煥然廳隔壁是個小的包間喚名取暖閣,能容納四到六個人。
王啓圖看了看來電,接通了。
電話裏傳來一頓罵聲:“王啓圖尼瑪的你還陪着美女呢?勞資都快進醫院了,衛生間過道這裏。”
王啓圖本想再詢問下,啪的傳來了對方掛斷的聲音。
“怎麼了?你有事麼?”柳桑問了句。
“沒事,小事情,我去處理下,馬上回來。”
說完看了看旁邊的美女,依舊一臉寒霜。
紫語燕?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柳桑的旁邊還坐着戴子城,感覺很疲勞?
話說:
柳桑在牀上生龍活虎的搞定了潮來潮往的戴子城,甭管你多麼年輕,多麼生猛,在藥物的驅使下就算你是小鋼炮也耐不過一個如狼似虎的乾渴徐娘……
藥性整整持續了近兩小時,柳桑被滋潤在雲裏霧端中,她想不能僅僅只是牀第之間的徵服,生活裏同樣需要。這不發着善心的一路呵護着帶戴子城過來宵夜了,路上還給紫語燕跟王啓圖分別掛了電話,說是慶祝自己新交了個男朋友。開始紫語燕還答應了,可提到王啓圖時,紫語燕又猶豫了,後又多年姐妹情懷相逼迫呀,軟磨硬泡各種套路用盡,沒辦法紫語燕這纔出現在了這裏。
王啓圖來來到衛生間過道裏,就嚷嚷開了:“王明,你他孃的這被誰揍的,都成這樣了?”說得有些陰陽怪氣。
“你踏馬的是不是人?說吧怎麼辦吧?”被揍的這人叫王明,此時已經站起來了,乍一看沒有被捱揍的痕跡,只是嘴角溢着血,看開這胡集還是個高手?盡整些內傷?
“人去哪裏了知道麼?”王啓圖問王明。
“我們隔壁包廂裏,還有兩個美女!”王明知道王啓圖是什麼貨色,拋出了重點。
“打電話,搖人呀,今晚幹了他們!”說完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各自掏出手機開始打電話了。
約莫十幾分鍾後兩人回到了取暖閣,看着這包廂的名字,王啓圖頓覺一陣幸福感襲來,今天晚上即使使出渾身解數,也要抱得美人歸,更何況,等下還可以在美女面前英雄一番,想想王啓圖就心情大好。
包間裏的菜已經上齊了,柳桑倒是挺破費,點了滿滿一桌,光小龍蝦就蒸一盤,燒一盤,還有生蠔,花螺,羊腰子,牛鞭等外加一鍋活水魚。一看這完全是給戴子城準備的個人夜宵,這女人以前怎麼就沒看出來這麼攻心呢?
要了兩瓶酒,三個男人每人倒了滿滿一杯子,瞎胡拉扯的喝着,一開始戴子城還有些不太樂意,畢竟他覺得他是高貴的。怎麼可能和他們一起喝酒?可後來看看對面滿面寒霜的紫語燕,身邊已是騷到骨子裏的柳桑,他妥協了,他還有目標沒有完成呢。目標不是搞定柳桑而是泡到紫語燕,柳桑既然已經搞定了,下一個就是你紫語燕了,不喝酒算什麼男人呢?也不知道戴子城哪裏來的狗屁邏輯。
紫語燕看了看柳桑,沒有說話,可此刻她的心態開始有了些小變化,她低頭自顧自的喫着,想些什麼別人不得而知……
酒過三巡,渣人就是渣人,開鬧酒了。說出來的話還不堪入耳,換以前柳桑鐵定也是受不了的,可戴子城加入了其中,她完全沒有了感覺,怎麼覺着還有些順耳了。
“草他嗎的,能不能喝呀,幹了,慫樣?”王啓圖罵罵咧咧的,酒後全然不顧及自己形象了,當然他好像也沒有什麼形象。
鄰包煥然廳裏面,秋寒他們淺聲交談着,喝酒也是舉起杯子示意下就好,喝得同樣盡興。
兩個包間之間的牆體隔音效果不是很好,王啓圖罵人的聲音一陣陣傳來……
讓人有些惱火。
“隔壁這都誰在喫飯呢?素質怎麼比我個大老粗還低呢?”喜子皺了皺眉頭說道。
“甭理他們,我們喝我們的就好!”瘋子舉起杯子跟喜子碰了下。
“我去下衛生間,回來繼續哈,等我!”秋寒說完起身拉開了煥然廳的門,背對着裏面移步退了出去,反手又帶上包間的門,實在是隔壁那罵人的聲音太不堪入耳了。
關上門秋寒轉過身,忽然呆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