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秋寒嫺熟的車技下。一路速度控制在了超速限制下得最高。路面雖有積雪,但並未影響到保時捷的平穩而過。速度絲毫不減,一開始把坐在副駕駛位的冬小藍嚇得一次次臉白。有過幾次後,冬小藍竟然沒有了那份緊張和害怕,相反她怎麼覺着有些刺激了。
雖然比不了電影畫面那刻意的視覺寫真,但至少也讓人芳心亂蹦亂跳好吧!兩隻美麗的眸子從未離開過秋寒的俊臉。
甚至她還乘慕蓉筱在後座熟睡時,一隻魔手就伸向了秋寒的右腿內測,來回摸索着,弄得秋寒一陣酥癢麻亂。看着秋寒被自己欺負憋屈的樣子,冬小藍心裏就咯咯的笑開了花。
秋寒只能偶爾用他那冰冷得目光表示着抗議,可這抗議竟然顯得微弱無比,冬小藍偶爾還會在秋寒的耳邊吹上兩口香氣,並柔聲說道:“別鬧,我不是怕你睡着了麼?專心開車!”
氣不氣?氣!秋寒一聽,感覺自己直接暴斃死掉得了。什麼叫別鬧?誰在鬧呢?什麼叫怕我睡着?這樣我還睡得着?還能專心開車?尼瑪哦!折磨人不帶這麼弄得,你這個“妖精!”
可秋寒又不能跟她拌嘴,後面還睡着個妹妹慕蓉筱呢!煎熬!這是百分之四百的煎熬!秋寒只能一路翻着白眼前行。
隨着路邊醒目的指示牌,前面的服務區也只有十公裏左右的路程了,杭州城也就一百來公裏了。看來這應該是最後的一個服務區了,得加滿油!秋寒可不想大雪天的推車而行,更不想萬一碰到個封路什麼意外的,還得凍死,最重要的可不能苦了兩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
一直速度不減,十公裏左右的路程,轉瞬就到。到的時候瘋子他們都已經加好了油,看樣子還運動了會,抽了根菸,正等着秋寒在。
秋寒一出現,強子看着兩眼圓瞪:“哥,你這是怎麼了?臉色蒼白還泛着迷離般的光?路上出喜事了還是受驚嚇了?這麼慢,我們到了一小時了都!”
秋寒一聽,這話中明顯有毒呀!喜事?一個小時?尼瑪的強子,從認識那會起,只要有個女的在老子身邊,你就嘀嘀咕咕的個沒完,這張破嘴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修好。以前就算紫語燕在的時候,你也一個德行,死性不改!
秋寒不想理強子,瞪了他一眼,說道:“不貧嘴你丫的是不是會死?”罵完就把鑰匙丟給了強子,接着又說道:“去加油!每天就你閒的慌!”
之後秋寒就上了瘋子的車。瘋子會意跟着鑽入了後座。剛坐下秋寒就說道:“讓他們開車,你處理下王帆圖那邊的事情,時間差不多了,也不要讓別人太難做了。”
瘋子點點頭,準備下車,他剛站起來,又被秋寒給叫住了。秋寒看了看瘋子,動了動嘴,卻沒有出聲。
瘋子見秋寒欲言又止,知道他可能有些爲難了,不好先開口?於是說道:“幹嘛呢?這個不是你,想說什麼?扭扭捏捏的做甚?”
秋寒嘆了口氣,盯着瘋子幾秒後,終於還是選擇了開口。
“我記得紫語燕的媽媽生日要到了,我可能趕不回去了,你幫我給她去個電話,說一下吧!讓她回去看看她爸媽!要是有時間也順便看下我的父母!”
秋寒很是無奈!儘管他知道就算瘋子打電話過去說了,紫語燕一樣會鄙視着說自己假心假意。那麼多年你都要人提醒,然後你才準備生日禮物什麼的,怎麼着?今年反而還記住了?
事實紫語燕說對了,秋寒不太愛記這些日子,除了紫語燕的生日,結婚紀念日以外。其他還真就記不住,每次都得紫語燕提醒,時間久了,次數多了,也就漸漸不耐煩了,一句話就是,自己不上心而已,上心需要人每次都提醒嗎?
可秋寒這木頭好像天生的不是好料,他總覺着這些事情,女人管着就行,下個最高命令他直接執行就成。然他覺着的還是他覺着的,根本就不是人家想要的,爲這些看似芝麻綠豆大小般的事情,反正兩個人沒少鬥嘴。
這些瘋子其實都知道。
看着秋寒一臉爲難之色,瘋子打了個哈哈,說道:“我當什麼事呢?行,我一會處理完事情後就幫你辦。可是我還真得說你一句,你說你個大老爺們兒,怎麼一提到紫語燕就那麼慫呢?這麼多年下來了,你們兩個沒爲這些小事鬧過,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我們都要被你們搞得麻木了。就說這次吧,我是真沒心思勸她了。就她那倔犟勁一上來,我的電話,我媳婦的,強子的她都一樣不接!”
說完瘋子臉露無奈之色,看向了秋寒,起身拍了拍秋寒的肩膀,下了車。臨關車門的時候,瘋子又回過頭來說道:“有句話我一直憋了很久,今天我他媽憋不住了,寒子,她都是你慣的毛病,還有叔叔阿姨!你現在我覺着其實挺好,人活一生,你幹嘛那麼爲難自己?”
瘋子講完“嘭”得就把車門給關上了。實話,瘋子有些生氣,他說得或許對,他只希望秋寒能快樂一些,一個優秀的男人如此多情到放不下一個女人,看來是最悲哀的存在。
幸虧瘋子不知道紫語燕給秋寒的信,要不這貨肯定直接舉雙手贊成了,別人不清楚,他可是知道。只要他們小兩口每次鬧個彆扭,紫語燕就開始提離婚,他都他媽的聽得耳朵都起繭了。
只是有句話瘋子一直沒敢說,他曾經看過一個情感專家的節目,說的是:一個女人在婚姻裏動不動就提離婚,只能說明這個女人對婚姻不會太忠誠,她一旦碰到她喜歡的人,就會立刻離開你,將你拋之腦後,不顧不理!可這話瘋子不能說!
秋寒一個人坐在車裏,靜靜的想着瘋子說得話,可是無論他怎麼想,都沒有用,習慣性的找藉口替紫語燕說話,反過來安慰自己,早已經在不自覺間形成了習慣!什麼我慣的呀?我不這樣誰這樣?我媽不這樣誰這樣?她還小,等她以後自然就會明白的。
得!這話幸虧是秋寒的心言,要是被瘋子聽到,估計會不會給他兩座“五指山”啪啪兩巴掌扇了過去……
苦笑的搖了搖頭,秋寒感覺累乏,掏了根菸,點燃後也下了車。此時強子正好加滿了油回到休息區。
看着慢慢滑行中的車子,秋寒若有所思。按照喜哥提供的信息,他們一過收費站,剛入高速就被盯上了,可這行了幾百裏,路上一直安靜得出奇,並沒有什麼發現什麼不對。秋寒之所以走在了最後面,看似陪着冬小藍玩起了寒風刺骨的浪漫。實際上只有他自己清楚,瘋子也清楚。只是他們不說,事還沒有開始,別先把自己人搞得人心惶惶了。
前方的車上有步二在,一行人多,秋寒倒不會擔心。只是秋寒一路開車一路留意,也並沒有發現喜哥說的安排了兩個人隨行,人呢?
秋寒突然有種很不詳的預感,這預感之前在部隊執行任務時候纔會經常有,一晃好多年了,回到地方上,生活面對着普普通通的人,早就沒有了往日的那份警覺了,畢竟生活就是生活,哪裏來的那麼多劇情狗血。
秋寒想到了一種可能,但願這可能千萬不要被印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