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第四十三章 男人的方式
這還是雨晴第一次來到石傑住的地方呢,也是三間正屋,廂房耳房一應齊全,院子也大,只是東西陳舊了些。 桌子三條腿,椅子只有一張,也是三條腿,唯一能住人的地方就是石傑的臥室,將婉心放到那唯一還算整潔的牀上,幾人連個坐的地方都沒有。
“方媒官,麻煩你去請張媒官。 ”石傑坐在唯一的一張三條腿椅子那兒,很氣勢的下了命令。
“幹嘛?”
“請她做婉心的義母,今天我要成親。 ”石傑頓了頓,“不然婉心住在這裏,於禮不合。 ”
這時候又知道講理了?雨晴一邊撇嘴,一邊還是很快跑走了。
很快張媒官跟着雨晴過來,兩人都跑的氣喘吁吁。
一進門,張媒官就道:“這事兒不行。 ”
石傑還在外間那條三條腿椅子上安坐。 臥室裏,婉心已經醒來,如意正在喂她喝水。 聽到這句話,婉心又低下了頭不語,婉心手裏的水也灑出來幾滴。
雨晴跟着進來,施施然說道:“石大人,您丈母孃可是說了,今天不行,她嫁女兒可不能這麼倉促,總得準備些嫁妝。 要是怕於禮不合,您就先搬出去,縣衙裏的空屋子還是有幾間的。 ”
說完雨晴還打量着屋子道:“娶親就得有娶親的樣子,房子總也得收拾收拾吧?”
在路上,雨晴已經很隱晦的說過了此事經過。 張媒官不同意這麼快成親,一方面是太過倉促,怕人家會有閒話;另一方面,婉心身心俱疲,還需要調養一番;當然更主要地是,婉心此番**,張媒官擔心會有了孩子。 總要等到一個月,確定過後再說。 不然以後還真說不清孩子的由來。 當然張媒官的這番心思,自然沒告訴雨晴,雨晴是個未嫁的大姑娘,有些事情總是不好說的,當然,張媒官也是未嫁,不過一個做了多年官媒的老女人。 自然不是一般的女人了。
“婉心,既然你認我做了乾孃,我自然把你當作女兒一般看待。 你且放寬心,一切有我呢。 ”張媒官說媒多年,自然有一番令人信服地氣度,婉心也只是點點頭,沒再多說。 如意機靈得很,已經上前行禮見過張媒官。
很快。 張媒官就和石傑商量好了日子,就定在下月初九,到時候花轎從張媒官家出發,抬到這裏來。 這段時間,婉心和如意就住在這裏,畢竟縣丞的房子也屬於縣衙官邸。 更安全一些。
商量完後,張媒官又留下些銀子,婉心還要推辭,張媒官笑道:“這是當娘地體恤女兒,你也不願意嗎?以後嫁了他,我可是再也不管的。 ”
婉心輕輕叫了聲乾媽,低頭不語。
兩人這番忙碌,出來時已是繁星滿天。
雨晴突然笑了,“秋姨,一開始。 我覺得婉心可真沒眼光。 看上了誰不好,看上了石傑。 現在我可真是佩服的緊呢。 這石縣丞,可真是個不一般。 ”
張媒官舒展一下身體:“你這是來得晚不知道,當日婉心可是受盡寵愛,那光景,整個東海縣的大家小姐雖然多,誰也比不上楊家庶出的二小姐。 要不是沒了爹孃,哪能輪到石傑娶她?”
雨晴哈哈笑了,“秋姨,我們好像在說媒一樣,我誇男方,你誇女方,真好笑。 ”
張媒官也笑了,“要不是能做石傑的便宜丈母孃,我也不來趟這趟渾水,唉,這事,也不知以後怎麼樣呢?”
雨晴眯着眼笑,難怪當時石傑脫口而出的是婉心地義母,原來就是怕張媒官拒絕啊。
此後幾天,張媒官天天去看婉心,還帶她去看了趟大夫,具體看了什麼,張媒官沒說,雨晴自然不知道,張媒官只是笑道:“石傑這個老小子,竟然還是個有福的。 ”
雨晴反而閒了下來,懶懶回嘴道:“什麼有福沒福的?整個就是一老房子着火,沒得救了。 ”難怪人家都說老男人懂得疼媳婦,這石傑年紀大的夠當婉心的父親了,簡直是把婉心當女兒疼了,每天一有空就跑來看看,怕婉心煩就隔着院門,向如意打聽。 又恢復了一副拘謹有禮的君子模樣。
齊守謙也很配合,索性放了石傑幾天假,還發了個廉政紅包給石傑,所以石傑從來沒有空着手來過,今天拎來兩隻雞,明天買來三隻鴨,至於紅帳子紅綢子也是零零碎碎的送過來,說是請小姐看看合不合心意,倒是知道結婚不是一個人的事,很懂地徵求女士的意見。
“這話怎麼聽起來酸溜溜的?”張媒官打趣,“縣丞大人這幾天長在他自家門口,我們家門口可也沒閒着啊。 ”
齊守謙自從那天當衆承認了和雨晴的關係,這些天也沒閒着,有事沒事圍着雨晴轉,偏偏雨晴鐵了心不理他,齊守謙只好等在張媒官家門口,雨晴還總是視而不見,雙眼不帶拐彎的溜進張家大門。
雨晴不說話,對於那天齊守謙的表現,雨晴是滿意地,又覺得自己無聊的很,雷雲說到底也是可憐人,自己跟她那樣計較有些不厚道。 再說了,雨晴那麼任性,也許有一天齊守謙不能忍受,也許今天失意的雷雲就是明天的雨晴呢?
所以雖然齊守謙追的緊,雨晴反而開始害怕,開始患得患失。
張媒官見雨晴無話,突然道:“小雨,我還有事,先出去一趟。 ”
“什麼事啊?”天已經黑了,張媒官還往外跑,又不是人約黃昏後。
“婉心的事。 ”張媒官說地時候,人已經跑了出去。
雨晴沒聽到門響。 一邊抱怨着一邊出來關門,秋姨有了乾女兒,就把雨晴放在後面了。
剛走到門口,還沒關上大門,一隻手伸了進來,接着閃進來一個白衣人影,是齊守謙。
雨晴剛要放下心來。 齊守謙伸出手臂,猛地將雨晴攬進懷裏。 嘴脣自動尋上了雨晴的,低頭吻了下來。
“有人……”雨晴含混不清的說道。
齊守謙低低一笑,身子斜靠在門上,攬着雨晴撲到他的懷裏,在雨晴耳邊道:“這下不怕了,娘子盡情****我吧……”
雨晴掙扎着想要爬起來,又被齊守謙撈進懷裏。 抱着雨晴,一路小跑到了雨晴地臥房,將雨晴丟進牀上,又是一陣深吻。
夏天衣衫單薄,兩人緊緊相貼,雨晴柔軟幽香地****就在齊守謙懷裏起伏,齊守謙按耐不住,伸手撫上雨晴胸前高聳。 雨晴不由得一聲嚶嚀,渾身無力,軟軟的倒在齊守謙懷裏。
齊守謙一手攬着雨晴地纖腰,一隻手扯開了雨晴的衣襟,從雨晴地肚兜伸進手去,輕輕逗弄那一方柔軟。 嘴脣從雨晴脣上。 細細密密的一路向下,沿着脖頸在鎖骨上流連一陣,終於來到雨晴的胸前,在那方思念已久的高聳之上,輾轉反覆,隔着絲綢的肚兜,在那小小的凸起上,微微用力一咬。
雨晴如遭電擊,渾身輕顫不已,體內彷彿有什麼叫囂着。 嘶喊着想要噴薄而出。
齊守謙曲起一條腿。 將雨晴抱在自己腿上,輕輕一動。 雨晴就如同蛇一樣蜷起身子,扭動不已。
齊守謙的脣滑向另一方,雨晴喘息不已,齊守謙地手靈活的伸到雨晴背後,輕輕一用力,扯斷了肚兜的繩子,又一揮手,肚兜已經飛了出去,兩人之間再無任何障礙。 黑暗中,只有少女潔白的胸部泛着柔和的光芒。
“雨晴……”齊守謙****着,將雨晴撲到,細細吻着,雙手不斷下移,掀起了雨晴的裙子。
“不……”雨晴稍微恢復了些冷靜,微微抗議。
齊守謙停在雨晴身上,半響沒有動作,過了一會才爬起來,“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再不嫁我,簡直要了我的命!”
“齊守謙,我們在吵架……”雨晴邊說話,邊摸索着自己穿上衣服。 他們明明在冷戰不是,怎麼突然變得這樣熱情如火?
“我知道……”齊守謙趁勢又喫了幾次豆腐,“我發現,這纔是和好最好地辦法。 ”想他花叢裏打過滾的男人,低三下四的對着雨晴哀求,反而處處喫癟,看樣子,早就該對雨晴用上他的桃花功的,不管雨晴多麼生氣,保管變成水一樣溫柔。 幹嘛捨棄自己所長,學人家來讓女人學會嫉妒呢。
是男人,就該用男人的方式解決!
齊守謙決定,一旦和雨晴成了親,以後不管怎樣吵架,如何吵架,吵到何種程度,和好地方式就是****,當然很有可能是頂着雨晴暴風驟雨般的拳頭攻擊,不過對自己的女人嘛,喫點虧就是佔便宜。 一想到佔便宜,齊守謙又是一陣衝動,趕緊拉開了兩人距離,現在他要是敢喫了雨晴,沈老爹就敢喫了他。 當然,他也未必能喫掉雨晴,這丫頭詭異的很,也許會突然翻臉也說不定呢。
雨晴不知道齊守謙的齷齪心思,有些喪氣她不願意和齊守謙吵架,但是也知道不吵架這是不可能的。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婚前恐懼症?
“雨晴你真是個傻蛋,你和我吵架我高興還來不及的。 ”齊守謙彷彿明白雨晴的心思,“你肯和一個人吵架,說明你在乎他。 我很高興,雨晴心裏終於有我了。 ”雨晴不知道,但是齊守謙自認爲自己很瞭解女人的心思,所以,當一個女人肯花心思和你吵架,作爲一個男人,應該表示高興纔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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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前幾天因事耽誤了,那個以後不會了……抱抱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