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浩用舌頭做着最後的抵擋, 但在姜士坤的感覺裏卻像是迫不及待的想與自己的舌頭糾纏似的, 嘴裏還有着淡淡的血腥味在擴散,讓這吻帶了些異樣感。直到陳文浩的呼吸急促起來時姜士坤才放開了陳文浩的脣。
“才吻這麼一下子就喘不過氣了?以後我們常練習練習。”笑看着直喘粗氣的陳文浩姜士坤這麼說着。
這話讓陳文浩臉色爆紅,簡直就像是在說他不持久一樣, □□裸的說着‘你不行’。陳文浩真想大吼:‘你纔不行!你全家都不行!’但他最後還是沒說,因爲這事他憑什麼和姜士坤討論啊?
看着陳文浩一臉憋屈的樣子姜士坤繼續說道:“我們好好說話, 你別掙扎了,你手臂上還有傷呢。”
這話讓陳文浩有些想吐血, 嗤笑道:“你被一個男的這麼壓住你不掙扎?有種你讓我壓你啊!”說完陳文浩發覺似乎他的說法有些不對?
但沒等他想清楚, 姜士坤竟然應了聲:“好。”然後在陳文浩沒反應過來是一個轉身躺下來後讓陳文浩趴在了他身上,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讓陳文浩發了好一會兒的愣。
“現在是你壓我了,可以好好說話了麼?”笑眯眯的樣子, 陳文浩看着那近在咫尺的臉, 半晌才反應過來,他爲什麼要和他互壓啊!?腦抽了不是!然後就想起身, 反正現在主動權在自己身上。想着也就沒理會姜士坤的話, 動作着就想起來。
“乖,別鬧!”不等陳文浩掙扎開,姜士坤就一個收手把陳文浩禁錮在他懷裏,牢牢的讓他趴在自己身上。
尼瑪,我掌握主動權還出不去?別開玩笑了!正想不管不顧的掙脫禁錮, 卻聽到姜士坤說道:“你討厭我的吻麼?覺得噁心麼?”
這話讓陳文浩的掙扎停止住了,被姜士坤這麼一說,似乎從第一次被強吻的時候他的感覺就只有震驚和氣憤, 但卻沒有正常男人來說的噁心。
見陳文浩似乎有些呆愣,姜士坤摟着陳文浩的腰身緊了緊,一手還繞到他頭上輕輕的撫摸着陳文浩的頭髮,姜士坤沒有再繼續問而是在他耳邊說起前面的話題:“我沒有刻意針對你,而是你的個方麪條件都比其他人強。”
“喲?這麼說你都是在爲我好?”聽着姜士坤心平氣和的這麼和自己說話,加上頭上那不輕不重的撫摸讓陳文浩下意識的沒有再反抗。
“呵呵,我心裏也有些見獵心喜,這麼好的苗子,不好好操練,太對不起自己了。”不在乎陳文浩的語氣,姜士坤笑着解釋。
胸膛的震動讓陳文浩深切的感受着眼前這人愉悅的心情,他皺着眉,他不應該和他這麼和平相處的,到底哪裏不對?
似乎知道陳文浩心裏有着什麼疑惑,姜士坤這才抬起陳文浩的臉看着他的眼睛說道:“我似乎……喜歡你。”
眉頭沒尾的表白讓陳文浩傻了,心底深處似乎還微微的顫了顫,但細微的幅度讓陳文浩自己都沒有注意,他現在想的是雖然他們親都親過了,好吧這是強吻沒錯,但這表白還是讓陳文浩有些接受不能,姜士坤喜歡他?哈……他覺得這玩笑一點都不好笑。但似乎也不是不能相信。抽了抽嘴角,陳文浩說道:“我不攪基。”
姜士坤沒管陳文浩的拒絕:“你不討厭我的吻,不是麼?”眼裏有着深深的自信。
“滾蛋!誰說不討厭?討厭透了!你他媽被人強吻你不討厭?鬼纔信!”反駁着,陳文浩打掉了那扶着他臉的手,撐起身子就想起來。
姜士坤皺了皺眉右手牢牢的鎖着陳文浩的腰身,嘴裏說着:“但你不覺得噁心,那麼就說明我們有發展的機會。”
瞥了眼緊箍着自己的手,陳文浩額頭有些抽搐,他盯着姜士坤的眼睛說道:“表白還有拒絕的,憑什麼我就得跟你?我不覺得噁心就是不討厭然後就是喜歡了?什麼邏輯!說不定老子是隱性gay,但不代表我是gay就得和你在一起啊。”
“但我想要你,我還想幹你,在離開的那一週,不知道爲什麼,想起你高.潮時的聲音我就想把你幹到死。所以你是gay的話,你只能跟我。”姜士坤微笑的看着陳文浩這麼說道,他有句話沒有說,因爲他覺得陳文浩的味道很熟悉,但他不想深究爲什麼會熟悉,他只知道他想要陳文浩,莫名其妙的,就是想要。從最初不順眼,到他離開,時間不多就三個月,但他就是想要他,潛意識的就認爲這人就該屬於自己。所以說出來的話語裏是□□裸的勢在必得。
這話讓陳文浩氣笑了,這人看着帥氣紳士,說的話卻比流氓還流氓,“哈,姜士坤,你他媽以爲你是誰啊!小爺憑什麼跟你?就因爲我打不過你?滾你媽的!”說着用那沒有受傷的手對着姜士坤的腹部就是一記肘擊,掙脫鉗制後陳文浩忙轉身往外跑去。他一點都不想跟這個瘋子呆在一個房間。
在陳文浩拉門的時候姜士坤說道:“陳文浩,我能感覺到,你是我的,我的感覺從沒有出錯過。”
頓了頓的動作陳文浩回了句:“我永遠是我自己的。”然後開門走了出去。
姜士坤沒有再追上去,今天說這麼多足夠了,以後的日子還長……想着他不由虛眯起眼睛,想起了段嘉昌給的他報告,他離開的這一週,竟然讓陳文浩差點出事,這讓他有些心驚,更是對報告上的人名記了起來,看着關閉的門板,姜士坤呢喃道:“萬長松……於敏宇……”
……
來到大廳的陳文浩只看到黑漆漆的一片,然後循着記憶往沙發走去,影影灼灼的看到的是睡在沙發上的李明峯,現在大概是凌晨5點左右,陳文浩倒了杯水後便坐到沙發邊上,他是一點都不想再回房間裏了,大不了就坐到天亮就是了。
心裏亂糟糟的想着姜士坤剛纔的話,一直對自己似乎看不順眼的男人今天對他表白了?陳文浩只覺得頭疼,他雖然經常被姜士坤騷擾這騷擾那,但他從沒想過是出於喜歡,他只認爲姜士坤在整他罷了,現在告訴他喜歡他,他真心覺得是在開玩笑……
“他媽的……”低咒了聲,陳文浩抓着自己微短的頭髮想着:‘這絕逼是新一代整人方法,哈,耽美小說上不是有什麼謊稱喜歡,然後在一起之後熱戀期就甩掉,然後取笑他自作多情什麼的麼?姜士坤絕逼是這樣,草,還好我有看過耽美小說!晉x萬歲!’胡思亂想的扯了一個他自己相信的理由,陳文浩才放過了這個問題,說來就是他打死都不信姜士坤會喜歡自己。
“文浩?你起來啦?怎麼不多睡會兒?天都還沒亮呢。”聽到身邊有聲響,李明峯從熟睡中醒了過來,揉了揉眼睛見陳文浩抓着自己的頭髮不知道在幹什麼,連忙問道:“你頭疼?等等!我馬上給你聯繫醫生。”說着就想起身往外走。
陳文浩動作迅速的拉回李明峯說道:“沒事!想事情而已,哎,姜士坤爲什麼會在我房間?”
聽陳文浩說沒事李明峯才停下動作,撓了撓腦袋後才說道:“晚上的時候段教官帶着姜少校過來的,之後姜教官就去房裏看你了,然後就一直沒出來。”
“你幹嘛不叫醒我?”語氣裏有着些抱怨,他要早知道,一定不會跟姜士坤獨處。
李明峯倒是沒聽出來他語氣的不對勁,打了個哈欠從新躺會沙發上說道:“是姜少校讓人別吵的,還說你身上的藥沒過,讓你多睡會兒。”
撇了撇嘴,陳文浩聽到了李明峯說的詞,疑惑的問道:“藥?什麼藥?”
“哎喲,忘記告訴你了,你那天從於敏宇家出來後那萬長松就給你打了藥,深度睡眠藥劑,你一睡就睡了將近3天纔起來。”嘟嘟囔囔的說着,躺下去的李明峯似乎有睡過去的感覺。
拿起背後的靠墊就往李明峯身上砸去:“誒!你別睡啊!就這麼放着我自己在這?”坐到天亮不是不可以,但李明峯既然起來了那也不能讓他自己坐着不是。
“你也可以去睡啊……”李明峯反駁着但也沒有再睡過去,尋了個話題說道:“文浩,你說我們這次那考覈算成功了麼?”
只要李明峯不睡,聊什麼都可以,陳文浩摸了摸下巴說道:“不知道,因爲我們還沒怎麼做呢,就徹底暴露了,估計肯定不合格吧。”
“哎……那就是說要回原先的營地了?也不是不好,算了,管他呢,到哪裏都是訓練,也沒差。而且還沒有現在這裏那麼詭異。”嘆了口氣李明峯說着,說道最後倒是也開心了起來。
“是啊,不知道班長和張衝怎麼樣了,有些日子沒見他們了。”這麼說着陳文浩也覺得應該他們是被淘汰了,這麼差的成績怎麼交得上去,3天,才支持了1天。
而這時房間門打開了,姜士坤從裏面走出,並隨手把大廳的點燈打開,徑自走到陳文浩身邊坐下:“你們不早就合格了麼。回不去了。”
看到姜士坤的身影陳文浩身子僵了一下,等姜士坤坐到他身邊他驀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幾個跨步的走向李明峯,並在他身邊坐下。
看着陳文浩的動作姜士坤輕笑,在看到陳文浩瞪着自己時更是笑得開心,但自後也沒說什麼。
李明峯看兩人的動作,然後見姜士坤莫名其妙的笑了起來,更是不明所以,“你們……嗷!!”想問什麼,卻被身邊的陳文浩狠狠的扭了一下,痛呼從嘴裏傳出。
“你說的是什麼意思?”陳文浩忙說話轉移注意力,不讓李明峯再問。
而姜士坤着好笑的看着陳文浩,半晌才道:“能出任這任務就是選中的,紅隊的就是預備役。嗯……這麼說吧,你們是拿着pass卡的,而紅隊的人是待定。”
這麼個說法讓陳文浩等人都恍然大悟,但同時都皺了皺眉:“但爲什麼開始的時候是分組對抗?”想着便把疑惑脫口而出,說完才明白過來自己主動問話了!一下又有些懊惱。
不管陳文浩是什麼心情,姜士坤想了想才說道:“你們組是最優先選出的,出任這任務時並沒有想就這麼定下,但在任務前有了變更,具體如何不能說,你們就直接從預備役變成正式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