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他也是花叢老手,而且又經過了各種大片洗禮,加上又被曉月禪師教導過,等閒姿色根本不能撼動他的道心。
但這一次卻是不知爲何,他的眼睛總是忍不住往那些舞姬身上看。只是舞姬們露得是多,但遮住的地方也不少,別看薄紗很薄,莫飛想看關鍵處卻是一點都看不到。那些舞姬還會不時靠近,香噴噴的讓人慾罷不能。
不知不覺中,莫飛只覺得心焰大盛,小莫飛也早已經一柱擎天,他甚至想要去拉舞姬,只是神智清醒着纔沒有這麼做……
莫飛這已經是中了天人魅惑之法了。
天人,指的是緊那羅,天龍八部中的一部,以色相和舞蹈、音律文明。佛祖於西天靈山講法,舌綻蓮花,八部衆生多有被度化者,緊那羅一曲天人妙舞,就成了贊佛的樂章。
修佛是不禁色相的,真正禁了色相的是梁武帝。
梁武帝自以爲得了佛門擁護,就改了一堆佛經,自以爲得了正果,實際上卻是惹得佛門大爲不快,最後活活餓死。而國教‘佛教’沒有給他一點幫助,甚至一口飯都不給他喫。
後來李世民覺得佛教都是天性涼薄之輩,即位後數年一張度牒也不發,私自剃度是重罪,比起他老爹李淵每次生日發八十一張來看,可以說恨佛教到了一個極端了。若不是玄奘法師回來後引起全民轟動,佛教壓制不住,估計佛教在李世民手中已經被滅了。但即使玄奘法師爲佛教造勢,使得佛教壓制不住,李世民也只讓宣傳梁武帝的‘閹割版’,華夏佛教必禁女色。
天人妙舞在華夏失傳了,但在別的地方卻還存在,黑木瞳沒辦法現在給莫飛奏天人舞,但用媚術迷惑莫飛,在他識海之中演奏卻是可以的……
莫飛只感覺到兩眼昏花,臉色紅得厲害,他快要忍不住了……
樂曲的節奏,還有扭腰的節奏,和他的心跳怎麼配合到一起了?周邊的霧是怎麼回事,難道自己在神國或者是雲霄?媽的,那磨盤大的屁屁離自己遠一點……
莫飛還在做着最後掙扎,而前方雲霧散開,卻是一個更加絕色的美人出現,也是輕紗罩體,若隱若現。
莫飛最後一絲堅持在這女子出現後就放下了,黑木瞳溫柔笑着走向他,也是和聲而舞,莫飛感覺空氣中都有着一股甜絲絲的味道……
莫飛伸手去抓,就抓住了那輕紗,想要扯開,黑木瞳卻是順着他的力度被他拉到懷裏,沒能扯下來。但接着一隻手卻是按住了他的胸口,輕輕往下摸去,直接就把那怒火正盛的小頭握住……
莫飛一瞬間感覺暢美無邊,但接着就是一臉驚恐!
止不住!
在此時,黑木瞳已是一臉得色,雖說是第一次對真人使用,有點生疏,但似乎很好使……
吼!
莫飛突然一吼,雙目又變成了赤色!
識海之中的時間和現實不一樣,夢裏一小時,現實二十小時,夢中夢則再翻二十倍,變成四百倍。識海是比第三層夢境更深遠的存在,方纔莫飛聽了一曲天人妙舞,但在現實中不過是眨眼一瞬間!
他意識再回到火場,腿下明顯一軟,但立刻就奪窗躍出!以他的神通,這一躍一般會如鷂子翻身,但現在卻是顯得笨拙無比……
“小白!”莫飛這大聲呼喚,簡直就是在求救!
小白一躍而出,寬大的後背接住了莫飛,莫飛深深的陷入她的毛髮之中,很柔軟,頂級駝毛地毯也沒這麼舒服……
但莫飛這會兒卻是沒工夫去思考這個,他往下身摸了一把,溼漉漉一片狼藉,在月色下有血跡……
脫陽!
怎麼回事!
止不住是會死的!傳說中的‘爽死’就是這個!
莫飛感覺肚子很疼,兩腎很疼,蛋蛋也在疼,剛纔那是什麼情況,自己莫名其妙就在一個詭異的地方,中了這詭異的招式,除了剛開始爽之外,後面一點都不爽,好疼……
血流還在繼續,莫飛臉色都白了……
對了,長生功!
莫飛這邊中了天人妙舞差點脫陽而死,而另一邊火場中,黑木瞳也是忽然鼻中流下兩道猩紅,直接坐到了地上……
這一夜,莫飛沒能解決柳生啓嚴,但大殺特殺柳生家族派來華夏的精銳武士,也足以揚名天下了,更別提一刀流柳生十兵衛也混在其中,一羣高手沒能攔下莫飛。雖說莫飛用了鼠羣,又放了火,但這一戰也得算是莫飛贏了。
段天龍處心積慮謀劃數日之事沒有成功,莫飛的身體情況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下一步不知如何解決,最讓他煩心的是準備又要輪到曉月禪師出來了。
忽然感覺到了兩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段天龍側頭看向一旁,玉陽子那眼神,似乎也別有深意……
長生功果然是雙俢奇功,莫飛只是稍稍運轉一下功法,就止住了脫陽狀態。只是他也受了重傷,需要靜養一段時日了。
一夜的捕食也不能讓莫飛稍稍感到飽腹,一直弄喫的到第二天中午,他才稍稍回過氣來。
莫飛這會兒正在河邊洗衣服,身上穿的是附近小鎮店鋪裏偷的。
小白喫着烤魚,看莫飛都是斜着眼看的,昨晚一切都好好的,主人突然變得很猛雖然有些奇怪,但能贏就行……
她後來都懶得參戰了,那羣人加起來也打不過當時的莫飛。但不知道怎麼的,莫飛突然氣勢就衰弱了七八成,然後就讓她帶自己逃跑。
還以爲莫飛被暗算了,受了什麼重傷,她當時擔心壞了!沒想到竟是中了媚術脫陽!
回憶一下那羣人裏,好像就一個一米出頭,看着和小朋友似的女童是女性,小白到現在都沒正眼看過莫飛,簡直比自己還禽獸,也難怪可以降伏自己……
莫飛要是知道小白心中所想,一定大呼冤枉!
果然,交流是消除誤會的唯一方式啊!
莫飛這會兒悶聲悶氣的在洗褲子,他現在都不太記得昨晚發生了什麼,自己當時明明要暈了,怎麼下一刻就在幻境中?難道暈了是因爲中了法術?
他這會兒正百思不得其解,忽然一個清冷的聲音從河對面傳來。
“你還有什麼遺願麼?我會幫你去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