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韓不知道是喝多了還是沒有意料到,酒杯砸個正着,倒是不怎麼疼,但是飲料卻是灑個滿臉,弄得臉上綠油油一片,他不禁惱羞成怒,抬手就像何曼姿打來……
突然,他的大手被抓住了,一個人緩緩的站了起來,是胡海天,他剛好坐在何曼姿和老韓之間,此刻剛好一把抓住他的手!
“老兄,何必和女人一般見識呢?”胡海天淡淡的說。
“是啊,老韓,你喝多了吧,何曼姿是我的祕書,你亂說什麼?”藍白見狀趕緊打圓場。
老韓的酒似乎有些醒了,也覺得有些無趣,趕緊就臺階下的說道:“啊,我是有點喝多了!”說完揉着腦袋坐下了。
“來來,大家喝酒!”藍白趕緊招呼道。
胡海天有意無意的瞟了一眼還在氣呼呼的何曼姿……
酒席散了,藍白一個勁的朝何曼姿使眼色,何曼姿只好咬咬牙,慢慢的靠過去輕輕的攙住胡海天的胳膊,低聲說道:“胡總,藍經理還有話和您談,請您到樓上休息一下!”
胡海天意味深長的一笑,心照不宣的點了點頭。
由於只是到二樓,所以走樓梯上去就可以了。可是,何曼姿卻覺得這條路好漫長,自己的腿好沉重,這條路就好像是通向地獄,走起來是那麼的艱難,可是她卻不得不走下去……
胡海天像是喝多了,一進房間就躺在了牀上。何曼姿輕輕的扣上門,怔怔的坐在了牀邊,心裏像小鼓一樣敲個不停。
這樣呆呆的坐了半天,胡海天始終沒有什麼動作,也沒有什麼話,何曼姿不禁長出了一口氣,但願他是喝多了,這樣自己就可以找藉口溜掉了。
“你叫何曼姿?”胡海天突然的一句話幾乎嚇得何曼姿跳起來。
“是啊……,我還以爲……你睡着了呢!”何曼姿結結巴巴的說。
“你是不是就盼着我睡着呢?”胡海天笑着問道。
何曼姿不禁有些語塞。
“你跟着藍白多長時間了,他以前的祕書不是你啊?”
“沒多久!”何曼姿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你以前是做什麼的?”
“醫藥代表!”
“那藍白爲什麼讓你當祕書?”
何曼姿當然還沒傻到什麼都告訴他,當下搖搖頭說:“不知道!”
“那你知道今天他讓你到這個房間幹什麼麼?”胡海天笑着問道。
何曼姿咬了咬嘴脣,輕輕的說道:“知道。”
“那你還等什麼?春宵一刻值千金啊!”胡海天突然淫邪的說道。
何曼姿無奈的站起來,開始一顆一顆的解襯衣的紐扣……
過去的種種再次如電影般的出現在何曼姿的眼前,她的眼淚不禁流了下來。張曉虎的不離不棄時時刻刻撞擊着她的心靈,那臨走時的叮囑還在耳邊回想,自己怎麼能……想起張曉虎求婚時的至誠,想起他說的話,何曼姿的動作慢了下來……自己已經錯了一次,爲什麼還要錯第二次?第一次還可以說是意外,這次再錯,就絕對不可原諒了!何曼姿咬了咬牙,突然下定了決心……
她飛快的把已經解開的釦子扣上,轉過身輕輕的鞠了一躬,說道:“胡總,對不起,我不能!”
胡海天一下子愣住了,他饒有興趣的坐起來,問道:“恩?爲什麼?是什麼促使你改變了主意?”
何曼姿其實已經擺好了架勢,胡海天如果強迫自己,就馬上奪路而逃,可是看起來他並沒有那個意思,不由得放鬆了一些,說道:“沒有什麼,本來我就是無奈之舉,可是現在我想通了,我要對得起所有關心我的人,我不想再次錯下去!”
“你能告訴我爲什麼是無奈之舉麼?”
何曼姿搖了搖頭。
“你有把柄握在藍白的手裏?”胡海天目光炯炯的問道。
何曼姿笑了笑,說道:“胡總,對不起了,我先走了!”
“何曼姿,你知道不知道,你明天可能就會沒了工作?”
何曼姿微微一笑,心說,比你說的嚴重的多,搞不好還會坐牢呢,可是就算是坐牢我也要坐的清清白白的!
“胡總,再見!”何曼姿轉身就走。
“何曼姿,站住!”胡海天突然喊道。
剛剛拉開門的何曼姿猛地停住了。
“記住,明天藍白問你,就說我們已經……做過了!”胡海天遲疑了一下,說道。
何曼姿一愣,雖然不是很明白,但是心裏還是有點感激,她輕輕的“恩”了一聲,打開門出去了。
何曼姿回到宿舍,心情不禁大好,好像她剛剛乾完了一件多麼偉大的事一樣,她美滋滋的在宿舍轉了兩圈,這纔想起手機還關着,趕緊拿出來打開,沒過一會短信一股腦的湧進來,有十幾條之多,全部是張曉虎發的,他心中的焦急可想而知!
一陣甜蜜不禁湧進何曼姿的心裏,她立刻撥通了張曉虎的電話。
“曼姿,你幹什麼去了,怎麼關機了,急死我了!”張曉虎一上來就急急的問道。
“哦,我沒事,我的手機沒電了!”何曼姿笑着說道。
“我告訴你啊,藍白不是好人,這一切都是他搞得鬼……”張曉虎在電話裏,把自己知道的全部說了一遍。
何曼姿不禁吸了一口冷氣,顫顫的問道:“真的麼?”
“千真萬確,我就怕他強迫你做什麼,就一直打你的電話,到你宿舍也找不到你,急死我了!”
何曼姿不禁慶幸的笑了笑,說道:“放心,什麼事也沒發生,咦,你今天來這裏了?”
“是啊!”
“你來幹什麼?”
“啊……”張曉虎遲疑了一下,說道,“沒什麼,就是想來告訴你這些!”
“啊,我沒事,你放心好了!”
“你明天就回來吧,不要在他手下幹了,咱們還他錢好了!”張曉虎着急的說。
何曼姿想起臨走時胡海天那意味深長的話,不禁搖了搖頭說道:“不,我倒是要看看他要搞什麼把戲,你放心,我會當心的!”
“不行,太危險了,你還是回來吧,我明天去接你,咱們認了!”
何曼姿不禁笑了,說道:“我不知道也就算了,我要是留心了還被他算計了,那也太笨了,我答應你,他讓我做什麼,我先給你打電話,這行了吧?”
張曉虎想了想,也只好點了點頭,說:“好吧,你千萬當心啊!”
何曼姿突然凝神的聽了聽,疑惑的問道:“曉虎,你那裏怎麼有女人的聲音啊?”
“啊,是有女人,等回頭我再跟你細說!”張曉虎無奈的說道。
何曼姿“嗤”的一笑,說道:“好的,晚安!”
“晚安,保重!”
張曉虎放下電話衝着凌霄道:“你怎麼還不走啊,我要睡覺了?”
凌霄滿不在乎的坐在張曉虎的牀上,有些醋意的說道:“剛纔是誰啊,你女朋友?”
“你管是誰呢?我要睡覺了!”張曉虎不耐煩的說。
“你還沒告訴我你爲什麼把房子賣掉呢,我大老遠的從國外回來,差點撲了個空,要不是人家熱情的告訴我你的藥店,我還找不到你呢?”凌霄有些委屈的說道。
“我賣不賣房子,關你什麼事啊?”
“怎麼不關?”凌霄湊過來挽住張曉虎的胳膊,可憐巴巴的說道,“你是我男朋友的!”
張曉虎輕輕地抽出胳膊,說道:“是曾經,我們早已經分手了,現在沒有任何瓜葛,要說還有點關係的話,那就是一般的同學關係!”
“我不分了,我已經和他分手了,我回國就是來找你的!”凌霄激動的說。
“凌霄,我太瞭解你了,你是不是在國外混不下去了?就算是回國也不用在我這一棵樹上吊死吧?我們已經結束了,你醒醒吧!”張曉虎不客氣的說。張曉虎可以說爲她付出了一切,但是到頭來遭受的卻是致命的打擊,她不提過去還好,一提起過去張曉虎就說不出的生氣。
“我就不分!”凌霄說着又向張曉虎湊來。
張曉虎站起來,淡淡的說:“凌霄,有一個比喻不太恰當,但是卻很說明問題,人不是自行車,不是騎一圈再還回來就沒有問題了,我們已經結束了,結束的徹徹底底!”
凌霄也站了起來,竟然是雙目含淚,委屈的說道:“可是,我在這個城市沒有一個親人,我也沒有地方住!”
“你不會去住賓館麼?你不要告訴我你沒錢!”張曉虎冷冷的說。
“不嘛,我就想住在你這裏,我覺得還是你最好!”凌霄居然開始撒嬌。
“凌霄,感情不是買東西,不需要貨比三家,當你繞了一圈再回來之後,你要考慮一下別人的感受,我告訴你,我們已經不可能了!”張曉虎鄭重的說。
凌霄很得意的搖了搖頭,說道:“我相信我比你那位女朋友更加的瞭解你,我就不信我搶不到你!”
張曉虎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你走不走?你不走我走!”張曉虎說着就去拉門。
凌霄微微一笑道:“我走!”
她婷婷嫋嫋的出了門,臨走時居然還不忘對張曉虎回眸一笑,氣的張曉虎幾乎暈倒!
張曉虎躺在牀上久久不能入眠。他的心裏本來就亂的一塌糊塗,凌霄的突然出現無疑又投下了一顆重磅*。以前談戀愛的時侯一葉障目,他可能無法看清她的面目,可是現在他早已看得清清楚楚,不管她破鏡重圓的說法是真還是假,她都將給自己和何曼姿的感情帶來難以想象的障礙!本來現在自己和何曼姿的感情就不即不離,搖搖欲墜,凌霄再插上一腳的話,誰知道結果會怎麼樣?雖然自己不可能和凌霄破鏡重圓,但是她的破壞力還是有的,而且,自己雖然說的堅決,可是,那是自己的初戀啊,純潔美好的初戀,怎麼可能說忘就忘得一乾二淨?這個女人,老老實實的在國外待着得了,跑回來幹什麼,而且是在這個時侯跑回來?張曉虎不禁一陣陣頭疼……
第二天一早,何曼姿早早的來到辦公室,卻沒想到藍白早在那裏等她。
“怎麼樣?”藍白滿懷希望的問道。
何曼姿輕輕的點了點頭,並沒有看他。藍白得到何曼姿肯定的答覆,喜滋滋的拉開門出去了。
何曼姿看着他的背影說不清是什麼感覺。就在一天前,她還對這個人感恩戴德,可是現在,她對他卻是恨之入骨,她實在想象不到,一個人怎麼可以這樣,他居然可以爲了達到可恥的目的,把別人當成工具,他居然可以設計好圈套,讓別人一步一步的踏進來,而且居然可以等機會等那麼久?人和人之間就不能單純一些麼?難道人與人之間相處就必須要爾虞我詐麼?自己要到什麼時侯才能適應這些?
俞航再次從低矮的房裏出來,這個房子是用石頭搭建的,石料是自己開採的,看起來參差不齊,而且不知是石料不夠還是搭建起來困難,房子建的並不高,人住在裏面會有一種憋屈的感覺。
這就是楊俏的家,楊俏看起來水靈靈的,誰都不會想到她是從這裏出去的,因爲反差實在是太大。俞航第一次進到這間房時,也是喫了一驚,同時一陣陣的辛酸,他終於明白楊俏爲什麼有時會發呆了,有這樣的父母在家裏,做女兒的怎麼會不牽掛,怎麼會不拼命掙錢?進到那間房子的一剎那間,他心裏的怨恨全部消失了,他突然理解了楊俏,他甚至怪自己沒有好好照顧好楊俏,沒有好好照顧好她的家庭!
那天俞航找到這裏的時侯,已經是精疲力竭了,當別人指給他說那就是楊俏的家時,他甚至有些不敢相信。那間低矮的房子,怎麼會是楊俏的家?當他輕輕地敲開門時,心裏再次被震驚了。屋裏陰暗潮溼,到處彌散着一股中藥味,一個女人正在照顧着牀上的一個男人,一個小女孩正在那裏煎藥……
這個只有在電視上才能看到的場景,居然清清楚楚的出現在了俞航的眼前,他的眼眶溼潤了……
經過慢慢的交談,俞航瞭解到,牀上躺着的是楊俏的爸爸,開採石料是當地男人唯一的職業,可是楊俏的爸爸受傷了,從此癱瘓在牀,女人在山裏是無法充當勞力的,本來就不太富裕的日子更加的艱難,就在這時,楊俏走出了大山。
俞航望着遠處的青山,不禁輕輕的嘆了口氣。自從他第一次見到楊俏之後,他就覺得楊俏很奇怪,因爲她雖然看起來前衛大膽,但是眉宇間卻總是難掩一股憂愁;她穿的衣服雖然看起來光鮮漂亮,可是卻沒有一件是名牌;而且俞航發現,楊俏很會精打細算,很會做家務,而且手很粗糙,跟她粉嫩的小臉很不相稱。那時的楊俏就像謎一樣的吸引着俞航……
後來,兩個人談起了朋友,楊俏似乎很草率的和俞航同居了,但是出乎俞航的意料,她居然還是處女。所以,當後來何曼姿出言警告他時,他雖然心裏不太舒服,也並沒有太在意,因爲他早就留心觀察,楊俏除了言語行爲大膽,並沒有其他出格的行爲。現在,她終於明白了原因,一個女孩孤身在外,要承受多麼大的壓力,也許她急需一個肩膀來靠一靠,也許她所表現的一切只是假象,她只是爲了更多的賺錢,或是爲了更好的保護自己,就算她真的是爲了錢騙了何曼姿,俞航也決定原諒她,他要和她手牽手一起度過難關!
俞航慢慢的朝山下走去。通過和楊俏的父母交談,俞航瞭解到,楊俏並沒有回來,俞航相信老人的話,老人對俞航滿是感激和招待不周的愧疚,他們是不會騙他的。但是,俞航決定給在這裏等,他知道楊俏終究會回來,家裏有這樣的父母,就算是刀山火海,她也會回來!
俞航已經向藍白請了假,他決定在這裏等楊俏回來,一直等到她回來爲止。他不忍心給兩位老人添麻煩,就下山在鎮子上唯一的旅館租了一張牀,然後每天上山一趟,給兩位老人和楊俏的妹妹送些魚、肉和其他的一些生活用品。他堅信楊俏不是壞人,她一定會回來的……
張曉虎這些天忙的焦頭爛額,他把責任退給貿易公司,貿易公司把責任推給藥品公司,藥品公司又說張曉虎和貿易公司合夥欺詐,果然出現了他所料想的扯皮的情況,看來就算是上法院也分拆不開,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的藥店肯定要被罰款,只是多少的問題。更要命的是,凌霄這幾天很好的踐行着她自己的話,時不時的就要來糾纏張曉虎一下,弄的他不勝其煩!一方面要忙藥店的事,還要應對凌霄的糾纏,另外還時時的擔心何曼姿,張曉虎覺得自己就快崩潰了……
也不知道胡海天和藍白說了什麼,這幾天藍白的情緒明顯高漲,看他那白白胖胖的樣子,就像是好好的一個饅頭開了裂,更增加了何曼姿的噁心。
何曼姿正站在窗前發呆,忽然藍白興沖沖的跑進來,興不可抑的說道:“曼姿,快去準備一下,我們今晚請胡海天喫飯。”
何曼姿輕輕的點了點頭,實際上她對和胡海天的再次見面也有些期待,但是無關情慾,她只是有些疑惑,她實在想不通胡海天爲什麼會幫自己,她實在想不明白他的葫蘆裏賣的什麼藥,希望這次再見能揭開謎底。
這次宴請沒有上次的那麼多人,當然藍白也沒敢再叫那個老韓,相對規模小一些,這樣也能顯得感情深一些。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胡海天總是不經意的照顧着何曼姿,而何曼姿也投桃報李,不時的和胡海天喝上一杯。這一切藍白當然都看在眼裏,他怡然自得的自斟自飲,飄飄蕩蕩的似乎到了雲端,彷彿他已經坐上了財務主管的位置……
看着何曼姿攙着胡海天上樓,藍白滿意的笑了……
一進房間,何曼姿就馬上送開了手。
胡海天不禁笑了,說:“你就不能多裝一會?扶我到牀上?”
何曼姿不好意思的笑了。
胡海天坐到沙發上,悠然的點了一支菸,說道:“你應該猜得到我今天找你是有事吧?”
何曼姿點了點頭。
胡海天想了想說道:“那我就不轉彎抹角了,藍白僞造帳目,侵吞了公司很多錢,我找你的目的很簡單,幫我們找到證據!”
何曼姿不禁笑了,問道:“我有做特工的潛質?你們爲什麼選到我,你又怎麼知道我會幫你們?”
“坦白的說,這些天我是去瞭解一下關於你的情況,我覺得你會幫我們。”
“爲什麼?”
“因爲你的爲人,老實說,你上次拒絕我的時侯,我很詫異,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你這樣的女孩,敢於對潛規則說不的,你是第一個,也就是在那個時侯,我萌發了這個念頭,因爲只有你這樣的女孩纔不會和藍白蛇鼠一窩,而且,你一定有把柄在藍白的手裏,所以,你似乎沒有選擇的餘地!”
“我如果幫你們拿到證據,我的事就會一筆勾銷?”何曼姿懷疑的問道。
“你還沒有告訴我什麼事呢?”
何曼姿定定的看着他,拿不定主意到底說不說。因爲她不知道眼前這個人是什麼路數,是不是故意過來套她的話呢?經過這些事情的洗禮,她已經謹慎了許多。
“哈哈!”胡海天一笑,彷彿看透了她的心思說道,“你放心,我要套你什麼話,不會這麼費勁,而且我也肯定不是利用你,因爲我和藍白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我們不存在權利之爭。”
“那你爲什麼不乾脆報警?或是將他開除?”
“開除,我們是有這個權利,但是他侵吞公司的錢就會永遠回不來,至於說報警,一個是因爲他的賬幾乎做的天衣無縫,另一個,”胡海天一笑,說道,“牽一髮而動全身,我們公司的帳目也不是無懈可擊的,你明白麼?”
何曼姿不禁笑了,這個胡海天還是夠坦白的,據說國內的大小企業都有偷稅漏稅的行爲,這種醫藥公司更加不會倖免的,由此也可以看出他還是比較有誠意的!
於是,何曼姿把事情的前前後後以及張曉虎的猜測全部說了一遍。
胡海天一邊聽一邊點頭,說道:“這就難怪了,原來你有這麼大的把柄在他手裏,這藍白也算個人物了,不過對付你……”雖然他後面的話沒有說出來,不過很明顯是“殺雞焉用牛刀”。
何曼姿不禁氣往上撞,生氣的說:“既然你嫌我笨,那我不幹了!”說完轉身就想走。
“回來!”
何曼姿不由得停下了腳步。
“知道笨人的優勢在哪麼?就是敵人永遠不會注意到你,當然,我不是說你笨,而是說你善良!”胡海天鄭重的說。
“那不還是差不多麼?”何曼姿嘟囔道,“我如果幫你們辦成了,你們真的能不追究麼?你能不能給我立個字據?”