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回白家養胎
越夕懷孕對於白越兩家來說,是個大驚喜,越夕今年19歲,結婚一年多就懷上了孩子。讓白老爺子喜得眼睛都看不見了,特意要讓越夕回白家養胎,白哲瀚爲了讓白老爺子開心,同時也是因爲他上班,越夕一個人在家沒人照顧。所以便想着和越夕商量,讓她回白家養胎。
“瀚哥,可不可以不去?”越夕覺得去白家太不自在。
“乖,我白天要上班,家裏沒人照顧你。”看到越夕張口說話,便用手止了她的嘴:“我知道你想說回越家。可是夕夕,你考慮過沒,你已經嫁到我白家了,如果你跑回越家養胎,不說爸媽心裏怎麼想。光是我爺爺也會失望吧,畢竟他盼這重孫子盼了很久了。
我知道你在白家住得不自在,所以才搬出來,但也沒去越家住,這也是考慮兩家大人的心情。”白哲瀚對於越夕的態度還是很失望的,雖然他一直認爲越夕小,一直給她適應期,認爲她以後就會懂的,可她這樣排斥回白家住,讓他十分不舒服。
越夕看着白哲瀚受傷的眼神,有些慌張起來,這還是白哲瀚第一次對她露出這樣的眼神,彷彿她是個永遠長不大的孩子一樣讓人失望。
有心想解釋,卻不知道說什麼,只覺得心裏一陣陣翻委屈,眼淚就掉了下來。白哲瀚抬眼看到越夕的眼淚時嚇了一跳,再多的怨氣也消了,忙摟過她說:“總聽人說孕婦的情緒不穩定,現在才知道說不穩定已經算是輕的了。我都沒怎麼責怪你,你怎麼就哭上了。”
被白哲瀚略帶寵膩的語氣引得鼻子越發酸起來:“我只是不喜歡爸媽總是問老師和李家的事情,我也知道爺爺盼這孩子盼了很久。可人家只要一想到回去養胎,稍不注意就被爸媽套話,心裏就不舒服。我不想懷孕的時候,還要打起精神應付爸**問話。”
雖然這樣說是不孝,可她就是這樣認爲的,雖然公公婆婆沒拿她怎麼樣,也就是每次去的時候旁敲側擊的問些問題,一次兩次的到也罷了,次數多了這樣說話真的很累。
白哲瀚也對父母的功利心很是無奈,這一年父親又升了一級,不過以他的年紀想再升遷卻是希望不大了。加上白家的中心漸漸轉向了商業,在上界的人脈比政界的要多。
雖然他也被父母抓着問過一些問題,可他的性格父母一向知道,就算再問什麼也是問不出來的,只好抓着越夕問。
“我知道,我回去後會跟爺爺說的。”畢竟這事只能讓爺爺管,他們家是沒什麼希望再往官場發展了,不管是他還是晟睿,都是往商界發展。二叔到是異常熱衷商業,可他的父親卻還是不肯放棄的在官場上鑽營着。
越夕聽他的意思也知道去白家住是無法避免的了,只好收拾了東西,被白哲瀚打包回了白家。
在白家的養胎日子也不算難過,也許是得了白老爺子的教訓,公公和婆婆沒在她面前提起過任何關於閩老師和李家的事。就算提及,最多也就是問問李玫的病怎麼樣了。
說到這越夕有些悵然,李玫懷孕的事,李家一直決定隱瞞着,等肚子大了就將她送到國外生產,等過兩年回來了,就說在國外結婚生了孩子,然後想念祖國,又和丈夫產生分歧,所以才離婚帶着孩子回國的。
而養胎的這段時間就說李玫在家養病,畢竟她以前就是個病秧子,常常住院治療,現在也不過是隨便向旁人提了提,大家也就釋然了。
她和花朝打過幾次電話,對方的語氣很輕鬆,彷彿很享受現在的生活,而且話裏話外都對肚子裏的小傢伙很期待。這讓她放心了不少,就怕花朝會因爲無法出門而難過。
花朝開心了,可越夕就鬱悶了。婆婆每天都會燉湯給她喝,更不要說她媽每天都讓白哲瀚給帶來的各種營養品和喫食了,一天三餐外加兩頓補湯,還有白哲瀚交代的每天必須喫的兩個蘋果、葡萄、梨,喫得越夕都快吐了。
要是能剔除這些喫食,她的小日子過得挺舒服的。話說她這個孕婦還是很輕鬆的,老聽人說懷孕頭三個月孕吐很厲害,可她心寬體胖,喫什麼都香,除了實習的時候在藥劑房裏聞了那些藥味難受外,就連一點想吐喫不下飯的感覺都沒有。
自己學醫,深知藥理,應該是聞到了能使人滑胎的藥劑味了,因爲那藥劑房裏的味道太濃太過駁雜,所以她也不知道自己聞到的是什麼。不過這段時間媽媽和婆婆都給她燉了許多安胎的食物,這些都是問過閩老師以後特意整理出來的藥膳。有滋陰潤燥、補氣養血、安胎的功效。那點點的不適早在這樣的滋補下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她這才一個多月呢,那小肚子根本就不是孩子掙的,而是補出來的肥肉。越夕那個幽怨啊,她還想生完了孩子做個完美辣媽呢,可被媽媽和婆婆這樣一弄,她感覺自己的減肥機會肯定會很艱難。
作爲孩子的外婆和奶奶早就興奮地佈置起了嬰兒房,當然房子是佈置在白家的,月子怎麼也得在白家做。媽媽說了,到時候做月子,她和婆婆一起伺候她。
越夕百無聊賴地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身上穿着白哲瀚從國外帶來的防輻衣,據說是溫蒂送她的。目的當然是讓她在家看電視的時候穿的,當然電腦什麼的已經被搬走了,那東西對孩子不好,哪怕是在斜對着的書房裏,白哲瀚都放心。
這才一個多月就這樣,以後還不得被困死。越夕想想可不能這樣,怎麼也得在這段時間找事做。
起身往外走,白老爺子下樓時正好看到,叫住了她:“夕夕,你要做什麼?有什麼事叫梅嬸或是小萍姐幫你,快坐下。”小萍姐是梅嬸的侄女,鄉下的離婚婦女,因爲生不出孩子,被丈夫一腳踹了。是個可憐人,目前在白家幫傭,以後也許會接替梅嬸的班。
越夕苦着臉:“爺爺,現在才一個月呢,有多少農婦從懷孕到生下孩子都每天在地裏幹活,我哪有那麼精貴啊?讓我連續十個月都呆在家裏哪也不去,我肯定會無聊死的。”
老爺子幾步走過來,做勢輕輕拍了她的頭一下:“呸呸呸,小小年紀就說死的,爺爺這 把老骨頭了都沒說這話。以後可不許胡說。”
老人迷信,哪怕白老爺子這樣參加過**的人,在年近80歲的時候也不喜歡別人在他面前說這個字,哪怕他自己常常掛嘴邊。
越夕衝着白老爺子乾乾笑了兩聲:“以後不說了。不過,爺爺,我自己也是醫生啊,如果孕婦情緒不好,對胎兒也不好的。而且每天都必須適量的運動,可以增強胎兒和孕婦的體質,增加抵抗力,在生產的時候很大的避免了難產。”
白老爺子沒好氣地笑罵道:“爺爺知道你是醫生了,就爲了出去玩,你就搬出那麼多道理。爺爺也沒說不讓你去,可是你得讓人跟着。”想想說:“要不你去公司裏找哲瀚吧,你在他那我也安心。”
越夕並不想去找白哲瀚,可老人都這樣說了,她也不好反駁,只說:“好的,爺爺,我先去看看花朝。她前段時間生病,我也有好長時間沒去看她了。看完了我就去找瀚哥。”
白老爺子笑着說:“讓你海叔送你去。”越夕笑着應了,總得讓老人放心不是。
果然她一應承下來,老爺子的表情舒緩了許多,笑容也明朗了許多,衝她說着早點回家喫晚飯什麼的,就走到別墅後面去整理他的花圃了。
上了車告訴海叔先去李玫家。李叔也送她去過幾次李家,自然知道李家的地址。到了李家,越夕迫不及待地跳下車朝李家衝去,嚇得海叔忙道:“夕夕,你慢點,別摔到了。”
越夕心說她又不是小孩子,怎麼可能摔交嘛,不過還是放慢了腳步,急走到李家敲了門。
李家的幫傭開了門,引了兩人進家,李爸李媽還有李家哥哥都沒在。越夕直接上了二樓花朝的房間。海叔想想便等在了客廳。
花朝正在牀上啃蘋果,看到越夕進來驚訝地說:“你怎麼會來?你家長輩允許你出門啦?”
越夕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我婆婆和我媽出門買嬰兒用品去了。”
“她們都買了一個星期了,還買?”
“是啊,她們可能買上癮了,見什麼東西都喜歡,後來乾脆一樣買兩個,說如果孩子是雙胞胎就能用上了,如果只有一個,剩下的給第二個孩子。”
花朝聽了樂不可滋:“等你生了第二個,她們又會準備第三個、第四個、第……”
她的第還沒說完,越夕拿起一旁的小抱枕摔向她,將她後面的話止住了,笑罵道:“你就在這幸災樂禍吧,我等着看你那位神祕老公知道後,把你牢牢禁錮在家裏,然後一年生一個,讓你沒辦法想其他的。”
花朝沒好氣地瞪她:“你真惡毒。”不過似乎想到什麼事情,臉紅紅的,卻是沒反駁越夕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