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馬千裏帶我到附近的地方玩了玩, 我本來還擔心會再遇到昨天看到的那個變態呢。
不過估計馬千裏故意繞開了那些人, 所以一路上就只有我跟馬千裏兩個人而已。
就是玩夠了再回家的時候,我每天還是那麼閒。
大概是馬千裏想到了什麼,從那回來後, 我們就又回到了之前的地方住。
家裏地方變大了,可因爲有馬千裏做家務。
所以我依舊每天無所事事的, 以前忙慣了,現在閒成這樣我哪裏受得了。
我也就對馬千裏說了說我想再出去工作的事兒。
結果馬千裏卻對我說:“既然你閒着沒事兒做, 不如幫我管理下心心慈善基金。”
我有點意外。
馬千裏忙給我解釋了下, 我這才知道他名下居然還有專門做善事的基金會呢。
以往我都是在電視新聞裏才能聽到這個名字,我真沒想到馬千裏也有這麼一個組織。
不過被他帶去的時候我蠻緊張的,我長這麼大, 當的最大的官也就是上大學的時候做過一段時間的宿舍長, 現在忽然馬千裏讓我過來幫他管事,光想一想我就覺着特緊張。
幸好那地方特別的簡樸, 門口掛的牌子也不是太顯現, 從外表看就是一棟三層小樓,門口有跟小花池罷了。
一樓是接待中心,二樓則是一些辦公區,三樓就安靜多了。
馬千裏一路領着我往裏走。
二樓有幾個辦事人員認識馬千裏,見了他都紛紛站起來打招呼。
馬千裏倒是很隨和, 還跟那些人聊了幾句。
到了三樓那,我才見到基金會的負責人。
我沒想到負責人那麼年輕,更沒想到對方會是位氣質型美女。
如墨的長髮盤在腦後, 臉上是淡淡的妝,不管是穿衣還是說話的腔調處處都透着優雅。
馬千裏幫我們介紹了一下。
我這才知道對方叫王顏。
初來乍到的我也不知道要做什麼,倒是馬千裏需要處理些事情,所以很快就有一波又一波的人過來彙報工作。
爲了不打擾馬千裏他們,我忙坐在一邊的沙發上安靜的聽着。
馬千裏說話很慢,每次都跟邊說邊想似的。
就是他說話的時候,那些人都會特別專注的去聽。
我沒想到馬千裏會是這麼威風的一個人,等他處理完事情,屋裏沒人的時候,我就說道:“千裏,你是怎麼變成這樣的,就因爲年長了幾歲,你就可以這麼厲害嗎,你金手指開的不要太厲害哦。”
馬千裏沒有回答我,反倒微笑着拍了拍腿,示意我過去坐他腿上。
我纔不要呢,這種地方備不住一會兒還會有人過來。
果然剛閒下來,王顏就又來了。
我發現歲月沉澱後,有些女人是會變的更有魅力。
那種氣質舉手投足間都帶着優雅成熟。
尤其是馬千裏跟她討論工作時,倆人一舉一動都透着相合的氣場。
我看着看着忽然就自慚形穢起來。
等王顏一走,我就忍不住的喫起了飛醋:“你們好像是同一國的,舉手投足都那麼講究……”
馬千裏聽後,卻笑道:“我可是你教出來的……”
我真不敢相信。
馬千裏卻猶自說着:“是你們公司找人講了一次什麼社交禮儀培訓課,你大受啓發,回家後就想着法子的折騰我,像是男士穿衣要注意三色系,還有什麼袖子不能有標籤,從坐到站,到走路,你足足訓了我一個月……”
我不敢置信的捂住嘴巴。
馬千裏依舊嘮叨着,那股怨念簡直撲面而來,顯然當初受我迫害很深:“我抱怨說我就是個賣豬肉的,可你就是不肯放過我,說我已經沒什麼魅力了,再舉止粗俗的話就更沒看頭了……”
我一下就笑了,這個話倒像是我說的,我知道我有這毛病,越是對親近的人越是喜歡口無遮掩的開點惡劣的小玩笑。
馬千裏雖說有怨念,可說話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的笑了起來,笑的眼睛都彎了。
因爲我沒過去找他,所以馬千裏最後把我拉到他腿上,一邊玩着我的手指一邊輕聲細語的給我說基金會的事兒,裏面的人員情況,還有具體的事項。
就是聽到金額的時候給我嚇一跳。
我忙又問了一遍馬千裏。
再次確認後,我眼珠差點沒瞪出來,馬千裏做善事一年就要花掉幾千萬……
而且他還在陸陸續續的告訴着我:“另外市裏有個流浪貓的救助會,是我以私人名義做的,那個我單開了賬戶,還有我會定期資助一些先心病患兒,這些事情我也會陸續轉到你手裏……”
戰戰兢兢的聽他說完,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去的。
暈頭轉向的,覺着腳下踩的都不是地面了。
還有就是回去的時候,我總想着王顏的事兒,也不知道是不是白天的時候被打擊到了。
反正一想到馬千裏,再一想到他做的那些事兒,我總覺着自己撿了天大的便宜……
我不能這麼傻乎乎的待着了,我得修煉自己,提升自己,努力學出那種氣度來,至少跟馬千裏站在一起的時候,要氣場相合。
這麼一想,我也就更加想成爲王豔那樣的氣質型美女。
洗好澡後,我忍不住就跑到更衣室,站在穿衣鏡那擺姿勢練表情。
可奇怪的是,不管我怎麼做,總少了點什麼,形是有了可神總不對,不夠自信也不夠自然。
馬千裏早就洗好澡等着我上、牀呢,估計是等的不耐煩了,就從臥室找了過來。。
我從鏡子就裏看見他站在門口的位置,在對着我笑。
我有點尷尬,忙說:“你不要看……”
馬千裏沒理我的話,走過來從後面抱住我的腰,他個子高,每次抱着我的時候都好像在抱小孩子。
他把頭輕輕的抵在我的肩膀那。
“別練了,你這樣就挺好。”他一邊說一邊把手往我睡裙裏探。
我被他摸的面紅耳赤的,忙拍開他的手,小聲的問他:“那我……後來有沒有很優雅很有氣質?”
鏡子裏的馬千裏爲難的皺了皺眉頭,就跟低語似的對我說:“這怎麼說呢……”
我一下不高興了,“有什麼不好說的?”
“那我說了你別生氣啊……”馬千裏想了下才慢慢的對我說道:“咱們在一起太久了,你現在可能沒感覺,可是你優雅不優雅那些,其實對我一點意義都沒有……不管你怎麼變,我心目中的你都不會變。”
“難道我不優雅嗎?”我顰着眉頭的問他,他繞了半天圈子都沒重點的嗎?
“不能說不優雅。”馬千裏遲疑了下才道:“就像現在我要看你的裸、體,你還會不好意思,可當初你懷孕的時候,胎位不正,醫生叮囑我一定要隨時盯着你,那時候就連你上廁所我都會在門口守着……所以說夫妻做到那個地步,那些外物就都不怎麼重要了……”
我趕緊把他的話都從腦袋裏挖出去,明明那麼浪漫的事兒,爲什麼他說的那麼不浪漫呢。
我也就鬱悶的說:“你就不能說點浪漫的,非要圍繞廁所轉……”
不過這事兒倒是提醒我了,我忙把馬千裏拉到臥室那,追問着,“對了,你不可能一直對我那麼好,沒有生過我的氣?你肯定有生我氣的時候,你給我說說……”
馬千裏這次想了下才說:“是有一次,我印象很深刻,咱們去喫早餐,我想喝豆漿,那個要兩塊五一碗,結果服務生記錯了,給我端了碗豆腐腦,我想找人換,可你不讓,非說豆腐腦要三塊五,貴一塊,等於咱們賺了……”
我真想捏他的鼻子,有這麼毀我的嗎?
我都市儈成什麼樣了?
“哦,也就是說我小氣市儈愛算計白?”我耷拉着臉的,爲什麼我越聽他說,越覺着那樣的自己一點都不可愛呢,他到底喜歡我什麼啊……
馬千裏卻在之後笑着告訴我說:“早上的時候我本來就口渴,喝了那個豆腐腦後,更是鹹的嗓子發乾,最後嘴角都起燎泡了,你這才後悔,不過你嘴硬,在我面前尤其好面子,不肯低頭,倒是願意在牀上討好我……”
說完馬千裏就意有所指的看向了我,那眼神既然直接又熱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