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京大學的校園在九月清晨陰冷的空氣中多少顯得有點寂寥。
一大早的學校內還沒有多少學生畢竟才早上七點對於不出早操的大學生而言這個時候是睡的最香的時候。
而體院的學生卻是從大一開始就要堅持着出早操進行晨練。作爲體育教師的楚行也不得不一大早的出現在操場上打着哈欠睡眼迷離的看着眼前這幾百號人在塑膠跑道上跑啊跑的。
陳蒙雖然是這個學校的至尊級大四老鳥了一般體院大學的老鳥對付這種早操是非常有經驗的經常性玩個肚子痛頭暈之類的小花招也就混過去了。老師也樂的清閒反正這些請假的都已經大四了混過這一年也就畢業了誰還管他們啊?
而陳蒙卻不敢玩這些花花腸子因爲楚行每天出早操的第一件事就是問上一句你們體院的學生會主席陳蒙那傢伙到了沒?
第一天陳蒙還真的沒到是因爲頭一天被楚行那一拳頭給揍的起不了牀。楚行的拳頭是非常用分寸的並沒有把陳蒙的肋骨打折了別看陳蒙牛高馬大那樣一身彪悍的肌肉根本就經不起揍。
這也和他的專業估計有那麼點小聯繫足球嘛國內男足都陽痿成那樣了現在還玩足球的能有什麼好樣的?
陳蒙沒到楚行就親自去請唄!
拉着陳蒙的胳膊就像在拉一頭牛一樣的給拽到了操場上當着所有人的面一點情面都沒有給這位體院學生會主席留下“陳蒙同學說了從今天開始要給大家帶個好頭你們跑一圈他跑兩圈反正你們跑多少圈他就是要比你們多上一圈。這麼做是爲了激勵大家好好鍛鍊不要像男足一樣那麼年輕就集體陽痿了。”
楚行還沒說完陳蒙的臉刷的就白了踢足球就一定能跑嗎?學校田徑隊那羣練長跑的牲口纔是最能跑的聽楚行這麼一說陳蒙就轉過頭哀求着對楚行說:“楚老師我錯了還不行嘛!你老人家大人有大量饒了小的吧。”
楚行的回答是一覺把他給踢進了隊列哨子聲響起所有人開始了一天的晨練。
經此以後陳蒙是再也不敢心存逃匿早操了要不然天知道楚行還會想出什麼合情合法合理的方式來折磨自己。現在想起來那天田徑隊有個牲口足足跑了十三圈才停下來用無比憐惜的眼光瞧着自己的時候陳蒙的身體不由的就打了個顫。
這不是楚行小題大做是因爲他實在是太無聊了。
誰願意沒事待在學校裏和這羣他眼中的孩子閒逛悠?實在是找不到事情做了就開始蹂躪起得罪過自己的陳蒙了。
楚行這麼做唯一的好處是無論大二還是大三就連大四的老鳥都不敢輕易請假了有一哥們那天早上突然盲腸痛了起來都堅持着出早操可見楚行的影響力是多麼深遠了。
抄着手靠在一顆大樹上楚行無比的感慨上京大學的綠化就是做的好綠樹成蔭環境優美都快趕上公園了。
在楚行的身後十多米的位置上一個大光頭正頗有意思的瞧着楚行那副散漫的樣子在光頭的身邊還有一個一臉寒霜的男人。
“寒兄你有什麼看法?”大光頭笑嘻嘻的問着身邊的冷漠男人。
“沒看法。”
大光頭轉過頭驚奇的看着身邊的這個男人傲神寒刀是什麼人?撇去一身武功早已經位列江湖黑山老妖之列不說出口必然得罪人的傢伙會這麼平淡的說一句沒看法?
這對於瞭解寒刀性格的人來說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相反是寒刀反而問了一句“鐵熊你能解決他不?”
鐵熊搖了搖頭道:“我不知道看他那樣子我還真沒看出來他算哪門子的高手散漫成他那樣能夠有什麼成就?如果不是故布迷陣的話那就是武功已經凡脫俗了我們這些人都看不出來他的底子有多厚。”
寒刀沉默了並沒有繼續問下去鐵熊卻自顧自的說開了“真不明白皇甫璞那老傢伙怎麼會對這個平庸的男人這麼上心出的價也夠大的。”
寒刀點了點頭轉身就走“爲什麼我不想知道今天晚上就是他的死期。”
鐵熊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你有把握就上我給你壓陣好了。”說着跟在寒刀的身後走出了校園。
別看他們的腳步緩慢不急不緩的樣子短短十幾秒後他們的身影就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彷彿從未出現過一樣。
他們沒看見楚行緩緩轉過來的臉上掛着意味深長的笑容。寒刀和鐵熊在查探楚行楚行又怎麼可能對自己身後站着兩個黑山老妖級的高手散出來的氣機沒一絲感應呢?
有的時候匕不僅僅是殺人的利器還可以當鏡子查探身後的情況使用。
雖然聽不清楚兩人之間說的什麼但他們的樣子楚行還是看了個一清二楚從兩人眼中不時閃現的一抹精光楚行已經知道這兩個傢伙比起蕭聲來說內功上更勝一籌。
因爲蕭聲的內功根本就是稀鬆平常就跟不能使用內力的令狐沖沒什麼區別可能唯一的區別就是蕭聲不是華山派的沒有一個君子劍嶽不羣那樣的師傅。
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老祖宗留下的俗語是有道理的一個人在這裏瞎猜疑也沒什麼用難道靠猜就能猜出來這兩個傢伙是誰嗎?
楚行想到這裏就放下了心中的猜測反正到時候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再給陳蒙丟下一個加訓五圈的命令後楚行悄然離開了操場。他在想要不要去找老騷包蕭聲問問這兩個傢伙到底是誰?昨天自己是不是太沖動了一點把蕭聲和問心老和尚轟走之前也不先問問皇甫璞請的黑山老妖裏面都有那些人摸摸底細也好啊!
現在去那裏找老騷包呢?
天知道他們躲那去了這兩個傢伙要躲楚行的話一時半會楚行還真找不到他們。無論是自己手中的國安局還是上京那四個地頭蛇都沒辦法找的到。
實在是想不到辦法以後楚行撇了撇嘴“連躲我都躲的那麼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