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羽心不打算理會他,但是看他那望着自己鄙夷的目光,她心裏就覺得難受。
他憑什麼說自己對他爭風喫醋,他以爲他多了不起呢?
一想到這,羽心傲慢的聳了聳肩,對着他陰鬱的眸光,輕笑道,“是啊,我是看不怪她所以纔出手打她的,怎麼着,你心疼了?”
甄烈聽到,脣角抽了抽,還真沒有想到,她竟然這麼不給自己半點的面子,心裏一股無名火襲來,忍不住低喝了一句,“夠了!臉都給你丟盡了!”
他話一出口,一雙清澈的大眼睛便直勾勾的盯着他,在眼眶即將泛紅有了些酸澀的感覺時,羽心一把推開了他,步伐急切的衝進了洗手間內靦。
甄烈的辦公室內,蘇倩正穿着性,感的套裝在他面前不知道說着什麼,羽心恨恨的瞥了兩人一眼,進了辦公室,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甄烈的目光瞟了她一眼,看她沉默寡言的坐在那裏,便又將目光不動聲色的收了回來。
“甄總,今晚的晚宴林總說是要你一定邀女伴參加,你看是約哪位女伴比較好!揍”
甄烈的心思完全不在這件事上,聽到蘇倩的話,他漫不經心的答,“林總是你一直接待的,就你和我一起去吧!”
“啊……”蘇倩一陣驚喜,總算,在甄烈身邊熬了這麼多天,她終於熬到做他女伴的機會了。
“你先出去,準備一下!”甄烈淡淡的吩咐,語氣不沉,甚至還帶着一絲的輕柔。
但是落在羽心的耳朵裏,她依舊沒有任何的反應,她自己看着文件,一臉與世無爭的樣子讓甄烈心口一陣煩悶。
兩人在辦公室內,再也沒有互相說一句話。
頭頂的中央空調吹出來的風不知道爲什麼變得格外的冷,羽心穿得少,坐在那裏,一直到下午下班時,她才從辦公桌前站了起來,此時的她,頭昏昏沉沉的,額頭還有些發燙,身體難受極了。
甄烈從休息室內換了奢華精緻的禮服出來,整個人看上去貴氣而優雅,加上他天生的強大氣場,一出辦公室的門,就成功的吸引了所有女同事的目光。
只有蘇倩,一臉傲慢的穿着露肩洋裝走向他,“甄總,我們要走了,晚宴要開始了!”
甄烈眉頭微微挑了一下,眼睛的餘光下意識朝辦公室的方向瞟去,看到的是羽心的背影,她正彎着身子擦自己的辦公桌。
心裏有種說不出的複雜,尤其是看到羽心那種對自己倔強得近乎冷漠的表情,這種複雜只是更深的加重的甄烈的負面情緒。
當甄烈參加的慈善晚宴結束時,司機找了個機會走到他面前,低低的提醒他說,“甄總,甘祕書一直在外面等你……”
甄烈眉頭皺了一下,隨即出去一看,只見羽心坐在酒店門口的花圃那裏,居然都睡着了,也就是睡在他車的旁邊。
不知道爲什麼,一看到這樣的她,他心裏竟然升起一陣火氣。
抬腿,他踢了她一腳。
“起來……”
羽心被驚醒了,掀開眼皮一看,甄烈高大的身體正像是一團黑影一樣的籠罩着自己,她擰着眉頭站了起來,卻不知道自己雙腳已經麻了,而臉色更加燙了,紅撲撲的,像是喝醉了一樣。
看到她嬌嫩的臉頰,水潤的雙脣和迷離無力的目光,甄烈本能的只覺得喉間一緊,該死,他這是怎麼了,在這個女人面前,他竟然是越來越沒有節制了。
“你結束了?結束了我也就可以下班了!”
羽心低低的說着,不斷的揉着自己的頭,感覺好無力,她一定是發燒了,此刻的她渾身發燙得厲害,穿那麼少坐在那裏吹着中央空調,她不感冒纔怪。
“你坐在這裏幾個小時,你就是爲了等我回去?”甄烈直勾勾的望着她,問。
“不是你要我跟着來,在外面等你的嗎?哦,忘記了,你還跟我說,我不聽你的,你又要停掉我的課題?”羽心說着說着,語氣裏充滿了諷刺。
他有這樣說過嗎?甄烈眯着眼睛想了想,好像是真有這麼一回事,不過進去後,他就忘記自己說過這麼一番話了。
他尷尬的扯了扯嘴角,悶聲道,“你不會進去找我,坐在這裏睡覺,像個什麼樣子?”
他居然還對她在發火,她在這裏睡覺關他什麼事情啊!
不過就算他這麼問,她也不會告訴他,拜他的那個蘇倩所賜,今天她來這裏的時候被保安和酒店的經理直接拒絕了,甚至連門口都不讓站,說她沒有邀請函,怎麼也不能入內!
切,都是一羣狗眼看人低的傢伙!
既然守不住他的人,就只好守着他的車了,只是他呆的時間實在是太長了,她難受死了,昏昏沉沉的坐在地上後結果一下就睡着了。
“要你管啊!拜託你以後來這裏不要我跟着,我不是你的跟班,你這樣做你很過分!你知不知道?”
甄烈眸光沉了沉,竟然無語回答她的話。
司機拉開車門後,甄烈冷着臉扔下一句,“愣在那幹什麼,還不快點上車……”
“我自己不會攔車啊,現在你出來我就可以下班了,再見!”
比起他的沒有好臉色,羽心的態度更加疏離和淡漠,只差沒把甄烈給鬱悶死。
她真的說到就要做到的,剛好有輛計程車過來,她立即就鑽進了人家車裏。
甄烈繃着臉站在那裏,正欲進車裏,沒想到身後響起了嬌滴滴的聲音——
“甄總……”是蘇倩穿着露肩的禮服踩着高跟鞋追了過來。
“甄總,林總說晚上還有他的私人派對,就在酒店旁邊的夜總會舉行,你一定要去哦!”
甄烈的目光情不自禁又落在計程車那上面,隨即,他身體就滑進了跑車裏。
“甄總……甄總……”蘇倩不斷的拍打着車窗,跑車還是很囂張的離去了。
甄烈的車一路跟着計程車停在了一棟公寓的門外——
“小姐,是這裏嗎?”司機回頭問。
身後沒人回答,羽心燒得已經睡着了。
車門立即被人拉開了,高大的黑影鑽了進去,摟着車裏的女人直接將她給抱了起來,甄烈的司機快速上前,給了一張老人頭給計程車司機,立即將他給打發了。
甄烈抱着羽心直接進了她的公寓內,從她在他面前出現的那一刻起,他對她在國內的所有行蹤都瞭如指掌,所以,他輕車熟路的就找到她的公寓,然後從她身上摸出鑰匙,抱着她堂而皇之的進去了。
一將她放到牀上,她就立即朝牀中央滾去,看着她泛紅的臉頰,甄烈緊繃着的表情,足足在牀邊看了她好幾分鐘。
“呃……”一會兒,她發出了像貓咪一般嗚咽的聲音。
甄烈伸手一探,該死,她居然發高燒在!
看着她皺眉難受的樣子,甄烈一把拉過她的腿,直接將她身上的衣服給扒了下來。
他只是準備給她脫光了降溫的,絕對不會有什麼邪惡的想法,但是,當他看到她套裙下居然穿着黑色的蕾絲小褲褲時,那神祕的女性花園緊閉在她的雙,腿間,想象着他們婚後的第一次,她還未經人事,那被他的巨大撐開後的緊緻感,甄烈的血氣一陣朝腦門上湧了過來。
他眼眸變暗了,暗得有些猩紅,周圍一片寂靜。
但是他卻伸出了手,像是個小偷一樣,略顯粗糲的指腹從她可愛的腳踝處摩挲上去。
他的喉間翻滾着,直勾勾的目光也隨着自己的手來到她的腿,間,最後微微按在那神祕的祕密花園處。
手指輕輕揉捻着,一點一點的,按壓着她的敏感,羽心感覺到有些難受,嚶嚀了一聲,雙腿夾,緊了,不想讓人再,擾自己。
只是他的大手就在這樣被夾,緊在她的腿間,更加壓迫的按住了她的敏感。
一陣慾火翻滾到下腹下,甄烈突然俯身,捏着她的雙腮重重的吻上她的小嘴。
“女人,除了惹我生氣,你還會做什麼?”他低吼着,管她在沒在生病,管她難受不難受,他直接將自己的強勁有力的舌喂進了她緊閉的小嘴裏,強迫她爲他開啓所有的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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