摟着陳文浩的姜士坤聽到有人喊着自己的名字, 轉過頭看去, 在看到於敏宇後臉色也陰沉了下來,隨即他微微冷笑了下,然後勾起同樣因爲於敏宇的聲音而轉過頭來的陳文浩的腦袋就這麼吻了上去。
陳文浩愣了下後同樣也回抱着姜士坤, 任由對方在自己的口腔中肆虐,更是讓自己的舌頭與姜士坤的進行着糾纏。
本眼前的這一幕刺激都有些頂不住的於敏宇想也沒想的直接上前就是朝姜士坤攻擊而去, 滑出手腕的匕首朝着姜士坤脖子抹去。
姜士坤這舉動本就是想對這個明顯對陳文浩有着意思的男人宣示所有權,在吻陳文浩時更是時刻留意着於敏宇, 所以在於敏宇有動作時他就在小心提防了, 然後在餘光看到那向自己抹來的匕首時直接就把陳文浩推了開去,同時一個偏頭避過那寒光凜冽的匕首。
陳文浩被推開時就驚醒了,然後他就看到於敏宇正拿着匕首朝姜士坤攻擊, 不敢置信的陳文浩大喊:“於敏宇你他媽的瘋了麼!給我住手!”
在避開那匕首後姜士坤後退了一步, 穩住身形後在於敏宇再次攻擊而來時出手就是一陣格擋,但於敏宇的匕首也不是拿着玩的, 那如手臂一樣的靈活讓姜士坤沒有任何武器時險些受傷。
想也不想姜士坤把外套脫下, 快速的在手臂上繞了幾圈,在於敏宇的匕首再次襲來時多少能當些阻擋作用。
於敏宇陰沉着臉,對着姜士坤就是招招襲向要害的殺招,以前他是沒贏過眼前這人,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只要把眼前這人幹掉,那麼就不會再有人來妨礙他了。
姜士坤在再次避過於敏宇的匕首後,膝蓋以一個於敏宇視線盲點的位置朝着他肋部踢去。
一記重踢讓於敏宇身形有些偏移, 更是讓姜士坤抓住這機會就是一陣窮追猛打,在匕首被姜士坤踢飛後,於敏宇也給了姜士坤腹部一記重擊。
兩人同時分開,距離着對方都有着兩三米遠,就這麼定定的看着面前的人。
說來很久,但這也不過是很快的一下子罷了,在陳文浩的話剛喊完不到片刻,他們兩人就已經分邊而立了。
看着姜士坤喘了口氣的揉摸着腹部,警惕的看着於敏宇,陳文浩幾步上前:“姜士坤,沒事吧?”
於敏宇在看到陳文浩走向姜士坤時本就陰沉的氣勢更是有加深的趨勢,他咬了咬牙,看向陳文浩,半晌才說道:“文浩哥……我疼……”說出來的話有股可憐的感覺,之前那陰鬱之感似乎就像錯覺一樣。
陳文浩在確認姜士坤沒事後才轉頭看向於敏宇,他瞪着於敏宇說道:“於敏宇你發什麼瘋?一見面就想殺人?”
姜士坤在陳文浩來詢問自己時就一臉挑釁的看着於敏宇,看着他那黑得像鍋底的臉在片刻馬上變成這副讓人可憐的臉面時他不由虛眯起眼睛,這人還真不簡單……
於敏宇有些委屈的說:“誰讓他一來,文浩哥你就不理我了,而且……姓姜的就不是好人!”
陳文浩對這樣表情的於敏宇向來沒轍,若是別的事情陳文浩也不會很生氣,畢竟怎麼說於敏宇救過自己不說,對自己還是很不錯的,而且自己和他似乎以前還就是認識,但這次於敏宇卻是碰觸到了他的底線,姜士坤爲了他來到這裏,但剛來就被於敏宇直接動刀,這怎麼能讓他不生氣?所以陳文浩臉色極黑的說着:“於少,他是不是好人我清楚得很,就算不是好人……那與你何幹?於少,我們兩是有些交情,我更是感謝你在都瑞將軍的莊園裏救了我,要不是你,我陳文浩或許就死了,但是你朝他動刀子,就是與我爲敵,這是我的底線,你動他,那面對的就會是我們兩人。”
於敏宇沒想過陳文浩竟然會這樣對自己說話,臉色霎時都白了,以前就算如此陳文浩好歹也會顧及自己,但現在剛纔那番話,於敏宇半點沒感受到陳文浩是在開玩笑的。
“呵呵......哈、哈哈哈.......”他明白過來了,以前陳文浩和他有着許多的記憶,但現在陳文浩的記憶裏他就是一個半路認識的救命恩人而已,更是攔着他不讓他走的陌生人。這麼想着於敏宇半天才停下這控制不住的笑聲。
然後再次面對他們的不再是那陳文浩經常看到的樣子,而是那次他在於敏宇的房間裏,看到那幅自己的照片時被告白時的摸樣,這讓陳文浩心下不由一緊,同時也警戒起來。
“文浩哥,我一直都想從新和你認識,然後這次我們的世界裏不會再有這個叫姜士坤的人,但是沒想到,他竟然像跟屁蟲一樣趕都趕不走,以前你還會顧及我,現在卻和這混蛋同心了,那我呢?我算什麼?要知道是這樣,我還不如讓你恢復記憶算了!”從開始時平穩的聲音,到最後漸漸的提高,可以聽得出於敏宇心裏情緒的波動。
陳文浩聽着緊皺着眉頭,記憶這種東西,他並不認爲他有缺少,而且照現在所知的情況,他更不覺得有找回的必要,於敏宇這些話讓他唯一有些過意不去的就是對於敏宇這人沒有他於敏宇所說的那種深厚的友情了。
姜士坤在聽到陳文浩的話時那抓着他的手緊了緊,心臟更是微微有些加速,這人的話就是能輕而易舉的讓他心潮澎湃。然後他便聽到於敏宇的這一番話,這些話讓姜士坤心裏的疑惑稍微得到了些肯定,但他心裏並不想讓陳文浩恢復那所謂的記憶,他一點也不想於敏宇能在陳文浩心裏佔據一些位置,就算是一丁點也不想。
“於敏宇,你私自帶走陳文浩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想的是什麼,但,你憑什麼?你覺得你有什麼資格和我爭?”姜士坤對着於敏宇第一次說話,話語裏就是咄咄逼人。
於敏宇冷然着臉看着姜士坤,“呵……我憑什麼?那你又憑什麼?不聲不響的消失,讓他以爲你就這麼死了,讓他爲了你做那樣危險的事,姜士坤,你還好意思問我憑什麼,那你又是憑什麼?文浩哥現在是沒記憶,但他要恢復記憶你覺得他會原諒你麼?你知道你消失的那段時間發生過什麼麼?你什麼都不知道!憑什麼這麼義正言辭的質問我?姜士坤你早該死了!”
這話讓陳文浩聽得瞳孔微縮,但在感受到抓着自己的手緊了緊後陳文浩也鎮定下來,“於敏宇,以前發生什麼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姜士坤一定是有他的原因,而且就算是以前的我,同樣也會做出和現在相同的選擇。”
聽到這句話的於敏宇定定的看着陳文浩,半晌深吸一口氣,轉身往外走去,在右手搭上門把時於敏宇的動作頓了頓,然後才說道:“文浩哥,我愛你,姜士坤這人不可靠,我不會就這麼放棄的。”說完扭開門鎖邁步走了出去。
房間裏只剩下他們兩人時一時間有些安靜,陳文浩是被於敏宇臨走的話給說愣了,這告白,他能當做沒聽見麼?然後反應過來身邊還有着個人,陳文浩開口:“那什麼……不關我事……”
打破沉默的話被姜士坤的動作打斷,他轉身就把陳文浩壓在牆壁上,對着那說不知情的脣狠狠的吻了下去,這次的吻帶着些許的懲罰意味,在狠狠的咬傷陳文浩的嘴脣後姜士坤才放開他。
姜士坤的額頭抵着陳文浩的腦門,嘴裏的聲音有些咬牙切齒:“我一沒盯着你,你就給我勾三搭四,陳文浩你欠教訓!”
被這麼一說陳文浩也是有些尷尬,但語氣卻也強硬的辯駁着:“我都說了我不知道……我壓根就不記得他,勾搭個毛啊!”
“呵~不知道?都穿女裝給人家拍照了還不知道?陳文浩你是不是連屁股也給姓於的幹了?嗯?”邊說着手還邊往下摸去。
被這麼一說陳文浩就覺得腦門一暈,被氣的。“姜士坤!你瞎喫什麼乾醋!他媽的那照片是小爺之前出任務在婚紗館裏的付款費!誰知道於敏宇是怎麼弄來的!不關小爺的事!還有,你他媽才被人gan屁股!”說着陳文浩就開始掙扎,但那被壓制住的手讓他行動很是不便。
“哼~我就是喫醋,所以給我檢查檢查,不然我可不信。”說着這話時手更是沿着陳文浩的後腰一路向下,直接就往陳文浩褲子裏鑽去。
看着姜士坤那帶着欲/望的眼睛,喫醋是真的不錯,但這檢查什麼的陳文浩知道這人也是認真的,但他媽的他一點都不想被在這誰都能進來的會客室裏幹好麼?嘴裏服軟的說道:“姜士坤、姜少、少校大人!別在這裏,會有人來的,你先放手!”
但姜士坤可不聽他的話,低下頭沿着陳文浩的脖子一路向下吻着,嘴裏還說着:“我現在就要,不給就是你和別人有染!”
這話讓陳文浩有些哭笑不得,染毛線啊!但沒等他繼續說話,那一直在他頸脖邊啃咬的人低低的說着:“讓我確認是你好麼?陳文浩,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想得快瘋了……”
聽到這話陳文浩心底也是一暖,這人什麼時候這麼明確的表達過想自己的心思呢?然後回摟着姜士坤的脖子,默認了他的舉動,同時心裏也只能祈禱不會有人來這個會客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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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會客室的兩人看着剛纔兩人瘋狂的地方有些狼藉,兩人同時別開眼就當沒看見,坐到沙發上的陳文浩問道:“你怎麼來到這裏的?於敏宇說接到上面的指令說來這裏等人,沒想到是你,你和魁的領到認識?”直到現在他才能問起.
姜士坤摟着陳文浩,一隻手玩着陳文浩的耳垂,對陳文浩的話他沉默了下還是決定都說出來,因爲他們現在兩人都在這裏,他不想讓陳文浩犯險似乎都是有些癡人說夢。“來這裏之前我不知道,後來被帶到這裏之後在走廊上和一個叫德克的人通了電話……”
“你見過德克?”聽到這名字,陳文浩也顧不得把那老玩自己耳珠的手拍掉,轉頭看向姜士坤就問道。
聽陳文浩的話姜士坤也是看向他:“你也知道德克?”
“我聽於敏宇說的,說是我師傅,但我完全沒記憶。”陳文浩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下。
姜士坤皺眉沉思了下後才繼續說着他和德克相見的經過,陳文浩聽完了也是皺眉沉思,半晌他想起什麼來對着姜士坤說道:“姜士坤,我忘記說了,我們以前就認識的。”
姜士坤連接知道的事也猜測到了,點了點頭,笑着看陳文浩說道:“所以你以前和現在還有未來都是我的,這是命中註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