬起來,眼睛裏充滿血絲,聲音也變得兇狠:“嘿嘿嘿,我可不會再浪費時間了!”
老大忙喊:“大家後退!”
我們聞言立馬向後跑。
“長生不老丹在誰身上?”馮彥渾身上下冷冰冰的,手裏多出一把冰錐來。
“那是劉楓的招數!”老大喊出來。
他凌厲的眼光掃過我們每一個人:“我再問一遍,長身不老丹在誰身上?”
黑手黨老大之一BOSSONE驚呼:“喝,這小子什麼來頭,如此霸道的氣場!”
阿諾說:“BOSS,這是咱們聯盟組織的老大呀!”
BOSSONE不分場合的伸出手笑着走過去:“咳咳,你好,初次見面,我是黑手黨……哎呦!”
不容黑手黨老大之一的BOSSONE走近馮彥,就被一種涼颼颼的氣場給震飛了,阿諾望着天空:“BOSS!”
傑克正色道:“真強!”
一滴冷汗從我的臉頰上滑落,長生不老丹現在並沒有在老何身上,而是在三叔身上,我不禁回頭看了一眼三叔,不止是我,老大、眼鏡兄、辛藏他們都看向三叔。
馮彥冷哼一聲:“原來在你身上!”
我放大瞳孔:“他怎麼知道?”
眼鏡兄自言自語道:“連劉楓的智商都轉移到了馮彥身上嗎!真糟糕了。”
三叔嚇得面如土色,道:“長生不老丹沒在我身上,真的!”
各個長老大驚,連忙要跑過來,馮彥攥緊手裏冒着寒氣的冰錐,我估計下一秒三叔的腦袋就得開花!
“不要!”
三叔大叫一聲,從懷裏掏出一個精美的盒子就扔到了馮彥腳下,用力過猛,盒子被打開了,三顆長生不老丹滾落在地!
白長老吼了起來:“老三你混賬!”
說着抄起鞋子就要揍三叔,三叔連連後退。
“老三你個膽小鬼!”
“老三!”
“三叔你!”
大家的譴責連連不斷。
三顆長生不老丹分別是一棟別墅、一輛小汽車和一個大美女!馮彥以及黑手黨的衆人都看呆了!
“我宰了你!”在經過很長時間的分析之後馮彥還是沒相信三叔扔過去的是長生不老丹。
三叔都快哭出來了:“那真的是長生不老丹啊!”
馮彥盯着三叔一通亂看,然後撿起長生不老丹:“我暫且相信你。”
三叔重重的吐出一口氣,卻發現茅山衆人已經把他圍了個水泄不通。
“你們這是幹嘛呀?”三叔道。
白長老恨不得喫了三叔:“你這個叛徒!”
三叔小聲道:“我早就給你們說過了,這丹藥是不成功的,副作用巨大,給了他們也好。”
“你放屁!”
……
馮彥拿着三顆長生不老丹如獲珍寶,傑克阿諾和艾薇兒三人也笑嘻嘻的走到馮彥面前,傑克莊重的說:“這三顆長生不老丹咱們兩大組織要怎麼分?”
馮彥瞥了傑克一眼,隨手往傑克懷裏甩了個小汽車,看來只要是美女大家都喜歡。
傑克小心翼翼的捧着小美女,怒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馮彥不以爲然道:“給你們的長生不老丹,不滿意嗎?”
阿諾喊了出來:“你丫的在後邊休息,我們衝鋒陷陣,最後只給我們一顆?”
馮彥有點不耐煩道:“那你們想怎樣?”
傑克伸出兩個手指:“我們要兩個!”
馮彥狠狠地一跺腳:“你說什麼?”
阿諾露出自己的肌肉:“我們要兩個,你聾了嗎?”
接着長安大街上到處充斥着殺氣,黑手黨的小弟與法西斯的小弟站成兩排,個個都露出兇狠的目光,好像貪婪的土狼,在爭奪食物一般。
“你到底給不給?”阿諾沒那麼大的耐心。
馮彥道:“給……”
阿諾點點頭:“這還差不多。”
“給我個理由!”馮彥冷冰冰的表情問道。
阿諾頓時語塞,傑克指着自己身上:“我們出力最多,當然也得分的多。”
馮彥冷笑:“笑話,如果沒有我,你們就會變成他們的俘虜,給你們一顆長生不老丹已經很仁慈了。”
阿諾哇哇大叫着就要衝上去搶:“小崽子口出狂言!”
馮彥冷哼一聲,撥開阿諾揮來的一拳,一腳踢中阿諾的肚皮上,阿諾飛了出去。
傑克大驚:“敢打阿諾,找死!”
說着運足了氣,不見了身影,我甚至都看不到他,頂多看到個虛影,馮彥也冷靜下來了,他眼珠亂轉,很明顯能看到傑克的步伐。
“去死!”
傑克在馮彥斜上方出現,一記直踹,馮彥輕輕一閃身,左手抓住了傑克的腿,狠狠地摔在地上。
不料身後還有個艾薇兒,雖說受了傷,但畢竟是黑手黨三巨頭之一,衝着馮彥後腦勺就是一陣尖叫,馮彥猝不及防,趕忙捂住耳朵,阿諾看到後一個野蠻衝撞,與馮彥撞了個滿懷,馮彥一個沒拿穩,手中的“一棟小別墅”甩了出去,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拋物線,我們所有人都張着大嘴瞪着大眼看着那顆長生不老丹的去向,只見它“咻”的一聲在離地面有175公分左右時突然消失了!
“嘶!”我們倒吸一口涼氣!
這大晚上的,見鬼了?呃,晚上的確有可能見鬼。不過沒可能啊,在衆目睽睽之下,一顆長生不老丹憑空消失了!
“怎麼個意思?”阿諾揉了揉眼睛道。
馮彥更是一臉驚訝,然後目露兇光:“說,你們幹了些什麼?”
傑克擺手:“我們不知道。”
我碰碰眼鏡兄:“這是怎麼個情況?”
眼鏡兄擦着汗搖搖頭:“靜觀其變!”
“啊!”白長老打破寧靜,“你們將我們的鎮派之寶弄到哪兒去啦?”
沒人搭理他……
“啊!”白長老見沒人理自己,又發出一聲咆哮。
夜,依然繼續着;人,也沒少一個。只是大家默不作聲,好像在上演一場默片。
“啊!我喫了什麼呀?”從人羣中發出一句話來。
眼鏡兄首先聽出來了:“是許森!”
我恍然:“對了,他還隱着身了,剛纔的長生不老丹肯定讓他給喫了!”
馮彥聽到我們的談話,臉色變了變,一把抓住剛纔長生不老丹消失的地方,許森立馬就顯現出來了。馮彥單手抓着許森的衣領,兇狠的說:“就是你,喫了我的長生不老丹!”
“許森!”我們大叫。
“咳咳!”許森咳了兩聲,“我又不想喫!”
馮彥手勁又加了一把力,怒吼:“就算把你解剖了也要找回我的長生不老丹!”
傑克嘿嘿傻笑:“這下好了,公平了!”
馮彥白了他一眼,一下子把許森按在地上,許森見勢不妙,做了幾個手勢就要隱身,馮彥可沒給他這個機會,一手抓住許森的脖子,另一隻手變爲爪衝着許森的肚子就要開膛破肚,許森眼睛瞪得老大,盯着馮彥的手。
“快,老大!”眼鏡兄大喊。
“來不及了!”
眼看許森就要掛了,突然一陣雷聲響起,打斷了馮彥的動作。我們第一反應就是:副院長李碩超來了!
雷聲滾滾之後,緊接着滂沱大雨噼裏啪啦的下了起來,看這陣勢,如果連續下上一整夜,絕對會造成水災!
“怎麼突然下這麼大的雨啊!”眼鏡兄已經摘下眼鏡了。
辛藏大喊:“你說什麼……咳咳!”
他灌了幾大口雨水。
由於這場及時雨,許森也從馮彥手裏脫落,嚇得許森趕忙隱身,不過由於雨水太大,許森所站的位置上的雨水看上去很像是有個人站在那兒,很明顯。
不一會兒,馮彥手中的冰錐就被雨水所融化了,不得已,馮彥又製造出一把更大的冰錐來,衝着許森道:“在這樣的雨天裏,你的能力根本沒用!”
他還不死心,還想要那顆已經被許森吞了的長生不老丹呢!
我與老大他們連忙上前擋在許森面前,白長老此時看到長生不老丹已被吞掉一顆,無奈的擺擺手,然後慢步走來:“馮彥是吧!你就別想着把那個小夥子開膛破肚了,據我所知,我們茅山鎮派之寶——長生不老丹,只要被人吞下去,就會立馬被溶解,消化,長生反應。”
馮彥恨恨的一咬牙,然後一指我們老大:“那你們把王子傑交出來!”
老大瞥了王子傑一眼,嚇得王子傑趕忙鑽到我身後。
眼鏡兄伸出腦袋:“你休想!”
馮彥看到眼鏡兄:“嗯?蔣淵,在菸酒店的時候你就處處爲難我,現在你還和我作對,今日我必須要把王子傑帶走,而且,你們都得要死!”
三叔打岔:“哎哎,你這樣做就不地道了啊!我們又沒惹你。”
三叔看到我們很用殺人的眼光看他,他又小聲說:“至少我沒惹你吧?”
馮彥不再說話,一蹦三尺多高,然後在雨中看到他渾身上下長滿了冰錐,然後……然後就又被雨水沖刷掉了。
他掉了下來,站在地上臉有點紅。一羣人大眼瞪小眼的,三叔喜道:“天公作美。”
馮彥運足了力,雙拳錘地,然後就從地面裏突起一塊大冰錐來,直衝我們而來。
“危險!”
大家都往一邊散去,只有魏琪沒反應過來,還站在原地,眼看就要被大冰錐穿身而過了,我奮力奔過去,以我現在的力氣,根本不夠救她,我二話沒說,緊緊地抱住魏琪,閉上眼用我的後背面對大冰錐!
“你想第一個死嗎?我成全你!”
馮彥冷冰的聲音傳來,就像他的大冰錐一樣冷。
“休傷我兒!”
天空中爆出一句巨響,我下意識回頭看去,只見大冰錐在我後背幾釐米處停下了,我這個汗流浹背啊!差一點就掛了!
大冰錐周圍包裹着雨水,就那一瞬間,偌大的冰錐就化爲烏有!
馮彥愣住了,他抬頭望着天空想知道是誰橫插一槓!可惜他什麼都沒看到。
“鍾……鍾離,你嗚嗚!”魏琪趴在我懷裏嗚咽起來。
“沒事了,我們都還活着!”我撫摸着她的頭道。
“怎麼回事?”
“不對,這雨不對勁!”
大街上吵鬧聲不斷,然後就見雨滴漸漸放大,一顆有人頭那麼大,接着在場所有的黑手黨以及法西斯小弟腦袋上都扣着一滴大大的雨水,所有人全都掐着自己的脖子,呼吸困難!
“到底他媽的怎麼回事啊?”馮彥咆哮起來。
傑克抓住馮彥的衣領:“你快放開我的手下!”
馮彥一把打開傑克的手:“我的手下也是一樣,這根本就不是我乾的!”
“那是誰幹的?”
馮彥往我們這邊瞥了一眼,聲音沉了下來:“是不是你們!”
老大嘿嘿狂笑。
馮彥恨得牙根癢癢,剛要發狂,突然一顆大雨滴也扣在了馮彥的頭顱上,馮彥大驚,連忙將自己頭頂上的大雨滴固化成冰塊,然後啪的一聲碎了!
“BOSS!”馮彥身邊那個貼身侍衛臭豆腐男喊道,“此地不宜久留,咱們先撤吧?”
馮彥氣得直跺腳,卻無能爲力,只好拿着手中一顆長生不老丹離去。那些手下死的就死在這兒,沒死的都帶走。傑克見狀還想說點什麼,卻被他們黑手黨老大打斷:“見好就收吧,至少我們拿到一顆!”
傑克搖搖頭也帶着手下走了。
“喂,現在可以把史密斯先生還給我們了吧?”黑手黨老大叫道。
老大對史密斯晃了晃腦袋,示意他走,戒指男保羅也跟着史密斯屁股後面跑了!
偌大的長安街,除了我們一羣男女老少之外,便是一羣身着黑衣的死屍,遍地都是!場面甚是可怖!甚至他們死之前都沒有喫飽飯……餓死鬼就是這樣產生的吧?
“好艱難的一戰!“老大噴出一口血。
“我們該怎麼辦?”老何問。
我們同時回頭看了看我們的基地,已經被摧毀了,不止是菸酒店,這一條街的門臉,都片瓦無存。整條街也滿目瘡痍,千瘡百孔。
“剛纔的力量是什麼?”老大心有餘悸的問道。
沒想到到最後又是那股力量救的我們,我大致給老大說了一遍之前那股力量救我的事,老大點點頭,對我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也沒說出口。
我們傷亡慘重,只得先與茅山派的各位委身求全的去另一條街的小旅店裏歇息!可是我們都沒有身份證,還好老何用魅惑之術勾引了前臺的小姑娘,我們才能安心的睡上一覺!
大家都很默契的不說一句話,都各自回房間。
現在我什麼都不想去想,只想安安穩穩的睡大覺!真希望一切就這樣結束了,可是我知道,這只是暫時的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