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什麼覺,我他媽睡得着麼?
放下手中的電話,凌少看了看小雅,拿起牀頭邊的遙控器,輕輕按了一下。
只見牆壁上的壁布從中間向兩邊收縮,露出一排整齊的壁櫃,上面放滿了紅酒。接着櫃子同樣往兩邊移動,露出一扇能自由通行的門,透過門能看到屋子裏發出昏暗微弱的燈光。
小雅安靜的看着這發生的一切,小嘴微張,驚訝得半句話都說不出來,眼前的這個男人身上有謎一般的色彩,這裏不是酒店麼?爲何?
我們才認識,準確說還有些陌生,儘管已經是魚水了,可還是怪怪的陌生。爲何讓我知道?有什麼企圖不成?牀榻上不是還有個女子未醒麼?這個女子又是何人?
……
凌少轉身看着一臉驚訝的小雅,笑了笑,點了點頭,率先走了進去。
小雅猶豫了下,玉足輕抬,嫋嫋娜娜跟在了後面。
入了門,赫然呆立住了。
這不比外面客房小的房間裏,少了奢華,有的只是書香古樸。藉着房間射進來的光,卻也依稀得見。正中間擺着原木的茶臺,看似一棵古樹的樹根稍加雕琢而成,四周擺放着四個樹凳。茶臺左右兩邊牆壁處的書櫃上放滿了書,細看這書櫃似樹似竹,或是兩種材料拼接而成,工藝很是考究。
天頂面樹枝橫豎交叉錯雜,看似雜亂而又透着規律,幾個黑漆漆的射燈散發出微弱的光。
地面沒有房間淋漆地板的光亮,保留着原有的土色,四處角落裏的綠植爲房間增添了恰到好處的綠意。
最爲巧奪天工之處茶臺丈二外,各種怪石,堆積成了嶙峋的小山,還能聽見時不時滴落的水聲。
房間目光截止的前方,隱隱約約能看到一片茂密的森林,黑漆漆的。
燈光很暗,房間裏依舊是籠罩的深夜。
小雅搖了搖還沒有清醒的腦袋,努力回憶着發生的事情,記得?好像又記不起來……
凌少自顧自的點了根菸,走近那片森林邊,說了個“關”字門就被關上了,之後他就默默的站着,緩緩的抽着煙。
小雅回了回頭,看了看關上的門,倒沒有害怕,只是依舊站在原地,凝視着凌少。
一根菸抽完,林少凌的右手往右邊擺動了下,幾十公分的透明處刺眼的陽光照射了進來,整個房間瞬間變得亮堂了起來。
小雅揉了揉惺忪的雙眼,才明白過來,昏暗的燈光下看到的森林只不是是窗簾的壁布,只是做得太惟妙惟肖而已,難以分辨真僞,想必這材質很貴,也花了不少心思。
她依舊站着。
凌少也站着。
他裹着浴巾,雙手交叉環保着,留下了一個厚實的背影。
透過落地玻璃窗看向外面的世界,一切都在腳下,顯得那麼渺小,很渺小,凌少陷入了沉思……
江湖?社會?怎麼混?我這樣算是走在“混”的前列吧?我林少凌早已經不是你們的境界了,混的時代早過了,我這是玩! 玩的就是心跳,神祕的心跳,資金,資源,人脈,謀略,各種都好,老混子梅雄你又能奈我如何?
一年前的城晉會開始亮相,一張名片就完美落子,到如今的一年過去,江城十三大區還不是玩弄於我的鼓掌之中。最有趣的是哪些傻瓜連我的影子都摸不着。
想到這裏,林少凌對保鏢林雲的工作倒很是滿意,兩年前的林雲落魄街頭被人追砍之時,酒後一時衝動管閒事居然管出來一把利劍,這想想都值得慶幸。
大遠建設!梅雄!坑上你們也不能怪我呀,誰叫你們具有跳板的獨特優勢,當初的承諾雖是合作,可條件未談,何況我凌少也並沒有壞了規矩,這是你梅雄自己要送的禮,要怪只能怪你自己太笨了,仇恨終究會矇蔽人的雙眼呀!怨不得我!
自信者深邃的眼裏彷彿看到了未來正發着光般的在招手……
想到這裏,凌少臉上掛滿了成功的笑容。
忽然轉身,看見小雅依舊還站在那裏,不免心頭又多了幾分好感,她和以前的女子不一樣,不會刻意討好,她應該也是個有故事的女人吧?
“小雅,過來坐坐,喝喝茶吧?”聲音很溫柔。
卻打斷了小雅的努力回想。
明亮的光線裏她看到了一個俊朗的男子站在自己面前,二十一二歲的年紀比自己略小了點,有些偏瘦,白皙的臉龐,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清澈而深邃的雙眸,讓人看上一眼有些戀戀不捨,濃密而黑的眉毛,高挺的鼻樑下絕美的雙脣,處處張揚着他的權貴與高雅,裸露的上身結實的肌肉給人強大的力量感。
然而,當看到純白色的浴巾裹住其身時,小雅的整個感官直接被無情的毀掉。
權貴,顯而易見,要不我怎麼會在他的牀榻上。
高雅,何談高雅?小雅思緒快速的閃過,到現在我都想不起來我是怎麼來的這家酒店?或者說這根本就不是酒店?
笑了笑,茶臺前輕輕落座,開始煮水,準備泡茶。
“林少凌,重新認識一下!”說着凌少伸出了昨夜已經滿足過的手。
“徐小雅!”依舊低着頭,繼續着手中的動作,沒去碰那隻滿足過的手,心理閃過了一絲不屑和有些異樣的感覺,卻說不上來。
“你是第一個能進我這個房間的女子。”凌少感覺這是他給了她的驕傲。
“嗯,那又怎樣?喝完茶也就不認識了。”小雅淡淡的故意說道。
“我們可以做朋友?當然我從來也沒有朋友!”林少凌顯得有些無奈。
小雅停住了手中的動作,有些驚訝的看着他!
良久!“我現在也沒有朋友,以前有的早也就不在了。”徐小雅繼續說道,恢復了手中的動作。
凌少呆呆的看着她,這個女人不是他見過,碰過最漂亮的女人,可她身上卻有着別人不同的地方,讓他竟生出想要去瞭解她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