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瘦男子對自己的槍法很有信心,而且,只要他開槍了,他有十足的把握,能夠讓人躲不過去。
這一次,或許是爲了保險的原因吧,高瘦男子開出了一槍之後又連續開出了四槍,一共五聲噗的聲響,連成了一片。
高瘦男子的五槍,並不是對着同一個位置射出的,而是分五個方位,他手中的槍,是一把經過改裝的連發手槍,連發的速度極快。
這是高瘦男子,專門爲自己配置的槍。作爲曾經的特種部隊的一員,他不是不知道,有人能躲開子彈,而劉霸道的實力,顯然不容小視。
所以,高瘦男子這五槍,是有針對性的發出的,就是防止劉霸道能夠躲開子彈而特意安排的。
五顆子彈的方位是分五個方向射出的,上下左右中,劉霸道不管往那個方向躲,而且就算他躲開了中央的子彈,也會被接下來其他的方向的一顆子彈所擊中。
人,在奮力一躍之後,因爲開槍的扳機搬動時間的原因,的確是能夠躲開子彈的。但是,若是一躍之後,尚在空中,無處借力的時候,再來一顆子彈的話,那就算你是大羅金仙,恐怕也逃脫不了被擊中的命運。
劉霸道上一世是一個大羅金仙,這一世,目前而言,最多也就能算是個修真者吧。但是,他卻壓根沒有躲子彈。
子彈噗噗噗的射出來,劉霸道只是捏了個法訣,給自己加了一層護身咒,頓時,那五顆子彈之中,擊中劉霸道的哪一顆。雖然擊中了,可是。卻沒有給劉霸道帶來絲毫的傷害。
王振的那一槍。之所以能讓劉霸道胸前帶上血跡,最大的原因,不過是劉霸道準備不足,而現在劉霸道準備充足了。
等閒地子彈,自然就傷不了他。別說是高瘦男子手中的槍,以現在劉霸道體內載體仙靈之氣地充足量而言。便是沙漠之鷹一類地強力手槍,也不能破了劉霸道的護身咒。
五槍一過。高瘦男子眼瞧着劉霸道居然連反應都沒有。心中頓時一喜。只以爲是擊中了。嘴角不由地戴上了一縷自信地笑容。
只是。片刻之後。這絲笑容就變爲了驚愕。劉霸道好像沒被子彈擊中一般。依舊冷笑着看着自己。這讓高瘦男子目中不由閃過一絲疑惑。
一不小心。高瘦男子發現了劉霸道身前地一顆子彈頭。正是自己手槍地彈頭。高瘦男子地目中。頓時閃現出一絲恐懼。
他看明白了。這是子彈打在了對方地身上。被反彈掉在了地上?
這是連子彈都打不動地身體?高瘦男子不由這樣想到。目中地驚恐越來越深。手甚至都已經抖了起來。
以前。他或許是一個真正地部隊神槍手。但是。現在。酒色已經過度地他。早不是以前那個冷靜地神槍手了。
一個人,在有了諸多東西之後。總會變得越來越擔心自己起來。高瘦男子的實力是不差,可是,在看到劉霸道身前,地上那顆此刻還冒着一縷青煙的彈頭的時候,他對自己實力地自信,就徹底的消失了。
留下的,只有恐懼。
恐懼的,不只有他一個,還有廖騰輝。廖騰輝的眼力,雖然比起高瘦男子這個神槍手來差了些許。
但是,他的眼力卻也絕對不差,先不說劉霸道剛纔表現出來的強大的自信沒,單是看到劉霸道面對五顆子彈,臨危不懼,嘴角還帶着冷笑的表情。
廖騰輝就知道,這一次恐怕遇到高手了。等到看到子彈明明擊中了劉霸道,卻從劉霸道身上反彈着掉落在了地上地時候,廖騰輝臉上地表情,就只能驚懼來形容了。
這是子彈都打不壞的身體?廖騰輝地心中,不由冒出了這樣的想法。
古武術?修仙者?還是妖怪?廖騰輝沒少聽別人講起過這些神乎其神地東西,可是他卻從來沒有信過,此時,真正的看到了眼前的情形,廖騰輝方纔理解到,這個世界上,是真的存在着這些東西的。
“我說過,你們死定了。你是第一個。”劉霸道的目光看向了高瘦男子,冰冷的目光之中,釋放出來的殺意讓廖騰輝都不由得覺得內心裏升起了一股寒意。
劉霸道這句話說完的時候,手中已經出現了閃虹劍,一抹劍紅隨着劉霸道的啓動而閃現。
劉霸道的速度很快,只是一剎那間,就已經出現在高瘦男子的面前。
高瘦男子和劉霸道的距離,隔的並不遠,但至少也有十來米的程度,可是劉霸道只是一閃,就已經出現在了高瘦男子的面前,整個過程最多不超過一秒鐘。
這種速度,似乎並不比子彈慢多少。
閃虹劍化作驚虹,一抹而過,高瘦男子甚至都沒有發出聲音,就已經腦袋離開了身體,鮮血狂噴而出了。
高瘦男子的眼中,最後出現的出了恐懼,還是恐懼。不過,在腦袋離開了他的身體之後,似乎是看到了自己的身體,他的眼神之中出現了一絲疑惑。
“怎麼我的身體,沒有腦袋啊?”這是高瘦男子,腦海裏最後的想法,而接着,他就再也不能有任何想法了。
死人,本就是沒有任何想法的,更何況,這個死人的腦袋和身體還身首異處呢?
而劉霸道,又已經回到了王振身邊,腳下微微用力,王振再次覺得呼吸困難了起來。對於王振而言,他壓根沒有注意到高瘦男子的情況,也沒有感覺到劉霸道已經離開了他十來米,殺死一個人之後再次回到他的身體。
對他而言,剛纔不過是劉霸道腳下用力之後,再次鬆了些許而已。只顧着喘氣的他。壓根沒感覺到任何劉霸道離開過的跡象。
而廖騰輝的臉色,已經是面如死灰。額頭上豆大地汗珠子。一滴一滴的往下掉着。
他沒有看清過程,但卻看到了結局。劉霸道地速度,實在太快,用閃電一樣來形容絲毫不爲過,他只是覺得眼前那個黑色地身影,一閃。帶出了一抹黑紅色的光芒。
接着,自己手下槍法最好的李強,就已經身首異處呢。
而面前的這個年輕人,唯一與剛纔不同的是,手中多了一柄古色古香的長劍。長劍地古意,廖騰輝自然看的出來。
劍身之上,那一抹豔紅,吸收起劍身之上的血跡的時候,閃爍而出的紅光,更是驚悚的嚇人。
廖騰輝已經不敢去想。眼前的這個傢伙,到底是什麼人物,但是,他卻清楚,不管對方是什麼人物,捏死自己,也不過是捏死螞蟻一般簡單。
看了看客廳被他們打開的門,已經關上了,廖騰輝此時只有逃走的想法。甚至不斷的後悔着。幹嘛聽到槍聲,要上來呢?
這家酒店。是廖騰輝在尚南市最大地生意。這是當初他讓廖騰峯來尚南的時候,就買下來的酒店。一直讓自己的一個情人經驗着。
或許是疑心太重的原因,這件事知道的人並不多,就連廖騰峯,廖騰輝都沒告訴。
廖騰輝知道自己的這個弟弟,性格有些暴躁和狂妄,派他出來只不過是爲了讓他好好磨礪一番,卻沒想到,這一磨礪,直接就把四肢給磨沒了。
這也讓廖騰輝覺得很對不起廖騰峯,所以,這一次來到尚南市,纔會下大本錢,打算把廖騰峯撈出來。
而之所以帶王振來這裏,則是爲了讓王振玩的盡心,而且沒有後顧之憂。這家酒店的老闆,明面上還是他地情人,知道這裏事情地人並不多。
廖騰輝知道自己走的是什麼路,所以,給自己安排了一些隱藏着地財產自然也是理所當然的。
王振當然怕玩女人地時候,被人拍了。但來這家酒店,王振卻一點都不擔心,因爲王振知道這家酒店的老闆,是一個絕對不會使出那種手段的人。
而就在王振玩女人的時候,廖騰輝則就住在附近的房間,八樓已經被清空,除了廖騰峯和一些小弟之後,也就只有王振和安排給王振的兩個小妹妹了。
聽到槍聲的時候,起初廖騰輝還覺得,這可能是王振那老頭,拿槍在小妹妹面前顯擺,但最終因爲擔心,來看了一眼。
可這一看,帶來的結果,卻讓廖騰輝現在後悔死了。
目光再次滑向了門口,有着同樣舉動的人,並不只有廖騰輝一個,所有人都被劉霸道徹底的震撼了,當然,依舊閉着眼睛,完全失去抵抗力的王振除外。
就連那個**女人,也在看到了劉霸道揮手之間殺了一人之後,徹底的嚇呆了,目瞪口呆的樣子,本來她還差點發出了尖叫聲,但一想到劉霸道剛纔喊閉嘴的表情,以及現在表現出來的勢力,陳娟容硬是忍住了尖叫,只是目瞪口呆的看着這一切。
而其他的人,自然也不例外,剛開始的時候,也是全部驚悚的目瞪口呆,只不過,他們反應力比陳娟容要好些,所以,這些人很快就反應過來了,目光開始同時看向了門口,只是,還有點躲躲藏藏的。
“想走?你走一個試試看?”劉霸道看了一眼廖騰輝,正巧看到他回頭看向了房間的門口,不由的冷笑着說了一句。
廖騰輝都是腳下一軟,差點就癱倒在了地上。他雖然是特種部隊出來的士兵,但是這麼多年來過着錦衣玉食的生活,早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廖騰輝了,怕死,是他致命的弱點,衰老,則是不可阻擋的過程。
廖騰輝絕對不想死,他還有着近億的財產,有着數十個情人,也有四五個私生子。他知道自己倘若死了的話,這些人今後的生活,絕對不好過。
黑道本來就是唯利是圖的組織,人走茶涼的事情,做起來絕對比官場要狠幾倍。也許,今天廖騰輝前腳走了,明天爲了爭權,自己的情人孩子可能還沒事。
但是,到了後天,權利再次集中在某個人身上的話,若是這人還念舊情也就好了,若是不念,廖騰輝可以想到自己的情人和孩子的結果。
情人或許被後繼者看上,成爲一個地下情婦,或許沒被看上,直接進了窯子當妓女,被千人騎萬人壓,或許就直接找個無人的角落,給偷偷殺掉也說不定。
而兒子,肯定會因爲黑幫械鬥,一不小心這裏掛點彩,那裏掛點彩,最後彩旗飄飄不成殘廢,也得去死。
女兒很可能就成爲了某些人的玩物,恩,還是上不檯面的那種,或許剛開始會結婚,但很快,就會成爲玩物。
這種事情,可不是香港古惑仔片子裏演的那樣,這個世界,本就是一個非常現實的世界,念舊情的人,絕對不會多。
廖騰輝不想死,所以,他現在也絕對不敢成爲劉霸道口中試一個看看的那種人,他只有強自站定了,目光依舊瞪視着劉霸道。
只是,這一次他瞪視的氣勢,卻是已經幾乎等於沒有氣勢了。目光之中的恐懼,是遮蓋不住的,儘管廖騰輝很像遮蓋住,但他實在是太害怕了。
“事情的過程,所有過程,我需要知道。”劉霸道踩着王振,王振現在已經是完全沒有了脾氣了,處於半昏迷半暈死狀態,劉霸道每一次加力踩下去,他也只是哼哼兩聲而已。
廖騰輝猶豫了一下,正想說出,卻見劉霸道斜瞧了陳娟容一眼,冷聲道:“幫我搬把椅子過來。”
處於半嚇傻狀態的陳娟容被驚的一下跳了起來,眼瞧着劉霸道除了恐懼,還是恐懼,全身不斷的抖着,給劉霸道搬了一把太師椅。
劉霸道坐了下來,身下的王振,自然就成了搭腳的地方。他看着廖騰輝,冷冷的說道:“你只有五秒鐘的思考時間,我需要知道一切信息,你的,我腳下的,還有牀上的這兩個女人的,要是你敢隱瞞我半點的話,你連死都別想呢。”
廖騰輝全身不由再次一抖,顯然被劉霸道陰森的語氣嚇到了,組織語言花了三秒鐘,他就馬上開口了:“我叫廖騰輝,這次來尚南是爲了救我弟弟……。”
他只說了一句話,就頓住了,顯然五秒鐘的時間,至足夠他決定說不說,卻並不足夠他用來組織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