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讓保爺興奮的是,自己一直注意的那個女嬰也在不久前甦醒了能力,這個也說明了自己這個方法的正確性。想着自己能夠創造出超人,保爺就有一種造物主的感覺。或者,他一直在追求的就是這個吧?※※※“m國的代表將於明日抵達本市,參加爲期三天的冰雪節,這回邀請到有m國的山姆”“真是讓人興奮啊,好戲就要上演了。”電視前面一個帶着八字鬍的男子一邊無聊地看着新聞,一邊對旁邊一箇中年男子說道。“一切都按照計劃進行着,c國(之後中國一律用c國代替,以保持行文的一致性)在h市的警力大部分被吸引到那個小國家的代表身上了。”旁邊的中年男子很恭敬地說道。“嗯,長野,你的計劃不錯,只要這次讓那個人留在h市,以他的身份,c國政府估計不好跟m國交代吧?只是那個人的身份這麼重要,c國警方也會大力保護吧。”八字鬍的男子有些不肯定地問道。“c國並不知道他的真正身份,這個請您放心。”中年男子很自信地說道。“嗯,如果事情成功的話,你可就爲帝國立大功了。”“那都是您領導有方”那個中年人獻媚道,眼神裏卻閃現着一道莫名的光芒。※※※半夜,病房裏此時就剩下一個小茹在照看着白嵐。本來李若也要留下來,但一來小茹對自己有成見,留在這裏也很尷尬;二來明天還要上課,特別是要給白嵐請假之類的都要自己辦理,也就沒有多留,一起和周婕離開了。小茹癡癡地看着沉睡中的白嵐,將他的手輕輕地按在自己的臉上,慢慢地摩挲着。臉上的表情極其複雜,只有在這個時候她才能考慮事情的後果,假如白嵐沒有醒過來,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這個猶如一個人受到了大的傷害,當時並不感到害怕,而事情過了之後才發現它的可怕,也就是所謂的後怕。也許,在這一輩子中,她再也無法找到一個如白嵐這般讓她全心的信任和愛慕。也許,從白嵐給她的那一塊糕點開始,就註定了這一切,白嵐從此成爲她的全部,自己所做的一切,別人也許會說出很多理由,但對於她,只是很簡單,那就是,白嵐喜歡她這樣做。看着他那有些發白的嘴脣,心裏隱隱作痛。如果當時自己不那麼任性,這一切都不會發生。醫生說了,白嵐此時還處於危險期,只要明天還能醒過來的話,才能確定是否完全脫離危險。從白嵐受傷開始,小茹就沒有輕鬆過,此時的神經也只是稍微有點放鬆,因此雖然很困,但也不敢睡過去,眼睛一直盯着白嵐,就怕錯過他的某些動作。白嵐一直在試圖做個合格的哥哥,無論做什麼,首先想到的就是他這個撿來的妹子。但是他畢竟是男生,他無法指導她該怎麼做個女孩子,不知道該怎麼樣給她買時髦的衣服,無法告訴她如何處世,因爲連他自己也只是個涉世未深的孩子。不過,有一點卻是肯定的,爲了保護小茹,白嵐能夠豁出性命。安靜的病房內,小茹還是撐不下去了,枕着白嵐的手掌沉沉地睡了過去,夢中依稀有着火車上相遇時白嵐那善良的笑容,如陽光一般燦爛※※※太陽燃燒着晨霧,一片金光,朦朦朧朧的光線透過病房的窗玻璃,在地板上留下淡淡的斑駁的影子。房子內一個男子靜靜地躺着,白皙的皮膚帶着一些病態的蒼白,顯得有些虛弱,卻是白嵐。旁邊趴着一個長髮女子,臉頰貼在那個男子的掌心上,沉沉地睡着,顯然就是小茹了。忽然,白嵐被枕着的手指動了幾下,眼睛也慢慢地睜開了,眼珠子望瞭望房子內的情況,特別是看到旁邊的小茹,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抬起他的另一隻手,輕輕地在她的臉頰上撫摸着。“嗯”小茹顯然也感覺到了,但或許是太累的緣故,只是輕輕的呢喃一聲,卻又睡着了。忽然,她好像感覺到了什麼似的,整個人都震動了一下,頭一下自己抬了起來,然後傻傻地看着病牀上的白嵐。白嵐顯然也被她的這個反應嚇住了,臉上的神情極其豐富。“小茹,你想嚇死我啊”終於還是白嵐先反應過來,拍拍小茹因爲枕着手掌而發紅的臉頰寵溺地說道。“哥哥,你不會再昏過去了吧?”小茹擔心地拉着白嵐的手問道,對於昨天晚上白嵐醒過來又突然暈過去,小茹可是心有餘悸,就怕有什麼過分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