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芸芸咒罵着蔣柏呈,我轉過身,把婚禮邀請函放在了我的包包裏,芸芸也跟隨了過來,用驚訝的眼神看着我。
“大姐,你不會去參加他們的婚禮吧?”芸芸喫驚的問着我,我看了看芸芸,思考片刻之後點了點頭,只見芸芸的眼睛睜的越來越大了。
“別問我幹什麼,快招待顧客去,有什麼事下班再說,”我端着客人點的甜品從芸芸的身邊走開了,芸芸的眼神緊緊的跟隨着我。
我絲毫沒有理會芸芸,雖然我的心裏對蔣柏呈結婚這件事情還是很不舒服,但是當失望已經超過了傷心的時候,好像一切都不重要了。
就這樣一整天我都在芸芸的異常的眼光下生活着,好像我越是表現出正常的樣子,芸芸越覺得我奇怪。
我每一次經過芸芸的身旁,芸芸都會用異樣的眼光看着我,並且像是要問我什麼問題,可是我並沒有絲毫想理他的意思。
中午到了晚上,店裏的客人越來越少,晚上十點整,小蘭送走了最後一個客人,我站在門口胳膊向上,抻了抻懶腰。
“哎,這一天終於結束了?”我一邊抻着懶腰一邊的說着,隨後便借來了工作服,準備換上自己的衣服回家。
就在這時芸芸來到了我的身旁,“走吧,今天我送你!”聽了芸芸的話我一點都不驚訝,我就知道他一定會找機會接近我。
然後好趁機問着我各種各樣他自己內心比較好奇的問題,既然這樣,那今天我就如他所願,讓她問個徹底。
我停頓了一會,點了點頭,芸芸瞬間臉上露出了笑容,我把工作服放在了休息室,換上了自己的衣服之後走了出來。
“走吧,芸芸,你送我回去,”我對芸芸說着,芸芸立馬轉身向前方走着,就這樣我們兩個離開了店鋪。
我坐在芸芸的車子裏,芸芸的放着舒緩的音樂,我漸漸的閉上了眼睛,好像認真的聽着這樣音樂,就可以讓自己疲憊的身體得到舒展。
可是總覺得氣氛怪怪的,我閉着眼睛在心裏默默的想着,按正常來說,芸芸不是應該已經開始向我盤問着各種各樣的問題了嘛?
怎麼直到現在還是沒有動靜,我忍不住睜開眼睛,偷偷的看了正在開車的芸芸一眼,芸芸想想若無其事的樣子,只是專心致志的在開着車。
我在心裏想着,怎麼今天的芸芸和往常的不一樣啊?就在我想着的時候,芸芸突然說話了,“小旖,我都已經餓了,你陪我去喫點東西吧!”
我睜開了眼睛,看着芸芸“好啊,那就隨便喫一點,時間已經不早了!”我回覆着芸芸,芸芸開心的笑着。
看着芸芸的微笑,我就明白,芸芸根本不是單純的餓了想要喫飯,而是具有一定的目的性,雖然我看透了芸芸,可是我還是答應和芸芸一起喫飯了。
芸芸開車開到了距離我們家裏很近的地方,車子靠在路邊停了下來,“怎麼?這附近沒有什麼餐廳啊,要去喫什麼?”
芸芸疑惑的看着芸芸並且問着芸芸,芸芸轉過身看着我笑了笑,“走吧,下車吧,這裏絕對有你愛喫的東西,相信我。”
說罷,芸芸便打開車門下了車,我也半信不信的跟隨着芸芸下了車,芸芸帶着我走向了一個衚衕,從外表看哪衚衕裏邊一片的漆黑。
我和芸芸走到了衚衕口,我便停下了腳步,“芸芸,我們到底要去什麼地方?這太黑了,要不然我們去喫點別的吧?”
我說話的聲音都已經有一些的顫抖了,好像恐懼佔據了我整個身體,讓我有一些的害怕,芸芸準過身子拉住了我的手。
“你怕什麼,我要帶你去喫燒烤呀,裏邊着家特別的好喫,”芸芸一邊對我說着,一邊拉着我的手,強行的的把我拉進了衚衕裏。
我害怕的緊緊的閉上了眼睛,躲在芸芸的身後,走了有一會,芸芸停了下來,我也跟隨着芸芸停了下來。
就在停下腳步的那一瞬間,雖然我閉着眼睛,但是我似乎能感覺到眼前是明亮的,“大姐,你還閉着眼睛幹什麼,都已經到了。”
聽了芸芸的話,我漸漸的睜開了眼睛,在我眼前的是通明的燈光,折射在我的眼睛上,讓我感覺又一些的刺眼晶,我下意識的用手遮擋了一下子眼睛。
“芸芸,這就是你要帶我來的地方嗎?”我的手慢慢的放了下來,芸芸告訴我就是要帶我來這裏喫燒烤。
我看着這家燒烤店,裏邊的人非常的多,好像這裏所有的桌子都坐滿了一樣,甚至有很多顧客屋子裏沒有位置,已經坐在了外邊。
就坐在燈光下,燈光照醒在他們的臉上,每一個人都特別的豪爽,用來喝酒的並不是小小的酒杯,而是一下子就能裝三瓶啤酒的大杯子。
所有的顧客都開懷暢飲,也正是這種感覺吸引了我,讓我覺得在這裏有不一樣的感覺,“芸芸,就在這裏喫吧,我挺喜歡這裏的。”
芸芸立刻的再一次的拉起了我的手,直接走進了店裏,老闆,熱情的招呼着我和芸芸,我和芸芸在老闆熱情的招待下,坐了下來。
點了這家店鋪的特色,並且又點了一些酒,“芸芸,你開車,就別喝酒了,”我想着制止住芸芸,不能讓他喝酒。
“來到這裏怎麼能不喝酒呢?放心吧,我可以找代駕,送我回家的!”聽了芸芸的話我才略有放心,也就沒有再阻攔芸芸。
很快,我們點的東西老闆就給拿了上來,“哎,小旖,你還真的去蔣柏呈的婚禮啊?”聽起來好像很不經意的一句話,我卻認真了。
看樣子芸芸已經進入了正題,開始問着我關於蔣柏呈的事情,“對呀,我是真的去蔣柏呈的婚禮呀,怎麼了?”
我回答着芸芸,芸芸笑了笑,“怎麼可能,你還能去他的婚禮,那簡直是笑話。”芸芸一邊笑着一邊對我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