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季府
“外面可都安排好了。”趙琉兒滿面春風的坐在梳妝鏡前,自顧自的把玩着金簪,“今兒可是大好的日子,老爺不禁升官而且還被封了爵位,可不能出現紕漏。對了,老爺呢,怎麼還沒有過來,”趙琉兒低頭撫摸着自己鼓鼓的肚子,心中高興不已,還是自己有眼光,看看現在自己不僅成爲了京城最風光的官太太,還懷有身孕,等到自己肚子裏的男孩生下來,這大唐最風光的官夫人還不是自己,呵呵。趙琉兒心中甚是得意。
萍兒梳妝婦人的髮髻,看着趙琉兒志得意滿的樣子,欲言又止的說:“回·····回小姐,老爺····老爺在二姨娘房裏!”
趙琉兒臉上的笑容定格,立刻變得猙獰叫道:“又是這個狐媚子!都什麼時候了!他季浩居然敢這樣對我!不過是個賤婢居然敢揹着我拉攏老爺!”說到這個二姨娘,趙琉兒就滿心不悅,也不知道季浩從哪裏找來的賤婢丫鬟,居然不經過自己的同意就收在了新府邸裏,若不是自己突然回京,怕是還不知道有這麼一個賤人的存在。不行,老家還有一個表妹沒解決,這府裏居然又出現一個二姨娘,若長此以往,哪裏還有自己的容身之處,這二姨娘容不得!趙琉兒眼底閃過一抹怨毒。
萍兒瞥見自家小姐臉上的表情,打了個寒蟬的低下頭,心中默默地爲二姨娘祈禱,以自家小姐的手段那個二姨娘怕是難熬了!她嘆了口氣,低着頭說道:“小姐莫氣,您是正房夫人,想要收拾那些人還不是一句話的事?!現在最重要的是您肚子裏的小主子。”
趙琉兒聞言低下頭摸摸自己的肚子,心中好過許多,但是依然很是不解,爲何季浩會變這麼多,想當年季浩爲了趙璃兒當堂發出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誓言,感動了多少人!可是爲何這一世卻······難道自己就這麼不如那趙璃兒嗎?難道老天爺就這麼喜愛趙璃兒嗎?她不服!?趙琉兒越想心中就愈加不服氣,臉色越加冷凝,她淡淡的說:“萍兒,宮裏有什麼消息嗎?珍妃·····”說到這裏,趙琉兒心中就更加嫉妒,憑什麼她趙璃兒進宮不過一年,就生下健康的皇子穩坐妃位,想當年她爲了坐穩妃位付出了那麼多的心血,卻依然落得那個下場!
萍兒心中叫苦,她自是知道自家小姐的,那是真真見不得三小姐,不現在的珍妃娘娘過的好,但是自家小姐也不想想她能夠在貴人圈子裏打開局面,不僅僅是因爲嫁了個好相公,更是因爲有珍妃娘娘做靠山。她低着頭恭敬的回答道:“回主子,娘娘和二皇子都安好。聽說二皇子雖然早產,但是因爲調理得當現在甚爲健康。”
趙琉兒白皙的雙手握緊衣物,嘴角冷冷的笑道:“是嗎,她倒是好福氣·····”低垂的眼眸裏卻全是滿滿的怨恨和不甘,呵呵,真沒想到那樣無情的一個男人都逃不過趙璃兒美貌,老天真是不公平!自己費勁心機卻始終比不上趙璃兒那個賤人,這叫她怎能不怨!不過就是不知道幾個月後的柳國公主,當年寵冠後宮嬌美無比的柳貴妃到來後,趙璃兒還能不能如此幸運呢?!趙琉兒想到這裏,心情驀然轉好的繼續裝扮自己,這個柳貴妃可不是個簡單的人物,她表示很是期望趙璃兒能夠像當年的自己一樣,好好嚐嚐這位公主的威風。
趙琉兒勾起脣角,說道:“萍兒,我記得這府裏的下人都是剛剛採買回來的,今日是大喜的日子,難免會有些不長眼的跑錯地方。二姨娘雖然出身不好,但是怎麼說也是我們老爺的人,萬不能出現紕漏,你去看看,可不能給我們老爺丟臉纔是。”不過是一個沒過明路的賤婢,自己有的是手段解決了她,趙琉兒眼角閃過一抹冰冷的殺意。
萍兒心中明瞭,無奈的點點頭,自己的這雙手怕是再也洗不清了,恭敬的行禮退下:“是。”
宮中
趙璃兒手中拿着一個彩色的錦球逗弄着搖籃裏的小孩子,看着兒子越發靈動的黑眼球愛憐的口說道:“這孩子越來越機靈了。”想當初剛剛看到如同小貓一樣瘦弱的兒子時,她是又擔心又心疼,幸好這孩子生的還算順利,自己又懂得醫術,配合着空間裏的靈泉,終於把他養的白白胖胖,現在和同歲的孩童沒什麼區別了。
萊兒笑着說:“那是當然,小皇子出身高貴,自然會受到上天的照顧。”
趙璃兒淡淡一笑:“我呀只希望他能平平安安就好。”趙璃兒滿臉溫柔的看着自己“啊~啊”叫個不停的孩子,心中滿是憐愛。
“朕的孩子自然是最好的。”唐楚一走進門就聽到趙璃兒的話,接口說道。
趙璃兒站起身很是自然的迎接上去,行禮:“皇上萬福金安。”唐楚上前一步扶起趙璃兒,眉頭微皺,伸手把趙璃兒的玉手握在手中,暗自捏捏,表示不滿的說道:“朕都說過了,你我之間不用這麼見外。”
趙璃兒臉頰微紅,看到宮人們都走下之後,嬌喋道:“您是皇上,在外人面前我自然要給您行禮,否則還不得被您的那些娘娘昭儀的給陷害了去。”說完一抽手就走到自家兒子的旁邊,有些生氣的坐了下來。
唐楚摸摸鼻子,自然明白,自家的心尖子還沒有生氣。說起這件事,唐楚也覺得有些無奈,自古後宮女子都是爭鬥不斷,平日裏他也不過是當成把戲在看。但是前些日子那個不知死活的雲嬪居然敢把主意打到璃兒身上,居然趁着宮中大亂,把手伸到了儲秀宮,幸好沒有被她得逞,否則·····唐楚眼底滑過一抹兇光,當真是不知死活。
唐楚低下頭,看到自家小女人的注意力完全被那個搖籃裏的小傢伙給吸引過去了,心底不由得不滿起來,霸道的擠進小女人的身邊,把那馨香的身子抱緊自己的懷裏,不懷好意的雙手放到了不該放的地方,用力捏捏,說道:“還在生氣?嗯~”
趙璃兒羞紅了雙臉,身子軟軟的靠在那熟悉的胸膛上,有些咬牙,又來這一招!她氣不過的拍拍唐楚,說道:“都是你的錯!”
唐楚低頭吻吻趙璃兒的頭頂,好脾氣的說道:“好好,都是我的錯,彆氣了。”說完也有些委屈的說道,“這些日子你都不關心我,一心都在那個臭小子的身上。”
趙璃兒噗哧笑出聲,笑顏如花的臉龐深深吸引了唐楚的眼神:“你居然跟自己的兒子喫醋,真是不害臊呢!”
唐楚眼神慢慢變得深邃,把臉埋在趙璃兒修長白皙的脖頸邊,忍不住舔了舔。趙璃兒自然知道唐楚的動作所代表的意思,但是看着外邊的天色,她害羞的推推耳旁的頭顱,努力轉移話題:“唉唉,你幹什麼!我還有事要說呢?”白日宣淫什麼的趙璃兒表示她真的不想在被後宮裏的那羣女人攻擊。
唐楚自然不會理會趙璃兒那微小的力氣,雙手已經悄悄解開趙璃兒的衣帶,伸進不該出現的地方,呼吸慢慢的開始急促。這些日子爲了清理太皇太後的餘孽,他已經許久沒有好好親近親近自家的可人,眼下朝政慢慢清明,而孩子的身子也沒有什麼問題了,他自然要好好疼愛疼愛可人:“唔,你說。”
趙璃兒有些慌亂的捂住自己的衣襟,眼珠一轉說道:“今日是大姐姐府裏的好日子,你說我要不要賜些東西給季府,畢竟季大人····啊!”
唐楚用力捏住趙璃兒的柔軟,打斷了趙璃兒的話語,他抬起頭,利眼死死的盯着趙璃兒,語氣不悅的說道:“不許!什麼季大人!什麼姐姐!她對你又不是多好!”別以爲他不知道,那個季浩可是一直惦記着懷中的佳人,而且璃兒可是差點就嫁給了那個人!更何況她那個姐姐,也不是什麼好人,自私貪婪又愚不可及!
趙璃兒無奈的扶額,她可是看在唐楚的面上纔會對那季大人那麼優待的,再怎麼說季浩也是唐楚的弟弟,她安撫着說道:“好好,不送不送。”
唐楚抬起趙璃兒的下巴,霸道的看着她的眼睛,說道:“趙璃兒,你只能是我的!”說完也不管趙璃兒眼底的驚訝,深深的吻了上去,然後打橫抱起趙璃兒走進了內室,無良的把自己幾個月大的兒子丟在了花廳裏,不一會室內就傳來了一陣陣曖昧的聲音。
後宮諸人自然打探到忙碌了幾個月的聖上,一進後宮就鑽進了儲秀宮的消息,衆妃宮內的瓷盤花瓶默默地被不知輕重的宮人打碎一批。
季府
熱鬧了一日的季候府慢慢恢復平靜,趙琉兒有些疲憊的挺着高聳的肚子溫柔的坐在季浩的身邊,說道:“老爺,如今府裏剛剛安頓下來,妾身想着是不是晚點再把母親接過來,免得府裏亂糟糟的讓母親擔心。”那個死老太婆居然寫信過來說要照顧自己,自己怎麼可能現在接她過來,起碼也要等自己完全掌握了這府裏上下後,才能把她接過來,否則以她的精明這季候府還不一定是誰在做主。趙琉兒眼底閃過精光。
季浩聞言,端茶的手一頓,掩下心底的不耐,這些日子足以讓他明白自己妻子並不是一個心胸寬廣的女子,她與自家母親的矛盾,他也是看在眼裏的。說實話,季浩確實十分失望,他以爲她是她的嫡姐,必不會比她差,哪裏知道······季浩悠悠喝一口茶水,臉色不變的說:“夫人做主即可。”她既然是他的妻子,那麼他必會敬重與她。母親定是不放心夫人肚子裏的孩子,纔會急衝衝的想進京來,待到自己親自說明後,想來她也不會想要進京了。
趙琉兒心中暗喜:死老太婆,相公果然還是疼愛與我的。這樣想着,趙琉兒臉上就帶出一抹喜色,說道:“待到妾身把侯府整理妥當之後,定會親自迎接母親。”
季浩皺眉,有些擔憂的說:“夫人還要保重好身子纔是,眼下你肚子裏的子嗣更爲重要。”
趙琉兒心中甜蜜,看到自家相公臉上的擔憂,甜甜一笑:“夫君放心,妾····”
“老爺!夫人!不好了!”一個下人有些驚慌的跑進來,跪倒在地,打斷了趙琉兒接下來的話。
作者有話要說:首先在這裏鄭重道歉,因爲工作原因,纔會斷更這些日子,從下星期開始恢復更新,倆天一更,真是非常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