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蕭聲爲楚行檢查了一番以後他絲毫沒有顧及自己左肩上的傷對問心老和尚笑了笑“我確定楚行絕對不姓楚!”
問心老和尚又是一句阿彌陀佛低聲問道:“他不姓楚?那姓什麼?”
“姓烏名龜字王八”蕭聲衝老和尚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難道你沒聽說過千年的王八萬年的龜嗎?這小子死不了除了身上的傷又重了幾分之外沒大礙只要在一段時間內靜養的話就不會有什麼問題了。”
問心老和尚點了點頭道:“這段時間只有你在他身邊好好看護一下了我要趕回寺中。一年一度的千佛節缺席不得。”
蕭聲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行了你去吧。這段時間我就給這個烏龜王八蛋當保姆好了。對了你回來的時候給我帶點傷藥誰都知道你們地藏千佛寺的療傷藥那是一等一的好。人在江湖飄那能不挨刀有備無患!”
問心老和尚點了點頭“那楚行就交託給你了”說完轉身快步離去。
蕭聲這個時候纔有空扯下自己的衣角把受傷的左肩給包紮起來在包紮的過程中蕭聲一直用怪異的眼光看着楚行。
在他的心裏要是受了這麼重的傷換成自己的話早就一命嗚呼去見閻羅王了。在動手之初讓楚行找準時機逃命卻沒想到他在重傷的情況下還能解決掉四人之中武功最高的寒刀。
將楚行健碩的身體抗在肩上就跟火車貨站那邊下苦力搬包的勞苦漢子一樣蕭聲一步一個腳印的向着上京市中心的方向走去。
…………
在上京市國安局總部的辦公室內月如媚一大晚的還在辦公桌前忙碌着。這段時間諸葛和公孫兩家不僅在股市上對皇甫璞和太史鋮動了攻擊就連皇甫璞和太史鋮的地盤內也同時出現了多次襲擊事件。
所有的情況在第一時間匯聚到國安局的時候月如媚忙的連喫飯的時間都要壓縮到十分鐘內了。
最可恨的是楚行消失了準確的說是楚行在玩失蹤電話能找到但人卻失蹤了這對於月如媚來說是無法忍受的。
就在她猶豫再三要不要給楚行打個電話讓他儘快趕回來拿個主意的時候一個一身白衣的男人出現在她的辦公室內。
在這個男人的肩上楚行彷彿死了一般趴在他的肩上動也不動一下。最讓月如媚驚心的是楚行身上一片的鮮豔她一眼就看出來了那是鮮血沾染全身形成的。
在不知道白衣男人是敵是友的情況下月如媚就算心裏再擔心還要裝出一副淡漠的表情平淡的掃了白衣男人一眼“有什麼事嗎?”
在戒備森嚴的總部這個白衣男人進到自己的辦公室還沒有任何的警報響起僅憑這一點就不得不讓月如媚嚴陣以待不敢有絲毫的鬆懈。
白衣男人自然是楚行口中的老騷包蕭聲了。
蕭聲把楚行輕輕的放在沙上整個人頹然的往單人位置上一坐“還不快點叫醫生你要是不想楚烏龜去見閻王的話醫生纔是你應該叫來的而不是你手裏的警報按鈕。”
月如媚意味深長的看了蕭聲一眼在這個男人的臉上她看到了很明顯的友善而且在這個男人的左肩上同樣帶着傷。
就要按到警報按鈕的手放了下來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醫療科的電話。當值的醫生在聽到月如媚打來的電話後風風火火的帶着護士擰着藥箱就衝了上來。
當楚行的衣服脫了下來以後月如媚不自覺的輕輕驚呼了一聲。一入目就是滿身的紗布包裹着的身體當醫生慢慢的用醫用剪刀去掉楚行身上的紗布以後月如媚的心都擰在一起了。
全身上下幾乎沒一處完好的地方傷口多達數百處就連她這個沒學醫的人都能從外表的傷痕中看出來楚行傷的有多麼嚴重了再加上醫生的一句“楚局長傷成這樣失血之嚴重還能保持這麼強的心跳頻率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既然能在國安局當班只有手底下是有幾把刷子的飛快的處理了楚行身上的外傷再開了一點補血的藥後醫生又幫蕭聲處理了一下傷口就走人了。
整個過程中月如媚並沒有心急火燎的連續追問楚行現在到底什麼情況。她是個聰明的女人更是一個冷靜的女人。在這個時候醫生一句太不可思議了就已經像她說明了她想知道的問題的答案。
聰明的人根本不需要太多的提醒就能獲得所有問題的答案。
等醫生走後月如媚緩緩坐在楚行身旁問道:“現在你是否可以告訴我你是誰和楚行有什麼關係了嗎?”
蕭聲笑了笑道:“你真是一個聰明的女人就連問我這些問題都這麼有技巧並沒有怒氣衝衝的讓我解釋楚行這樣的原因。”
“因爲你要殺了楚行的話就不會帶着傷把他給帶回來這裏了。”
蕭聲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卻沒想到左肩的疼痛刺激的他立刻把肩沉了下來“衍劍蕭聲不出意外的話在你們國安局的特殊名單之中應該有我的名字。至於楚行爲什麼會傷成這樣我看不需要我解釋了楚烏龜自己解釋不是更好?”
“你***纔是烏龜老騷包”楚行突然悠悠的說道。
月如媚一低頭正好瞧見楚行緩緩睜開的雙眼在楚行昏睡的時候她還能控制着自己的情緒不讓眼淚掉落下來。但當楚行甦醒過來以後月如媚卻現自己的眼淚不爭氣的掉了下來。
楚行很想伸手爲月如媚拂去臉龐上的淚珠但他現自己的雙臂再次被人綁成了糉子甚至比糉子還要嚴實。
無奈之下只好衝月如媚笑了笑“這事都怪老騷包自己沒本事不然我也不會受這點小傷了。別苦了不礙事誰讓我身體壯呢?流點血促進新陳代謝也沒什麼不好的。”
月如媚還沒答話蕭聲翻了翻白眼“是啊是啊。有人是屬王八的怎麼都死不了!生命力之頑強都快趕上小強了!”
楚行狠狠的盯了蕭聲一眼正要還擊月如媚輕輕的拍了拍楚行的臉頰“別玩了!你沒在這幾天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