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恍悟被騙
花朝忙笑着對阿新說了抱歉,轉身朝着越夕的方向跑去:“你啊,每次都買些沒用的石頭回去,這次如果我的零用錢拿不回來,我就讓你好看。”
越夕瞪了她一眼,沒好氣道:“如果我切垮了,也是因爲你的烏鴉嘴。”兩姐妹的拌嘴逗得周圍的人都笑了起來。
老闆走過來笑盈盈的問越夕:“花小姐,選好了嗎?”
越夕無奈地嘆了口氣說:“我是還想多選些的,可是我們姐妹倆就那麼點錢,我姐的零花錢都被我扣……”發現自己說漏了嘴後忙捂住嘴,瞪着老闆,那老闆咳了咳說:“您這些毛料,我算您便宜些,就一千萬吧?”
只聽花朝大喊了一聲:“什麼?那麼貴?”然後拉着越夕就要拖她走:“妹妹啊,你別犯傻啊我們快回家吧。”她就只差說這些是破石頭了。
越夕不停地甩着她的手對老闆說:“給我切……切……這塊。”隨手指了一塊毛料,然後又對着花朝說:“姐姐,這貨物挑選出來就不能退的,不信你問老闆。”說着還不停的衝老闆眨眼睛,那老闆咳了咳低頭抱起毛料遞給了一邊的夥計,也沒急着問她們要錢,反正既然她們認識元家,應該不會賴帳的,就算她們不付也有人替她們付的,加快了腳步朝着另一邊走去。
元家老爺子看着這邊的動靜,笑着搖了搖頭,並沒有說什麼,越夕彷彿對於老闆的態度很不滿意,嘟嘴瞪着老闆的背影,阿新看了哈哈大笑起來:“你再怎麼瞪他,也不能拿他怎麼樣啊不如上去踢他幾腳出出氣?”
越夕彷彿對這個提議很動心,視線移到了老闆的腿上,她的目光讓老闆哭笑不得:“元少爺,您就別再逗我了,我可是給她們抹去零頭了,你也不能不讓我喫飯不是。”越夕和花朝不知道,但周圍的人卻是知道老闆說的零頭絕對不會少於十萬。
元老爺子這時瞪了阿新一眼,怪他口沒遮攔,又給人家小姑娘出壞主意:“花夕姑娘,你別理他,他就是有時候嘴巴臭。”
只見越夕眨巴着眼睛說:“不會啊,我覺得阿新哥哥很好很熱心。”阿新聽了嘴巴都笑得咧開了,只聽越夕又說:“只是剛開始那會兒嘴巴臭而已,臭着臭着也就習慣了。”這話一出連酷酷的銘揚都笑了起來,元老爺子也哈哈大笑起來。
“啊,出綠了”解石人興奮的聲音打斷了衆人的笑鬧聲,老闆快步走過去一看。
水頭不錯,就是顆粒不怎麼細膩,勉強算得上芙蓉種,這塊算是小漲,於是臉上掛着笑容的對越夕說:“花小姐運氣不錯啊,第一塊就切漲了。”
越夕笑的眼睛彎彎的:“那當然啦,如果第一塊切垮了,我姐能把我清燉了。”阿新在一旁哈哈笑了起來,他發現這對姐妹容貌不怎麼樣,可說話到是挺逗的。
最後這塊芙蓉種的翡翠賣給了在場的一位胖胖的珠寶商人,越夕奇怪的問:“阿新哥哥,你爲什麼不買我們家的翡翠啊?如果你買的話,我就能便宜點賣你了。”
阿新笑着說:“我們家雖然開着珠寶行,可都只經營中高檔翡翠,這次來也打算收點高檔的,所以中低檔的還得看看。”
“哦”越夕一副瞭然的點點頭。花朝則一副財迷的樣子和那位胖胖的老闆進行交易,兩人在來之前爲了掩飾,用的是威廉提供的銀行帳戶,既能掩飾身份又方便取用,比用她們自己的要好得多。
那老闆看着轉帳的人名是個不認識的,也就沒在意,畢竟出來做生意的人,誰沒有三、五個假帳戶啊,都是爲了在異地交易掩飾身份的。尤其翡翠這行,水又深又黑,沒幾個假帳戶,什麼時候被人弄死了都不知道,只要在回去後迅速將錢提走,別人就算想查也無從查起。
而解石這邊仍在繼續,第二塊到第四塊毛料都切垮了,什麼都沒有,這很正常,畢竟誰能保證塊塊毛料都漲啊。
現在差不多10點了,花朝不着痕跡的看了看牆上掛着鍾,又轉頭在一旁哭喪着臉,說妹妹敗家,迷上這麼個要人命的玩意兒,第一塊切漲的錢根本就彌補不了後面三塊的錢。
到第五塊的時候才漲了,而且是冰種的,晶瑩剔透顆粒細膩帶着瑩光,只是個頭小了點,被元家一千萬買走了,這塊翡翠可以出一對手鐲和一些掛件,元家以一千萬買回去少說也要賺一倍到兩倍的錢。
但第六塊垮了,到第七塊的時候小漲,將第六塊的損失補回來了。
元老爺子看着這解石的規律,眉頭不禁皺了皺,這是巧合吧?不然哪有人算得那麼準的。而且他們元家和這家的老闆做生意可不是一年兩年的事了,絕對不會和這兩個姑娘合起夥來騙他們的。他又看了看纔買到手的冰種翡翠,拿出放大鏡細細觀察着,很正常,沒有任何人工跡象,爲什麼他就是覺得這漲的規律有些蹊蹺呢。
第七塊切完後,剩下的她們讓解石人直接切,按照她們的要求在四個方向都下了狠刀,結果都跨了。但是兩人彷彿不服氣般,從切垮的毛料裏揀起幾塊比較大的毛料讓解石人給磨圓,旁邊的人都驚訝地看着她們,兩人說就算垮了也要磨幾個漂亮的圓球拿着玩,這些球可是值上百萬呢,以後去學校沒事的時候拿出來顯擺,這叫物有所值。
衆人聽了又是一笑,阿新卻覺得這主意好,往日買來的幾百上千萬的毛料垮的可不少,可大家都沒想過要把它們磨成東西,他聽了越夕和花朝的話後也決定以後切垮的毛料再加工成紀念品自己收着玩。
最後剩下的五塊毛料都被磨成了拳頭大小的圓球,元老爺子笑着他還從沒見過有人把毛料磨成圓球的,想看看磨得怎麼樣,從解石人的手裏拿過圓球,越夕有瞬間的緊張,手突然攥緊,花朝上前一步擋住了她,對着元老爺子身邊的阿新說:“阿新哥哥,我說我們姐妹的運氣從來都是一半一半吧。幸好這幾塊的錢在你們家身上……”彷彿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馬上捂住了嘴,眼睛彎彎的,聲音也乾乾的,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
越夕鬆了鬆手上前一步,斜眼看了花朝一眼:“姐姐真是傻蛋。”
阿新聽了哈哈大笑起來:“是啊,幸好損失在我們家身上找回來了,不然你姐姐非得心疼死。”周圍的人都笑了。
元老爺子用手掂了掂,表面依然是白花花的石頭,用放大鏡看了看,銘揚在一旁看得眯了眯眼,心中暗暗奇怪,老爺子卻是什麼也看不出來,因爲表面已經打磨得很光滑了,一點紋理都看不出來,雖然抬着很重,可石頭本來就是重的,他也不能斷定這裏面有翡翠。
越夕兩人極力不讓自己的目光落在那些圓球上,嘻嘻哈哈地和阿新說笑着,然後又打趣老闆生意好什麼,最後還打趣說這世上也沒幾個能像她一樣賭石能不輸不贏了,就算是輸贏數額也不會太大。
阿新也笑着點頭稱是,說能像她們這樣的賭石運氣確實不多,三人在那說笑着,這邊元老爺子也放下了手中的圓球,走回了銘揚身邊。
兩女見老爺子看完了,越夕適時的打了個呵欠,花朝忙對阿新道別,說她們累了,要回去休息了,兩女將幾個圓球放到身後的揹包裏,手牽着手的出了房子。
等大門關上時,兩人依然沒有鬆懈,疾步走出翡翠街,打車到了電影院,又在電影院的廁所裏易容成另外一個樣子,將外面的衣裙脫下,那揹包最外面一層的布也是輕輕就撕了下來,那包赫然就變了個樣子,最後將扎着辮子全部放下,兩人瞬間變成了美貌的女人。
兩人並沒有一起出廁所,而是一個走了20分鐘後,另一個才走的……
“老闆,那兩個女孩不見了。”
“你們是不是被他們發現了?”
“……”電話這頭的人沉默了一下,想了想後說:“我們很小心,應該是她們有經驗,所以事先有了準備,並不是因爲察覺了什麼。”
那頭的人嘆了口氣說:“算了,回來吧,如果真的是哪個家族培養的,你們也追不上她們的。”說完掛了電話。
而這電話裏所說的老闆赫然就是元老爺子,話說越夕和花朝走後,他就將孫子叫過來細細的詢問了如何認識兩女的,結果元子新卻說就是在門外認識的,銘揚這下也愕然了,因爲他明白他們被那個女孩利用了。
元老爺子立刻讓派人跟蹤,最後跟到了電影院裏,可還是把人給弄丟了。阿新卻懵懂不知的看着氣得不得了的元老爺子。
衆人回到元家後,元老爺子衝着阿新喝道:“你給我跪下”阿新呆呆的,不知道怎麼回事,一時呆楞在原地。
“你……你到現在還不知道錯在哪裏嗎?你這個只知道喫喝玩樂的孽障……”說着就要舉起手來收拾他,阿新一臉震驚的表情看着自己的爺爺,雖然不知道這事有什麼嚴重的,可爺爺的表情分明就是他闖了大禍的表情,雖然他平時頑劣,可爺爺從捨不得打他一下,就算爸爸媽媽收拾他,爺爺也會護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