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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103.番外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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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書賾和大樹剛開始在一起的那段時間,鄧母總覺得這兩人的日子過得冷冷清清,寡淡的很。

平時過來這邊,她偷眼觀察,兩個人一點兒互動都沒太有。什麼眼神交匯啊、暗送秋天菠菜什麼的就更別提了。

這讓鄧母覺得兩人很冷漠的樣子,她有點擔心。——這莫不是提前6年進入七年之癢了吧。

形勢很嚴峻,情況很危險!

逮着功夫,她就拐着彎兒的敲打書賾,主題思想就是——論生活中的小情趣對感情的維繫的重要作用。

被教育的書賾也很憋屈,母親擔心的問題根本不存在好吧!

都是因爲大樹這人隱藏的極好!

她這個人,性子裏的那種保守簡直深入骨髓。若在家裏以外的地方,她規矩的就如早戀的少年一樣拘謹,特別能“裝” 正人君子。

但是在兩人家沒別人的時候,一旦動了心思,可以化身小淫、魔,狀況激烈且不依不饒!她還尤其鍾情“胸/脯肉”,即使不是兩人例行做“快樂事”的日子,她也會賤兮兮的纏上來……“拱”一番。所以她們家現在有一條不成文的家規就是——書賾在家睡覺必須裸/睡。近來書賾都感覺自己胸前的皮膚越來越薄了。

對於大樹這個“戀/乳症”晚期的重症患者,她唯一能慶幸的是,自己的職業不需要常穿禮服或偶爾露個事業線什麼的,否則還真是容易因爲這事兒“不和諧”而鬧矛盾……

話題扯回來。

反正,母親的這些困擾真的有些杞人憂天。可是這種私房事也不能跟母親過多的透露不是麼。

於是,她決定從改變大樹開始,以扭轉母親對兩人關係的擔憂。

這天在這邊喫過晚飯,王焱和書賾一起洗好碗,便過去坐沙發上陪二老看電視。

王焱剛在一邊坐下,書賾就低斂着雙眼極親密地倚靠在她身邊,讓她瞬間身子就有些僵,疑惑的瞅一眼患“缺骨症”和“肌無力”的孩兒她媽。——你這是幹什麼啊,又不是在兩人的臥室,老人孩子還在這呢!!你靠這麼近幹嘛!

但孩兒她媽泰然自若,對她的不自在熟視無睹。

王焱的臉皮在長輩面前是很薄的,她可抹不開面兒跟書賾在人前膩歪。她老臉微紅,偷偷的瞄了一眼二老,後不動聲色的挪了一下屁股,稍稍和她隔開了點距離。

鄧母早看見她的小動作了,啊呀,這孩子還挺靦腆哈。而自家女兒那沒臉沒皮的樣子,真是沒眼再看。

書賾卻似渾然不覺,也跟着挪了一下,順便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半靠着,這幾乎就是要躺到王焱懷裏的節奏!

王焱非常想推開她,但又不好意思動作太大,只能改推爲戳,但她的用心良苦,卻換來書賾一聲不滿的嘟囔:“別鬧~”

嚇得王焱趕緊縮手,兩隻胳膊僵硬地不知道該往哪裏擺。

如此鄧母便坐不下去了,起身藉口去洗水果。鄧父無奈的推了推老花鏡,抖擻一下手中的報紙,可是……這報紙他都看一天了……

小松果頻頻扭頭,悄悄地把小手遮在眼皮上,憋不住又把手指張得開開的,欲蓋彌彰地從指縫裏看着。

其實,她也想過去擠在一塊兒,但是媽媽使勁瞪了自己一眼……算了,還是老實兒的待著吧。

鄧父很納悶,一向冷靜自持的書賾,現在怎麼……這樣!看看大樹那孩子給她弄的,臉紅的都紫了,這樣的改變到底好不好呢?……

不管怎樣,打從那以後,鄧母再沒跟書賾說起過那個論題。

【二】

——王媽媽過來小住爲背景。

早飯桌上,四人喫飯。

王媽媽突然伸手扯了扯王焱鬆垮垮的t恤領子,“你脖子這是怎麼了?!”

書賾聞言抬頭也看了一眼,這一眼不要緊,臉色馬上就燒的紅透了!

王焱不明所以,將衣領扯得更大了些,“怎麼了?也不疼啊。”

不算白的脖子上,六七個大草莓——很……新鮮。

書賾這時候羞得恨不得把臉埋進飯碗裏。

王媽媽還一臉擔心……哎!太純潔,還是沒明白怎麼回事。

要不說松果這孩子“貼心”!

松果拍拍王焱的胳膊,安慰道:“蟲蟲咬的,不怕不怕。”

王焱拿指尖在脖子上摸索,邊嘟囔:“有疙瘩麼?也不癢啊。”

書賾又羞又急,頭頂都要冒煙兒了——王焱是真傻還是故意的!非要在媽跟前兒丟我的人、現我的眼麼!真想擰死你!

王媽媽瞥見書賾低頭臉紅的樣子,腦裏一閃!福至心靈——這倆孩子……這脖子上是……!!!

身爲婆婆的王媽媽也頓覺不好意思了。

不過話說回來,平日裏看書賾這孩子斯斯文文,冷冷清清的摸樣,沒想到,這……這……

現在的年輕人啊,都這麼玩麼?!

王媽媽老臉也有點發紅,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麼好,爲了掩飾不自在,趕緊拿起勺子給松果涼着碗裏的稀飯。

氣氛如此尷尬,王焱再遲鈍也意識到了。她蹭地起身竄向了洗手間。

洗手間那大鏡子裏面,脖子上那萬紫千紅的喲,圍上冬天的圍巾都遮不住啊。王焱氣惱。

鄧書賾你也太狠點了吧!你這個禽獸!

王焱磨磨蹭蹭從洗手間“挪”了出來。

原本三顆釦子全開的t恤,現在也被扣到了最上面上。

可是耳朵下面列隊整齊的三個草莓還是明晃晃的招搖着。

三個大人把頭埋在碗裏,扒着稀飯。

氣氛很……燥熱。

貼心小棉襖松果童鞋,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哧溜滑下凳子,跑回自己的房間,一瞬又蹬蹬地跑回來,手裏擎着自己的寶寶金水,獻寶似地戳在王焱跟前兒,說:“大樹,給,好用,蟲蟲咬的擦擦就不癢了。”

三個人……

王焱頓時感動得熱淚盈眶!小松果啊,你是有多貼心啊!

但是,現在請給我一瓶敵敵畏,謝謝。

鄧書賾直到早飯後燒紅的臉色都一直沒退下去過。換過衣服,連告別的招呼都顧不得打,急匆匆地就逃出了家門。

廚房裏,王媽媽一邊洗着碗,一邊詢問,準確說,是好奇。

“你們平時也這樣啊?”在自己孩子面前,王媽媽倒是沒有羞於說出口,只差沒赤裸的點出“這樣”到底是“哪樣”……

王焱撫額。老媽哎!這種事兒你也問!

到底是有點害羞的,她趕忙否認:“沒有,沒有……平時也沒有……這樣……”

王媽媽也不是八卦,她只是一直都不放心她們的生活。就怕她們跟玩過家家似的,玩個一兩天就散。畢竟,這樣的情況,在過去的50多年裏,王媽媽是一點沒有接觸過的。能夠接受這樣的關係已經很不錯了。可擔心還是肯定有的。

而且吧,書賾的條件比自家孩子那是好太多了,焱能罩得住她麼。自己家的孩子自己知道,心眼那是一個實誠。王媽媽是就怕孩子喫什麼虧、受什麼委屈,出啥事兒啊,都憋着不跟自己說。

知道媽媽一直以來的憂慮,王焱深吸一口氣,決定把“作孽”的鄧大夫給賣了,已寬慰老媽。

“那啥,昨天晚上,不是一同學,就是那個沈黎,給我打電話麼,跟我聊她婆婆訴苦。電話時間有點長,打了1小時吧。書賾她就……打翻了醋缸子。然後……嗯……就這樣了。”

王媽媽噎在那裏,手裏拿着碗僵在那裏,尷尬的一句話也接不上。

因爲這,就把你脖子整成那樣?!一直以爲書賾是那種冷冰冰的人,像電視劇裏的那種小龍女的那種,還不太好相處的樣子。沒想到對焱這麼……那啥。

“咳咳。”王媽媽有些不敢想那畫面。

不過這樣反倒是讓人覺得有了點人氣兒。

話說回來了,書賾到底看上焱哪裏了?完全不般配啊。書賾還能爲焱喫醋?!

王媽媽抬眼從頭到腳的掃視着自家孩子。

覺察到媽媽那懷疑的眼神,王焱抗議了,“您那是什麼眼神。在你眼裏我就那麼沒市場啊……”

傷心!

說話間,王焱收到一條短信:

“不許告訴咱媽你脖子怎麼了!就說你洗澡用搓澡巾搓的!”

她咧着嘴,不懷好意的回覆道:“鄧大夫,你有沒有簡單的醫學常識啊。我搓澡技術差,搓不出那種花色和形狀啊!

ps:你說晚了,我已經把你全供出來了。over!”

許久之後,又來一條:“在酒店給我訂一房間,我今晚不回去住了,就說我值班。over!!”

王焱能夠想象另一頭的鄧大夫的臉色能有多紫……

“敢做不敢當,還計劃離家出走?!!還要求住酒店?!你個敗家老孃們兒!住酒店多貴啊!你自己去火車站候車廳吧!over!”

【三】

愛情,有時候可以乘風破浪,歷盡千辛萬苦到達幸福的彼岸,但有時候結局卻是山盟海誓、風花雪月終敵不過油鹽醬醋。

跟大樹在一起已有三年,早過了所謂熱戀期、蜜月期,而她們的感情卻越來越醇厚。這讓書賾很感概,她真的像撿到了個寶貝,大樹就是適合過這種瑣碎日子的人,而這也正是自己想要的。

可已奔四的書賾近來也開始無端的擔心一些事情。不再年輕的她是在漸漸老去,而大樹,卻是在慢慢地變成熟。偶爾盯着鏡子裏自己眼角漸漸閃現的魚尾紋,書賾的心裏就有些灰暗,總會有絲晃盪的不安在若隱若現。她漸漸變得不自信,對着大樹的時候就有些誠惶誠恐。

比如,這天。

週日上午的陽光很好,王焱窩在沙發上捧了本書看。書賾今天也剛好休班。

等到10點鐘時,她們要去老人那邊喫午飯,順便看看松果。

松果已經被兩人無視好幾天了,是需要安慰一下的,否則可又要炸毛了!

難得的週日休假,書賾早起心情不錯,穿着件鬆鬆垮垮的大t恤,下面一條很短很短的熱褲,那一雙又細又長的腿來來去去……她在陽臺上悠悠地澆着花。

“你能不能別在我眼前晃來晃去的!”王焱突然一開口,就透着不耐煩。

“啊……我……我,沒有啊”書賾被吼了一句,她很冤枉,自己就是去客廳陽臺澆了澆花而已。

這是怎麼了?

“還說沒有!你來回走了三趟了!你敢說沒有?!!”王焱瞪眼,語氣很衝。

“你怎麼了?”書賾不知道她這是發的哪門子火,太突然。

“我……我打擾你看書了?”心裏想象着可能的情況,書賾忐忑開口。

看到書賾一副小心怯怯的樣子,王焱更火大。“你能不能別做出那種表情?!”

“我……” 書賾心開始涼了。難道……這是開始嫌棄我了?

腦子裏浮現那樣的畫面:因爲嫌棄家裏的黃臉婆,另一半開始變着法的找藉口吵架的情形。

大樹她……不會的!她不是這樣的。可是越往壞處想,心裏越害怕。

王焱啪的把書一摔!氣匆匆的衝到她跟前。

“你看看你,大早上的!穿成這樣晃來晃去!你在看看你那表情!你裝什麼無辜!……”王焱指着她就開始數落。

書賾暗暗心驚,不發一言——難道……是真的。

看着她還是這樣一副黯然神傷惹人憐的表情,王焱怒了!爬起來拽過她,一把甩到了沙發上。

……然後撲了上去。

看着離自己不到一公分的大樹,怒氣衝衝的喘着氣,書賾還是反應不過來她這是怎麼了。

“你知不知道!你到底知不知道!”王焱壓低了聲音,咬着牙怒吼:“你知不知道你這個樣子,讓我很想對你做點壞事?!嗯?!我忍了又忍!你是一點都不自覺啊!非要我做點什麼你才甘心?!!嗯?!!”

不等書賾說話,她一下堵住了身下人的嘴。

書賾睜圓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懵了半天,也沒弄明白大樹的舉動是咋回事。

直到王焱急切地啃上了她的脖子,手也伸進了衣服裏胡亂的揉搓,她纔回過味兒來。

這是自己無意識間“誘/惑”了她,讓她很“上/火”,所以她生氣了,爆發了……

弄明白後書賾惱了。

好啊你,王焱!讓我提心吊膽了那麼久,就是因爲生出的邪火自己又沒定力壓下去,可是,關自己什麼事!憑什麼怪我!你自己忍不住,你還訓我!還理直氣壯的吼我!現在更是恬不知恥的佔自己便宜,哪有這樣的好事!混蛋!

書賾激烈掙扎着要脫離王焱的掌控,卻被她扼住了手腕,又狠狠地堵住了嘴。

大樹的吻一點也不溫柔,她更像是要把自己嵌入到她的身體裏,她不斷的□□,掠奪——除了她肺裏的氧氣,還有她的魂魄……

敏感處被頻繁攻擊,書賾的腰已經軟了。只是心裏還委屈,一時氣不過,張嘴,狠狠地咬了一口!

這一口並沒有減弱王焱的攻勢,反而讓她越戰越勇,沒一會兒,書賾便潰不成軍,一件一件的小衣被甩到了沙發前的茶幾上……

(之後省略若幹字,此爲承諾菜包和金大胖兒的大餐 ……)

書賾的表現讓本就心細的大樹早就察覺了,她一直想找機會解開她心裏的疙瘩。

有天出門逛街。王焱隨便瞄了一眼剛從美甲店裏走出的一個姑娘示意書賾。

“看。漂亮妹子。”

“嗯。”書賾掃了一眼,不鹹不淡的回應一聲。其實心裏有些介意了。那是一個年輕漂亮的姑娘。

“你看她的頭髮做的很時髦吧,身材也不錯,該突的突,該翹的翹。衣着也鮮亮。”王焱興致勃勃的評頭論足。

書賾的臉就要掛不住的時候,她的話鋒一轉:“可是這姑孃的氣質不行,完全撐不起這渾身上下的配搭,反而顯得整個人很沒有品味、很俗氣。”

“……?”書賾不明白大樹品論了這麼些,到底是怎麼個意思?

王焱拉過書賾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目光柔柔地看着她:“所以說,你不要覺得你自己怎樣怎樣。那都是表象,是皮囊。你的內裏纔是我讓我動心並一直迷戀的寶貝。你什麼樣子不要緊,關鍵是——我喜歡的就是你。無論什麼樣子的你。你懂麼?”

人來人往的步行街上,被王焱這麼一本正經又直白的表達愛意,書賾臉上的紅暈漫延到了頸脖耳廊之上,心跳雖然顛簸的厲害,面上卻穩穩地保持着淡然的笑意,似嗔似惱地瞪了王焱一眼,輕輕捏了捏她的胳膊,“你小點聲!這大街上呢!”

“那你以後還嫌棄不嫌棄自己了?”王焱板起臉來。

書賾露出了小女孩般羞澀的神情:“我那不是……什麼嘛!”

“不管什麼都不行!”

書賾心裏雖然感動於大樹的體貼,但是,服軟這種事她纔不要做!

“切!我知道你是嫌做頭髮做指甲買衣服又要花錢!趕緊給我打預防針。哼!小摳!”

王焱拿眼瞪她。

覺察到危險的氣息,書賾立馬轉移話題:“我想喫蛋撻!”

“喫什麼蛋撻!喫蛋撻不要花錢啊!回家我給你做南瓜包子!比那個好喫!”王焱佯怒。

“你~!!!小摳!小摳!” 書賾狠捏王焱的胳膊,完全一副小女生撒嬌的模樣,看的王焱心裏癢得不行!真想飛奔回家撲倒!~撲倒!

什麼南瓜包子!先來一頓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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