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第八章 所謂心電感應
雨晴還未進城門,正遇上齊守謙慌慌張張的往外跑,身後跟着一隊人馬,看到雨晴,露出一個舒心的微笑,又小心的看着身後:“那個江洋大盜呢?”
江洋大盜?雨晴慢了半拍才反應過來,說的那是黑龍。
“吉祥中介說是被江洋大盜搶了,還劫持了個女子當人質,順兒回去也是說了一番,我擔心你會出事,就我趕緊領着人過來了。 你沒事吧?”顧不上這麼多人在跟前,齊守謙將雨晴掃描了好幾遍。 那個順兒,回去之後一見到齊守謙,就繪聲繪色的描述了一番事情經過,全然沒有一點危機意識,齊守謙正聽的緊張,又趕上吉祥中介來報案,齊守謙兩下一對照,確定了那個人就是雨晴。
“能有什麼事?”原來是吉祥那邊報的官,雨晴就不怕了,這樣也省得吉祥中介懷疑雨晴。 那可是東海王的店鋪,萬一他們要是說雨晴和江洋大盜有關係,那雨晴可真是會倒黴了。
“什麼江洋大盜,不過是開黑店開多了,讓人黑了一回而已,這件事我勸你裝裝樣子就行了,東海王家錢多勢大,不在乎這一二百兩的銀子。 ”當然後幾句話,是壓低了聲音說的。
齊守謙本來就是極聰明的人,又裝模作樣的令人搜了一番,也就收隊了。
“一個縣太爺,親自領着衙役們抓賊,不知道的還以爲是東海王給你發餉呢。 ”雨晴衆人離去後。 雨晴嘲弄道。
趁着左右沒人,齊守謙一把將雨晴攬進懷裏,“現在倒來嘲笑我了,你摸摸人家地小心肝,現在還撲通撲通亂跳呢。 ”說完抓着雨晴的手放到胸口,眼睛眨啊眨啊的。
愣了愣,雨晴突然大笑。 這樣的齊守謙,可真是許久沒見了。
“就知道你是個小沒良心的。 ”齊守謙也不以爲意。 靜靜的摟着雨晴,讓她感受他的心跳,“有一件事是真地,我沒有騙你,那就是我真的很害怕。 ”
雨晴低着頭,靠在他地胸前,感受這一刻的溫馨和情意。
“告訴你件事。 以後就不用那麼怕了。 要是你真心在意的人,她要是出了什麼事,你肯定能感覺到。 所以,如果你沒有什麼感覺,那她就是平安的。 這叫心電感應,所以,平時不用自己嚇唬自己了。 ”
齊守謙很疑惑:“什麼叫心電感應?”
忘了這茬了。 雨晴轉轉眼珠:“見過閃電吧?對,就是打雷之前那很亮的一道。 速度夠快吧。 所謂心電感應,就是你心裏的人,要是出了事,就會通過閃電傳到你的心裏,你就會像是被天打雷劈一樣難受。 ”
齊守謙咧咧嘴,估計雨晴又是想辦法編排他了。 也沒有說破,“那你這兒有感應嗎?”壞壞一笑,手掌輕輕放在雨晴地胸口。
雨晴心臟猛地跳了兩下,纔想起來一把拍掉他的手掌,“去死!”齊守謙這是在非禮她嗎?如此的光明正大。
齊守謙不怕死的追問:“有沒有五雷轟頂的感覺?”
“沒有!”
“那這心電感應準嗎?”
“當然準了,如果那人有事你卻沒有感應,只能說明你沒把那人放在心上。 ”
“哦。 ”齊守謙恍然大悟,“放心吧,悠然一定沒事。 ”
看着雨晴驚訝的樣子,“因爲你沒有感應啊?所以。 你的親人都挺好。 ”
雨晴明白被齊守謙繞了進去。 突然沉默下來,默默的靠在齊守謙胸前。 “他們一定沒事地。 ”
齊守謙梳理着雨晴的長髮,一下一下,過了半響,苦着臉道:“雨晴換個姿勢吧,我的胳膊都酸了。 ”
雨晴似笑非笑:“那你想怎樣啊?”
齊守謙展眉一笑,突然俯身,輕輕的在她脣上啄了一下,在雨晴發怒前已經跑開了,“沒想怎樣,就是想要點獎勵。 ”
兩人又是一陣笑鬧,好不容易安穩下來,雨晴嘆息一聲:“你說悠然會在哪裏呢?”
東海王在東海縣,海棠悠然應該也在,可是到底會在哪裏呢?
“要想知道他們在哪裏,首先應該知道爲什麼要讓悠然過來。 ”齊守謙幫着分析。
毫無疑問,悠然和東海王沒有任何血緣關係,而海棠爲什麼要搶走悠然呢?如果說是爲了愛,那純粹是瞎編。 血濃於水這一定律,不一定會對海棠起作用。 更何況,自從悠然出聲,海棠可是把他當作了競爭對手,母子又是一別好幾年,而那幾年間,沈覓心心念唸的尋找海棠,經常將小悠然丟到一邊。 最後海棠出馬,又將悠然搶走,從未相處過的兩人能有多少感情呢?更何況本來地感情就是怨多於愛。
雨晴眼巴巴的看着齊守謙,當日沈覓是想瞞着雨晴,後來走得匆忙,雨晴根本沒來得及問,也許沈留知道一些,只是當時父女兩人俱是傷心,哪裏還能提及沈覓呢?到現在,雨晴知道的就是海棠帶走了悠然,可是悠然到底在哪裏她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東海王齊徹今年三十二歲,有名號的妃子一共四名,當然最特別的就是那位海棠,據說王府裏人稱海棠妃。 ”
雨晴撇撇嘴,海棠妃,乾脆叫個海棠花好了。 還有那東海王,叫什麼齊徹,乾脆叫汽車好了,都是什麼破名!所謂魚找魚蝦找下蝦,說得就是海棠和齊徹吧。
“自從四年前見到海棠妃之後,東海王一見傾心,情根深種,眼裏再也看不下其他女子。 身邊更是連個侍女都沒有。 ”看雨晴臉色發黑,齊守謙趕緊小心補充:“當然都是傳說,你知道傳說嘛,總是不盡可信的。 ”
雨晴撇着嘴,示意齊守謙繼續。 什麼狗血兼小白劇情,一個三十多歲有妻有妾地王爺,閱盡花叢最後看上一朵不起眼的小花?齊徹。 你也太能編了。
“這就是東海王的最大問題。 膝下無子,不孝有三無後爲大嘛。 海棠一無所出,又霸者齊徹不放,老太妃早就坐不住了,所以逼着再齊徹納妾……”
雨晴立刻掉轉了槍口:“生孩子是一個人的事嗎?娶再多女人又怎樣?難道要無性生殖啊?”
女人總是善變地,所以她們地敵人也隨時會變,齊守謙安慰自己,雖然不明白無性生殖。 也能猜出肯定不是好話,趕緊解釋道:“不是,那東海王有孩子,府裏已經有三個女兒,大的都十五了。 ”
“十五?!”雨晴驚呼出聲,海棠,你幹嘛上趕着給人當後媽啊,而且上趕着還趕不上。 人家親媽在哪兒待著呢,你這不是找不自在呢?
還有這個東海王,你這是幹什麼呢?海棠好像比雨晴還小吧,那就是說和她地女兒差不多,你可真是****啊。 三十二歲,對於現代男人來說。 那可是黃金年齡,在這兒,那都是當外公的年齡了。
“****!”雨晴又下了結論。
看雨晴咬牙切齒地樣子,齊守謙擦擦額頭的汗,女人總是容易遷怒的,因爲海棠的關係,東海王你就****下去吧!
“所以,問題肯定是出在海棠身上。 ”齊守謙說得很含蓄。
雨晴徑自沉思,“你的意思是,這幾年。 齊****沒碰過其他女人。 只碰了海棠,而海棠沒生孩子。 老太妃爲了煙火考慮,就準備採取動作了?”
“不過,會不會是齊****年紀大了,所以不行了才生不出孩子?”雨晴又想起個可能性,眼睛晶亮的看着齊守謙,想要得到他的贊同。
齊守謙不理會這麼低級地問題,根本不理會這個關於齊徹到底“能不能”的問題,他知道要是自己一說,雨晴還不定會問出什麼呢。 齊守謙可記得當初雨晴對陳志遠洞房的教育。
於是自顧自說道:“老太妃的法子很簡單,就是逼着東海王休了海棠。 ”
“休?理由呢?”總不能就憑老太太的一句話吧。
“需要理由嗎?這不是現擺着嘛,無子。 ”
“果然富貴人家就是****啊。 ”這是雨晴的最終結論,“對了,齊守謙,他們和你同姓呢?你不會也是個什麼皇室啊什麼王爺之類的吧?”
齊守謙苦笑,他哪敢哪,雨晴已經下了定論,他總不能硬往****堆裏湊吧!
原來這就是海棠搶回悠然的原因,估計是當年海棠產後不知保養,任性離開,所以落下了病根,這幾年沒有孩子,連穿越女也熬不下去,這纔想起當年那個滿月即被自己丟開地兒子,只是,那畢竟是沈覓的孩子,想要瞞天過海能瞞的過去嗎?還有,那個東海王養着別人的兒子,不會有心理陰影嗎?更主要的是,不會對悠然採取什麼****措施,造成他的心理陰影嗎?
對於雨晴第一個問題,齊守謙地解釋是,悠然長的和海棠相似,東海王四年多前離家,悠然的年齡也能勉強對的上;對於第二個問題,齊守謙沉吟半天,才說是因爲東海王對海棠情深似海。
雨晴纔不會相信,東海王要是會對海棠情深不移,就不會讓海棠淪落到這種地步了,愛屋及烏總不會認別人的孩子吧?要真有這樣的男人,雨晴只能送上倆字“虛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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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晴糊塗了,竟然以爲明天纔是五一節,天哪,這就是和社會嚴重脫節的後果?
五一節快樂,勞動的人們最愉快。
另外,弱弱說聲,月初了,如果大家手裏有什麼票票,粉紅色的那個,能不能投給某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