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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短短幾十個小時過去了,一切變得不一樣。
她感覺整個世界欺騙了自己,她是一個被別人耍來耍去的可憐蟲一樣。
“爲什麼?”張雨晴的心在吶喊着,他要知道爲什麼。
“爲什麼?你不把我追住,只要……只要你追上我,我會原諒你的。”張雨晴心中剛剛不甘的問出一個爲什麼,可是馬上就屈服了。
自己真的能原諒他嗎?自己可以嗎?
不,這怎麼可能?
如果,對,我是說如果,如果他願意和自己在一起,自己可以不介意他曾經的過去,只要以後他一心一意的和自己在一起就行了。張雨晴忽然在心中升起了這麼一個想法,臉上現出了美好幸福的笑容。
可是,馬上。她的臉色,就變得有些悽慘。暗淡暗淡的。
是的,根本不可能?自己憑什麼?
從一開始,他就和自己說過,和自己做好朋友,只是自己,一廂情願的,愛着他。喜歡着他。希望可以讓他改變主意。
現在想來,那隻是夢。自己的一個白日夢。
張雨晴不知道,在不遠處,一個偏僻地角落處,路飛正偷偷的站在一旁,看着張雨晴這撕心裂肺地一幕。雖然他曾經想,不再來看她的,只讓一個保膘注意張雨晴的安全,可是。他終究放心不下,是自己對不起她。
自己想補償,可是可以嗎?
自己註定了要欠她。從上一世開始,自己就欠下了這筆債,本來以爲這一世,他可是將上一輩子的債還清,可是,到了現在,路飛才知道,自己欠她的債。一輩子。兩輩子,都是還不清的。
“來世。我做牛做馬,來補償你。這一世,希望你早日找到自己的真愛。”路飛口中默默地唸叨着。只是,他不知道,冥冥中,自由一種東西,是他地就是他的,不是他的就是強求也強求不來。
遠處,張雨晴已經平靜了很多了,只是,站在路飛的位置,還能隱隱約約的看到張雨晴的身子在不停地顫抖着。
路飛知道,這一次,或者她真的傷了她的心。可是,這又能怎麼樣的,當斷不斷,其後自亂。
又過了一會,張雨晴似乎心情好了不少,哭過之後,張雨晴起身了,不在站在那裏了,路飛不知道張雨晴要去哪裏。只是沒來由地,繼續跟着她,想知道,也不想知道,她下一個目的地究竟是什麼地方。
自己馬上就要離開北京了,沒想到這一次回北京,會遇上這樣的事,雖然自己很想見到張雨晴,很想補償自己對她地虧欠,沒想到,到頭來,補償談不上,反而又欠了一屁股債。
默默的跟在張雨晴的身後,看着前面那個略顯單薄的身影。忽然間,路飛想到,或許上一世,張雨晴在最後也是這樣的吧。
路飛知道,張雨晴是一個單純的女孩子,同時也是一個外柔內剛的女孩子。她以後的生活會怎麼樣?
張雨晴上了一輛車,路飛沒有想什麼,也讓人開着車,遠遠地跟着。其實,在這個時候,路飛也已經知道,張雨晴已經度過了最傷心地時候,雖然現在也很傷心,但是一般情況下,也不會做什麼出格的事情了。只是,路飛地心裏,仍舊不能說服自己,他不由自主的想要跟上去,想要看看,她究竟安全沒有,他是不是真的不在生自己的氣了。
由於路飛現在,心裏異常沉痛,在看到對方下車後,路飛才知道,張雨晴自己獨自來的這個地方,居然是自己第一次帶張雨晴來的小公園。
“他還是不能忘記,還是她只是來這裏散心。”路飛心中升起了一個疑問。
路飛躲得很深,兩人之間的距離隔得很遠。
張雨晴似乎在思考着什麼問題,又或者沉浸在某種回憶中,遠遠的,路飛知道,他現在的心理肯定很複雜。
路過草地,路過花壇,路過涼亭,張雨晴的腳步跨過小公園的幾處景緻,忽然,張雨晴在一處小湖邊停了下來。
見到此幕,路飛的心,沒來由的升了起來,她不會?
不會?她不是那樣的人,她是一個要強的人,最傷心的時候已經過去了,現在的他,犯不着尋死尋活的人。
對,她不是這樣的人。
雖然路飛心裏一再的肯定着,而張雨晴也恰好在湖邊出停了下來,沒有再往前走了。但是,路飛還是有些擔心,他走了兩步,他感覺,他的腳不停自己的使喚,只想邁出去,以便在最關鍵的時候,自己可以施以援手。
不能再走了,再走,她就會發現自己。
路飛心裏警告者自己,他知道,他已經狠下心來,和張雨晴說清楚了,如果在這個時候,再出現,或者是被她發現自己出現在這裏,一定會前功盡棄的。
“不能走了。”
“路飛,你是個混蛋。我不愛你了。”忽然,路飛聽到了前面張雨晴的吶喊。
路飛的心一緊,頭猛抬起來,往向前面的那個聲音,她不愛自己了,是真的?自己的自己好像有一種很失落的感覺,是真嗎?自己不是就希望這樣?
“路飛,你個混蛋,你是混蛋”張雨晴口中一直喊着混蛋,喊道最後,她哭了,很傷心,喊的撕心裂肺,聽的路飛是罪大惡極。
“路飛,你個混蛋,可是我怎麼就忘不了你。”又一聲吶喊,在張雨晴口中傳出,路飛眼睛一亮,他緊盯着前面那個身影,他恨想上去,說道,我其實也愛你,我是真的愛你,我爲了,願意等兩世。
可是,路飛控制住了,他輕輕的移開了一個腳步,他知道,張雨晴暫時已經想通了,只是自己現在的位置有些太大膽了,他知道,只要張雨晴這時候,回過頭來,肯定會看到自己的。向右側手邊走了五六步,路飛躲在一塊公園裏放着的刻着“長青”字樣的巨石後,背靠着石頭,他沒有再看那個身影,他知道,自己現在也已經淚流滿面了。
“路飛,你是混蛋。我真的不再愛你了。”
“路飛我不愛你。”
“路飛,我不能愛你。”
“路飛,我不可以愛你了。”你。”
“路飛,我們只做普通朋友好了,我不奢望了。”
聽着張雨晴這一聲聲撕心裂肺的喊聲,路飛感覺到,自己的心已經碎了。
路飛知道,自己不能再聽下去了,再聽下去,他不敢肯定,自己會幹出什麼事。但最起碼,他知道,張雨晴不會做傻事了。
偷偷的,路飛離開了。每走一步,路飛總能聽到,張雨晴那一聲聲情動的呼喚。
他的每一步都很沉重,他想快點離開這個地方,他覺得,自己已經受不了這裏了,他要離開,他要儘快離開北京,如果可能,他這輩子都不願意來北京了。
張雨晴,我也愛你,可是,我註定給不了你什麼,我肩上的膽子太重了,是我對不起你,如果知道我們還有相聚的一天,如果我知道,你這個人,還真實的存在在這個世上,我會等你。
不,路飛,你這個混蛋,就像張雨晴說的,你就是混蛋,不用在給自己找藉口了,如果你對張雨晴的感情是真的,又怎麼會在乎時間與空間的距離。
路飛一時間,被張雨晴一聲聲肝腸寸斷的吶喊,喊的心力交瘁。
匆匆的爬上自己的車,離開了。
可是,路飛不知道,在他上車的那一瞬間,張雨晴正好發泄完了,她轉過頭,恰好看到了路飛上車的那一幕,在她準備說什麼的時候,路飛的車,已經疾馳而去。
北京,中南海,幾個中央一級的領導,正在一個比較寬敞的會議室裏討論着某個問題,會議室比較大,但是人卻不多,總共只有六個人,而他們六個人,卻決定着整個中國的未來走向。
會場上,兩個人一直沒有發言,但他們手裏都拿着一份文件,再看看其他四個人,手裏雖然拿着一些文件,但他們隨時就某些問題,即使說出自己的想法。
過了好大一會,一個年月五旬的,精神比較飽滿的老人,開口道:“按照首長對於改革開放方針路線,我認爲這件事可行。”
其他人聽到這個人的聲音,也都抬起頭,會議室裏,兩個年紀最大的老人也適時的抬起頭,給了一個繼續的眼神。
“大家都知道,自80年代後期直到現代,整個世界的社會主意正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西方資本主義勢力對紅色社會主義社會的顛覆,依舊在如火如荼的進行着。柏林牆倒了,一些原先的社會主義國家,現在也紛紛改頭換面,變成了資本主義社會,就連一向是社會主義國家的形式老大,蘇聯,這些年,也陷入了水深火熱之中。”
“而到目前來看,我們國家的相關局勢都非常穩定,在去年的時候,有資本主義敵對勢力對我國進行的顛覆活動,也在我國友好人士的透露下,將這險惡的陰謀扼殺在搖籃中。”
“像首長一再強調那樣,現在我們國家的社會主義制度,已經完全取決於我們自己,在上一代領導人時期,雖然也在走一條不同的社會主義,但是說到底,那時候也擺脫不了蘇聯的影響,到現在,就目前的局勢看。蘇聯的那一套已經不可行的。所以,我認爲,首長所說的,走中國特色地社會主義,是完全可行的。就目前來看,要想全面實行社會主義,我國的經濟還跟不上,所以,在這個時候。我們要想不落入西方資本主義敵對勢力的陰謀下,就應該堅持一點原則,我們的政治體系必須牢牢我在我們的手裏。”
“所以,我認爲,將整個塘沽完全交給我們的友好人士進行規劃經營,在前期,我們國家損失的僅僅是一些經濟上的利益。但是大家想想,若按照計劃書地寫的,這樣的塘沽在建成之後,需要耗費多少資金,多少人力物力,塘沽在建成之後,雖然說塘沽的經濟利益暫時不歸我們,但是它建成之後,能帶動整個天津。以及周圍的省份河北,山東,還有老工業基地東北各省。以及在深遠的影響,它能給整個中國帶來什麼,與塘沽那些實實在在的金錢利益相比,在它建成之後,我們國家能得到地就不是那麼一點點了。”“而且,我知道。我們國家現在沒錢,塘沽是要建的,而且一定要建,但是,國家在短期內,肯定一下拿不出那麼多錢,只能分批分批的拿出來。建設塘沽。這樣下來,整個塘沽建設所需要的時間可能就會很長。投出去的資金,很可能要很久才能拿出來。”
“現在,只要中央簽了這個文件,在15年之後,我們中國,不要一分錢,就拿回整個塘沽。還有一點,大家要知道,現在,想要承包整個塘沽的人,不是別人,說到底,他也是我們自己人。”
老人的一席話,衆人聽過之後,都沉默不已,老爺子雖然很贊同他的話,但他知道,在這個時候,他能不發言就不發言,畢竟他的身份有些尷尬。要承包整個塘沽地就是自己的孫子,這在會議室裏的衆人都心裏清楚的很。
“其他人,還有什麼意見?或者觀點要發表嗎?”過了一會,老首長很隨意地看了看在場的衆人,說道。
“首長,我也基本同意,但是,我提議,在建設塘沽的時候,整個過程,都要有我們的人進行嚴格監督。”
見衆人沒什麼意見了,老首長道:”那好,這件事大方向就這麼定下來了,關於細節方面,抽個時間,我們在詳細的討論。”
不想中南海內的事情進展的那麼順利,此時,路飛的心情不太好,剛剛揹着良心做了那麼一件事,路飛現在很想找個地方好好將自己麻痹一下。
北京一處比較清靜的酒吧裏,此時的路飛,一個人坐在一處角落裏,瘋狂的灌着酒,他很想就這麼醉了,或者醉過之後,第二天,他可以好好的生活。
而張瀾,也靜靜的坐在一旁,他沒有勸路飛什麼,只是像個木樁一樣,一動不動。
“張瀾,你喝不喝,陪我喝點酒。”路飛迷迷糊糊的,活像一個醉鬼。
正在路飛迷迷糊糊的時候,電話響了起來。
接起電話,路飛已經不知道,自己現在是在什麼狀態了,或者說,他的嘴此時,似乎早已不停他的話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