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紹清的服裝廠效率很高,按照曾紹清提供的圖紙,這些服裝在兩天之內全部準備好。
在農曆的二這天,曾紹清讓服裝廠派了一輛車,將這一百多套服裝全部打包一起運到了央視。
這時候正趕最後一次彩排,正好用得。
於是,晚會的總導演的一聲令下,這些主要演員包括主持人們就穿了曾紹清送來的服裝,然後晚會最後一次彩排開始。
彩排的效果非常不錯,導演們都非常滿意,對曾紹清這個提供了服裝的人更是不吝感激之詞。
而演員們對這些服裝也非常喜歡,甚至有一些演員詢問,今後是不是能夠在曾紹清的服裝廠定製服裝。
曾紹清樂得心都開了花,不是爲這些導演們的感激之詞,而是爲他的服裝成爲了這些即將走chūn晚舞臺的演員們的服裝。
可以,這一次chūn晚完全是爲了他即將成立的服裝設計室的專場走秀。
讓chūn晚成爲他的專場走秀,想想都讓曾紹清心情不能平靜。
在中國,還有比這更好的宣傳手段嗎?沒有,絕對不可能有更好的宣傳手段。
但是,如此好的宣傳手段,除了百套服裝之外,卻是沒有花他一個子兒,反倒是贏得了chūn晚導演和演員們感激,甚至還拉到了一些訂單。
對於演員們要向他的服裝廠,曾紹清自然是巴不得的了。雖然這樣的量不大,但是卻是最好的宣傳手段,因爲這些能夠chūn晚的演員,都是全國非常知名的演員,都是大腕。成爲他們服裝的設計商,何愁他即將成立的服裝設計室在國內打不響名聲?
曾紹清粉嫩的臉蛋笑開了花,而他的嘴兒更是一直張着合不攏了。這讓這些演員們和導演們很是有些不解,這子都樂些啥呢,不會是傻了吧?
要是曾紹清知道這些人居然這麼他,恐怕得當場爆發:“你們這些傻子,你們纔是真正的傻子!”
這個時候,國內民衆的廣告意識還太差,哪怕是這些走在時代前沿的導演們和演員們都是如此。要是換在二年後,這些傢伙絕對會向曾紹清伸手要不菲的代言費。
最後,着一直對自己感謝個不停的總導演黃一鶴,曾紹清眼珠子一轉,道:“黃導,你要是真的感謝我的話,以後chūn晚的服裝就由我給包了吧,怎麼樣?”
黃一鶴一愣,這子難道真的傻了,這免費提供一年還不夠,還要一直提供下去?
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像是生怕曾紹清反悔一般,臉道:“沒問題,沒問題。”
曾紹清想了想,好像這位黃大導演在央視負責不了幾年的chūn晚了,這事情,還是形成一個固定的合同比較靠譜。
於是曾紹清就道:“這樣吧,黃導,爲了讓我們彼此都放心,咱們還是簽訂一個合約,讓這個形成有法可依的文件,如何?”
“籤合同?這還是不用了吧,我還信不過你曾總嗎。”黃大導演就。
曾紹清嘿嘿一笑,心我是信不過你,或者是信不過你們央視的領導。這要是換了人,不認賬了,我找誰哭去?
“呵呵,黃導信任在下是我的榮幸。不過,咱們還是形成一個正式的合約,這樣更好。咱們國家改革開放了,我們做事情的方法也要逐漸和國際接軌嘛。”曾紹清當然不好是他信不過央視的領導。
“也好,曾少覺得這樣更好那就這樣辦。”黃一鶴很是爽快的道。
於是乎,黃大導演簽下了他一生中最後悔的一個合同,曾紹清的青毓服裝設計室獨家代理chūn晚的服裝二年。
這個合同甚至驚動了央視的王楓臺長,也是現在央視的正臺長。
這對這個時候的央視來,絕對是一件非常重大的事情。每年央視在這個晚會使用的服裝,那怎麼也得是好幾萬的,這二年下來,那就是百萬的鉅款了。
有了曾紹清這樣一大筆的捐助,可是省去他們很大的力氣啊。因爲這意味着他們在今後的二年裏面辦chūn晚,都不再用爲服裝的事情cāo心了,當然,姑且不論chūn晚能不能舉辦二年又或者是曾紹清的服裝廠在二年內倒閉。
chūn晚這個節目是由王楓本人一力促成的,自然是希望它能夠長遠的辦下去。再加曾紹清的身份不同,所以王楓本人才親自簽訂了這個合同。
只是,合同才簽訂幾年時間,王臺長就後悔了,甚至不止一次的這是他一生中籤訂的最不平等的合同,並將其定義爲他簽訂的唯一一條“賣臺條約”。
當然,這都是幾年之後的事情,此時的王臺長還爲此高興着呢。
不過,這對央視來,也並不全是壞事,因爲曾紹清每年爲央視的提供的服裝,都是能夠引起巨大反響的設計,甚至到了後來,這成爲了青毓服飾的特別展示會。在今後一兩年裏面,青毓服飾的主打產品都會在chūn晚的舞臺面展示出來。
而將服裝品牌定名爲青毓服飾也不過是曾紹清這子害懶罷了,本來,他是想將其命名爲慧妍服飾的,只是此時羅慧妍和她的名分還沒定下來,這事情也沒和她商量過,只好拉了自己姑姑頂,用她老人家的名字命名。
不過,這名字倒也不錯,聽起來感覺挺好的。而曾青毓對自己的名字能夠出現在chūn晚專用服裝品牌裏面,也是非常開心,一點兒沒有拒絕的意思。
合同簽訂完畢,曾紹清就拿起自己的那一份合同,像是着絕世美人一般,傻笑個不停。那欠扁的樣子,讓央視的幾位領導有些下意識的感覺不好。
只是,要是不知情的人見此時曾紹清的笑容,一定會認爲是一個智障兒童出現在央視了。
仔細的端詳了合同幾次,曾紹清才向王臺長伸出手,道:“王臺長,合作愉快!”
於是,一雙大大的手掌和一雙白嫩嫩粉嘟嘟的手握在了一起,王臺長也道:“曾,合作愉快!”
只是,王臺長這句話的早了些,換在三四年之後,他一定會:“我一點兒不愉快,我想哭。”
不過,曾紹清也不覺得自己是佔了央視的便宜。此時他的援助,對央視來,絕對是雪中送炭,而央視給他的服裝做廣告,只不過是錦添花而也。
回家的路,曾紹清猶自端詳着合同,在那裏開心着。這次贊助chūn晚,得到的回報,實在是太豐厚了,簡直是他最先想都不敢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