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璃兒走近儲秀宮門,門口機靈的倆個太監恭敬的跪地請安,趙璃兒點點頭,身姿端正的走進儲秀宮。一進門就看到花團錦簇的小花園,花園裏各色花草鬱鬱蔥蔥十分熱鬧,趙璃兒在宮女的帶領下沿着花園的小徑,慢慢的走向屬於她的東側殿。
走了一會兒,趙璃兒就發現儲秀宮十分安靜,就連宮女太監都十分稀少,她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四周。她身側的宮女有眼色的說道:“小主,怎麼了?”趙璃兒笑了笑:“我只是好奇,儲秀宮怎麼這麼安靜。”那宮女恭敬的說:“回小主,這儲秀宮原是先皇麗太妃所住之地,先皇逝世後,麗太妃就搬離了後宮前去皇廟修行去了,這儲秀宮就空了下來,一直沒有主子居住。皇後孃娘勤儉,就把儲秀宮多餘的宮女太監調去了別的宮殿,之留下了一些人打掃屋子,所以小主纔沒看到多餘的宮女太監。”
趙璃兒瞭然,也就是說這是一座閒置的宮殿,她看了看精緻的小花園和周圍生機勃勃的樹木,輕笑:“看來原來的麗太妃定是很受寵,不然這小花園怎麼會有這麼多的花木。”那宮女搖搖頭:“回小主,其實不然,麗太妃並不是很受寵,但是據說太妃娘娘很是喜愛花木,這些花木都是太妃自己打理種下的。”趙璃兒有些意外,試探的問:“那麼太妃娘娘孃家?”那宮女回答道:“太妃出身於京城周家,是前太師太傅周大人的嫡次女。”
趙璃兒把在說話,京城周家可是與李家並列的頂級家族,怪不得這位麗太妃以不受寵的身份過的如此自在。她嘆了口氣,這就是家族的力量吧,一個女人若是身後有足夠強大的後盾,那麼即使在複雜的後宮也能過的悠閒自在。她又想到了自己,若是自己沒有遇上唐楚,憑自己的實力的確是可以在這後宮站穩腳跟,但是想來也定會喫盡苦頭,付出難以想象的代價吧!
不知不覺趙璃兒走到了她的住所,她抬起頭看着燙金的緩福殿三個字,心底有些恍惚。“小姐!”趙璃兒收迴心神,聞聲看去,才發現緩福殿大門大開,萊兒穿着湖綠色的宮女服侍滿臉激動的站在大門口看着趙璃兒,趙璃兒心下一暖,喚道:“萊兒。”轉眼看到秦嬤嬤也穿着深色的宮裝站在一邊,也叫了一句:“秦嬤嬤。”
萊兒看到分別這麼久的小姐,很是激動,剛想衝過來,就被秦嬤嬤拉住,這才反應過來這是在宮裏,才壓下激動的心情,帶着身後的宮女太監,跪地請安:“恭迎小主入住緩福殿,小主萬福金安。”趙璃兒勉力壓下看到情如姐妹的丫頭的激動心情,微笑着說:“都起來吧。”“謝小主。”宮女太監領命站起身,萊兒上前從承乾宮的宮女手裏接過自家小姐的手,仔細的扶着自家小姐向緩福殿走去。趙璃兒搖搖頭任由萊兒扶着向緩福殿:這丫頭也太過激動了吧!但一想到她這也是因爲一心向着自己,心下一軟,任由她扶着自己走進宮殿。不過趙璃兒在走過面色激動的秦嬤嬤身邊時,對她使了個眼色,指了指剛剛送自己回來的宮女太監,秦嬤嬤明瞭的點點頭,從袖子裏拿出一些荷包向那些人走去。
“小姐,您累不累?要不要喫些什麼?秦嬤嬤一早就開始給您燉雞湯,您等會兒喫點補補身子,您看您都瘦了,現在瘦的和在家廟時一樣了。”萊兒心疼的替滿臉疲憊的趙璃兒捏着肩膀,“不如您去歇一歇?”
趙璃兒放鬆身子,任由萊兒替她捏捏肩膀,現在她全身都不舒服,昨天晚上唐楚實在鬧得太過分,今天早上她一醒來就冒險跑進空間內泡了許久,才勉強爬起牀走回這緩福殿,眼下終於能坐下來了,她就開始察覺身上無處不是痠疼難耐。但是趙璃兒瑤瑤頭,咬牙忍受着渾身的不適,拍拍萊兒的手,說道:“我也想歇下,但是這還有很多事都沒處理,我不能歇。”萊兒很是懊惱,還是很心疼的說:“不然小姐就小睡一會兒,奴婢給您看着,一會兒聖旨來了奴婢在叫您?”趙璃兒雖然心動,但也知道宮裏不比其他地方,若是被人抓住把柄,哪怕一點小事,拿都將麻煩不斷,嘆口氣:“沒事,我忍得住,想來這聖旨也快下來了。”
趙璃兒話音未落,門外走來一隊太監宮女,爲首的太監手捧聖旨:“聖旨到!”趙璃兒和萊兒對視一眼,然後打理一下趙璃兒身上的衣裙首飾,跪下聽旨:“奉天承運,皇帝召曰,今有趙氏秀女,少而婉順,秀外慧中,蕙質蘭心,深得朕心,故封爲從六品麗儀,封號爲珍,賜住儲秀宮偏殿緩福殿,欽此。”趙璃兒跪地磕頭:“臣妾領旨謝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那公公笑容滿面的把聖旨恭敬的放在趙璃兒手中,恭維的說道:“恭喜珍麗儀,賀喜珍麗儀。”趙璃兒扶着萊兒的手站起身,溫婉的笑道:“公公客氣了,公公要不要歇歇腳,進來喝杯茶?”那公公擺擺手:“不敢不敢,奴才這裏還有這些賞賜也是皇上賞給麗儀的。”趙璃兒剛想在跪下,那公公連忙說:“麗儀稍等,皇上口諭,這些賞賜您不用跪下,只要奴才把禮單給您即可。”那公公恭敬的把禮單遞給趙璃兒,一揮手身後的奴才就把手中的物事放在了大殿之上。
趙璃兒接過禮單,匆匆瀏覽一下就遞給了秦嬤嬤,然後笑着說:“公公幸苦了,萊兒,那些銀子給公公喝喝茶。”那公公滿臉笑意的顛顛手中的一包銀子,大方的收下了,這些喜銀他收的心安理得,若是不收這些小主們還會不安心呢。他一甩浮沉,對趙璃兒行禮:“小主您忙,奴才退下了。”趙璃兒點點頭:“公公慢走。”目送着那公公離開。
那公公離開後,萊兒和秦嬤嬤帶着滿殿的奴才跪在地上向趙璃兒恭賀:“恭喜麗儀,賀喜麗儀。”趙璃兒點點頭,微笑着說:“快快起來,以後你們都是我的人了,我雖沒本事,但是我也不會虧待我的手下。秦嬤嬤,那些銀子賞給緩福殿的人,讓他們也喜慶喜慶。”那些宮女太監喜笑顏開:“謝謝小主賞賜。”趙璃兒擺擺手:“好了,這以後的日子還長,我們有的是時間相互瞭解,都散了吧。”“是。”宮女太監也發現了自己主子臉色不佳,都很有眼色的退下了。
趙璃兒還沒舒口氣,外面各宮的賞賜賀禮接踵而來,她一直忙到傍晚十分才匆匆的沐浴一下,躺在牀上歇一歇疲乏的身子。
“小主,您要不要上些藥?”秦嬤嬤看着牀上閉目養神的主子,手捧着藥盒問道。剛剛沐浴的時候她就看到自己小主那白皙的肌膚上遍佈青紫痕跡,很是心疼的自己主子的身子,她是知道自家小主體質的特殊,一般的青紫很快就會消失,可是小主身上的青紫過了一天還留下許多,就不難看出自己主子昨夜受的罪,所以一出來就找出預備的藥盒,打算給主子好好檢查一□子。
趙璃兒睜開眼,看到秦嬤嬤擔心的眼神,俏臉一紅,說道:“你把藥放在這裏,我自己上。”趙璃兒知道秦嬤嬤是看到了自己身上的青紫痕跡,她心裏狠狠的唾棄了唐楚一把,若不是昨晚他鬧的太過,自己的身子何至於此。自己雖說有靈泉,但是在那承乾宮裏自己不過是匆匆用泉水泡了泡,哪裏敢放心的浸泡靈泉,所以不過是緩解一下疲勞,身子依然酸楚不已,才露了青紫被秦嬤嬤看到。她看着給自己擦頭髮的萊兒吩咐道:“萊兒,你和嬤嬤守着門口,我想休息一下,晚膳先溫着,等我睡醒了再喫。”
秦嬤嬤和萊兒知道自家主子的意思,明白主子害羞的心思,放下藥,乖乖的退下。
趙璃兒看着倆人關上寢室的房門,放下帳幔,消失在牀上,來到了空間裏。她退下衣物,全身浸泡在溫暖的靈泉裏,長長的出了口氣,感受着泉水滋養着自己的身子,定下半個鐘的鬧鐘,閉上眼睛慢慢睡了過去。半個鍾很快過去,趙璃兒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感覺身子輕鬆不少,心中不住感嘆到:不愧爲靈泉!擦擦依然留有青紫痕跡的身子,穿好衣服回到牀上,她有預感,唐楚今晚定會前來,她不能泡過多的靈泉,否則很難對他解釋自己身上消失的痕跡。她不打算把自己有空間的事告訴他,不是不信任他,而是她覺得沒有必要,空間裏只有些藥草醫書,即使他知道了也沒有什麼作用,而且她的空間別人根本就進不去,告訴他不過是徒增煩擾罷了。趙璃兒苦笑,其實說來說去,就是她不希望他會覺得自己是個怪物,她不想她因爲這件事而疏離自己罷了,她不想冒險。感情都是需要精心呵護的,她不想因爲這個她也不怎麼用的空間就失去自己的愛人,她不要他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他。
唐楚到達儲秀宮時,天色已經全黑了。他撩開牀簾,看到趙璃兒安詳沉睡的臉龐時,眼神驀然轉柔,身上的疲憊漸漸消失,只餘下心尖裏的柔情。唐楚脫下外衣,滑進趙璃兒的被窩裏,伸手攔住那柔軟的腰肢,支着頭溫柔的看着趙璃兒,他知道昨晚把她給累壞了,今天還能爬起牀走回儲秀宮真是難爲她了。唐楚鼻尖飄揚着趙璃兒的體香,腦海裏不由得浮現了昨夜的歡愛,心裏回味着昨夜的美好滋味,身下的某處不受控制的挺立起來。唐楚壓□內的火氣,他知道昨夜做的太過火了,定是傷害到了可人,他深吸一口氣,有些遺憾的看着趙璃兒。
趙璃兒是被身前作怪的大手柔醒的,她睜開眼迷迷糊糊間看到了唐楚,瞬間清醒,沒好氣的白了唐楚一眼,伸手拽出他作怪的大手,氣嘟嘟的說:“幹什麼?”
唐楚反手握住趙璃兒的手,然後湊到嘴巴上親了親,笑着說:“醒了?”趙璃兒用力拉回自己的手,坐起身,離唐楚遠一點之後才說:“你怎麼會在這裏?”唐楚好笑的看着她,然後下牀倒了杯茶水遞給趙璃兒,帶着笑意說道:“你是我的妃子,你說我怎麼會在這裏。”趙璃兒奪過茶水,小口的喝着,不理牀邊的男人,顯示出她很生氣。
唐楚看着她耍着孩子脾氣,不僅不生氣,反而十分喜愛她難得孩子氣任性的一面,嘆了口氣,柔聲說:“璃兒,彆氣了,昨天是我不對。彆氣了,嗯,起來喫點東西,餓壞了身子可不好。”說完拍拍手,揚聲喚來宮女端來一直溫着的晚膳,端起一碗燕窩粥坐在桌子邊帶笑的看着她。
趙璃兒聞着飯菜的香味,早已飢腸轆轆,咽咽口水,瞪了他一眼,沒骨氣的奪過他手中的粥,快速的喫起來。唐楚看着她只着單衣就坐在了桌子邊,搖搖頭,起身起屏風上的外衣給她披着,眼下雖說是春天,但是夜晚的氣溫還是很涼的。他喝着茶,看着趙璃兒快速不失優雅的喫着飯,挑眉:看來可人是真餓了。
趙璃兒放下碗筷,漱漱口,滿足的看着萊兒把碗盤撤下。“喫好了?”唐楚看着趙璃兒恢復紅潤的俏臉問道,然後大手一揮,霸道的把佳人圈進自己的懷裏。
趙璃兒翻了個白眼,軟軟的靠着他,眼圈含淚,氣鼓鼓的問:“你昨晚真是太過分了,人家都說了不要了不要了,你還····你還一直····”唐楚低下頭親親她的小臉蛋,笑道:“小傻瓜,你男人這樣疼愛你,你該感到高興纔是,若換了其他人,朕還不願意碰呢。”趙璃兒更生氣,眯着眼:“其他人?也對,你不是有好些個妃子嗎?哼,你去找她們吧!”唐楚心中叫糟,這姑娘就是個小醋罈子。連忙說:“我說錯了還不行,乖娃娃,彆氣了,我不是都說了昨夜是我錯了,嗯。”趙璃兒冷哼一下見好即收,不再糾纏這個問題,但是又怕某個人再次獸性打發,就轉移話題道:“唐楚,我聽哥哥說當今聖上的書法自成一派,霸氣十足。小女不才,別的才能沒有,但是在書房方面分外感興趣,不如你證明一下我哥哥是不是所言非虛。”
唐楚一眼就看穿了這妮子的小心思,也不點破,看着她挑釁的小模樣,心中分外愉悅,反正今日定是不能在做些什麼愛做的事,他就滿足一下小人兒的小心眼也無不可。唐楚一挑眉,帶笑的說:“既然璃兒這麼自信,朕就滿足你。”
趙璃兒聽到這話,笑道:“這可是你說的。來人,準備筆墨。”說完拍拍他抱着自己的手臂,不滿的說,“你把我放下來,這宮裏剛剛收拾出這間臥房,書房什麼的還沒有收拾出來,今日就只能湊合了。”
唐楚點點頭,在宮女進來之前就把懷中的人兒放在了旁邊的凳子上,然後好整以暇的看着宮女迅速的擺放好文房四寶,伸手再次圈住恢復力氣想要溜走的某人,拿起筆低頭問懷中的人:“你想要寫什麼?”
趙璃兒懶得計較這些細枝末節,她是真的對書法很感興趣,前世就開始練字而且略有小成,今生更是不曾懈怠。早在哥哥誇讚了皇上的筆墨後,她就很好奇到底有多好,讓自家哥哥都能這樣誇獎。現在終於能夠看到了,她很是興奮,乖乖的窩在他的懷裏,笑着說:“隨便。”
唐楚有些意外的看着趙璃兒興奮的樣子,沒想到她真的對書法感興趣,還以爲剛剛她不過是隨口一說。他低頭看着趙璃兒眼神發亮的樣子,心中一動,揮筆寫下:“鸞鳳和鳴顛倒顛,武陵春濃會神仙.紅生杏臉金釵墜,淺蹙娥眉雲鬢偏.肌膩膚瑩香汗融,交頸疊股紅浪翻.映日洞中情無限,正是洞中別有天.”一紙行書端是行雲流水,筆酣墨飽,字字力透紙背,流露出自成一派的霸氣。
趙璃兒卻滿臉紅暈,氣急敗壞的伸手掐住唐楚腰間的軟肉,氣急說道:“你你你·····你怎麼能寫下這些個東西,你···”真是太過分了,身爲一國之君居然能面不改色的寫下這些豔詞淫語,她本來還想收藏這幅字,但是看到內容,她狠狠瞪着桌上的紙,打定主意,一會定要把它毀屍滅跡。
唐楚笑笑,放下手中的筆,滿意的抱着懷中的柔軟嬌軀,調笑道:“怎麼不能寫?朕雖是皇上,但是朕也是男人,正所謂紅袖添香,如此美妙的時刻,朕怎能辜負?”說完還親親趙璃兒紅潤的脣,一雙大手已是不老實的探入她的衣裙內。
趙璃兒已經不知道該怎樣形容自己又羞又喜的心情,她很滿意自己對喜歡的人能有如此大的影響,但是多年的古代教育和前世單純的生活又有些無措羞怯的承受着男人有些過火的舉動。
唐楚感受到懷裏人兒嬌羞無措的樣子,心底輕笑,他雖然不知道自己的舉動是否太過孟浪,因爲他從沒對別人有過這樣強烈的**,也沒看過別的有情人都是怎樣相處的。但是他只要一看到她,他的心就是火熱的就,想要親親抱抱可人兒,想要和她合爲一體。既然不知道到底該怎樣相處纔是正確的,他就決定行隨心動,他是皇上,而她是他的女人,即使對她孟浪些,也不會有人說什麼不是嗎?
唐楚眼神深邃的看着懷裏眼神迷離的可人兒,大手不停的揉捏着衣裙下的柔軟,粗喘口氣,打橫抱起可人兒,向牀上走去。
夜色慢慢變濃,但是緩福殿的寢殿裏卻燈火朦膿春意盎然,不停抖動的大牀裏不時傳來女人暗啞的嬌吟:“啊···騙子····嗯啊····不要了。”可是回答她的之有男人奮力衝刺的衝撞聲,和男人難耐的嘶吼。幾番之後,晃動的大牀終於平靜下來,牀內的男人才愛憐的摟着暈厥過去的女人進入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