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浩沒有因爲白子軒的話而動搖, 雖然他很好奇白子軒是怎麼會知道他的到來的, 但他不會真被這麼一句就自己爆了出去。
“不相信麼?陳文浩你的聲音太大了。”說完這話白子軒就直起身往陳文浩藏身的地方撲來。看着白子軒明確的知道自己的位置,陳文浩知道白子軒說的都是真的,當下不再隱藏迎面格擋着白子軒近身而來的攻擊。
看着陳文浩的動作白子軒輕笑:“你是不是忘記了我拿手的東西了?”邊說着邊改手爲腳, 對着陳文浩就是一踹。
後踏一步的陳文浩馬上就感受到腳下的不對勁,咔嚓的一聲細響, 讓他瞬間汗毛倒豎,想也不想的往旁邊疾跑幾步後就往地上撲倒。
在陳文浩撲倒的那一刻他剛纔的那個位置嘭的一聲爆炸開來, 雖然還是訓練用的炸彈, 但這次卻還要猛烈一些,然後他就聽到白子軒的聲音:“要這是真的炸彈,你早就已經死了。”
陳文浩聽着直想罵娘, 要是知道你有真的炸彈, 你以爲我會二到真的直接槍也不拿的來肉搏麼?早他媽在遠處拿大阻把你幹掉了!
想着這些陳文浩卻一直留意着白子軒,在爆炸過後, 陳文浩藉着沙土瀰漫, 從地上一躍而起後就撲到白子軒身邊,這次他可不想等他反應過來,一套組合拳就往白子軒身上招呼。
聽到悶哼聲,陳文浩一咧嘴更是手下不留情,但這次的攻擊卻沒有奏效, 因爲被白子軒給擋了下來。
煙塵消散的時候陳文浩清晰的看着眼前的人,那好看的臉上因爲他剛纔的一記重擊,而有了一個瘀傷, 相比之下陳文浩到算得完好無損。
白子軒擦了擦嘴角的瘀傷,彆着頭吐了口吐沫,“要是我身上有裝備,足夠你死很多次了,真是討厭格鬥啊……”這麼說着,白子軒突然頓了頓,然後突然卻笑了起來:“呵呵呵……哈……陳文浩,格鬥我不如你,我拿手的向來都不是這個,嗯……其實我並不想這麼做,但是……你的存在讓我感到厭惡!”
不明白白子軒爲什麼突然說這麼多,正皺眉不解的陳文浩就看到白子軒從懷裏掏出把掌心雷,小小的,就掌心那麼大,陳文浩瞳孔一縮,就想尋找遮蔽物,但這時那掌心雷已經開始噴發了。
陳文浩從沒想過白子軒竟會厭惡自己倒這地步,不惜私藏槍械來幹掉他,他是不是該感到驕傲呢?在子彈射來的時候,陳文浩竭力的想要避開,或許是白子軒沒想就這麼射殺他,擊中他身體的子彈並沒有打到要害,陳文浩痛哼一聲後毫不停留的轉身就跑,掌心裏裏子彈並不多,但絕對不會只有一發。
陳文浩不知道白子軒是什麼心態,這次沒有打死他,並不代表下一次不會,陳文浩拼了命的往前跑,生命受到威脅的現在,陳文浩自然而然的運用起那在虛擬場裏的那種他所能做到最好的逃生計算,叢林裏的逃生,利用各種樹木來爲自己遮擋和掩護。
白子軒本就沒有打算讓陳文浩死在自己手裏,他只想讓陳文浩受傷,那樣就已經達成他的目的了,然後他在看到陳文浩躲避和逃跑時他心裏泛起了些許愉悅,但片刻後他臉色有些難看了,只因爲他看到了陳文浩那突然爆發出來的行動,在他們這小隊裏,能如此完美的利用樹木來進行遮擋和掩護的只有姜士坤,而現在陳文浩也同樣展示出他能與姜士坤並肩的能力,這讓白子軒心裏頓時溢滿了名爲嫉妒的情緒。
想也不想白子軒動身就追了上去,他不想給陳文浩留下機會了,他突然覺得姜士坤喜歡陳文浩是理所當然的了,這讓他不允許。
追逐着陳文浩的白子軒對着前面的身影毫不猶豫的設計着,但這次他瞄準要害的射擊卻被陳文浩利用樹木給擋了出去,手中掌心裏的子彈並不多,這讓白子軒心裏有些急了。
但追出不遠他突然停了下來,他那比所有人靈敏很多的聽覺讓他聽到了一羣人的腳步聲,既然聽到白子軒便不會再往前,他知道他的目的達到了,慢慢的退了回去,白子軒用最快的速度離開這裏。
陳文浩緊咬牙關一路狂奔,在他跑出不遠時他就聽到白子軒追來的聲音,這讓他更注意的利用樹木來幫自己,讓他安心的是他成功了,幾乎做到了完全防護。
半晌身後射來的子彈停了下來,持續了一段時間沒有再射擊,陳文浩心想白子軒應該放棄了,正想鬆一口氣,尋個地方包紮傷口,但卻聽到了離他不遠處傳來了人聲。
但這話卻是他聽不懂的,條件反射的陳文浩忙藏了起來,更是壓低着自己的呼吸,陳文浩藏着想等這些人離開他纔出來,而在那羣人經過他身邊時更是幾乎沒有再呼吸。透過草叢的間隙,陳文浩看到的是穿着明顯不是中國軍服的一羣軍人,他心下急跳,什麼時候國境內還能有別國的軍人了,然後在聽到領頭人不知在交代什麼,但這話卻讓陳文浩聽出來是哪裏的語言。
‘緬甸軍?這裏怎麼會有緬甸的軍人?’然後他就明白了,他們這次集訓的場地是和緬甸交界的森林裏,這讓陳文浩在心底暗罵了聲,緬甸的軍隊最爲混亂,各自爲着自己的將軍效力,他要是被發現,或許就只有被槍擊的份。他不認爲他現在的傷勢憑着他手裏的這把訓練用槍和一把匕首,能全滅他們所有人。
還有最重要的一個問題就是,他沒有殺過人。陳文浩很緊張,就怕一個不小心會讓這一羣人發現他,他希望平安無事的度過這一劫,然後回去了他絕對要白子軒好看!
汗水從陳文浩的額頭上滴落到眼睛裏,但他連擦拭都不敢,在一羣人快走過去時,他心裏總算微微鬆了口氣,但卻在下一刻他身邊的草叢動了一下,而那羣剛經過的緬甸兵最後的那個回頭想也不想的就朝陳文浩身邊處來了一梭子。
陳文浩心如擂鼓,簡直就要從他胸口蹦出來了,他想那人射擊了而這邊沒有動靜的話應該就會離開吧,但他低估了這羣緬甸兵的疑心,那朝着他這邊射擊的人接到前面士官的命令朝他這麼走了過來。
陳文浩這下有些急了,但他拼命的讓自己冷靜,更是快速回憶着他在虛擬場裏曾今有過的一次類似的情況,他低低的吸了一口氣,從靴子裏拔出匕首,他要以最快的速度在這人過來之前制住他。
只要他能搶到對方手中的槍支,那麼他就還有反抗的能力,而且這次或許會是他第一次動手殺人了。握着匕首的手有些微微的顫抖,憑着呼吸,陳文浩在對方用槍支來撥開草叢的那一霎果斷出手。
他知道人在拿槍時遇到意外第一反應就是開槍,所以陳文浩最先要做的就是讓對方沒反應過來之前讓他不能射擊。
當下陳文浩的手就直接快速的伸了出去,第一目標就是讓那對着自己的槍支失去作用,想也不想一地個動作就是直接用匕首直接插到了這款步槍的唯一弱點處,這樣能讓這把槍暫時失去射擊功能。
在緬甸兵想要開槍時卻發現扳機按不下去,然後沒等他明白過來他的眼前就出現了一個半身染血的人,等他想要呼喊時他就被對方一個膝擊不由的彎了下腰,然後手裏的槍就被對方奪了過去。
陳文浩喘着氣右手拿着匕首駕着那人的脖子,左手舉着槍對着前面那羣被這突發意外而驚嚇到的緬甸兵。他扣着那被他作爲人質的緬甸兵的脖子一步步的往後退,他不敢保證他手裏的人質能讓他安全離開,但只要能拉開距離那也是好的。
而這時那羣緬甸兵的領頭人說話了,說的是中國話,只是還有些生硬:“中國人,你在找死麼?”
喘了口氣,陳文浩說道:“就是不想死,所以才這樣,我要放了手裏的人,你們同意讓我走麼?”
“這裏是都瑞將軍的私有領地,你覺得你出現在這裏還有機會離開麼?”邊說着邊揮揮手讓其他人開始對陳文浩進行圍攏。
聽到這裏是都瑞將軍的領地,陳文浩心中微縮,哪裏不好,翩翩是這都瑞將軍,陳文浩覺得他現在的情況簡直糟糕透了。
心下急轉,跑現在是跑不掉了,他現在只能想盡辦法活下來,若是游擊戰一挑十什麼的或許還有機會,明顯的被人圍在中間還能一挑十,那他就不是人,是超人了。
“都瑞將軍的人?那正好,我這一路來就是想要和都瑞將軍進行交易。”這話完全就是瞎掰了,陳文浩只想盡可能的拖延時間,只要他把手上的屏蔽器丟掉,那麼相信姜士坤他們就能找到自己,現在這種情況已經不是和白子軒輸贏的問題了。
那領頭的人聽到陳文浩的話笑了,“隨便一個無名小卒就想要見將軍?這玩笑可一點都不好笑。”見陳文浩放開了手中的人,他一使眼色就讓繞到陳文浩身邊的人快速靠近。
陳文浩腦門急的都要冒汗了,突然他想到姜士坤和他說過的組織,那個神祕得連國家都不停派人去臥底的組織,覺得不管如何或許可以賭一賭了,以都瑞將軍在緬甸國家的地位,想來或許也會知道那組織的事情。
“呵……別說我沒告訴你,到時候要是你家將軍扒了你的皮可不關我事。”成爲好煞有介事的這麼說着。
看着陳文浩那一臉自信的樣子,那領頭者有些拿捏不準了,因爲這時候這裏進行這麼嚴的巡邏卻實也是因爲這段時間將軍會招待一個特殊人物,但眼前這人怎麼看怎麼不像是那特殊人物,但不能否認這人或許知道什麼。
“你讓我怎麼相信你?”領頭者讓人駕着陳文浩,他走到陳文浩面前,看着這個滿臉是泥土,都看不出本身樣貌的人。
陳文浩被架着他的人碰到肩膀上的傷,陳文浩悶哼了聲,然後卻咧嘴對着那領頭者說道:“你只需要和都瑞將軍說:魁來人了。”說完這話陳文浩不再出聲,他知道的也就只有這名字,多說多錯,他只知道這組織很牛逼,但這種牛逼的組織都瑞將軍知道不知道他就不清楚了。他唯一的目的就是拖延時間,這樣他纔有存活的機會。
沒有人知道他現在手心裏全都是冷汗,而對方領頭者在聽到陳文浩的話後沉默半晌說道:“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